第85章(2 / 2)

李枕春背挺得更直了,她看看卫南呈,又看看卫惜年。

这是试探吗?

臭傻子在试探她还是真知道了?

要是试探,也不应该当着卫南呈的面试探啊。

也不对,万一这臭傻子太相信他家大郎呢。

李枕春干笑,“你说什么呢,我咋听不懂啊。”

不承认就对了。

她看向卫南呈,“大郎,你别听他的,他说的什么我压根就听不懂。”

卫南呈又看向卫惜年,“解释。”

“越惊鹊压根就没怀孕,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按照日子算了,这孩子三个月了,她藏不住了,打算寻个时机‘小产’。”

既然开了口,卫惜年干脆一股脑说了。

“她让我帮她,也让你帮她。”

他的视线落在李枕春身上,假笑:“你要是不知道,她干嘛找你帮她?”

顶着卫南呈的视线,李枕春理直气壮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靠不住。”

她看向卫惜年,“要不是为了你,她装什么怀孕。”

“她哥是她哥,她是她,她哥要害你又不是她要害你。要不是为了相府的人接受你,她何必装怀孕。现在装完了还得‘小产’,多受罪。”

对面的卫惜年盯着她,手里的折扇拿不稳了,他放在桌子上。

他一直没弄明白越惊鹊为什么要装怀孕。

又或者说,他忽略了越惊鹊装怀孕对于他的好处。

无论越沣和右相,还是越夫人和越家老夫人,都没有过于苛待他。

越夫人和越家老夫人甚至很轻易就接受了没有陪女儿和孙女回门,新婚甚至还在醉红楼浪荡的姑爷。

因为越惊鹊怀孕了。

在她们看来,孩子是他的。

*

“也不知道长姐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我是当舅舅还是小姨。”

越沂跪坐在越惊鹊身边,眼睛总是若有似无地瞥向他姐姐的肚子。

两人面前的书案上放着一本书,越惊鹊本来在考教越沂学问,谁知道这小子背书的时候眼神总是落在她身上。

越惊鹊一问他“是不是有心事”,他张口便来了这句。

她无言片刻,“沂儿只能当舅舅。”

“嗯?为什么?”

越沂皱眉,“万一是个女孩子怎么办?”

“是个女孩儿也该喊你舅舅,沂儿是个男孩子。”

越惊鹊话音一落,旁边的丫鬟掩着唇笑了一下。

被笑了的越沂脸色一下子就红润了,他咳嗽几声掩饰尴尬。

“我刚刚想岔了。长姐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他仰头看向越惊鹊。

且不说越惊鹊没有怀孕了,她就算怀孕了也不能决定这个问题。

越惊鹊没有说话。

要是别家的孩子,她会觉得是个男孩好,读书习武都有用。

但如果是她和卫惜年的孩子,那应该是闲散的富贵命,男孩和女孩都一样。

第96章

卫惜年带着杨长升回相府,回去的时候正好听见越沂在问越惊鹊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他脚步一顿,站在原地。

“男孩女孩都好。”

或许因为面对是亲弟弟,她声音不像对他一样冷淡,反而很亲近。

“那长姐生个男孩好了。”

越沂那小子道,“生个男孩跟着卫惜年学射箭,我还能过去蹭着学。我现在这个武夫子一点也不厉害,还比不上卫惜年。”

越惊鹊转眼看向他。

“你不喜欢他?”

越沂别别扭扭道,“没有不喜欢,就是大家都说他是草包,但哪儿有草包像他那样。要是草包都能射穿九个靶子,那我们书院的都是草包。”

“不,甚至还比不上草包。长姐,我觉得他在装,他一点也不坦诚,有失君子之风。”

“从未有人说他是君子。”

越惊鹊收回视线,拿起书案的书扔越沂怀里。

“君子戒骄戒躁,你如今自视甚高,有人赢过你,你便如此诋毁人家。要是日后上朝为了官,有百姓忤逆你,你岂非要他的命?”

“长姐,我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不唤他姐夫?”

越沂咬着唇不吭声。

越惊鹊起身,看着他,“越沂,你是嫡次子,莫跟那些上不台面的人学了不乖,日后丢了相府的脸。”

卫惜年隔着一排松针树,看着凉亭下的越惊鹊训越沂。

跟在他身后的杨长升看看凉亭,又看看卫惜年。

“她是不是在给你撑腰呢?”

卫惜年现在烦得要死,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我哪儿知道。”

卫惜年一转身,越惊鹊就看了过来。

卫惜年没看见她看过来了,但是杨长升看见了,他弯腰揖礼之后才跟上卫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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