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啊?”

河伯愣,“什、什么事啊?”

李枕春回头看向跟过来的卫南呈,“就是啊大郎,什么事啊?”

卫南呈看着李枕春翘起的嘴角,心知肚明李枕春识破了他。

他看向李枕春,“夫人先上马车,此事我与河伯说就行。”

河伯战战兢兢,真有事啊?

李枕春深谙话本里狐妖勾人的手段,欲语还羞,又不戳破。

她是没那会勾引人的本事,她只会故作天真地相信他,声音脆生生道:

“好。”

等她上了马车,河伯才看向卫南呈,咽了咽口水。

“大公子,前两日可是有老奴做的不对的地方?”

“没有。”

“那大少夫人方才说的事?”

“无事。”

“啊?”

看着河伯懵圈的样子,卫南呈淡淡道:“我逗夫人玩的罢了。”

河伯闻言,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笑僵的脸。

“大公子,下次可别这样了,这吓得老奴的心啊,一跳一跳的。”

卫南呈等了一会儿才上马车,一上马车李枕春就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

“大郎可跟河伯解释清楚了?”

“当然。”

卫南呈转头,看着李枕春勾唇,他抬手,拇指摁过李枕春的唇角。

“夫人这嘴,下次可别亲错人了。”

李枕春瞪眼,身子后仰,险些一屁股从凳子上跌下去。

什么意思?

她上次亲人了?

还亲错人了?

亲的谁?

卫南呈看着她惊愕的样子,满意地收回手,他抬手捏了捏了李枕春冰凉的耳垂,凑近她耳边道:

“等会儿去相府了,夫人可记得要拿出你以前骗我的劲儿。”

李枕春歪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脑子里面像烧着一锅开水,就刚刚那一下,水开了,热气嗡地一声蒸腾,像是要把头盖骨都掀上天。

坏东西就是坏东西,长大了也还是坏东西。

到了相府,李枕春拍了拍还冒着热气的脸,跟在方如是和卫家老太君后面。

女眷都在后院,男眷在前院,一进相府,她就和卫南呈分开了。

只有在中午祝寿的时候,男眷和女眷才会汇合在一起给老夫人祝寿。

后院里,女眷三三两两地汇合在一起说话,年长一些的妇人陪着越家老夫人坐在屋子正堂里。

“相府许久都没有这般热闹了。”

她笑容和蔼地看向院子里外面年轻的姑娘,那些姑娘站在院子里,看着一个比一个娇艳。

都还是最好的年纪。

看见走进来的被方如是扶进来的卫家老太君,越老夫人站起身,看着卫家老太君道:

“怎么好劳烦你过来。”

她上前,和卫家老太君互相搀扶着走到榻前坐下。

卫家老太君笑眯眯地看着她,“几年未见了,身子骨可还利落?”

“利落利落,一把老骨头兴许还得活二三十年。”

越老夫人坐在她身边,脸上也带着笑,“这么多年了,我都成老太婆了,老姐姐倒还是原来的模样。”

“你这说的什么话,头发都花白了,如何还能是以前的样子。”

卫老太君也看向院子里的姑娘们。

“这些姑娘才像我们以前的样子,脸蛋白嫩嫩的,头发也油光水滑的。”

*

李枕春没跟着卫老太君进去,她被姜曲桃一把拽住了。

“看见谢三了吗?”

“嗯?”

李枕春看向姜曲桃,“我一个女眷,怎么会看见他?”

姜曲桃闻言松手,“我方才去过前院了,没看见那混蛋。”

“你找他干什么?”

李枕春直觉姜曲桃要打谢三一顿。

姜曲桃迷之微笑,“我找了一根特别顺手的棍子,找他试试手。”

她手腕一扭,李枕春才看见她手心里拿着一根棍子,棍子藏在袖子里,要不是她主动露出来给她看,压根就难以发觉。

李枕春移开视线,抬头看着太阳。

“你藏好点!别给我看!”

姜曲桃合拢袖子,藏住棍子。

心虚的李枕春左看右看,看看还有没有别人瞧见姜曲桃的棍子。

见旁边没有别人,她小声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是等会儿你在宴席上被人都赶出去了,别说我看见你的棍子了。”

她来这儿可是有正事的,要是被姜曲桃这蠢丫头连累了,她还怎么帮惊鹊。

“瞧你这怂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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