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你顶什么顶,要顶也是我顶。”姜曲桃又争又抢。

卫惜年:“爷还活着呢,有你们什么事啊!爷本来也没打算找你们要银子,一个两个为了不掏银子还跟爷争上了!你们配吗?”

姜曲桃顿时不忿:“嘿,你说这话本姑娘就不爱听了。我怎么不配?”

卫惜年冷眼看她,“有本事你让她怀孕去。”

姜曲桃:“……”

她倒是想,但是她能吗!

现在比起越沣,她更想嫁给惊鹊。

李枕春:“……”

还是卫二敢说。

“行了,别吵了,等会儿我家大郎都等久了。”

她拿起桌上的茶水,又看向卫二。

“你是蒙脸还是藏起来?”

卫惜年拿出一个黑色的帷帽,“爷蒙脸。”

他卫家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祖训。

一杯茶水泼在魏惊月脸上,魏惊月惊醒,一睁眼就看见三个戴着帷帽的人。

她刚要惊叫,一坨抹布塞她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

卫南呈小时候蒙眼射箭,在林子里射一切的活物。他的耳朵很好使,隔着门板都听见了房间里拳打脚踢的声音。

数着时间,过了半炷香后他推开门。

“别把人打死了。”

这要是打死了不好交代。

第111章

第二天一早,韩细语敲开了房间的门,她皱着眉进去,看着趴在桌上的姑娘。

“越惊鹊?”

她刚要抬手推桌子的人,身后就传进来几个衙役。

谢惟安出现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韩细语。

“有人说这房间里有人吸食寒食散,请韩姑娘和这位姑娘跟我们走一趟。”

韩细语眉头皱得越发紧,“这事与我无关,我才进来。”

她道:“我是应了越惊鹊的邀约来的,兴许是走错房间了。”

她刚要出去,谢惟安便抬手拦住她。

“韩姑娘,据我所知,惊鹊昨日伤了脚踝,今日不能出行。”

“你怀疑我?”

韩细语抬头看向他,“我有书信为证。”

她从怀里掏出书信,递给谢惟安。

谢惟安看了一眼,而后抬起头,冷笑着看向她。

“字迹模仿得还挺像。”

他抬手,对衙役示意,“都带走。”

韩细语被关在牢里了才知道那房间里吸寒食散的是二公主魏惊月,本该在牢里关禁闭的魏惊月。

*

宫里。

穿着龙袍的人把奏折扔在地上,看着刚进来的贵妇人。

“看看你养的女儿。”

越皇后愣了一下,她与旁边一同进来的宁太后对视了一眼。

宁太后皱眉,“可是惊月害卫家两位新妇的事?”

圣上冷笑,“岂止昨日之事,今日之事她更荒唐!”

越皇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奏折,看了两眼之后脸色白了一瞬。

她连忙跪在地上,“是臣妾教导无方,才让二公主养成了这样顽劣的性子。”

“此事与你有何关系。”宁太后开口为她说话,“惊鹊到底也是你的侄女,她小产你也难过。”

她抬眼看向圣上,“吾儿发如此怒气,可是想废了她?”

他冷笑,“昨日朕倒是能保她,今日朕恨不得她死在牢里。”

宁太后听出了圣上的怒气,她连忙道:“今日是何事?”

越皇后把奏折递给她。

宁太后翻开,看见“寒食散”三个字的时候面色沉凝如水。

前朝便是因为寒食散才沦亡,自大魏开国,便严禁王孙贵族吸食此物。

她叹气,合上折子。

“身为皇室,既不能以身作则,便该以儆效尤。”

*

相府内,越惊鹊睁开眼睛,刚要动,腰上的手就箍紧了一些,拽着她的腰往后移。

她侧着身子一僵,缓缓转头,看见了卫惜年的半张脸。

他凑她太近,她一转头,脸庞从他唇边滑过。

她愣一下,一瞬间之内不知道是该转回去,还是把卫惜年叫醒。

昨天晚上。

卫惜年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死活不愿意再打地铺。

“凭什么!你在爷院子里的时候,爷的床就让给你睡,现在到了相府,你的床还是你睡!”

“爷亏了!爷要睡你的床!”

发酒疯的醉鬼,静心和静叶两个人都拦不住,加上她伤了腿,一时间根本无法躲开。

醉鬼扑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腰,脸在她腰侧蹭。

“爷不缺德,不让瘸子打地铺,你把床让给爷一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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