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哎,公子,看看话本吗?这话本是卫家二郎所写,最近卖得紧俏,就剩下这么两本了!”

崔宴看向对面的卫南呈,默默端起茶。

“你还是回去收拾他一顿吧。”

卫家避风头这么多年,这下倒好,风头出尽了。

*

青鸟把这个消息告诉卫惜年的时候,卫惜年立马从凳子上弹起来。

“你说什么?爷的话本?”

“是啊公子,现在大街小巷的书生都在议论公子写的话本,叫什么《珍珠女》。好多人说公子写得好呢。”

青鸟脸上还挺骄傲,“公子,这话本真的是你写的?我以前没看出你这么有才呢?”

越惊鹊坐在床边,闻言也看向卫惜年,眼里有些思量。

“你还会写话本?”

“我……”

卫惜年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看着他这副犹豫的神色,越惊鹊顿时懂了。

这话本大概真的是他写的。

她看向青鸟,“你可买了话本?”

“买了买了。”

青鸟连忙从袖子里抽出一本书话本:

“我想着这如果是别人冒充公子,那要是写的好就算了,要是写的不好,咱肯定得找上门去,别让这个人脏了公子的名声。”

他把话本递给越惊鹊,很有眼力劲儿道:

“少夫人请过目。”

越惊鹊抽过话本,刚要翻开,卫惜年一手压在书上。

越惊鹊抬头看向他,卫惜年干笑:“不是什么重要东西,要不就别看了。”

里面的香楼就是按照醉红楼写的,写得太细腻,他怕她多想。

“我且看看,重不重要的——”

她推开卫惜年的手,慢慢道:“那还得看了才知道。”

越惊鹊刚翻开就想把书扔了,她看向卫惜年。

卫惜年仰头看向天花板。

他能怎么办,他能怎么写。

那“玉娘”就是沦落香楼的红牌夜度娘啊,那都是夜度娘了,男/女之事肯定是避不开的。

越惊鹊深吸一口气,连翻好几页翻到后面。

刚要看正题,南枝就进来,低声道:

“姑娘,卫府来人了,让二公子回去一趟。”

“我不回去!”

卫惜年一听,连忙凑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

他面对越惊鹊,背对着南枝,对南枝摆摆手。

“你告诉那人,少夫人身子不好,我得伺候少夫人,没空回去!”

说完他抓着越惊鹊的袖子,“我不能回去,我要是回去了,方如是会在我爹的牌位面前亲手处置我这个丢人现眼的儿子!”

越惊鹊看向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转头看向南枝,南枝道:“来的人是大公子和大少夫人。”

卫惜年连忙转头看向南枝,意识到他哥来了之后他又转回头,连忙死死抱着越惊鹊。

“那爷更不能回去了!我哥肯定会骂我蠢!”

在相府还有越惊鹊和大舅哥撑腰,他要是回去了,真得在祠堂跪到死了。

越惊鹊被卫惜年抱着,先是垂下眼,而后又侧头,偏向卫惜年那一边。

她道:“你回去吧,让我也清静几天。”

她也懒得应付卫惜年了,想躲几天闲。

卫惜年震惊,退开些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就这样对待夫君?我要是回去真的会被打死的。”

越惊鹊眉眼微动,而后淡淡道:

“不会的。若是真死了,我会给你守一辈子寡的。”

卫惜年:“……”

这说的什么话啊!

又感动又不感动的。

卫惜年最后还是回去了。

他上马车,看着马车里的卫南呈和李枕春,他先是看向卫南呈,又看向李枕春。

“是不是你把我话本卖出去的?卖了多少银子?”

“嗯?”

李枕春先是懵了一下,而后立马道:“那话本不是你自己卖的吗?”

卫惜年看她这个样子,顿时懂了。

他坐在椅子上,叹气:“那看来是我大舅哥卖的了。”

李枕春和卫南呈对视了一眼,卫南呈只看见了李枕春眼里的清澈。

李枕春问:“他大舅哥不是不差钱吗,卖他话本干什么?”

卫南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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