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 / 2)

“在我心里,那些首饰都是死物,还比不上大郎的一根手指头。”

“大郎,我今日去相府还看见了卫二,卫二那不要脸的,当着我的面亲惊鹊。”

暮色之下的青枫院多了一只烦人的蛐蛐,很吵,但也热闹。

第124章

过了几日,卫惜年要上任,越惊鹊催着他回卫府。

卫惜年死皮赖脸扒着她,硬要跟着她住在相府。

他为官了,如何好再借住在相府。

越惊鹊顺着台阶,跟着他回卫府。

寅时初,南枝提着灯进屋,低声道:

“姑爷该起身了。”

睡在床外侧的卫惜年被子蒙头,身子往床里侧挪了挪。

睡在床里侧的越惊鹊抬手推了推赖床的人。

“卫二,起身。再不起身,点卯又要迟了。”

卫惜年官小,上朝轮不上他,但是翰林院每日卯时清点人数,他同样得日日早起。

卫二又往床里侧挪了一下,伸手抱着她。

“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起。”

越惊鹊:“……”

这人嘴上说着要她亲他,实际上脑袋朝着她脸凑过来,在她嘴边啄了一下。

亲完之后他才嘟嘟囔囔起身。

“谁规定的点卯,天还没亮就点爷的名。”

以前别人都叫他卫二,二郎,草包,纨绔,连“惜年”都少有叫,更别说卫峙了。

现在倒好,那点名的大人日日喊“卫峙”,那些搬不动书的老头也是,左一句“卫峙,过来搬书”,右一句“卫峙,过来找书”。

他现在听见“卫峙”两个字都头疼。

天尚且还没亮,卫惜年就出了门,坐在马车里打哈欠。

也不知道他哥以前是怎么坚持的,反正他现在是日日都想着辞官。

早知道还不如住在相府,相府离宫里更近,他还能多睡一会儿。现在回了卫府,起得更早了。

卫惜年走后没有多久,卫南呈也出门了。

李枕春难得早起,早早地去了松鹤院。

她到的时候,越惊鹊正坐在轮椅上翻书,看见她的时候,放下了手里的书。

她看向一旁的南枝,“先下去吧。”

“是。”

南枝出门的时候顺带关上门了。

李枕春走过去,围着她的轮椅转了一圈。

“这轮椅可好用?”

越惊鹊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兄长托宫里的工匠打的,等会儿我便去信,让兄长托那工匠再打一把。”

卫家现在可不止她一个瘸子。

李枕春绕回她面前蹲下,一手撑着头,歪头看着她。

“你不问我?”

“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要去武举。”

“为何要问?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有野心都天经地义。”

越惊鹊看着面前的姑娘,“你从临河千里迢迢地来上京,见过千里之途,沿路风光。既然已经脚踏千里,自然不会再甘心囚困于后宅。”

李枕春笑了笑,“我还不甘心籍籍无名,不甘心无我之力,大魏的边疆一直受北狄侵扰。”

“我想安邦定国,想功勋满堂。”

她抬头看着越惊鹊,“你会助我吗?”

越惊鹊垂眼看着她,片刻后她道:

“武举分为内场和外场,外场的考试我帮不上你,但是内场的策问和兵书墨义,兴许还能临阵磨枪。”

“嗯?”

李枕春眼神清澈了不少,“你刚刚说什么?策问?这不是文官要考的吗?”

“武官能打不就行了,考什么策问?”

越惊鹊沉默良久,“嫂嫂可读过兵书?”

“熟读百遍。”

她是来当将军的,兵书当然背过。

越惊鹊道:“那策问和兵书墨义对你来说或许不算难,只要嫂嫂把字写规整了,这几日再温习一下兵书,来得及。”

李枕春舔了舔干燥的唇,“敢情卫三叔骗我,他说只要武艺到家就行了。”

越惊鹊淡然道,“的确有‘绝伦科’,绝伦科会降低策论的要求而提高勇武的标准。”

她看向李枕春,“但如今朝中文武不合已久,绝伦科出身的武官大多遭到文官针对,少有得重用之人。”

越惊鹊没告诉她,绝伦科出身的人大多身份卑微。

这种没有家族的小武官要么被推出去冲锋陷阵,死在战场上。要么背负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用来顶罪。

李枕春明白她的意思了,要想走得远,就不能走绝伦科。

她得堂堂正正地赢,无论是武打之术,还是兵书造诣,都得赢过别人。

“这些不急,我还想请你帮另外一个忙。”

“小嫂嫂但说无妨。”

“我想见一面大公主。”

越惊鹊这次没有立马答应,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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