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1 / 2)

“屋子里闷,朕出去透透气。”

上京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是外面的风也料峭刺骨,屋子里早早就烧起了炭盆。

炭盆烧着,人在屋子里坐久了就会闷。

走了一会儿,他忽然道:“卫老太君那孙子可还在翰林院?”

“还在呢。”

太监连忙回答。

“朕听说他以前是个纨绔,连个举人都考不上。走,去瞧瞧这只会写话本的翰林院编修。”

他记得那小子写的话本很有意思,原以为再不济也是个进士,不成想是个连举人都考不上的纨绔公子。

第155章

卫惜年这翰林院编修也干了半年了,每天早上的时候都在绞尽脑汁地想要辞官,坐在宫里上值的时候又开始骂狗皇帝。

只有回家后越惊鹊守着他,给他恶补史书和四书五经的时候他才觉得这翰林院编修继续当着也不是不行。

卫惜年坐在书案前,翻着一本书,翻了几页,遇见不懂的地方就誊抄在一旁的纸上。

偶尔有两个年纪大的老头会探讨一本书里一个语句或者一个字的用法和用意是否有误,他要是觉得有意思,也会记下来回去问越惊鹊的意思。

“皇上驾到。”

卫惜年抬头看向门口,看见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时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马起身,跪在那些老头身后。

“都起来吧,一大把年纪了,跪着也不嫌膝盖凉。”

皇帝环顾了一圈,视线落在卫惜年身上。

他看着卫惜年,“你就是卫峙?”

卫惜年刚站起身,立马又跪了回去。

“回禀皇上,臣是卫峙。”

皇帝看着他,道: “你肖似你父。”

卫惜年在寻思他什么意思。

他爹都死了,这狗皇帝总不能把他爹从坟里挖出来鞭尸吧。

于是他道:“臣承其父血脉,必然会有相似之处。”

“都说虎父无犬子,你爹是将军,你如何就当了文臣?”

卫惜年:“……”

你还好意思问。

他仰头看向皇帝,识趣道:“是皇上赏识臣的才华,特赐了臣这个文职。”

皇帝笑了,他看着卫惜年:

“你比李枕春有胆量,她面见朕的时候都不敢抬头。”

他随口道,“朕以为她胆子小,但她不到两个月就拿回了汾州,比韩将军还有勇有谋,倒是朕看错了眼。”

卫惜年:“……”

这到底什么意思?

卫惜年就是不爱猜别人的心思,所以才不想当官。

他连越惊鹊的心思都猜不明白,能是当官的料吗?

卫惜年不明白狗皇帝的意思,所以也不敢贸然开口,老老实实跪着当哑巴。

“卫大人方才在做什么?”

狗皇帝又问。

卫惜年刚想随便编两句,就瞧见跟在皇帝身后的太监走到他的书案前,拿起上面的纸,又走过来递给了皇帝。

卫惜年:“……”

很想抢回来,但是卫惜年没胆子。

他舔了舔唇,斟酌着措辞。

虽说他这个官不是他自己考来的,但他要是承认自己无才无德,德不配位,这个狗皇帝顺着台阶让他下大牢怎么办。

“臣妻有才,常与臣讨论学识,臣写这些回去给臣妻一览,她能给臣不同的领悟。”

他压根就没有领悟,全靠越惊鹊给他讲。

他都说了他不爱读这种死板的书。

“朕记得卫大人之妻是右相之女,有才也实属正常。”

皇帝随意看了两眼纸上的字,又把纸递给一旁的太监。

“行了,你起来吧。陪朕出去走走。”

卫惜年刚要起身,听见他后半句话,恨不得又跪回去。

这翰林院这么多人,就非得选他?

卫惜年跪在地上不起来,仰头看向皇帝干笑:

“皇上,我这公务还没有处理呢,要不你换个人陪您呢?”

“你在抗旨?”

“臣不敢。”

卫惜年手脚并用地起身,“臣的公务还能明天处理,陪皇上您才是最要紧的。”

*

江南。

越沣看向对方的卫南呈,又看向他身后的崔宴。

“崔诃呢?”

越沣看向卫南呈。

卫南呈明白他真正想问的谁,“最近入冬了,崔公子身体抱恙,特意托我与崔兄来与越大人相商。”

越沣好整以暇地坐着,“他若是不来,本官如何知道他有没有诚意?”

他定定地看向卫南呈,意思很明显,要合作就得交出魏惊河。

卫南呈看向他,“她与大人可有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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