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 / 2)

“嗯?”

卫惜年抬眼看向她。

越惊鹊道:“杨氏有嫡女,为先皇发妻。这位先皇后膝下一女一子。

长女为长公主,次子为淮南王。

先皇后姓杨,出身弘农杨氏。

彼时弘农杨氏风光胜极,一族掌权者杨国舅为众多皇子的太傅。

杨国舅底下亦有一子一女,长子杨峪,次女杨黛。

长子杨峪与长公主两情相悦,是为长公主驸马。

次女杨黛嫁于彼时的三皇子临王,为临王妃。后来临王登基,册封先王妃杨黛为明德皇后。”

越惊鹊看卫惜年,声音淡淡道:

“魏福安是长公主之女,也是杨峪之女。魏惊河是皇上之女,但也是杨氏女杨黛的女儿。”

“魏福安和魏惊河长得像谁都说得过去。”

第160章

越惊鹊垂眼,她自幼常出入皇宫,跟在她姑姑身边也听说了不少事。

比如魏惊河与逝去的明德皇后十分相似,皇上疼爱魏惊河也是因为看在明德皇后的份儿上。

如今魏福安又与魏惊河相似,那魏福安应该也与明德皇后有几分肖似。

魏福安或许会因为这几分相似得到皇上厚待也说不定。

“爷记得杨氏被灭门了啊。”

卫惜年下巴搁在越惊鹊肩膀上,他知道的不如越惊鹊这般多,但是好歹自幼在上京城,有些风言风语他也是听说过的。

“听说是谋逆之罪,诛了九族。”

他摸着下巴,“这要是真诛九族,按理说魏惊河和魏福安也不该活下来,先皇这不是明摆着徇私吗?”

“皇室血脉,如同能与寻常人作比。”

越惊鹊倒也理解,一个是亲孙女,一个是亲外孙女,又是两个女孩,留下来也无妨。

*

“你干爹啊,本事一般,但耐不住长得好看,我跟着他一起从军的时候,别人都唤他冷面俏将军。”

淮南王语气带着一点嫌弃,“皇姐也和你一样,是个肤浅的人,就看上了他那张脸。”

李枕春:“你骂她归骂她,能不能别带我。”

她不肤浅。

她不止喜欢她家大郎的脸。

而且她寻思魏怀玉应该也没有那么肤浅,她要是肤浅,杨峪死后,她继续找几个好看的郎君养着就是。

“你还听不听?不听我不讲了。”

淮南王转头看向她,看起来也讲得有点不耐烦了。

这城墙上风大,吹得他脸疼。

李枕春:“听。”

“杨国舅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举家都赐了杀头之罪。”

“那时候上京城的杨家人太多了,皇后是杨皇后,驸马是杨家郎,临王妃是杨家女,你说这要怎么杀呢?”

淮南王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语气都轻了一些。

杨国舅是他的舅舅,杨皇后是他的母后,驸马是表哥和姐夫,临王妃是表妹和弟妹。

连他和他皇姐身上都流着杨家的血。

该怎么杀呢?

若是要杀干净,合该连着他母后,他皇姐,还有他都斩草除根。

他那时候甚至觉得震怒的父皇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废了他母后之后又把他幽闭在宫里。

只有皇姐是他唯一一个女儿,他不忍下手。

看着良久不语的淮南王,李枕春迟疑:

“后来怎么了?”

“杨峪从边关赶回上京,替父写了认罪书,替其父受千刀万剐。”

“杨黛悔其父之行,愧对皇室,刚生下女儿后服毒自尽。”

淮南王笑了一下,“魏惊河和魏福安同一天出生,杨峪和杨黛也死在同一天。”

他永远记得那天,刚生完孩子的皇姐跪在御书房门口求父皇饶了杨峪,把头都磕破了也没有求得御书房的门打开。

只等来杨峪咽气和杨黛服毒自尽的消息。

李枕春愣了好久才明白淮南王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难怪魏福安从来不过生辰。

她的生辰是她父亲和姑姑的忌日。

听到的话太过沉重,李枕春故作轻松道:

“她那儿有我干爹的画像吗,我想瞧瞧我这位干爹长得多俏。”

“没有。她自请来西北的时候只被允许带走女儿,连杨峪的骨灰她都没法带走。”

淮南王道。

李枕春下意识问:“那骨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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