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 / 2)

“那二郎便不要给我后悔的机会。”

越惊鹊拿过帕子,仔仔细细擦拭他眼角的湿润,她轻声道:

“二郎成亲的时候不是惯会骗人吗,骗了我也骗了小嫂嫂,还骗过谢惟安。若非小嫂嫂查出端倪,我至今还不知道二郎写信试探谢惟安。”

“二郎试探出我与谢惟安没什么关系的时候,可高兴?”

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卫惜年根本没有听清楚越惊鹊在说什么。

那些酒喝下肚不会变成水,喝得太多了就醉了。

他看着越惊鹊的脸,不想听别的,他搂着她的腰,将她单手抱上榻之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你说你喜欢我,说一辈子都不与我和离。”

他现在只想听这个。

他一边求着她说,一边又亲她的脸。

“你说你也心悦我,说不把我推给别人。”

越惊鹊本不该来见他,她知道卫二在等他,也知道他只会等到天亮。

她明白熬过今天晚上就好了,但她还是来了。

她的心不够硬,又或者有一点喜欢笨拙又精明的卫二郎。

是新年夜,她搂着卫二郎的脖子,两个人在满是酒气的榻上亲得难舍难分。

在她紧紧抓着衣领的时候,卫惜年松开了要去扯她衣服的手,就仅限于亲到脖子。

他什么话都没说,就咬着她侧脖子的肉不松口,像是刚出生还没有断奶的小狗,咬着那块肉玩。

越惊鹊转眼看向他,看了他两眼之后也没什么话都没说,抬眼看着屋顶。

她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卫二也假装不知道。

他嘴上说着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他心里门清。

魏惊月那蠢丫头自从出狱后就不见了人影,不是她兄长下的手,就是卫二下的手。

“魏惊月还活着吗?”

她突然开口问。

卫惜年头埋在她脖子里,闷声道:“我醉了,除了喜欢我和心悦我,别的话我听不见。”

越惊鹊还要开口说什么,卫惜年又抬起头,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

他压根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你是来哄我的,不准提别人。”

越惊鹊想,这人惯会蹬鼻子上脸。

*

“也不知道二郎与惊鹊有没有吵架。”

方如是坐在李枕春的营帐里叹气:

“二郎小时候就老是单方面与人家置气,这长大了还不如小时候。好在孩子没了后,这小子醒悟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把卫惜年一个人留在上京。

李枕春坐在旁边,闻言她道:“放心,卫二跟惊鹊好着呢。”

也不知道卫二给惊鹊报小时候的仇了没。

自从惊鹊说魏惊月小时候把她迷晕了送给过一个老太监之后,她就时刻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把魏惊月陷害入狱后,她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卫二。

她也知道这是隐私,这是属于惊鹊的秘密,但是惊鹊太君子太能忍了,她都能容忍魏惊月多活了这么多年,替她报仇雪恨和折磨恶人这种事不能交给她。

她来西北的时候,魏惊月又还没有出狱,她只能把这事交给卫二去办。

话都说完了李枕春才觉得不对,她抬眼看向方如是:

“卫二小时候与惊鹊置气?他俩小时候还认识?”

她怎么没听惊鹊提起过。

“他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他。”

“他拿着他爹的玉佩去珍宝阁换了个琉璃镯回来要送给人家,还跑到我面前献宝似的说要递给未来夫人。”

“结果呢,镯子送错人了,送到良安郡主手里了。”

小时候魏良安在她家二郎屁股后面转悠过一阵,魏良安经常来卫府,她调笑卫二的时候,魏良安有时候也在。

她刚美滋滋地夸完卫二,夸他终于把琉璃镯送了出去, 明日她就去相府商量定亲事宜的时候,魏良安露出了手腕上的粉色琉璃镯。

当天她就把朝三暮四的卫二打了一顿。

嘴里说着要送相府的姑娘,转头就把镯子送给了郡主,这不是该打吗。

幸好她还没来得及去相府议亲,不然平白增添笑话。

“说起来也怪,良安郡主以前和他关系也挺好的,还经常来卫府找他,后来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越走越远了。”

方如是如是道。

李枕春抬眼,看向方如是。

“卫二小时候和魏良安关系挺好?”

难怪她会在常家遇见魏良安,也难怪魏良安会故意接近她,还告诉她是越沣和连二陷害卫惜年的。

这压根就是连环套啊。

她原先也只是觉得魏良安出现得太巧合了,于是用常姑娘的表哥柳昱诈了她几句。

魏良安没反驳,但是也没承认,至今她不能确定魏良安和柳昱认识还是不认识,若是认识,那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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