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1 / 2)

“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淮南王垂着眼看她,“是惊河和那位越姑娘送你出京,你转头跟皇帝告密,岂非是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

魏良安咀嚼着这四个字,而后她又看向淮南王,执拗地看着淮南王的眼睛。

“什么是恩,什么是义?”

她笑得有几分嘲讽,“魏惊河自小欺辱我,这是恩?越惊鹊抢我喜欢的人,而后又假惺惺地送我出京,这是义?”

她脸上的神情冷了一些,嘴角的笑却依旧没有放下。

“这是怜悯。因为父王自小送我入京为质,所以人人都能怜悯我!哪怕路边的人施舍了我一口吃的,都能被称作恩和义。”

淮南王垂着眼看着她。

“此事是我有负于你,也是我未曾行到教导之责,才让你做出如此恶事。待卫二郎和越家女到西北后,我会替你揽下罪责,让他们留你一条性命。”

等淮南王甩袖离开后,旁边的柳昱连忙扶着魏良安起身。

魏良安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冷冷道:

“你说他后面会不会让我去给越惊鹊赔罪?”

柳昱垂着眸不说话。

魏良安笑了笑,“他会的,等越惊鹊原谅我后,他还会要我感恩戴德。”

对越惊鹊尚且如此,等日后她见了魏惊河,她岂不是要对魏惊河卑躬屈膝三跪九叩地赔罪。

而魏惊河也不是越惊鹊,她不会轻易原谅她。

她会要她的命。

魏良安看着淮南王离开的方向,又慢慢收回视线。

这个西北,她来错了。

*

淮南王刚要出王府,一个人偏跑过来道:

“王爷,练兰姑娘带着一队人马,朝着西南的方向去了。”

西南军朝着西北调动的事他已经知道了,练兰也知道了,她带着人过去,是要勘察西南军的动静。

淮南王仰头看向湛蓝又辽阔的天,如今这般,形势倒是大为不利。

“给石头送信,让她速速回临河。”

“是。”

*

越沂愁眉苦脸地坐在马车里,像个小老头一样叹了口气。

长姐不见了,兄长不上朝了,娘不爱给爹沏茶了,祖母日日骂他爹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他家再也不是以前和睦的相府了。

还好他还得去书院读书,不然日日在相府,对着不说话的兄长,沉默的老娘,天天骂人的祖母,只怕得长成个闷葫芦。

卫惜年以前跟他说过,男人当闷葫芦容易没人要。

越沂又叹了一口气,连卫惜年都跑了。

他夫妻俩跑的时候怎么不带上他呢?他都还没有出过上京城呢。

越沂刚要再叹一口气的时候,马车突然震了一下,一个人钻进马车,看着他笑。

“越小公子,许久不见。”

越沂看着面前摘下面纱的人,还没来得及错愕,马车外的车夫就道:

“小公子!大胆贼人,你敢……”

“陈伯!不是贼人!是我相识之人!”

越沂连忙大声安抚陈伯,安抚完陈伯之后他才看向面前的魏惊河:

“你找我有事?”

他还记得她,一边记得她被他兄长关在房间里,一边又知道了她是大公主。

“我要见你哥。”

魏惊河道。

*

越沂没敢带魏惊河去越沣的院子,他兄长如今不上朝,不知道多少人在他兄长院子里盯着呢。

他只是让人去传话,让他哥来了他的院子。

进了房间,越沣看见了站在房间内的魏惊河。

越沂像只小螃蟹一样挪挪脚步,“你俩谈吧,我去里间待着。”

第235章

越沂走后,越沣才看向魏惊河。

“你竟还敢来见我。”

魏惊河和他对立,又是一日黄昏之时,她的影子和越沣的影子被雕花窗里射进来的光拉成两条平行线,像是无论如何延伸,都看不到交错的那一天。

她朝着越沣走了一步,又侧了侧身子,看着越沣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里折射出冷淡的光。

“你觉得是我害死了越皇后?”

两人的影子重叠,魏惊河仰头看着他:

“若我说,我本无意害死她,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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