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 / 2)

连二果断跑了。

魏惊河不管他是不是去问他爹了,她找人去给越沣送了信。

越沣刚进公主府,一只恶狗便朝着他跑来,在他跟前的时候纵身一跃。

恶狗张大了嘴,眼看要咬到他脸上,他抬起手,一手挥开那恶狗。

恶狗转而咬着他的手,犬齿刚刺进血肉,旁边的侍卫便上前,一刀了解了恶狗。

越沣甩开恶狗,不顾手腕上渗出来的血滴在地上,他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魏惊河。

她本一只手撑着头在看戏,瞧见他的视线后,她放下手,缓缓站起身,踱步到越沣面前。

她抬起越沣的手,这人的手修长有力,上面有鼓起的青筋,被血染红后看着张力十足。

她朝着他手上的伤口轻轻吹了一口气,而后才抬眼看向越沣:

“侍中大人伤成这般,倒是真叫本宫心疼。”

越沣冷眼看着她。

“既然报复回来了,公主可否放臣走了?”

“走?”

魏惊河笑了笑,“侍中大人想走便走,不过这伤到底是我府中的恶狗所致,不如本宫替你包扎了一番你再走。”

越沣沉默。

魏惊河笑着拉着他的手进房间,又让底下的人打了几盆温水过来,亲自给越沣清洗了伤口,又给他上了药。

房间点着熏香,魏惊河垂着眼认真地给他上药,低垂着眉眼的样子比她素日里要柔和几分。

她低垂着眼,勾唇笑了一下:

“侍中大人看我做什么?”

越沣看着她,“公主如何得知我在看你?”

“心有灵犀。”

魏惊河上完了药,把药罐盖上后扔在一旁,她抬眼看向越沣,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我让下人备了酒菜,侍中大人不妨与本宫一同用完膳了再回去。”

越沣握住魏惊河的手,“如今刚过午时,臣没空与公主耗着。”

他放开魏惊河的手,抬起身要走,魏惊河眼疾手快地一手搂着他的脖子,身子贴在他身上。

她另外一只手滑过他的喉结,媚眼如丝道:

“那就伺候完本宫了再用膳。”

红唇落在男人的嘴角,她低声吞吐的热气都扑在他鼻息间。

“就是不知道侍中大人能不能撑到用晚膳的时候。”

越沣看向房间里点着的香。

“你点的什么香?”

“合|欢|香,好闻吗?”

越沣猛地抬眼看向她,魏惊河垂眼与他对视。

“本宫心悦你,体贴你,所以才私自点了香。”

“若是侍中大人点了香都无法做个男人,那本宫只能去找御医拿药了。”

“届时我让侍中大人喝药的时候,侍中大人可莫要生气。”

越沣扯着脸,气笑了。

他一把抱起魏惊河,朝着床边走去,将魏惊河扔进床里之后开始解衣带。

“公主等会儿别后悔便是。”

*

要是说后悔,魏惊河还是有点后悔的。

早知道这个男人这么能行,她就不该点香。

但魏惊河是谁啊,是敢弑父的护国长公主,即便后悔了她只是这般说:

“本宫只后悔没有早一些点香。”

越沣坐在床沿穿上里衣,闻言笑她嘴硬。

他穿上里衣之后才回头看向躺在里侧汗涔涔的魏惊河,他弯下腰,抬起魏惊河的下巴:

“公主如今是做不了我的侍妾了,现在是打算如何?”

他看得出来,魏惊河有意想要报仇折辱他。

但他偏要魏惊河把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扯清。

魏惊河抬起一双白胳膊,抱着他的脖子。

“我要你做我的驸马你可愿意?”

越沣垂着眼看她,缄默不言。

做魏惊河的驸马,并非二人两情相悦那么简单,他若是做了魏惊河的驸马,意味仕途就止步于此了。

自古没有手握实权的驸马。

魏惊河眯眼,“你要让本公主继续这样偷偷摸摸跟着你偷情,还是说你要本公主去除皇室玉蝶,嫁给你为后宅妇人?”

越沣给不出答案。

他没有这个女人这般狠心,他知道魏惊河如今的权力都是她九死一生拼来的,他没有权力要求她嫁入相府,做一个后宅妇人。

魏惊河亲了他一下,笑了笑道:

“没关系,我不逼你。”

*

次日,越沣就听说了连家二公子连程璧被选为护国长公主驸马的事,赐婚的圣旨已经送去连家。

他立马去了公主府,魏惊河站在院子里射箭。

她一边搭箭瞄准靶子,一边漫不经心道:

“侍中大人不愿意做驸马,那自然有的是人愿意当。”

说完她手里的箭飞出去,牢牢定在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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