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古月（1 / 2）

眾人一片寂静。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他们看著唐舞麟，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羞愧、不甘、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武魂不是一切。等级不是一切。”舞长空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真正决定你强弱的，是你自己。下课。”

“唐舞麟，谢邂，你们两个跟我来。”舞长空的声音传来。他连忙走过去，谢邂也跟在他后面。三个人穿过走廊，来到舞长空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舞长空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两个人。

在训完谢邂后舞长空的目光转向唐舞麟。“你用全力了吗？”唐舞麟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他还有一堆魂导器没有用，还有那副鎧甲。

舞长空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这个漂亮的少年。他的武魂是蓝银草，公认的废武魂。但他能一拳打飞力量型的周长溪，能轻鬆击败谢邂，能在他手下撑过几招。他的蓝银草更是怪异，那种坚韧程度，那种生长速度，根本不是普通蓝银草能比的。这个孩子身上，藏著很多秘密。但谁又会没有秘密呢？舞长空没有追问。他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准备参加升班赛。”

“唐舞麟。”谢邂忽然叫住他。唐舞麟转过身，看著他。谢邂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他加快脚步，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下午，舞长空教了冥想术。这是一种比初级学院教的更高级的冥想方法，能够更有效地吸收天地元气，提升魂力。舞长空站在讲台上，详细讲解了冥想术的原理和步骤，然后让学生们自己尝试。唐舞麟按照舞长空教的方法试了一下，確实比初级学院的效果好一些。但在他看来，还是太落后了。和老师教给他的方法相比，这种冥想术就像是小溪和大海的区別。

放学后，唐舞麟又去了锻造室。今天霍雨浩要教他灵锻。

锻造室里，霍雨浩已经在那里等著他了。“灵锻。”霍雨浩从架子上取出一块金属，放在铁砧上。“千锻是把金属的杂质去除，让它的结构变得致密。灵锻是在这个基础上，给金属注入灵性。”他转过身，看著唐舞麟。“灵锻需要大量的魂力和精神力，你现在还不够。所以，我会给你供应能量。

霍雨浩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內，像是决堤的洪水。他的魂力在暴涨，他的精神力在扩张，他的感知在延伸。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像是他在一瞬间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更强大、更完美、更无所不能的人。他的手被霍雨浩握著，举起锻造锤，落在金属上。那一锤的力量，是他平时根本不可能达到的。金属在他锤下变形，不是简单的变形，而是在蜕变。他能感觉到金属的內部结构在发生了质变。

“感觉到了吗？”霍雨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感觉到了。”唐舞麟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感觉到了，那金属在呼吸，在心跳，在活著。那不是一块冰冷的金属，那是一个生命，一个刚刚诞生的、还在襁褓中的生命。当灵锻完成的时候，金属表面流动著柔和的光芒，像是有一颗心臟在里面跳动。唐舞麟把它捧在手心里，感受著它的温度，它的脉动。

“接下来，用你锻造的金属进行刻印。”霍雨浩说，“製作一件魂导器。”

唐舞麟点点头，开始用精神力在那块灵锻铁精上刻印核心法阵。他的精神力在霍雨浩的加持下变得异常强大，那些复杂的法阵纹路在他的精神力下成形，每一个节点都被精確地激活，每一条线路都被准確地连接。当最后一个节点被点亮的时候，那件魂导器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那是一个小小的护盾，像是一片凝固的光。

“很好。”霍雨浩鬆开手，退后一步。“你已经掌握了灵锻和刻印的基础。以后，你要自己练习。”

唐舞麟点点头，把那件魂导器收好。他知道，如果没有老师的能量供应，他根本做不到这些。但他不会永远依赖老师。他要变强，强到能靠自己的力量完成灵锻，完成刻印，完成所有他现在做不到的事情。

霍雨浩教他一向是精神教导，在效率上比口头教导不知高多少倍。而且他的教导不止是在锻造的时候，在平时也在进行，只是没有显现出来。可以说，唐舞麟没有特殊情况，一直都在学习和修炼，不分白天和晚上。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周长溪和云小在冥想了，谢邂还醒著。他坐在自己的床上，背靠著墙安静地坐著。

“回来了。”他说。

“嗯。”唐舞麟应了一声开始换衣服。但唐舞麟就是觉得，谢邂好像在等他说什么。他想了想，不知道说什么，就说了句“晚安”，然后爬上自己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