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童贯回京(1 / 2)
芳明1128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九章童贯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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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七年冬,北风呼啸,金军的铁骑如同一场席捲中原的风暴,西路军围困太原,东路军已经深入河北腹地。宋军节节败退,战况惨烈。作为北宋最高军职,枢密使广阳郡王童贯原本肩负著守城的重任,然而,他面对势不可挡的完顏宗翰两白旗金兵,却在太原门户石岭关岌岌可危时,选择了放弃。他仓皇撤退,带著亲信匆匆向南逃亡。
途经战火肆虐的河北,童贯所见之处皆是一片萧条,原本繁华的村镇,如今已变成废墟,百姓们四处流离,求生无门。昔日身穿金甲,威风凛凛的童贯,此刻也只能裹紧大氅,满心恐慌。他深知,这次的逃亡必將引发朝堂的震动,而他的前途命运,正如这风雪般晦暗不明。
一行人歷尽千辛万苦,终於在数日后抵达汴京城外。童贯满心疲惫,甚至不敢直接入城。他派人先行通报,希望通过贿赂部分朝臣,为自己铺好后路。然而,这次他错估了形势。
朝廷內外早已沸腾,尤其是在得知童贯弃守太原、逃回京师的消息后,群情激愤。有人认为这是典型的临阵脱逃,有人则暗暗为自己曾经依附童贯而忧心。更让眾人震惊的是,金军的步伐正逼近汴梁,而大宋最高的军事统帅,竟然不战而逃,这无疑是对朝廷的莫大羞辱。
童贯被迫走上朝堂,面对赵佶时,他试图掩盖自己的失败。他跪伏在大殿中央,声泪俱下地说:“陛下,奴婢並非贪生怕死,实在是太原兵力不足,金军势大,奴婢迫不得已才暂时撤退。还望陛下明鑑,奴婢愿即刻整兵回师,与金军决一死战!”
然而,他的哭诉没有打动赵佶。此前与方梦华的会晤,已经让赵佶对童贯心生不满,再加上此番溃逃,更让赵佶怒不可遏。他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童贯,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这个曾经依仗权势的宦官,终將为他的失职付出代价。
就在童贯归京的同日,金国使者王介儒带著金朝的詔书与威胁,走上了北宋的朝堂。
王介儒,作为金国汉军旗的大学士,饱读诗书,深諳两国关係中的权谋之道。他此番出使,肩负著金朝上层的严令,要在言辞中震慑宋廷,迫使赵佶就范。在朝堂之上,王介儒神色从容,目光中透著一股傲然的气势,仿佛他所代表的金国已经註定主宰北方的命运。
他站在大殿中央,先是向赵佶行礼,但那礼仪中透著明显的敷衍。他高声宣读金朝的詔书:“宋主赵佶继位无道,缺乏天命,非正统继承。汝虽为天子,然无德无功,偏安一隅,实不配承天下之位。今上国以仁德为怀,代天行道,弔民伐罪,特来征伐,欲还世间以清明。”
赵佶听到这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虽是天子,但自知在继位问题上存有爭议,尤其是面对金朝如此赤裸裸的指责,他一时无言以对。
然而,王介儒並未停下。他接著说道:“我大金皇帝念及宋朝百年基业,不欲生灵涂炭,特命我等传达旨意:只要大宋割让河北西路、河北东路、河东路、燕山府路、云中府路,称臣纳贡,便可保汝一方太平。”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眾臣们纷纷窃窃私语,心中惶恐不安。金国的条件无疑是苛刻的,割让五路之地,这將意味著北宋失去了几乎整个北方防线,也將彻底沦为金国的附庸。
面对朝堂的骚动,王介儒並不以为意,反而步步紧逼。他眼中透出一丝冷笑:“天命有常,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若宋主拒不接受,我大金铁骑南下,恐汝京师之地亦將不保。”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赵佶的心臟。他双手紧握龙椅扶手,背脊微微发颤。此时的他,清楚自己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若拒绝金国的要求,汴梁城可能会在短时间內陷落;若接受,他將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成为割地称臣的懦弱之君。
朝堂上的大臣们一时间陷入了极度的紧张与恐惧之中,无人敢出声反驳王介儒的言辞。王介儒站在中央,神情冷峻,仿佛已经预见了赵佶会屈服於这番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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