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第四七章:主和蝇苟(2 / 2)
许翰闻言,心中更是舒畅,拍案而起,扬声道:“今日,我等便在此痛饮一番!主战派不过是些不知死活的莽夫,怎能与我等运筹帷幄、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可乐小说追更!深諳朝政之人相比?”
眾人正得意之际,一名侍从急急上前,在许翰耳边低语几句。许翰眉头微皱,低声道:“魔教贼人竟出现在太原?而且还攻破了金军南营?”听到此言,吴敏微微一怔,隨即笑道:“不过一江南女贼,朝廷自有手段。况且,舟山贼军不属朝廷管辖,官家何必为此操心。许兄无须忧虑,来来来,咱们为这次大功乾杯!”
酒盏相碰,清脆的声音在白汎楼中迴荡。这群朝堂高官尽情狂欢,全然不顾北方战火连天。他们坚信,这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赵元奴悠扬歌声响起,似是为他们的得意送行,然而那歌声里却夹杂著一抹冷意,仿佛预示著大宋江山暗流涌动的未来。
眾人纷纷附和,言辞之中满是轻蔑与傲慢。仿佛整个朝堂,乃至整个大宋的命脉,皆操控在他们这些“主和派”手中,任何反对之声都是那般不值一提。杯酒交错之间,他们自信满满,仿佛已將金人视作傀儡,完全忘却了身为朝臣的责任和底线。
然而,窗外夜色深沉,若有若无的风声中似乎隱隱透出一丝寒意,似要將这片欢愉撕裂。这夜深沉,歌舞笙簫声掩盖下的,却是朝堂上动盪的暗流、官员们丧失的忠诚。只是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与得意之中,浑然不觉。
几日后,京城又传来一阵风波。姚古带著残存兵將,疲惫不堪地回到开封。他面容憔悴,鎧甲上满是斑斑血跡,入城之后即刻赶赴宫中,向皇上请罪。
姚古刚刚跪下,许翰便站出列,高声道:“陛下,姚古身为军中將领,不战自溃,丧师辱国,实乃罪无可赦!若不严惩,何以警示三军?更何以告慰战死的將士英魂!”
赵桓面色阴沉,看著跪伏在地的姚古,內心隱隱动摇。但还未等他开口,吴敏便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后,冷冷道:“陛下,罪不独在姚古一人。种师中擅自出战,置朝廷之策略不顾,妄自行动,如今不但丧师失地,竟连性命都未保住,实乃枉顾皇恩!臣等认为,应即刻追夺其爵位官职,剥夺其家族名誉,以儆效尤!”
赵桓略一沉思,眉头皱得更紧,满朝文武中几位主战派的忠將正欲开口辩护,却被耿南仲抢先一步:“陛下!如今朝中之乱,正是因为一些人不识大势,动輒言战,扰乱朝纲。种师道、李纲、何栗等人不但屡屡煽动战事,还阻碍大宋和议进程,置陛下安稳於不顾。臣请陛下审查主战派一眾重臣的奏疏,免除其职务,以保朝中清正,免於內乱!”
殿上鸦雀无声,眾人只见吴敏等主和派一派得意洋洋,似乎已將种师中一败定性为主战派的失策,而姚古无力反驳,心中更是惶恐。李纲见状,终於上前一步,拱手抱拳,高声道:“陛下!臣李纲不才,恳请一言!大宋数次战败,根源不在我军无能,而在朝堂昏聵。小种经略相公忠心为国、誓死抗敌,难道就因其败於强敌便將其抹杀?若朝中竟以失败为罪,何人敢为大宋赴汤蹈火?”
许翰冷哼一声,揶揄道:“李相公之言,分明是在护短!既然李相公言及忠义,可大宋江山岂是死战能保的?那江南女贼妄自招摇、扰乱朝纲,李大人竟不加言辞,是何用心?”
李纲目光一凛,正色道:“陛下,方郡主乃我朝义勇军,与朝廷一体抗金,岂是贼寇!至於种公,已然殉国,岂能任人诬衊!”
赵桓心神动摇,回想起种师中忠心不二,却也顾忌著许翰、吴敏一派的指责,迟疑之际,唐恪缓步上前,低声劝諫:“陛下,大宋之盛在於其宽仁。臣以为,此次战事失败,可免去种师中的家族封赏,而姚古等將领则应责罚以安军心。至於主战派眾臣,不妨暂时从轻,仅以言责,陛下可静待局势再行定夺。”
赵桓点了点头,心中终於有了决断:“传旨,追夺种师中的爵位,追责姚古及其残部,削除其官职,暂不施重刑。至於李纲等眾臣,朕念其忠诚,可从轻责罚,但不得再自行动輒言战。”
朝堂中,主和派暗自窃喜,而李纲、种师道等人却面色肃然。大宋堂堂朝廷,因战事失利竟被迫退让至此,令他们愤愤不平。李纲紧握双拳,心中暗嘆,朝局已然危机四伏,若无力回天,恐怕这风雨飘摇的大宋,將不再有安稳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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