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兀朮过河(1 / 2)

芳明1128作者:佚名

第五百四十四章兀朮过河

北海商行情报频频入京,言金將完顏宗弼亲率正黑旗渡河,兵锋直指东京汴梁。宗泽闻报,召集诸將刘衍、刘达、阎中立、郭俊民、李景良等於汴京府衙议事。

宗泽素著乌纱长翅帽,步入中堂,面色凝重,拱手道:“诸公,金贼兀朮狼子野心,率大军渡河,分兵窥伺我河南腹地。汴京乃国朝根本之地,河南乃四通八达之要,若失此地,江山危矣。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要商討御敌之策。”

刘衍先言道:“兀朮所率正黑旗號称金国精锐,战力非同一般。然据探报,金军自河北长途跋涉,必需輜重充足。若我军能先断其粮道,再设伏兵於其归路,可令金军进退不得,士气自乱。”

宗泽听罢刘衍之计,心中大悦,拍案道:“显忠之言正中吾意。金贼兀朮驍勇,然其大军远道而来,兵贵速战,我若以奇兵断其粮道,再分其兵力,使其进退维谷,必可一举破之!”

然而,当宗泽环顾诸將,言道:“只是郑州一役,非驍勇善战之將不可为之,此去路途艰险,又须牵制金军主力,何人愿往?”

话音未落,一將挺身出列,拱手朗声道:“末將刘达,愿领兵趋郑州,策应显忠之计,断敌粮道,以挫其锋。”

宗泽见刘达请命,抚髯点头道:“显忠断粮,显达分敌,实为天赐之策。二位既愿分劳,吾岂能无信?今授尔等各精兵两万,一北取滑州断金粮道,一西赴郑州牵制敌势。谨记,粮道乃贼军命脉,断其粮草,敌自败亡。”

李景良摇头道:“金军每次南侵,往往分兵四路,互为声援。兀朮虽主力趋开封,其余三路金军恐也在窥伺他地。我军若一味死守,恐被各路金军合围。末將以为,当设偏师引金军深入,再集中主力於河南决战。”

宗泽微微頷首,看向阎中立,道:“阎將军以为如何?”

阎中立起身拱手,道:“李都统所言极是。我军当前虽有兀朮军情,但尚不明其具体兵力分布。若冒然决战,恐为金军所算。不若派一小股轻骑扰其前锋,伺机斩其偏师,摸清其虚实,再谋定而后动。”

郭俊民亦道:“金军此来,渡河而进,必有周密策划。末將愿率一军扼守中牟与滎泽,截断粘罕部向汴京东进之路。”

宗泽闻言微笑,拍案而起,道:“诸位所议,皆是良策。我军若能通力协作,断金贼粮道、扰其前锋、固守险地,再引偏师深入,定能挫其锐气!”

刘达问道:“宗元帅,岳飞岳统制现东出曹州兴仁府策应定海郡主,此番金军兵势汹汹,何不召其回援?”

宗泽摆手道:“岳飞领命策应京东,乃为牵制金贼东路大军,分其兵力。京东西路的曹州与开封接壤,若能成功策应,亦是对我汴京大局的极大助力。此事不得擅动。”

诸將闻言皆称善,唯郭俊民忧心道:“然汴京防线如此危急,岳统制若不回援,恐防御之力不足。”

宗泽目光如炬,道:“非也。鹏举年少胆烈,善谋勇战,与定海郡主夹击东路金军,正可为我主力分忧。我等此番只需据险而守,待东路传来捷报,再反击兀朮,定能稳住大局!”

部署完毕,宗泽环视眾將,沉声道:“兀朮有百战之名,然我宋人並非孱弱。汴京之战,不仅为保皇城,更为护家国。诸位当各司其职,同心协力,必定能退金军於八百里之外!”

眾將轰然应诺。宗泽起身,执笔书命於调令上,整备即刻下令分兵,各路宋军开拔。

宗泽即日调拨兵马,令刘衍、刘达各统两万精锐:刘衍率军取间道直趋滑州,绕至金军背后,断其輜重粮草,扰其后路。刘达领军直赴郑州,伏兵於汴洛之间,以分敌势,使金军不敢轻举妄动。

李景良领偏师五百,潜入金军后方,侦查其兵力布置,伺机袭扰。阎中立率一军设伏於中牟之南,以待金军深入后截杀。郭俊民守滎泽,掩护汴京西北门户,防止金军合围。宗泽亲自督战汴京城防,筹措粮草军械,以备鏖战。

眾將接令后,分別辞別宗泽,整备兵马,昼夜兼程而去。宗泽则遣人传令各处守军:“严守河梁,深沟高垒,不与敌战,静候奇兵消息。”

刘衍率两万精兵,避金军锋芒,绕道西行,日夜兼程,直奔滑州。军行至一片密林时,哨探回报:“前方十里,有一金军粮道营寨。”刘衍闻言大喜,召来亲兵,沉声道:“粮道乃敌命脉,汝等潜伏林间,待贼兵卸粮鬆懈之际,立刻杀入!务必焚毁粮仓,断敌后路!”

当夜,刘衍遣兵潜伏林中,待金兵运粮时猝然杀出,將輜重尽数焚毁。金军粮道大乱,前线粮草接济不至,军心惶恐,消息很快传至完顏宗弼大营。

与此同时,刘达率军西去郑州,行至城外,闻探子报:“金军粘罕部先锋正扎营於洛水河畔,人数不过三千。”刘达计上心来,令军士假装为金军溃兵,散乱靠近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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