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邕州血债(1 / 2)

芳明1128作者:佚名

第七百七十九章邕州血债

岭南大地amp;amp;lt;iclass=“icon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class=“icon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闷热,邕州(南寧)城头,宋军守將陈孝忠站在城墙上,紧紧攥著腰间的刀柄,望著远方尘土滚滚。

那不是普通的骑兵衝锋——那是象骑军!

五千黑甲步兵列阵在前,手持藤牌长刀,步伐整齐,宛如一堵缓缓前推的钢铁城墙。而在他们身后,两千头巨象披掛铁甲,象背上坐著大越的弓手和刀斧手,象鼻高举,发出低沉的嘶吼,每一次踏地,都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交趾蛮子……竟然真的又来了。”一名老卒喃喃道。

邕州,自熙寧战役后,已有五十年未曾见过越军的大规模入侵。如今,曾经的烽火重燃,竟让城中老兵恍若回到往昔。

“报——!”

一名斥候快步跑上城头,脸色惨白,跪地稟报:“永平、迁隆、太平、古万四寨已全部失守,越军势如破竹,今晨已逼近城南五十里。”

“该死的……”陈孝忠脸色铁青。

四寨是邕州的外围屏障,一旦尽失,意味著城池孤立无援。而他手中的兵力,不过一万,且大多是南方的疲卒和临时徵调的团练,如何抵挡五万大军和那两千象骑?

“陈相公,是否求援广州?”都监苏立低声问道。

“求援?”陈孝忠冷笑,“广南东路那帮废物,自己都被土寇和蛮人闹得焦头烂额,如何救我们?”

苏立沉默,神色愈加沉重。

未时,越军先锋已至城下,战鼓如雷,弓弩手步步逼近。

“放箭——!”城头宋军大声嘶喊,箭雨如蝗,朝著下方的步兵密集射去。然越军步卒以藤牌遮护,推进速度虽减,却无大乱。

片刻后,陈孝忠看到象军开始缓缓前进。

“糟了……”

越军象骑兵最擅攻坚,大象披甲,箭矢难伤,直衝城门,一旦靠近,便能以象牙和巨足强行撞开城门,再由步军蜂拥而入。

“准备火油!”

宋军忙碌调度,然而南疆潮湿,火器储备本就不足,仓促之间,难以形成有效反制。

眼见象军已至百步之內,陈孝忠心中一沉,意识到——这场仗,怕是难守了……

邕州城外,鼓声震天,战象嘶吼,越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城头上,陈孝忠紧握刀柄,眼神冷冽:“大宋男儿,今日与城共存亡!”

越军象骑逼近,巨大的象蹄踏碎拒马,象背上的弓手和斧手居高临下,向城头投掷火焰陶罐和藤牌弯刀。

“放火!”

城头顿时火光冲天——滚烫的桐油和烈焰从高处泼洒而下,浇在象军前阵,紧接著火箭飞射,瞬间点燃了象背上的草垫和布幔。

顷刻间,十几头巨象在烈焰中发狂,狂暴地撞向己方军阵,象背上的士兵惨叫著跌落,被战象践踏而亡。

邕州南门处,越军猛攻不止,杜英武亲自指挥,眼见象军受挫,果断下令步军衝锋。

五千黑甲精锐,手持藤牌大刀,冒著箭雨冲至城门,试图用重锤、狼筅撬开门閂。

“滚开!”

城上,宋军拼死防守,滚石、檑木倾泻而下,將越军砸得血肉模糊。

战至傍晚,尸体已堆积如山,城门前血流成河。邕州军民以一万之眾,硬生生挡住五万大军一日猛攻。

黄昏,越军攻势稍缓,杜英武骑在战象上,望著满地尸骸,神情阴沉。

“撤军,明日再攻。”

他心中虽怒,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座孤城的抵抗超乎想像。

夜色下,邕州城內瀰漫著血腥味,伤员哀嚎不断。陈孝忠披甲巡视,看著城墙上的尸首,眼中满是悲壮之色。

“明日……还能撑住吗?”副將低声问道。

陈孝忠望著远方沉默片刻,缓缓道:“只要大宋的旗还在,我们便不能倒下。”

这一战,越军伤亡惨重——五千越兵命丧城下,百余战象死於火攻。

邕州城外,战鼓犹在迴响,血腥味瀰漫四野。

可在百余里外的崑崙关,宋军援军却依旧按兵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