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蔡文姬被掳走(1 / 2)
杨松仓皇逃离长安的当夜,长安城內官府搜捕之势,非但未减,反倒愈演愈烈。
贾詡本就心思縝密,早在长安流言四起之初,便已暗中布下眼线,顺著市井流言的源头逐一排查。
今儿正好顺藤摸瓜,锁定了长安城郊那处隱秘別院,查清了杨松的藏身之所。
得知幕后造谣之人有了眉目,贾詡当即不敢耽搁,亲自点起一队精锐甲士,提著冰冷兵刃,快马加鞭直奔城郊別院,誓要將这搅乱长安的罪魁祸首生擒活捉,交由吕布发落。
可当贾詡率兵踹开別院大门时,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一片空寂。
院內桌椅凌乱,角落还散落著未来得及收拾的行囊细软,灶膛余温未散,显然屋主人离去的时间极短,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堪堪躲过了抓捕。
贾詡迈步走入院中,指尖拂过院墙上的细微痕跡,眉头紧紧拧成一团,面色沉如死水。
他行事向来算无遗策,步步紧逼,如今却是慢了一步。
如今非但让幕后之人从容逃脱,更是掐断了所有线索,再也追查不到对方的身份、来歷、幕后主使。
究竟是何方势力,处心积虑在长安散布流言,挑拨世家与主公吕布的关係?
是盘踞汉中的张鲁?
还是关东各路诸侯?
种种疑团縈绕心头,任凭贾詡智谋无双,一时间也无从下手,这桩悬案,终究成了他心头一桩难解的心事,久久无法释怀。
好在,主公未等他彻底查清线索,便已在蔡府步步为营,定下与蔡邕亦师亦友的名分,更是力排眾议,拜请蔡邕出任长安令,执掌关中民政大权,一句“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彻底收服天下士子之心。
不过数日,长安城內沸沸扬扬的废帝自立流言,便不攻自破,彻底平息。
关中士族归心,百姓安定,长安政局渐稳,丝毫没有被流言撼动根基。
贾詡望著城內日渐安稳的局势,心中暗自讚嘆,主公虽为武將,却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还深諳权谋人心,此番操作,反而因祸得福。
……
益州。
益州地处西南,沃野千里,险塞环绕,自古便是帝王基业之地。
汉中张鲁,自知不敌关中吕布,为求自保,当即派遣谋主阎圃为使者,入蜀拜见益州牧刘焉。
阎圃能言善辩,智谋过人,入蜀之后,面见刘焉,直言天下大势:汉室倾颓,诸侯並起,吕布雄踞关中,虎视西南,汉中与益州,唇亡齿寒,若不结盟,必被吕布逐一攻破。
彼时刘焉,眼见汉室江山分崩离析,早已无心匡扶朝政,心中暗藏割据西南、自立一方的野心。
听完阎圃所言,又思量其中利弊,当即欣然应允,与张鲁定下攻守同盟,约定互为犄角,共拒外敌。
为彰显盟约诚意,同时扼守益州北大门,防备关中吕布南下,刘焉当即下达任命,册封麾下头號猛將张任为巴郡太守,统领三万益州精锐,驻守巴郡重地。
巴郡乃连接汉中与益州的咽喉要道,进可出兵北上,接应汉中张鲁,退可死守关隘,抵御外敌入蜀。
刘焉此举,既是稳固同盟,更是彻底將益州打造成自己的独立王国,割据之心,昭然若揭。
……
与此同时,河东郡之地,却是沦为人间炼狱,一场灭顶之灾,降临在河东百姓身上。
此前被牛辅逐出长安的李傕,裹挟著年幼的天子与太后,一路狼狈北上逃亡,辗转抵达河东境內。
眼见河东郡守备空虚,府兵羸弱,李傕贼心顿起,为求立足之地,竟暗中派遣亲信,联络盘踞北方的南匈奴单于於夫罗。
於夫罗乃是南匈奴羌渠单于之子,此前因出兵援助汉室平乱,领兵进入汉地,而后因为南匈奴內乱,其父被杀,便一直滯留汉地。
於夫罗本就野心勃勃,见回南匈奴遥遥无期,便覬覦中原富庶之地,一心想要率兵南下劫掠。
当下,李傕和於夫罗两人各怀鬼胎,一拍即合,当即达成密谋,合兵一处,猛攻河东郡治所安邑。
安邑守军本就战力薄弱,如何抵挡得住李傕残兵与匈奴铁骑的联手猛攻。
不过三日,安邑城破,李傕与於夫罗率兵入城,当即下令屠城劫掠,三日不封刀。
匈奴人本就野蛮残暴,入城之后,烧杀淫掠,无恶不作。
街巷之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百姓哀嚎之声震天动地,昔日繁华的安邑城,转瞬之间沦为人间地狱,老弱妇孺皆难倖免,府库钱粮被洗劫一空,房屋尽数被焚,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血洗安邑之后,李傕仗著手中挟持天子,竟在这片焦土之上,重新搭建朝堂,自封大司马、大將军,总揽朝政,儼然以朝廷正统自居。
隨后,他又以天子詔书,招揽在河东、河內一带肆虐的白波军。
白波军本是流寇贼眾,见李傕势大,又有利可图,当即率领数万贼眾赶赴安邑,依附李傕。
李傕残部、南匈奴铁骑、白波流寇,三路乱军在安邑匯聚,短短时日,便裹挟出十万兵马,声势滔天,威震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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