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生活的开始(1 / 2)

('阿芸住进阁楼的第三天,语嫣在厨房里跟她有了一场比较长的对话。

那天下午客人少,语嫣在厨房里削土豆皮准备晚饭。阿芸走进来在门槛上站了一会儿:“我帮你。”

她蹲在语嫣旁边也开始削土豆。她削皮的动作很熟练,削掉的皮薄且连续不断,一条黄色的土豆皮从她的手心里垂下来,在案板边缘晃了晃才断开。语嫣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什么。

“红姐跟我说了你的事。”阿芸开口了,语气平得像在聊天气,“她说你是个好人。”

语嫣没有接话,把削好的土豆丢进水里。

“我以前跟的那个鸡头,”阿芸继续说,“抽六成。管吃住,但住的是地下室,四个人一间,上下铺,窗户被封死的。干了三年我一分钱没攒下。他进去了我才跑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进去了?”

“同行的姐妹告诉我的。他被人举报了,判了七年。”她把削好的土豆放在案板上,“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个人在出租屋坐了一整夜。第二天起来我就决定不再跟任何鸡头了。”

语嫣停下手里的削皮刀看着她。阿芸没有看她,继续削着手里的土豆。

“你在这里不用交抽成。食宿我包了。客人你自己接,收入你拿七成,三成归店里做运营。不想干了随时可以走,不用跟我打招呼。”

阿芸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还是那种不轻不重的平平声线,和说她前鸡头坐牢时一模一样:“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条件。”

“现在遇到了。”

阿芸低下头继续削土豆。过了很久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她的声音很轻,但语嫣听到了。她看到阿芸削土豆的手在那一瞬间停顿了一秒,然后又恢复了节奏——那个停顿短到几乎看不见,但语嫣看见了。她没有说什么,把手里的土豆丢进水里,又拿了一个新的开始削。厨房里的水流声和削皮刀的沙沙声混在一起,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但那种安静不是尴尬的安静,是两个人同时在心里算同一笔账时的那种默契的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傍晚的院子里没有客人,语嫣坐在后院的石头上翻着一本从旧书摊上买来的园艺书。阳光斜斜地照在书页上,字迹有些发黄。阿芸搬了一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来,膝盖上摊着一本从网上下单并发货到这个偏远地址的笔记本——蓝色的硬壳封面,内页是空白的,她说很久没用过新本子了。

她翻开第一页写了一个日期,然后停住了。她转着手里的笔,抬起头看向远处发了一会儿呆,想了一会儿,在日期下面写了一行俄文——一串冗长的音节类的东西。语嫣没看明白,但也没问。

“我以前在俄语区的场子干过半年。”阿芸主动说,好像看到语嫣扫了一眼那行字,“学了几句。后来客人多是中国人了,就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怎么写自己的名字。”

她合上本子,笔夹在合页处,把本子搁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了,语气很轻但吐字清晰:“老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为什么要做这行?”

语嫣翻了一页书,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一下。

“因为我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她说,“花店没了。我妈觉得我唯一的用处是子宫。然后我遇到了一个修挖掘机的,他有一个破厂房,有满手洗不掉的机油,还有一个女儿。”

她合上书,看着远处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山脊。

“我做这行,是因为我需要钱。也因为——我不想再被人当成没用的东西了。”

风吹过来,院子角落那棵歪脖子树的叶子响了一下。阿芸没有立刻接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本空白的笔记本,手指在硬壳封面上来回摸了两遍。

“挺好的。”她说,声音闷闷的,“有一个想去的地方,总比我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没有说话。她伸手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一小块碎石,朝院子外面扔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第一批因为那条短视频找过来的客人在厨房里吃早饭时,低声跟半山念叨了一句什么。半山没有听懂,喊了一嗓子语嫣来解围。语嫣站在吧台后面一边擦杯子一边替他解了围。等那桌人走远之后她放下擦杯子的干布,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零钱格,又合上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明媚,后山的野花开了一大片,白色的和黄色的小花混杂着铺满了山坡。

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从一辆红色出租车上下来——隔着一段距离,但能看到她扎着大波浪卷发,戴着墨镜,站直身子后扫了一眼院门上的齿轮招牌,然后拎起一个小行李箱朝院子里走来。

语嫣放下手里的杯子,迎了出去。

她和红姐的谈判用了四十分钟。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中间隔着一张小圆桌,桌上摆了两杯茶。红姐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翘着二郎腿,她的红色高跟鞋在空中轻微地晃着,语嫣注意到鞋跟内侧有一小块磨掉了漆——说明这双鞋不是今天才为了充面子新买的。她心里对红姐的评价往上调了半格。红姐把一张名片推过来的时候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颜色均匀,没有剥落——说明她至少是一个在自己的细节上肯花时间的人。

“合作愉快,林老板。”

“合作愉快。”

红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劈柴的半山——他光着膀子,汗沿着后背的肌肉纹路往下淌。红姐摘了一下墨镜,偏过头语气不咸不淡地对语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让在场三个人都能听到:“他体力不错。有福气。”

语嫣目送那辆红色出租车开走之后转身回了吧台,把红姐留下的那张名单又看了一遍——名单上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职业和消费习惯。她用手指沿着那些名字一行一行地划下去,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核对一件普通商品的库存清单。

生活正在往一个新的方向走去。那个方向她看不清全貌,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在路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芸住进阁楼的第二天晚上,语嫣敲了她的门。

“睡了?”

“没有。”门打开了一道缝,阿芸侧着身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旧T恤当睡衣。

语嫣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你上次说的产品体验——现在有空吗?”

阿芸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门口。

语嫣跨进去之后扫了一圈这间阁楼。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窗户对着后山。阿芸带来的东西不多——帆布包搁在椅子下面,桌上一本蓝色封面的笔记本一支笔,旁边放着那包安全套。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银白色的长条。

“你坐床上还是椅子上?”阿芸问。

“都行。”

阿芸在床沿坐了下来,语嫣在她对面那把椅子上坐下。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互相看了一会儿——不是那种审视的目光,更像两个刚被分配成同桌的人正在试探对方的边界。

阿芸先动了。她站起来关掉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暗下来之后房间变小了,窗外后山的轮廓在夜色中变成了一道深色的剪影。空气中有淡淡的洗衣粉味——是语嫣给她买的那袋洗衣粉的味道,跟她自己用的一样。

阿芸走回来在语嫣面前蹲下来。她的手指穿过语嫣散在肩上的头发,动作很轻。语嫣的呼吸在那一刻短促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肋骨之间的空隙。

“你紧张?”阿芸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点。”

“正常。”阿芸说。她的手指沿着语嫣的锁骨滑到领口,指尖翻过衣领的边缘时带着一种精准的轻柔。

语嫣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到阿芸的嘴唇落在她的后颈上。那个吻的力道跟男人完全不同——男人的吻带着目的性,如同一把钥匙在找锁孔;女人的吻没有在找什么,它只是在那里。

阿芸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胸口,隔着布料找到了她乳头的位置。她的指腹没有立刻用力,只是先停在那里感受了一下,然后才开始慢慢地画圈。语嫣的身体在她的触碰到来之前没有任何准备——而当那触碰真的到达时,她发现自己不自觉地轻轻吸了一口气。

房间很安静,能听到窗外后山的风声和阿芸的呼吸。阿芸的动作节奏不紧不慢,她的嘴唇从后颈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锁骨。每换一个位置之前她的指尖会先在那个位置的皮肤上停一下,像在询问这个位置是否被允许进入。

语嫣在黑暗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不太熟悉的方式回应——不是抗拒也不是迎合,是一种她控制不了的、自动发生的反应。她的皮肤在阿芸手指经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的呼吸在某个节点开始变浅变快,她的大腿内侧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已经微微分开了。

阿芸在到达那个位置之前先停了下来。她的手指停在语嫣小腹的位置,没有继续往下。

“我可以继续吗?”

语嫣在黑暗中睁开眼。天花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低,她能看到阿芸头顶的发旋。

“……嗯。”

阿芸的手指继续往下。当她的指尖终于探进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时,语嫣轻轻地吸了一口凉气。阿芸不慌不忙,用了足够的润滑,指腹划过大阴唇的内侧边缘,找到那颗藏在小阴唇交汇处上方的硬粒。她的指腹停在那颗硬粒上,没有急着移动,等语嫣的身体适应了这处触碰,才开始用一种极慢的节奏画着规律的圆圈。她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滑进更深处,指尖触到那个湿润的入口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停在那里用指腹画了几个小圈,等穴口的肌肉自己放松了才缓缓地滑进去。语嫣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间颤了一下。

语嫣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滑了出来——短促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音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芸的节奏没有变快,她没有因为语嫣的反应而改变自己的步调。她保持着那个速度,直到语嫣的身体开始小幅地颤抖,直到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不连贯的、带着微弱颤音的节拍。

语嫣在高潮来的时候没有叫出声。她的腰猛地弓离了床面,在半空中悬了大概三秒,然后落回床单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还在持续收缩——一次,两次,三次——波纹一样由内向外地扩散着,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轻一些,仿佛一个正在远去的回声。她的呼吸在大起大落的几个来回之后慢慢平复下来。

她躺在那张窄小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小灯看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像一台刚被关掉引擎的机器,在余温中慢慢地冷却着。她侧过头看了看蹲在床边的阿芸。

“我以前不知道——”她开口说,声音还有点哑,“那里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的神经。”

阿芸没有笑,但她嘴角有一点很淡的弧度。“大部分男人都不知道。”

语嫣在床上继续躺着睡了一会儿。后山的夜风穿过纱窗的缝隙渗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肩头上,有一点点凉。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脖子下面。

“老板?”

“嗯。”

“你明天还来吗?”

语嫣没有回答。但她第二天晚上又来了。

第三天晚上也来了。第四天晚上她没有去阿芸的房间——不是因为不想去了,是因为半山那天修了一整天的发电机,晚上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道很深的伤口,她蹲在院子里帮他包扎。她用碘伏给他消毒的时候他一声没吭,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她注意到了,手上的动作就放轻了一些。她给他缠好纱布之后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下次小心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个系得整整齐齐的蝴蝶结——她给他打了两个小耳朵——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惠和丽丽是同一天到的。

小惠先下车。她从一辆拼车的出租车上蹦下来,扎着高马尾,穿一件露肩的白色上衣和一条牛仔短裤,拖着一只粉色的行李箱站在院门口仰头看那块齿轮招牌,发出一声拖长的“哇——”。丽丽从同一辆车的另一边下来的——黑色长袖T恤,黑色长裤,背一个双肩包,她抬头扫了一眼招牌就放下了目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院子。小惠走前面,丽丽跟在后面,间距大约三步——不远不近,像是两个刚好拼了同一辆车的人,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在同一站下车。

语嫣在吧台后面给她们各倒了一杯水。小惠接过来的时候双手捧着杯子,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姐你这地方好山好水好舒服”,后面的感叹词像连珠炮一样一口气送了出来。丽丽接过杯子没有喝,放在面前的台面上,先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整个吧台区域才开始说话。

语嫣没有多做铺垫,把两把钥匙放在吧台上:“规矩很简单。一天三班,自己排。客人不满意换人,三次不满意走人。安全套自备——忘带了从我这儿买,十块一个,从工资里扣。”

小惠笑出了声:“姐你真幽默。”

语嫣没有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

小惠的笑容在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丽丽始终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

语嫣把钥匙往她们方向推了一点:“二楼左边两间,自己选。”

小惠拿起钥匙之后脚步轻快地上了楼。丽丽拿起剩下的那把,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稍微停了一步。

“我前夫要是知道我在这种地方——”她没有回头,声音也不高,像是说给自己听而不是说给语嫣听的,“会打死我。”

她说完就上楼了,脚步声沉稳而均匀,在楼道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走廊深处。

语嫣站在吧台后面,把她们喝过的两只玻璃杯收进洗碗槽里,打开了水龙头。水流声盖住了外面的声音。她透过窗户看到小惠正在院子里拍照——她站在那扇齿轮大门前摆了一个姿势,手机举得很高。丽丽没有出现,她的窗户拉着窗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把洗好的玻璃杯倒扣在沥水架上,擦了擦手。她站了一会儿,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动。她们一共五个了——她、阿芸、小惠、丽丽、再加上即将要来的那个。她把这些人从不同的路上拽到了这座山里——有的欠着债,有的离了婚,有的连自己的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在一张正经的纸上写过一次。她能给她们的不多——一间住的屋子、一顿热饭、一份不太见得光但至少能让她们自己决定接多少客的工作。语嫣说不准这算不算帮了她们,她只能确认自己没把她们往更坏的路上推。

三天后的傍晚,娜娜到了。

她是五个人里最怕生的一个——从寨子里走到镇上坐车,转了两趟车,在路上走了一整天。站在民宿门口的时候她没敢进来,在门框外站了一会儿,两只手绞在身前,脚上穿着一双塑料凉鞋,脚趾上还沾着干了的泥。

语嫣在院子里收床单的时候看到了她。夕阳已经快落山了,光线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地面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语嫣放下手里的床单走过去——没有问她找谁,没有问她从哪里来,只是拉起了她的手,说了一句:“先进来坐。”

娜娜在她拉着她手的那一刻低头看了一眼她们交握的地方,然后跟着她走了进去。

语嫣把她带到客厅,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娜娜接过来的时候两只手捧着杯子,杯子的热气扑在她脸上,她低头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水面在轻微的晃动中被她的呼吸吹皱,她的脸在水面上散开来又聚拢。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喝,喝了一口之后又停下来,从杯沿上方偷偷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客厅的墙角堆着几只旧轮胎,墙上挂着一串干辣椒,窗台上摆着半山从山上捡回来的几块奇形怪状的石头。这地方跟她在寨子里见过的所有房子都不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里比寨子里任何一栋房子都让她安全。

她洗完澡出来后换上了语嫣借给她的一套旧睡衣,坐在客厅沙发的边缘,两只手捧着语嫣给她倒的那杯热水。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把什么吵醒了:“我家有六个弟妹。我爸腿坏了。我妈一个人种地,养不活我们全部人。”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那杯水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声音比以前更轻但比刚才更清楚:“我弟妹要吃饭。我出来了,家里就少一个人吃饭。”

语嫣没有接话。她看着娜娜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粗大,骨节突出,指甲剪得很短。那双手不像一个十九岁女孩的手,更像一个在地里干了半辈子农活的中年妇女的。她站起来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明天我让人带你去买两身衣服。寨子里如果有什么要带的,你跟我说一声,我让人帮你寄。”

娜娜低着头,指尖在毛巾的边缘上来回捻了几下。过了很久她才抬起来,声音不大,说的是普通话——不太标准,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姐姐,我不怕的。来之前我就想好了。”

她说完又低下头去,没有哭。但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天晚上语嫣躺在自己的床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她想起了自己十九岁的时候——那时候她在花店打工,每天跟花打交道,手上被玫瑰刺扎了很多个小伤口,但从来不会跟别人说疼。她那时候也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现在她三十三岁,在一个山里破厂房里带着一群同样没有退路的女人,做着一种她以前想都没想过的工作。但至少——她们都在动,没有停在原地。够了。

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小惠的笑声——那种毫无顾忌的、年轻女孩特有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像一串被抛起来的硬币。然后是丽丽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小惠笑得更厉害了,然后是拖鞋跑过走廊的声音。语嫣在黑暗里闭着眼听了一会儿,嘴角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微微翘了一下。她翻了个身,让那些声音包裹着自己,慢慢地陷入了睡意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广东老板来的那天下午,语嫣提前把娜娜叫到房间里坐了一会儿。

“今天这单客人,红姐介绍的,四十多岁,做建材的。人还行,不算难缠。”她看着娜娜的眼睛,“第一次——我给你挑了一个温柔的。”

娜娜坐在床沿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点了点头。她换上了语嫣帮她买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很简单的那种款式,没有多余装饰,领口收得恰到好处。她穿这条裙子的时候看起来跟任何一个准备出门约会的同龄女孩没有太大区别。

语嫣帮她把裙子的腰带系好,退后半步看了看,伸手帮她把领口的折痕抚平了:“不用紧张。他是来消费的——你是提供服务的人。记住这个就行。”

娜娜看着她,又点了点头。

星空房的屋顶有一块透明的玻璃,躺在床上可以直接看到天空。语嫣特意把这间房留给了娜娜的第一单。那天的天气预报说夜间会转晴。

广东老板比预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他没有催促,坐在院子里的塑料凳子上喝了一瓶汽水,跟半山聊了几句天气。半山说他也不太会跟生人聊天,就指了一下后山说那边有条小路可以走走,风景不错。老板说下次去。

娜娜在房间里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听到敲门声。她站起来整了整裙子,走过去开了门。

广东老板站在门口,比她想象中矮一些。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卡其色休闲裤,皮肤偏黑,笑起来眼角有几道纹路。他看到她的时候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做那种从上到下的扫描——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问了一句“我进来了?”她说嗯。他跨进来的时候脚在门槛上轻轻地顿了一下,像在等一个无声的许可。娜娜注意到他的皮鞋擦得很干净,鞋面上没有什么灰——他从县城开过来的路上大概在车里放了一双专门见客穿的鞋。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他进来之后没有急着做什么——他在床沿上坐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屋顶那块玻璃,然后环顾了一下房间的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床头柜上那瓶水和安全套上,停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这个设计不错。”

娜娜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但他没有等她接话,自己继续说了下去:“我老家也能看到星星,但不如山里清楚。城里的光太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娜娜说:“我老家也能看到。”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老家哪里的?”

她说了一个寨子的名字。他想了想说没听说过,又问那地方远不远。

他们就这样聊了一会儿。没有冷场,也没有那种需要刻意找话说的尴尬——他问,她答,他听完之后点点头,再问下一个。他问她多大,她说十九,他说他女儿也十九,在英国读书。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惋惜也没有责备,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然后他安静了一会儿。娜娜感觉到那个安静的时刻到了——不是沉默,是从对话到另一种交流的过渡。他先伸的手——他的手落在她的手背上,等了一会儿,她的手指慢慢展开来。

他去掉衣服的动作不快。他做每一步之前都会看她一眼——他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他停下,看她一眼。他的目光很平静,含着一句无声的询问。娜娜抿了抿嘴,小幅地摇了摇头。他没有追问,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

他把衬衫脱掉之后露出的上身比娜娜想象中结实一些——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块状肌肉,是年轻时干过体力活留下的底子,腰侧有一道旧手术疤痕,颜色已经很淡了。他脱裤子的时候背过了身去——这个动作让娜娜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一个来买春的男人会在脱裤子的时候不好意思。

他转过来的时候阴茎已经从内裤里露出来了——处于半勃起状态,龟头露在外面,颜色是浅褐色的,茎身上有几条凸起的血管,长度中等,不算特别粗。他没有急着让它完全硬起来——他躺下来侧过身面对她,用手掌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指,另一只手慢慢地解开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裙子的拉链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线,他拉开的时候布料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娜娜的上半身露了出来——她没有穿胸罩,白裙下面什么都没穿,是她自己决定的:语嫣姐说穿胸罩脱起来麻烦,客人会等得不耐烦。她的乳房不大,属于还没完全发育开的那种,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正在空气中微微缩紧,乳晕边缘皱成细小的颗粒。

他没有盯着看。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正中间的那个小凹陷上。他的嘴唇很干,带着一点香烟的味道和其他娜娜说不上来的男性气息。他的嘴唇从锁骨移到了她的乳房上,舌尖舔过乳头的边缘,然后用嘴唇含住了整颗乳晕。娜娜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不是舒服,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感官刺激让她不确定该如何反应。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了两圈,她能感觉到舌苔上的粗糙纹理刮过她最敏感的皮肤表面,那种触感跟她自己洗澡时碰到那里的感觉完全不同——它带着另一个人身体的温度和湿度,陌生而具体。

他的手同时往下走,沿着她的小腹滑进裙底。他的手指碰到她阴阜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他的动作没有加快——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了那根手指的存在才开始慢慢地往里探。他的中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滑进去,触到了小阴唇内侧的湿润——她已经分泌了一部分体液,不多,但足够润滑。他的手指在阴道口周围画圈,先绕着外缘走,然后指腹压在她的阴蒂上按了一下——娜娜的身体大幅度地弹了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叫出声。

“疼?”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疼。”

他明白了。他没有继续碰阴蒂,而是把中指慢慢地插进了她的阴道。进入的过程不顺畅——处女膜的阻力比他想象中要大,他的指腹在入口处遇到了那层薄薄的屏障。他退出来一点,换了一个角度再往里推。她的阴道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湿热而狭窄,像一个拒绝陌生人进入的房间,正在从门缝里判断来者的意图。

“第一次?”他的声音很轻。

“……嗯。”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从床头柜上拿过那瓶水旁边放着的安全套,撕开包装。他套上安全套的动作很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储精囊挤出空气,卷边朝外顺着龟头往下滚,整个过程不到五秒。他重新压到她身上,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龟头在入口处蹭了几下,她的体液和套子上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忍一下。”

他挺腰推进的瞬间娜娜的身体整个绷直了——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几秒钟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组织在被迫拉伸,处女膜撕裂的痛感尖锐而短暂,出现在她身体的某个她从未注意过的位置上,然后迅速消退成一种持续的、钝钝的胀感。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声音被她的牙齿和嘴唇压住了,但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她的眼眶里迅速积了一层泪,但没有流下来。

他没有继续往深处去。他停在那里,龟头刚进去了一半,整个阴茎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他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鼻尖,然后嘴唇。那个吻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还疼吗?”

“……好一点了。”

他等了一会儿,等到她攥床单的手指松开了,才继续往里推进。每一次推进都比前一次深一点,但速度极慢——慢到娜娜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如何被龟头的前端挤开、包裹、再松开,像一条从未被走过的路正在被第一双脚一步一步地踩实。他的阴茎完全进入之后停了几秒,两个人都没有动。她的阴道壁在最初的异物感之后开始适应那根阴茎的尺寸,内壁上的肌肉从紧绷变成了一种不规则的细微痉挛,像一个在反复确认来者是否危险的哨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抽送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不大,像是从嗓子眼底下挤上来的。她没法完全控制那声音——每一次他往里顶的时候气流就会自动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带出一声或长或短的气音。她的双腿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她试着把腿合拢,但他的身体卡在中间不行,她又试着把腿张开,觉得这个姿势太暴露了也不对,最后她只好把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踩在床上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他的节奏带着晃动。

他的速度和缓而有节制。龟头每次退出都只到阴道口,再重新顶入,深度不变,角度略有微调——他在找一个让她不那么疼的位置。他的呼吸声在她耳边逐渐加重,从平稳的鼻息变成了微微张着嘴的喘息,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的呻吟声在他的喘息中显得细碎而安静,像一条小溪从一块大石头旁边绕过去时发出的那种持续的、低低的水声。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叫对不对——她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发出过这种声音,但她也没有刻意去压住它,因为那个声音是自然地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的,跟她想要或不想要没有关系。

广东老板最后冲刺的时候节奏明显加快了。他的阴茎从大半抽出到几乎完全没入之间的频率从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一秒一次或者更快,床垫弹簧被压出了有规律的吱嘎声。他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一下一下的喘气声,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挺腰。他在最后一刻猛地停住,身体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阴茎在安全套里射精的脉动感通过套子的薄壁隐约地传递到了娜娜的阴道壁上,她能感觉到那几下连续的、带着温度的热力冲击在橡胶薄膜内侧的幅度。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十几秒钟,身体从僵硬慢慢软下来。

他从她体内退出去的时候,安全套上沾着血丝和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反着水光。他打着结丢进垃圾桶里。他去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递给她,然后背过身去穿裤子——他穿裤子的动作也背对着她,跟刚才脱的时候一样。这个细节,娜娜记住了。

“疼的话就休息一晚。自己用毛巾敷一下。”

娜娜拿着那条热毛巾,不知道该敷在哪里。她把毛巾叠好放在小腹上,温热透过布料渗透在皮肤表面。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从钱包里又抽出两千块——压在床头柜上那瓶没打开的水旁边。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没有再看那叠钱。

“你以后别做这个了。”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不重,像在提一个跟自己关系不大的建议。娜娜拿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没有等她回答,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被院子里的风吹散了。

语嫣在走廊拐角处站着。她没有走进房间——她在墙边靠了一会儿,低下头,看着自己拖鞋的鞋尖。

娜娜把那两千块压在枕头下面,在床沿上坐了很久。她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有一条干涸的血痕,颜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蜿蜒在大腿皮肤上像一条画歪了的线。她用热毛巾把那道血痕擦掉了。毛巾上的温热碰到皮肤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片皮肤在接触到温度的时候忽然恢复了知觉。她抬头看了看屋顶那块玻璃。云层正在散开,露出了几颗星星。她没有哭,只是躺在那里,把那两千块枕在脑袋下面,闭着眼。枕着钱睡觉的感觉是硬的、硌人的,但她发现这么做的时候心里是踏实的。那些星星在天上亮了起来,一颗接一颗,像有人在暗处一个接一个地按下开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钱老板指名要老板娘跟阿芸一起的时候,语嫣在吧台后面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行,我问问她”。阿芸听了之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一下头。

那天傍晚她在阿芸的房间里准备。阿芸从行李袋底层翻出一支檀香,用打火机点燃了插在一个空啤酒瓶改成的香插里。浅灰色的烟线从香头垂落,在空气中缓缓打散。木质香气带着一点甘甜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阿芸蹲在床头把香插摆正了,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助兴的。”

语嫣坐在床沿上看着那缕烟,没有说话。

檀香的气味在房间里散开之后,她发现自己紧绷的肩膀慢慢地松了一些。不是心理作用——那种气味确实在触到她的鼻腔深处之后让她的神经信号的频率降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香气一直送到肺的底部,然后慢慢呼出来,肩膀上的肌肉在呼气的时候又松开了一层。

老板推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阿芸。她站在窗边,穿着一件简单的吊带裙,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第二眼他才看到语嫣坐在床沿上。

他笑了:“两个都是我的?”

“今晚是。”语嫣说。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暗了,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阿芸先开始的——她从老板的胸口一路吻下去,动作缓慢而沉着,像在铺一条让人愿意走下去的路。她的嘴唇每落在一个地方都会停一会儿才移开,舌尖沿着他胸肌的中线往下舔,在他肚脐的位置绕了一圈才继续往下。她的手指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她把他的裤链拉下来,手指伸进去握住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龟头从包皮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她掌心里滑了一下。

阿芸的手法很专业——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套在茎身上来回滑动,中指在龟头的前端画着圈。她的手指关节灵活而有力,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她俯下身含住龟头的时候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嘴唇包裹着牙齿收进去,整颗龟头消失在她的口腔里,然后她的舌头在龟头下面那道沟槽里前后刮动起来。

语嫣在旁边看着,她在学习。阿芸的口活确实好——她的节奏稳定,舌头的运动幅度不大但精准,她的嘴唇收紧了又松开,交替的频率跟熟睡的呼吸一致。老板的呼吸在她的动作下越来越重,小腹的肌肉也跟着绷紧了。他的手指插进阿芸的头发里抓紧了又松开,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然后阿芸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老板,一起来。”

语嫣从床沿上站起来走过去,在阿芸身边蹲了下来。她先用手碰了碰阿芸的手背——阿芸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嘴角有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默契的弧度。然后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出一点空间给语嫣。语嫣俯下身去——她的动作没有阿芸那么流畅,但她在尽量模仿阿芸刚才的节奏。她低头含住他的龟头时尝到了阿芸留下的唾液的味道和一点男性分泌物特有的咸涩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在她舌尖上形成了一种陌生的但又说不上难闻的混合信息。她的舌头不太熟练地绕着龟头的冠沟转了一圈,然后学着阿芸的样子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她的嘴唇包裹着牙齿,发出轻微的吸吮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芸的手从老板的胸口滑到了语嫣的腰上,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语嫣正含着他的龟头,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阿芸的手指撩开她的裙摆钻了进去,指腹精准地压在她的大阴唇缝隙上,从外侧隔着内裤轻轻按压。语嫣嘴里的动作乱了半拍,她被迫停下来喘了一口气,然后重新调整角度含了进去。阿芸的手指在她腿间持续运作着,两根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指尖沾到了她阴道口渗出的润滑液——她比自己想象中要湿。阿芸的中指沿着那层湿润滑进去,直接探到了她的阴道深处,指腹向上勾了一下,精准地压在她的G点上。语嫣的膝盖一软,差点没蹲住,喉咙里溢出一声被他的龟头堵了一半的闷哼。她阴道壁的肌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阿芸的两根手指。

阿芸主导的时候语嫣配合。语嫣主导的时候阿芸让出空间。她们没有排练过,但她们的节奏几乎没有重叠过。像一个认识很久的人在用身体跟另一个身体对话。语嫣在某一瞬间产生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如果阿芸不是她的同事,她大概会想跟这个人做朋友。

老板在她们轮番的攻势下最终缴械——他的腰部猛地往上顶了几下,手指抓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从胸腔底部挤上来的低吼。精液射进安全套的脉动连续了四五下,他射完之后整个人松了下来,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后突然松开的皮筋,仰面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他喘匀了之后侧过头看了看左边的语嫣,又看了看右边的阿芸,伸手在两个女人的大腿上各拍了一下。

“你们两个是我见过最默契的。下次我还来。”他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千块压在床头柜上。

语嫣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才回到客厅。她靠着走廊的墙壁站了片刻,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锁骨——上面有几道浅红色的指印,不算明显,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颜色,但摸上去能感觉到皮肤微微发烫。她放下手,整了整衣领,然后走回客厅。

半山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多了几根烟头,其中一根只烧了一半就被摁灭了,白色的滤嘴上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墙壁上的影子被从后院透进来的月光拉成了一道长而荒凉的斜线,他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换过。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什么也没说。他也什么都没说。客厅里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的立式风扇在摆头时发出的吱嘎声,一下接一下,周而复始。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不大,眼睛盯着茶几上某个点没有看她:“你学到了什么?”

语嫣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她靠着椅背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句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口的大实话:“我跟阿芸一起的时候——发现她有些动作是我从来没体验过的。我不太确定该怎么描述。就是她做的一些小动作,她照顾得到的位置。跟男人不太一样。”她顿了顿,把话接了下去,“跟你也不一样。”她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你在床上像在开拖拉机。突突突,直来直往,不带转弯的。”

语嫣端着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茶梗的苦味在口腔里化开,跟唾液混在一起,她不觉得难喝。她接着说——语气认真得像在做一个技术总结:“你今天晚上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比之前好。我不是在哄你。你在尝试慢下来。我能感觉到。”她把茶杯放回桌面上,在风扇规律的吱嘎声里补了一句,“就是因为能感觉到,所以我才跟你说了那个拖拉机的事。你要是完全没有进步我就不说了。”

当晚半山拉住她的时候比平时多了一些耐心。他没有急着进去——他的手在她的腰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从腰侧慢慢滑到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指像在确认一条路一样贴着她的皮肤走了一趟,然后才往更下面去。他的指腹碰到她的阴蒂时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不是因为不舒服,是因为他的触碰方式跟之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直奔目标的、有点粗鲁的按压,而是在周围绕了一圈再落上去的。她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大概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轻了——不是紧张的那个轻,是满意的那个轻。他继续了下去,动作虽然算不上行云流水,但至少不再是一路绿灯猛踩油门的开法了。她在他身下放松了身体,让他的节奏带着她走——不再需要她分心去引导他。她在黑暗里闭着眼,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完全放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语嫣正在厨房炖鸡汤的时候,一个面生的中年男人站在了民宿门口。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钻出来,带着香菇和土鸡混合的浓郁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她先听到的是脚步声——不是客人那种犹犹豫豫的、在门口先打量招牌再推门的脚步声。这串脚步声很短、很稳,从院门口到屋门口之间没有停顿。她放下勺子抬头的瞬间,来人已经站在了门框里。

他穿着半旧的深色夹克,拉链没拉到顶,露出里面一件灰色圆领T恤。他站在那里目光先扫了一圈院子——快但仔细——从齿轮大门到钢管水景到墙角的野花带。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的语气比表情先到了:“清溪派出所的。接到举报过来看看。”

语嫣手上还沾着水,她愣了一秒——不是装愣,是真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她从厨房探出头来,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笑容已经挂上来了:“哟,侯所?您来得正好,我正炖了鸡汤呢。”

她侧身让开门口,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招呼来串门的亲戚。她心里其实在飞速地运转——谁举报的?什么时候举报的?举报了什么内容?她昨晚把《民宿管理指南》摆在了吧台上,花架上的干花换过了,登记簿上每一个客人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都填全了。她想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大的破绽。

侯所长没急着进门。他又扫了一圈院子——齿轮大门旁边焊着几只废弃的轴承做装饰,钢管水景里的水流进旧机油桶改的水池里,叮咚作响。几个房间的门都关着,窗帘拉着。空气里只有鸡汤的香气和山上吹下来的风——没有任何可疑的气味或声音。

他跨进来之后在吧台前站定,目光从墙上的照片架子移到吧台上的登记簿,再移回来。他翻开登记簿看了看——字迹工整,入住时间、退房时间、身份证号都填了。封面上贴着一张标签纸,写着“半山民宿·住客登记簿”。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这里可能有不正当服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重,像在陈述一个他本人并不太当真的信息,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

语嫣的表情先是不解,然后变成了略带委屈的惊讶:“举报?谁举报的?”她歪了歪头笑起来,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自嘲,“我这店才开了几个月,正规得很——大山沟沟里方圆十里没人烟,我上哪儿找不正经去?”

侯所长没有接她的话。他端起她递过来的鸡汤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又喝了一口。汤是真的炖了很久的——鸡是半山昨晚从隔壁村买的土鸡,小火炖了三个小时,加了香菇和红枣。味道骗不了人。他喝完半碗之后把碗放下来,语气比刚才松了一点:“汤不错。”

语嫣趁热打铁。她从吧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那瓶茅台——去年冬天一个广东客人落在这里的,她一直没动过,藏在柜子最深处。她把酒放到吧台上,又拿出两只小杯子摆好:“侯所,您辛苦了——这么远跑一趟,喝一杯暖暖身子。山里晚上冷。”

侯所长看了那瓶茅台一眼,又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酒瓶上停了一会儿再移开:“我不喝酒。”

“那就喝汤。汤管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笑了,他也笑了。

三杯之后侯所的脸红了——不是装红,是那种上了年纪的人喝了酒之后从脖子根往上蔓延的慢红。话也跟着多了起来。他从民宿谈到清溪县的旅游发展规划,从旅游规划谈到县财政的困难,从县财政谈到他老婆住院的事。说到老婆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降了一个调。

语嫣给他续了第四杯——她自己的杯子几乎没动过。她听着他说话,点头,适时地笑一下。她知道了几个关键信息:他姓侯,在清溪派出所干了十二年,老婆在县医院住院,肝癌早期。他没有说手术费的事,但她从他说到“医保报不了多少”的时候那个停顿里听懂了。

“您看我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信号塔都是去年才装的。我就是想搞不正经的,也得有人买得到票进来啊。”她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八卦。

侯所长端着酒杯看了她好一会儿。酒后的目光带着一点涣散,但底层依然有一层职业性的警觉。他放下杯子的时候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他站起来拉了拉夹克的衣摆,朝门口走去。语嫣跟在他后面送到院门口。他在院子里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时间不长——大约两三秒——但语嫣注意到了那个目光的落点不是她的胸也不是她的腰,而是她的眼睛。

他走了之后语嫣在吧台后面坐了很久。她把他喝过的酒杯收进洗碗槽里,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水流声在空旷的厨房里作响。她关了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掏出手机给红姐发了一条微信。红姐回得很快,消息很长。语嫣看完那些字之后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天花板上有一盏日光灯,灯管的一端已经发黑了,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侯所老婆在县医院住院。肝癌早期。手术费还差五万。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了,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厨房里还飘着鸡汤的余香。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五万块的账——民宿刚起步,账上没有多少流动资金,但如果从她那笔备用金里拿出来……

她睁开眼,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不是侯所长的号码——她还没有。是红姐给她的一个中间人号码。那个人的备注名只有一个字:「刘」。她盯着那个字看了一会儿,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按下拨号键的时候外面开始下雨了。雨打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和她来的第一个晚上一模一样。她按下了拨出键,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每一声都隔得不远不近,像有人在慢条斯理地敲一扇不知道会不会开的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语嫣到医院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和一束花。果篮最底下是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了五万块,用一本杂志夹着。

侯所老婆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有一种让语嫣心头软了一下的温柔。病房里的窗户开着半扇,风吹进来带动输液管轻轻晃动。床头柜上摆着一只保温杯和半碗没喝完的稀饭。墙角放着一张折叠陪护椅,椅背上搭着一件男式的旧夹克——侯所长晚上应该就睡在那张椅子上。语嫣的目光在那件夹克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我是他一个朋友的家属。路过听说您住院了,过来看看。”语嫣把花插进床头的空矿泉水瓶里,花枝剪得正好,插进去的弧度刚好散开成一团温柔的粉白色。她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在床沿坐了下来。

侯所老婆看着她摆弄花,目光带着一种生病的人特有的平静。“你手真巧。”

“我以前开花店的。”

“难怪。”侯所老婆笑了笑,“老侯回来跟我说过你们民宿的事。他说你人不错。”

语嫣心里紧了一下,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她跟侯所老婆聊了半小时——聊花、聊山里的空气、聊医院食堂的饭菜、聊家里养的那只猫。话题没有往任何敏感的方向走过一步。临走的时候她拍了拍侯所老婆的手背:“好好养病。山里空气好,出院了来我们民宿住几天,我请你吃土鸡汤。”

侯所老婆拉着她的手没有马上松开:“你真好。下次来家里吃饭。”

语嫣走出病房之后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她把手机拿出来又放了回去。她没有跟侯所长打招呼就走了。

三天后的晚上,侯所长又来了。

他不是来查房的。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没有拿本子,也没有穿那件深色夹克——他穿了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蓝色polo衫,口袋边缘磨出了白色的经纬线。他在门口站了一下,目光没有四处在看,而是直接落在了语嫣身上。

语嫣正在吧台后面记账。她抬头看到他,放下笔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侯所。”

他点了点头。他没有开口解释自己为什么来。他也没有必要的理由来。

语嫣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在桌上。两个人隔着吧台坐了几秒钟,谁都没有先说话。山里的夜晚安静得能听到屋后草丛里虫子的鸣叫声,一声叠着一声,带着一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她的手指搭在吧台的木纹上,他的手指搭在水杯的把手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吧台、两只杯子、和一种双方都心知肚明但谁都不先捅破的默契。

语嫣先站了起来。她没有说什么,转身往里屋走。她没有回头。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她推开了一扇门。

侯所长坐在吧台前没有动。他端着那杯水又喝了一口,转头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然后把杯子放下来,站起来跟了进去。

里屋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光线昏黄,在墙上投出模糊的轮廓。语嫣坐在床沿上,没有换衣服,没有摆姿势,只是坐在那里等他进来。他也坐了下来——在床的另一侧,隔着一只枕头的距离。他坐下的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的身体一个思考的机会。

语嫣先伸手的。她的手落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温度。他能感觉到她的手——不是在空调房里捂了一整天的凉,而是刚从热水杯上拿开之后留下的那种干净的热度。他的指节粗大,老茧磨得很厚,跟半山的手一样,是在山里做事的手。她没有避开他手上的茧子,反而让手指顺着那道厚皮滑了过去。她的动作没有什么挑逗的意味——更接近一种确认,一种无声的、不带表演成分的开始。

语嫣侧过身,伸手解开了他裤子的拉链。他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比他这个人的气质要粗犷一些:不是特别长,但很粗,龟头饱满,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包皮已经褪到了冠状沟以下,整根茎体上青筋微微凸起。她的手指握住茎身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迅速地胀大了一圈,脉搏在她的虎口处突突地跳动着。她的拇指绕着龟头的边缘画了一圈,指尖沾到了一滴从马眼里渗出来的透明的液体——黏稠的,拉出一丝细线。她俯下身把那滴液体用嘴唇抿掉了,舌尖在龟头表面扫了一下。他的呼吸在她嘴唇碰到的那一刻明显变重了,小腹绷紧了一瞬。

她直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没有完全脱掉。她跨坐到他身上的时候用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她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上,小阴唇已经被她分泌的体液濡湿了,贴着龟头的边缘,像两片花瓣裹着一颗果实。她慢慢地往下坐,让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阴道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从下体向小腹深处扩散开来,她的呼吸随着他进入的深度变得越来越短促。完全坐下去之后她停了几秒钟,闭着眼适应了一下他插在体内的尺寸和温度。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突突地跳着,像一颗埋在体内的第二颗心脏。

她开始上下移动,动作很慢,幅度很小。她的阴道壁随着每一次起落自然地收缩又松开,像一张温热的口腔在吮吸着他的茎身。她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他的阴茎在进出时带出了她体内透明的液体,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把两个人皮肤相贴的地方染得亮晶晶的。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爱液,在移动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他几乎一直没有发出声音,只在她的阴道突然收紧的时候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的手握住了她的髋骨,指节用力到发白,引导着她的节奏。他的动作克制而有规律,一个不太习惯在沉默中要求什么的人在做一件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做的事情。

她加快了速度,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臀部在他身上画着圈地碾磨。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能蹭到她的阴道前壁靠近耻骨的位置——那个软软的、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她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起来,但不是叫床——她从不跟客人叫床——她的呻吟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一声短促的、从肺里挤出来的呵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呼吸终于在她上面越来越剧烈的动作中乱了节奏。他的手指从她的髋骨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抓着她的臀肉,指节深深地陷进去。他的下腹绷紧,腰椎弓了一下——傍晚的大河在入海口那里终于喘了一口。他在她体内射精了。语嫣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跳都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在她体内深处。她停住了动作,保持着骑跨的姿势,让他的精液完全释放。他的精液量不少,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从交合的地方慢慢地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留下一道蜿蜒的、微凉的轨迹。

他完事后在她旁边躺了一会儿,呼吸从急促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手掌还贴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从狂跳中缓缓回落。她的另一只手无声地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夹在双腿之间,把正在往外流的精液接住了。纸巾很快就洇湿了一小块,颜色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座旁边——跟半山那间屋的裂缝一模一样。两个人都看着那道裂缝,谁也没有说话。

语嫣先起身去倒了一杯热水,加了几颗枸杞。她端着杯子走回来递给他。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指,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他端着那杯枸杞茶坐在床沿上,喝了几口。过了很久,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拉了拉上衣的褶皱。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以后你那边有什么事,先给我打个电话。”

他走出去之后语嫣在床上坐了几分钟,然后起身把被子叠好,枕头拍松。她把那杯他没喝完的枸杞茶倒进水池里,把杯子洗干净了倒扣在沥水架上。

她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半山在黑暗里坐着。他坐在床沿上,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出一个模糊的剪影。她没有开灯。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后颈上。他的后颈很暖和,带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机油和洗衣粉混合的气味。

“我就是陪他喝了杯茶。”

半山没有说话。他的手抬起来覆在她交叉在他胸前的手背上。他的手很粗糙,指腹上的茧子刮过她的手背。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力道不大,但稳。

夜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带着后山草木的气息。山里的夜风跟城里的不一样——城里的风裹着尾气味和空调外机的热浪,山里的风是从松林里穿过来的,带着松脂和露水混合的味道。两个人在黑暗里就那么坐着,谁也没有松开手。语嫣闭着眼,脸贴在他的后颈上,他的心跳声穿过脊椎骨传到了她的胸口,那种有节奏的跳动比钟摆还稳,稳到她几乎就在那个节拍里睡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语嫣用一块从废料堆里捡来的白色塑料板当白板,用油性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三个圆圈。

第一个圈写“骑行圈”,下面标注“800起/次”。第二个圈写“登山圈”,下面标注“2000起/次”。第三个圈写“伴游圈”,下面标注“5000起/次”。三个圈的中间写了一行小字——“本质相同,包装不同,价格取决于客人觉得他在消费什么。”

半山蹲在那块白板前面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又歪着头看了看,然后又挠了一下后脑勺。白板上的三个圈他每一个都看了好几遍,从骑行圈的800标注一路看到伴游圈的5000标注,然后又倒回来看了一遍。

“骑行圈起步八百,登山圈起步两千,伴游圈起步五千。”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念完之后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这不就是把同一个东西用三个不同的盒子装起来卖三个不同的价钱吗?”

语嫣靠在吧台上双手抱胸看着他:“你他妈居然听懂了。”

“我又不是傻子。”

“你是。但比我想象中有出息一点。”

三圈体系上线之后的第一周,语嫣用手机拍了第一条抖音。画面很粗糙——镜头晃了晃,对着后山的山脊线扫了一圈,然后落到篝火上。篝火旁边坐着几个女孩的背影——看不清楚脸,只有被火光映亮的头发轮廓和肩膀线条。画面没有拍到任何人的正面,构图干净,意境的到位程度取决于看的人想看到什么。她用了大概十五分钟拍完,又花了半小时剪辑——去掉了几段拍糊了的镜头,把篝火的光线和后山的暮色拼成了一个三十秒的短片。配乐选的是一首只有吉他和弦的轻音乐,没有歌词,音量压得很低。

她配了一行文字:“山里有风,有酒,有你。”

第二天早上她打开抖音的时候愣住了。五万播放量。评论区有两百多条。她盘腿坐在床上一条一条往下翻——大部分是正常的“好美啊”“在哪里”“怎么订房”,但也有一部分她在等的那类评论——“一个人去有伴吗”“求带”。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靠床头坐着,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天下午她就收到了第一条暗语订单。一个头像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发来私信:“你好,一个人,想参加骑行活动,带带吗?”语嫣回了一条消息:“加微信细聊。”

她把那部专门用来接单的旧手机放在吧台抽屉里,跟她的私人手机分开放。抽屉上锁的时候她听到咔哒一声脆响——不是清脆的那种,是一种带着金属回音的、某种保险栓被扣上的声音。她把钥匙放进口袋里拍了拍,钥匙的形状隔着布料硌在她的大腿上。

小惠在门口看到她在发消息,凑过来瞄了一眼屏幕——她只看到了微信对话框顶部的一行字“骑行咨询·王哥”,但她看了语嫣的表情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她原地跳了一下——“老板娘,第一个?”

“第一个。”

“开张了开张了!”小惠转身朝院子里喊,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弹了一下,“今晚加菜!”

院子里传来丽丽没好气的声音,隔着一道墙闷闷的:“加什么菜,上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明天发!”语嫣朝院子喊了一句。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肯定让院子安静了一秒。

“耶!”小惠蹦了一下,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她朝厨房的方向跑去,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响——她大概是去翻冰箱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加菜了。

半山从后院探出头来,手上全是机油,下巴上沾了一道油污,他没有注意到:“什么开张了?”

“不关你的事。继续修你的水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山缩回头去,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语嫣没有听清内容,但语气大概是在骂人。她坐在吧台后面,把那只装手机的抽屉拉开又关上,拉开又关上,反复了好几次。抽屉的咔哒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着,跟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座偶尔发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她在心里把那条暗语订单的对话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措辞有没有问题?回复够不够自然?有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被截图的把柄?她确认了三遍——没有破绽。她关上了抽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咔嗒声。累是累的,但这种累跟以前在花店里站着剪了一天枝的累不一样——那种累是往下沉的,这种累是往上顶的。

晚上她趴在吧台上把那块白板上的三个圈又看了一遍。半山从后院走进来站在她旁边,跟她一起看那块白板。

“伴游圈这个——”他说,“伴游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陪着玩。”

“玩什么?”

语嫣侧过头看着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他还没完全读懂的东西——七分精明、两分调侃、还有一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让他后背有点发凉。

“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半山没有接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水。水龙头打开又关上,水流声在空旷的厨房里短暂地响了一下就没有了,热水器的点火声咔哒响了一声也跟着熄了。他端着那杯温热的水站在窗前往外看——山里的夜色黑得很彻底,远山的轮廓在月光下只是隐约的一条暗蓝色的细线,被人在黑纸上用铅笔画了一道极细极淡的痕迹。他把水喝完,把杯子里最后几滴水甩了甩,然后把杯子倒扣在窗台上。杯底跟窗玻璃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短响,在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没有人回答他,但他好像也不需要回答。他端着那只空杯子又站了一会儿,杯子底残留的几滴水在月光里反着光,几颗镶在杯底的碎钻石。他把杯子放在窗台上,月光照进杯底,留下了一圈银白色的影子。他转身走回屋里的时候抬手拉了拉衣领——山里晚上的风确实比白天凉了一截,吹在后颈上凉飕飕的,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碰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登山队是下午到的。四男两女,全身专业装备——冲锋衣、登山杖、徒步鞋、速干衣,背包侧面挂着保温壶和压缩干粮。领头的男人四十出头,戴着一副雷朋墨镜,站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点了点头说了句“地方不错”。他们看起来真的是正经来爬山的,至少装备是。

语嫣给他们安排了房间,登记的时候她注意到其中两个男人的手机屏保是老婆和孩子的合照。她把登记簿合上放回抽屉里,暗自记下了——有家庭的人通常更谨慎,也更不会惹事。

篝火是晚上七点升起来的。半山在后院用劈好的松木搭了一个锥形的柴堆,浇了一点废机油上去,划了一根火柴。火苗沿着木头的纹路向上攀爬,迅速吞没了整堆木材,火星子升上去消失在逐渐暗下来的夜幕中。松脂燃烧时发出的香味混着山里的草木气息,扩散到整个院子。火光照在周围人的脸上,把每一个人的五官都镀上了一层跳动的暖色,影子在身后的墙上拉得很长很晃。

第一对在篝火边就开始亲了。

半山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玉米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篝火旁边两个人在接吻,手一松盘子差点翻了。他端着盘子站在原地,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

“他妈也太快了吧。”

语嫣从他手里接过那盘玉米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拉了拉他的袖子:“你跟我来。”

她把他拉进屋里,关上房门,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板药片,掰了一半下来递给他。

“吃了。”

“这是什么?”

“让你不丢脸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山低头看着那半粒蓝色药丸,又抬头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一下。这个动作重复了两遍之后他把它放进嘴里,梗着脖子咽了下去。没有水,干吞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苦的。”

“良药苦口。”

大约二十分钟后,半山坐在篝火旁边,手中的啤酒罐捏得变了形。

他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坐在篝火边上跟一个登山客聊了几句天气和山路,感觉一切正常。然后他注意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变快了——不是紧张的那种快,是一种持续的、平稳的加速,像发动机怠速调高了一档。然后一股温热的暖流开始从腹腔深处向外扩散,像有人在他身体里面点亮了一盏小灯,灯光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末端。他的指尖开始发麻,皮肤上的毛孔全部打开了,夜风吹过手臂的感觉比平时清晰了十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语嫣。”

“嗯?”

“这个药——”

“怎么了?”

“它什么时候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大概四个小时。”

半山的表情在火光中凝固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把剩下的半罐啤酒一口气灌完,把空罐子捏扁了丢进火堆里,火星溅了一下。他站起来往院子里走了两步,又走回来。

篝火边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火光照在那些人的皮肤上,汗珠在火光中闪亮。有人发出了压抑的喘息声,混在木头燃烧的噼啪声里,不太好分辨具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语嫣看了一下表。时间差不多了。

“走了。”

她把半山拉进了后院那间最大的客房。

那晚发生了什么事,半山第二天的记忆是片段式的——不是模糊,是信息量太大,大脑自动做了压缩处理。但他记得清楚的几段,后来在泰国的海滩上,曾经断断续续地跟语嫣说起过。

他记得第一个画面是他推门进去之后,一个穿白色速干衣的女人直接把他按在了门板上。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篝火的烟火气和红酒的甜味,她的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已经在药效下完全勃起的阴茎。他当时的第一个念头是——幸好吃了药,因为那根东西硬得不像他自己的,像一个被充了太多气的轮胎,鼓胀而滚烫。她的手指圈不住它——茎身比她手腕还粗,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之后整颗露在外面,表面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凸起成蜿蜒的纹路。她低头看了一眼,发出了一声介于惊叹和满意之间的笑,然后蹲下去含住了它。

他记得自己被五六只手同时触碰的感觉——有人从背后扯掉了他的上衣,有人在解他的皮带,有手指沿着他的脊椎一路滑下去。他的感官在药效作用下完全打开了——他能分辨出每一只手的温度和力度差异,能听到自己身后有人在做爱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水声和床垫弹簧的节奏,能闻到汗液和女性体液和篝火烟灰混合在一起的、带着原始热度的气味。

他记得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的画面——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了,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黏膜。她握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沉腰坐下去的时候她仰头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龟头撑开她阴道口那一道环形肌肉的过程缓慢而完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身被她体内一层一层的褶皱包裹、挤压、再松开。她上下律动的时候她的阴道壁节律性地收缩着,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喊叫,声音尖锐而真实,没有一丝表演的成分。她的乳房在她身上晃动,乳头上挂着一滴汗珠,在灯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滴落在他胸口上。

他记得自己在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之间——他记得那个男人阴茎勃起的形状,粗短,龟头蘑菇一样膨大,正插在那个女人的嘴里。半山当时在那个女人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他的阴茎滑进她阴道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体内已经被前一个人用过了——润滑液和体液让进入毫无阻力,她的阴道壁湿热而滑腻。他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着前后晃动,嘴里含着的阴茎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叫床声,只有喉咙里发出的含混的呜呜声。那个男人伸手揉了揉半山的头发,喘着气说了一句“哥们你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记得最后一个画面——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仰面躺在床上,身上同时挂着两个女人。一个骑在他脸上,她的阴道口就在他嘴唇上方几厘米的位置,体液的气味浓郁而直接,混着她身上登山防晒霜的味道。另一个跨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她的阴道壁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起落都让床垫发出吱嘎的声响。他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不是语言,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低沉的、动物性的喘息声。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被拆掉了限速器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以超出设计规格的速度运转着。那时他还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印度伟哥,效果拔群,下次多囤两盒。

然后画面就断了。

完事后药劲还没过。

半山穿着一条裤衩在院子里来回跑,用冷水浇自己。他从水龙头接了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甩了甩头,站了几秒钟,又开始跑了。水珠子从他的头发尖上甩出去,在月光下像一颗颗碎钻石一样飞散开来。他跑了大概七八圈,停下来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但身体里的那股劲仍然没有消退的迹象。

语嫣靠在窗口喝着一杯茶,看着他围着院子一圈一圈地跑。月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他的白皮肤在月光下发光,冷水沿着他的脊背往下淌。她笑得很厉害,手机拿不稳,茶水差点泼出来。

“陈半山!你跑什么?”

“我他妈——那蓝色的药丸是什么东西——”他边跑边喊,气都喘不匀了,“我感觉——我体内的发动机——拆不下来了!”

语嫣笑得弯下了腰。

第二天早上,登山队离开的时候,领头的男人在院子里拍了拍半山的肩膀。他拍得很用力,手掌跟半山的肩胛骨碰撞发出一声厚实的闷响。

“哥们,你们这民宿的体验确实好。下次我带摄影协会的兄弟们来。”

半山站在院门口目送他们离开,脸上的表情介于疲惫和困惑之间。他转头看了看语嫣,语嫣也正看着他。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头发边缘被光线镶了一圈金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带摄影协会的来。”

“听到了。”

“摄影协会……”

“嗯。”

“那种一个人扛三脚架和一台几万块相机的人?”

“嗯。”

半山沉默了一会儿。清晨的山风从后山吹下来,带着露水和青草的气味。

“他们来干嘛?拍山?”

语嫣没有回答他。她端着那只空了的茶杯转身走回屋里,嘴角的弧度在晨光中不太明显,但他看到了。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头说了一句:“他们来了你就知道了。去把后院那间最大的空房收拾出来。”

半山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进屋,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后面。山风吹过来的时候他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做的事他可能真的跟不上,但他已经上了车,车门焊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天后,语嫣网购的三个包裹同时到了。快递员把包裹递给她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三个包裹上都印着同一家海外保健品店的标识,收件地址又是一个山里的民宿。

半山从快递员手里接过包裹的时候,看到寄件地址分别是“广州白云区”、“上海浦东新区”和“云南瑞丽”。他把三个包裹摞在一起抱进屋里放在茶几上,蹲下来看了看上面的标签——三个包裹的包装风格完全不同,从精致到简陋依次递减,彷佛从三个平行世界寄来的。

“你买了什么?”

语嫣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拿着剪刀:“拆开看看。”

半山用钥匙划开第一个包裹——中国版,银色铝箔包装,上面写着“国货精品?硬一晚上”,封口处贴着一枚防伪标。他用两个指头捻起那板药片,对着光看了看——药片是淡蓝色的,圆形的,表面印着一个字母缩写。他放下药片,看着语嫣,表情跟看陌生人差不太多。

“你买伟哥干什么?”

“科学实验。”

第二个包裹是——美国版,深海蓝色包装,全英文标签,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MadeinUSA”。半山打开的时候包装纸发出沙沙的声音,他把药板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美国还做这个?”

“美国什么不做。”

第三个包裹是——印度版,白色简单包装,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只有一行印上去的英文“SILDENAFILCITRATE100MG”。包装的印刷质量明显比前两个粗糙,字迹边缘有一些模糊的墨迹,带着一种东南亚特有的不讲究。

语嫣把三板药片并排摆在茶几上,用记号笔在每板旁边写了编号:A-中国版,B-美国版,C-印度版。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到空白页,在上面画了一个三列表格——名称/时效/副作用。

半山蹲在旁边看着她的操作,表情从困惑变成不解,变成某种介于佩服和崩溃之间的复杂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妈把我当小白鼠?”

“这叫循证医学。”

“循证个屁——”

“闭嘴,把裤子脱了。”

第一晚测试的是中国版。语嫣骑在半山身上,一手扶着他的胸口保持平衡,一手拿着笔记本和笔。她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填写一份检疫申报单。房间里的床头灯开着,灯光正好打在笔记本的纸面上,她低头写字的时候,半山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

她骑上去的时候没有做太多前戏——中国版的药起效快,半山的阴茎在她脱他裤子的时候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龟头涨得发紫,整根茎身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她用手握了一下——烫的,比平时热了不少,茎身上的青筋鼓得比任何时候都明显。她跨上去对准了阴道口往下坐,龟头撑开大阴唇和小阴唇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太硬了,硬到阴道壁被撑开的每一寸都有一种被实物卡住的胀感。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停了几秒调整呼吸,阴道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得半山闷哼了一声。

她开始动的时候节奏很快——不是因为她想快,是药效让半山下面的硬度达到了一个几乎不需要摩擦就能产生强烈刺激的程度,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壁上刮过去,龟头的边缘刮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时她的呼吸就会断一截。她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几声压不住的呻吟。她在上面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高潮了——阴道猛地收缩,夹着体内的阴茎痉挛了好几下,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交合的缝隙涌出来,把她的大腿根和半山的小腹交界处濡湿了一片。

“现在感觉怎么样?”

半山平躺在床上,目光看着天花板,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是放松,是一种“我不知道我的手该放哪里”的僵硬。

“……胀。”

“具体描述一下——是什么样的胀?酸胀?闷胀?还是——”

“林语嫣你他妈能不能专心做爱。”

语嫣在笔记本上写下了"A版·初步反应:患者情绪不稳定,拒绝配合问诊"。第二晚美国版,结果好一些——时间更长,硬度更高,但语嫣算了一下单价之后皱起了眉头。她在笔记本上记录的时候笔尖戳在纸面上戳得很用力——美国版一粒的价格是中国版的五倍,效果提升却不到百分之三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晚的过程跟第一晚截然不同。美国版的药起效慢,半山吃了之后等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开始有反应——但一旦起了,来势比中国版猛得多。他的阴茎硬起来的时候,语嫣正侧躺在他旁边刷手机,感觉到他的胯下有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她的腿。她低头一看——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几乎贴着肚皮的角度,龟头涨得比第一晚还大了一圈,整根茎身的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了深红偏紫的充血状态,冠状沟边缘肿了一圈,马眼里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慢慢渗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语嫣翻身骑上去的时候遇到了明显的困难——太粗了,她的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大阴唇向两侧完全分开,小阴唇紧紧地箍着茎身的根部像一圈被撑薄了的橡皮圈。她咬着牙慢慢地往下坐,每下降一毫米都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拉伸的极限感,她的呼吸断断续续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完全坐进去之后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几乎到了胀痛的程度,她的阴道深处在持续地收缩,像是身体在尝试适应这个超出常规的尺寸。

她在他身上动了将近四十分钟。前二十分钟她还能保持节奏,到后面她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累的,是高潮连续来了三次之后身体的那种不受控制的抖动。每一次高潮她的阴道都会剧烈地痉挛,夹得半山在她体内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吼。但他就是不射——美国版的延时效果太强了,他的阴茎始终保持着同样的硬度和温度,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活塞。到最后语嫣几乎是瘫在他身上完成运动的,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半山终于射精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连续跳动了八九下,精液的量明显比第一晚多——一股一股地冲在她的阴道深处,温热而稠厚,然后顺着她的大腿根慢慢地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粒够吃一顿火锅了。"

第三晚印度版。半山吃下去之后等了二十分钟,然后沉默地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他进入她的时候语嫣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硬度适中,不像中国版那么生硬,也不像美国版那么夸张,带着一种自然的弹性。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他的阴茎插在她阴道里,浅进浅出的节奏恰到好处,龟头每次进出都带出一圈她体内的透明液体,在大腿内侧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她趴在枕头上咬着嘴唇,呼吸越来越重。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她侧过来,一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穹窿。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摩擦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的酥麻感。她的叫床声终于压不住了——开始是一声一声短促的鼻音,后来变成了拉长的、从喉咙深处翻涌出来的呻吟。她的阴道在他的节奏下不断地收缩又松开,像一张有自主意识的小嘴在主动地吮吸他的茎身。

半山的节奏始终稳定,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分寸的事。他射精的时候低低地吼了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背上,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着。语嫣感觉到精液的热度在她体内扩散开来,温热而绵密,填满了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她趴着没有动,让他把精液完全射完才轻轻动了一下。他抽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语嫣在灯下写完了最后的实验报告。她在“性价比”一栏给A版打了B+,B版打了A-,C版打了A。她在“副作用”一栏填了——A版“轻度头痛”,B版“面色潮红、入睡困难”,C版“无明显不适”。最后在结论栏里写了一行字:“印度版性价比最优,建议正式营业以后印度版备货。”下面又加了一行备注——“另:实验对象强烈抗议继续参与下一轮测试,建议待其遗忘后再安排复测。”

她把笔记本合上,关灯躺了下来。窗口没有拉严实,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露水的凉意。半山在旁边睡得人事不省,打着均匀的小鼾。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他一会儿。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没有白天那么笨,眉头是舒展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声跟一台老旧的鼓风机一样均匀地一起一伏。她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她闭上眼的时候想到的是——这辈子她做过最疯狂的事不是开了那家地下民宿,也不是跟一个修挖掘机的男人私奔到三流山沟里,而是她刚才用三种不同版本的伟哥在一个男人身上做了一组对照实验,还在表格里写了实验结论。如果以后有人翻到她这本笔记本,大概会以为她是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生物课老师。她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在被子里抖了一下。半山在睡梦中被她抖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的话,又睡了。她把手搭在他腰上,没有接话。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块被子上,跟一条安静的河似的。但她没有去看那条河——她闭着眼,嘴角还留着刚才的笑意。她觉得这个夜晚很好,尽管她刚刚做了一件世界上可能只有她会做的事情——一个开花店的女人,在三流山沟里用三种不同产地的小蓝片在一台人形挖掘机上完成了世界级药理学实验。明天她要去进货,买一箱印度版的,顺便再买一台小型碎纸机——把房间里那本写满了实验数据的笔记本销毁掉。因为有些实验结果,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红姐到的阵仗跟所有人都不同。

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民宿门口,车门打开之后先伸出来一只红色高跟鞋,鞋跟落地的声音清脆而准确。然后红姐整个人从车里钻了出来——红色连衣裙裹着丰腴但不臃肿的身体,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嘴唇涂着跟裙子同色系的口红。她在车门口站定之后摘下墨镜,目光先在齿轮大门上扫了一圈——从大门的焊接点到钢管水景的出水口,每一个细节都落在了她的眼睛里——然后落在门口的语嫣身上。

“地方比照片上看着大。”

她的声音比她的人低半个调,偏沙哑,是那种长年抽烟和说话形成的底音。语嫣后来回想起来,觉得红姐的声音本身就像一种谈判工具——不高不低,不快不慢,让人听完之后下意识地想点头。

语嫣把她迎进屋里泡了茶。红姐没有急着喝——她把茶杯端起来闻了一下,放下来,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茶几上。纸面上密密麻麻排了几十个名字和对应的手机号码,有些名字后面画了星号,有些画了圈。语嫣低头扫了一眼就认出了那些星号和圈的含义——星号是老客户,圈号是熟客带的新客。

“我的人脉。你的场地。五五分。”

语嫣没有去看那张纸。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然后说了一句话,语调跟红姐一样平稳。

“三七。你三我七。场地、管理、安保、全是我出。红姐你只出人——出人拿三成,够公道了。”

红姐看了她几秒钟。那几秒钟里两个人都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人眨眼睛。墙角那台老旧的冰箱压缩机启动了一下又停下,嗡嗡声在短暂的间隙里填补了那片安静。

然后红姐笑了。她笑的时候嘴角先往右边斜了一点,然后整张脸才跟着裂开来——不是被冒犯的笑,是那种在麻将桌上摸到一张好牌之后发自内心的欣赏。

“成交。”

“合作愉快。”语嫣伸出手。

红姐握住了她的手——手掌比语嫣想象中热,指腹有薄薄的茧子。那只手握过很多杯子、很多打火机,大概率也握过很多她不想握的手。

当天晚上,红姐没有走。她住在了阁楼旁边那间空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敲门的时候红姐正坐在床沿上往手上涂护手霜——她的动作很慢很均匀,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地涂到手背,再转过来涂手掌。她没有抬头,说了一句“门没锁”。语嫣推门进去的时候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低头涂手,动作不紧不慢,跟在做梳头洗脸一样日常的事。护手霜的气味在房间里散开——不是便宜的那种工业香精味,是带一点桂花底调的、润而不腻的味道。语嫣后来回想起来,觉得红姐连涂护手霜的方式都在说一件事——她的所有动作都是经过计算的,没有一厘米是多余的。

“你今晚一个人睡?”

红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拍了两下床沿。语嫣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红姐的手指先伸过来的——不是试探性的那种,是指尖已经带着确定的温度落在她锁骨上的那种。语嫣的上半身微微后仰了一下,不是因为想躲,是因为那根手指的热度超出了她的预期。红姐的掌心贴上她后背的时候她才发现,红姐的手不软——掌心的肉薄而结实,骨节分明,是那种在漫长的生活里握紧了又松开很多次之后留下的手。

红姐的风格跟阿芸完全不同。阿芸是做服务出身的,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以对方的感受为中心——她在床上是一篇被反复修改过、确保每一个标点符号都精准的完整句子。但红姐的手是在宣布所有权——她的按压带着不容商量的力度,她的嘴唇落下的时候不是请求而是通知。语嫣被压在床上的时候呼吸短促了一截——不是因为紧张,是她发现自己在被掌控的过程中体验到了一种从未被满足过的需求:那种她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的、被一个人彻底压住、毫无保留地接管的感觉。

她阴道里分泌的液体在红姐的手指触碰她阴蒂边缘的时候就涌了出来——比她自己用手的时候快得多,也比跟半山在一起的时候多得多。红姐插进去的时候只用了两根手指,但她手指的角度和转动的方式让语嫣的下半身在床上弹了一下——不是演的,是身体自己在不经过大脑允许的情况下做出的反应。她的叫床声在那一秒失去了控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短促的、带着破碎边缘的呻吟。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但为时已晚——声音已经出去了。红姐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节奏,中指和无名指交替进出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G点,拇指同时压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动。语嫣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完全打开了——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她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没有间断的呻吟,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红姐的手腕。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腰从床上弹了起来,阴道壁痉挛似地裹紧了红姐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红姐的整个手掌。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连续颤抖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下来,红姐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层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红姐躺在她旁边点了一根烟。她吐烟的时候偏过头去,不让烟飘到语嫣脸上。

“你身体不错。”

语嫣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红了一下——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一种热。她这辈子被很多男人从各个角度夸过——夸她漂亮的,夸她身材好的,夸她床上功夫好的。但被一个女人在床上用三个字总结“身体不错”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那三个字里没有她熟悉的那种男性评价目光的重量,只有一种同类之间的识货和认可。

红姐抽完那根烟之后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用啤酒盖临时充当的烟灰缸里。她翻了个身准备睡了,在闭眼之前说了一句话。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她已经确定会发生的事情。

“下个月,我带一个地产老板过来。他出一次门的预算是十万。”

语嫣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红姐在旁边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十万。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一个客户,一次出门。她在被子里轻轻握了一下拳头——不是兴奋的那种握法,是确认什么的那种。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的方向,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头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她忽然觉得这座山的夜晚并不像她刚来时那么安静了——她能听到远处公路上偶尔经过的货车引擎声,能听到后院鸡舍里偶尔传来的骚动,还能听到这座民宿正在变成一台赚钱机器的嗡鸣声。那不是幻觉,是钱在流动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流水突破十万那天,语嫣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阿芸冲进厨房时差点把门撞飞,举着手机尖叫:“语嫣姐!十万!十万了!”

语嫣正在切葱花,手一抖,刀锋擦过指尖,血珠子冒了出来。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血腥味混着葱味,咸涩得很。

“十万?”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对!刚统计完,光是上个月的线下收入就破十万了!”阿芸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串数字,后面的零晃得人眼晕。

语嫣看了一眼,继续切葱。

“你不高兴吗?”阿芸不解。

“高兴。”语嫣说,手里的刀没停,“高兴得要死。”

她确实高兴。半山从一个月亏损两三千的小破农家乐,做到现在流水破十万,用了整整两年。当初投进去的那二十万,不光回了本,还在镇上的信用社存了一笔不小的定期。

但高兴归高兴,她心里更清楚一件事——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菜做得有多好,不是环境有多优雅,而是因为她和阿芸还有小惠丽丽,用身体换来的。每多一张钞票,就说明她的阴道被多操了一次。这不是做生意,这是卖淫。

“语嫣姐,晚上庆祝一下吧?”阿芸从背后抱住她,胸前的柔软贴在语嫣的后背上,“咱们开瓶好的红酒,叫上小惠和丽丽,好好喝一顿。”

“行。”语嫣把切好的葱花拨进碗里,“你去张罗吧。”

阿芸蹦蹦跳跳地走了。二十岁的姑娘,身段已经彻底长开了,屁股又翘又圆,包在牛仔裤里像个饱满的水蜜桃。语嫣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钱不是长久的。

晚上十一点,阿芸和小惠丽丽都喝多了,三个人歪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笑声刺耳得很。

语嫣没喝多少。她坐在餐桌前,对着账本算账。

账本是那种最普通的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一天的收入和支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本账本里藏着另一本账。

她在纸上画了一条竖线,左边是正经营业的收入,右边是“特殊服务”的收入。

右边的数字,远远大于左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月份:线下正经营业收入两万三,特殊服务收入三万八。

五月份:正经营业三万,特殊服务五万二。

六月份:正经营业两万八,特殊服务六万五。

一条笔直的上扬曲线。

语嫣咬着笔帽,把这几个月的数字又加了一遍。总数十五万六,纯利。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吊灯。灯泡周围有一圈飞蛾的尸体,干瘪瘪的,像她枯萎的良心。

起初她告诉自己做这件事只是为了活命。丈夫跑路,债主上门,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带着朵朵,没技能没学历,不靠这个靠什么?

后来告诉自己是为了朵朵能上好学校。朵朵明年就要上小学了,县里的小学教学质量差,市里的私立学校一年学费就要两万。没有这笔钱,朵朵就得在镇上念书,跟那些留守儿童混在一起。

再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就是习惯了。习惯了被操,习惯了高潮时喊出乱七八糟的声音,习惯了第二天早上从枕头底下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习惯比堕落更可怕。

语嫣翻开账本的最后一页,拿起笔,想写点什么。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水洇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深吸一口气,写下了一行字:

“我们得想退路了。”

写完这句话,她合上账本,起身走到窗边。半山的院子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远处山峦的轮廓像趴着的巨兽。

朵朵在楼上睡觉,呼吸均匀。阿芸在沙发上打起了小呼噜,小惠和丽丽抱在一起,两个人的腿缠得分不开。

语嫣站在窗前,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摇摇欲坠。

不是比喻,是真的摇摇欲坠。

地基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地面确实在微微颤动。不是地震,是山体深处某种东西在松动的声音。

半山。这个名字是她取的,因为农家乐建在半山腰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僻得很。

偏僻好啊,偏僻意味着没人管,意味着在这荒山野岭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万一半山塌了呢?

第二天一早,语嫣去镇上买菜。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卖肉的张屠夫老远就冲她喊:“老板娘,今天的肉新鲜得很!”

语嫣走过去,挑了两斤五花肉。张屠夫一边剁肉一边压低声音说:“听说没?隔壁镇那个做‘特殊生意’的农家乐,昨晚被端了。”

语嫣的手顿了一下:“端了?”

“对啊,突击检查,抓了十好几个。”张屠夫把肉装进塑料袋递给她,“老板娘,你家……”

“我们家做正经生意。”语嫣接过肉,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屠夫也笑,那笑容里有种心照不宣的暧昧:“那是那是,老板娘一看就是正经人。”

语嫣拎着肉转身就走,心口突突地跳。

回来的路上,她经过镇上的派出所,看见门口停着三四辆警车。几个穿制服的人匆匆进出,表情严肃。

她加快脚步,低着头从对面走过。

回到半山时,阿芸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语嫣的脸色不对,问:“咋了?”

“没事。”语嫣把肉放进厨房,“今天把那些东西收一收。”

“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语嫣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安全套、润滑油、还有那些……玩具,都收起来放好。”

阿芸的表情变了,放下水壶,轻声问:“出事了?”

“隔壁镇有人被抓了。”语嫣说,“咱们得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芸点点头,转身上了楼。她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

语嫣站在厨房里,看着灶台上那口用了两年的大铁锅。锅沿的油渍已经很深了,怎么刷都刷不掉。就像她这个人,不管怎么洗,身上都带着那股味道。

她忽然想起昨晚在账本上写的那行字。

“我们得想退路了。”

不只是退路,还有后路。朵朵的后路,阿芸的后路,她自己的后路。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没打过的号码。

备注名:王律师。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

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喂,请问是王律师吗?我是半山农家乐的老板娘,我想咨询一些事……对,关于经营上的法律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一板一眼地跟她解释什么是“组织卖淫罪”,什么是“容留卖淫罪”,量刑标准是什么,从轻情节有哪些。

语嫣一边听一边点头,心跳快得像擂鼓。

挂了电话,她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三万块以下的罚款,或者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如果情节严重,五年起步,最高无期。

语嫣把手机放在桌上,愣愣地看着窗外。

院子里,阿芸正在晾床单。白色的床单在风里飘动,像投降的旗帜。

阳光很好,照得整个院子亮堂堂的。鸟在叫,花在开,一切都是宁静安详的田园景象。

但语嫣知道,这张平静的面具底下,藏着另一张脸。

她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桂花还没开,叶子绿得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想什么呢?”阿芸从背后抱住她。

“想朵朵的学费。”语嫣随口扯了个谎。

“朵朵的学费不是早就攒够了吗?”

“攒够了也得想明年的事啊。”语嫣转过身,看着阿芸的眼睛,“阿芸,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半山之后去干什么?”

阿芸愣了一下:“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就是假设。”语嫣说,“万一有一天,咱们不能在这儿干了,你去哪儿?”

阿芸歪着头想了想:“我男朋友说想开个奶茶店,让我去帮忙。”

“你那个奶茶店的男朋友?”

“嗯。”阿芸笑了,有点害羞,“他说等他攒够钱了,就在县城盘个店面。”

语嫣看着阿芸天真的笑容,心里忽然酸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好。”她说,“能走的时候,就走得干干净净的。”

“语嫣姐,你今天怪怪的。”阿芸皱着眉。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语嫣拍了拍她的脸,“去干活吧,今天还有三桌预定的客人呢。”

阿芸哦了一声,跑回屋里去了。

语嫣站在桂花树下,抬头看天。

天空蓝得过分,像一块假布景。

她忽然很想抽烟。

她从来不抽烟的,但此刻就是很想。

就一口。

那天晚上,客人走完之后,语嫣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开了个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会,其实就是四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小惠和丽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在啃苹果,一个在刷手机。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说个事。”语嫣端着茶杯,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从今天开始,咱们的‘那个业务’,先停一停。”

“为什么?”小惠第一个反应过来,苹果也不啃了,“停了吃什么?”

“停在风头上。”语嫣说,“隔壁镇出事了,我下午去打听了一下,是有人举报的。”

“举报?”丽丽放下手机,“谁举报的?”

“不知道,可能是同行眼红,也可能是村民看不惯。”语嫣说,“不管是谁,这个节骨眼上继续干,风险太大了。”

“可是……”小惠咬着嘴唇,“我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呢。”

“我这儿还有钱,先借给你。”语嫣说,“等风头过去了,再重新开张。”

小惠和丽丽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阿芸一直沉默着,低头转着手腕上的红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么定了。”语嫣拍板,“从明天开始,咱们只做正经农家乐的生意。有人问起来,就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是谣言。”

“那那些老客户呢?”丽丽问,“他们打电话来怎么办?”

“就说最近装修,暂停营业。”语嫣说,“等通知。”

四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都没怎么说话。茶杯里的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月光洒下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语嫣看着这三个姑娘,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阿芸跟了她两年,从十八岁跟到二十岁,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山村姑娘,变成了……变成了一个会伺候男人的女人。

小惠和丽丽是后来加入的,但也跟了她一年多。四个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接客,早就不是单纯的雇佣关系了。

是姐妹。

但姐妹是什么?姐妹就是明知道这条路不对,也得一起走下去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语嫣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一行字写在账本上了,就像钉子钉在墙上。

我们得想退路了。

这个“我们”里,有她,有朵朵,有阿芸,有小惠,有丽丽。

但不包括那些来消费的男人。

那些男人来过,操过,爽过,走了,就什么都不剩了。

只有她们四个人,还留在这个半山腰上。

等着山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老板是语嫣的老主顾了。

在这圈子里,老主顾分两种。一种是熟客,隔三差五来一次,操完就走,干脆利落。另一种是VIP,不光自己来,还带人来,消费高,要求也多,但出手阔绰。

陈老板属于后者。

他在县城开了三家建材店,身家少说八位数,但偏偏就好半山这一口。用他自己的话说:“城里那些会所的小姐长得是好看,但没灵魂。半山的女人有灵魂,操起来带劲。”

语嫣每次听他这么说,都想翻白眼。但看在钱的面子上,忍了。

这天下午,陈老板打电话来,语气神秘兮兮的:“老板娘,明天我带个人来,你帮我安排一下。”

“行啊,陈老板开口,必须安排。还是老规矩?”

“不,这次不一样。”陈老板压低声音,“我带我老婆来。”

语嫣愣了一下。

“你……带老婆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她最近老怀疑我在外面有人,我想着与其让她猜,不如直接带来看看。”陈老板说,“你跟阿芸帮我……教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什么?”

“教她怎么伺候男人。”陈老板说得很坦然,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菜一样,“她这个人太死板了,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不动弹不出声,我操了她十五年,她连一次高潮都没有。你帮我调教调教,价钱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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