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登山队的夜()(1 / 2)
('登山队是下午到的。四男两女,全身专业装备——冲锋衣、登山杖、徒步鞋、速干衣,背包侧面挂着保温壶和压缩干粮。领头的男人四十出头,戴着一副雷朋墨镜,站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点了点头说了句“地方不错”。他们看起来真的是正经来爬山的,至少装备是。
语嫣给他们安排了房间,登记的时候她注意到其中两个男人的手机屏保是老婆和孩子的合照。她把登记簿合上放回抽屉里,暗自记下了——有家庭的人通常更谨慎,也更不会惹事。
篝火是晚上七点升起来的。半山在后院用劈好的松木搭了一个锥形的柴堆,浇了一点废机油上去,划了一根火柴。火苗沿着木头的纹路向上攀爬,迅速吞没了整堆木材,火星子升上去消失在逐渐暗下来的夜幕中。松脂燃烧时发出的香味混着山里的草木气息,扩散到整个院子。火光照在周围人的脸上,把每一个人的五官都镀上了一层跳动的暖色,影子在身后的墙上拉得很长很晃。
第一对在篝火边就开始亲了。
半山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玉米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篝火旁边两个人在接吻,手一松盘子差点翻了。他端着盘子站在原地,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
“他妈也太快了吧。”
语嫣从他手里接过那盘玉米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拉了拉他的袖子:“你跟我来。”
她把他拉进屋里,关上房门,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板药片,掰了一半下来递给他。
“吃了。”
“这是什么?”
“让你不丢脸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山低头看着那半粒蓝色药丸,又抬头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一下。这个动作重复了两遍之后他把它放进嘴里,梗着脖子咽了下去。没有水,干吞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苦的。”
“良药苦口。”
大约二十分钟后,半山坐在篝火旁边,手中的啤酒罐捏得变了形。
他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坐在篝火边上跟一个登山客聊了几句天气和山路,感觉一切正常。然后他注意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变快了——不是紧张的那种快,是一种持续的、平稳的加速,像发动机怠速调高了一档。然后一股温热的暖流开始从腹腔深处向外扩散,像有人在他身体里面点亮了一盏小灯,灯光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末端。他的指尖开始发麻,皮肤上的毛孔全部打开了,夜风吹过手臂的感觉比平时清晰了十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语嫣。”
“嗯?”
“这个药——”
“怎么了?”
“它什么时候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大概四个小时。”
半山的表情在火光中凝固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把剩下的半罐啤酒一口气灌完,把空罐子捏扁了丢进火堆里,火星溅了一下。他站起来往院子里走了两步,又走回来。
篝火边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火光照在那些人的皮肤上,汗珠在火光中闪亮。有人发出了压抑的喘息声,混在木头燃烧的噼啪声里,不太好分辨具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语嫣看了一下表。时间差不多了。
“走了。”
她把半山拉进了后院那间最大的客房。
那晚发生了什么事,半山第二天的记忆是片段式的——不是模糊,是信息量太大,大脑自动做了压缩处理。但他记得清楚的几段,后来在泰国的海滩上,曾经断断续续地跟语嫣说起过。
他记得第一个画面是他推门进去之后,一个穿白色速干衣的女人直接把他按在了门板上。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篝火的烟火气和红酒的甜味,她的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已经在药效下完全勃起的阴茎。他当时的第一个念头是——幸好吃了药,因为那根东西硬得不像他自己的,像一个被充了太多气的轮胎,鼓胀而滚烫。她的手指圈不住它——茎身比她手腕还粗,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之后整颗露在外面,表面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凸起成蜿蜒的纹路。她低头看了一眼,发出了一声介于惊叹和满意之间的笑,然后蹲下去含住了它。
他记得自己被五六只手同时触碰的感觉——有人从背后扯掉了他的上衣,有人在解他的皮带,有手指沿着他的脊椎一路滑下去。他的感官在药效作用下完全打开了——他能分辨出每一只手的温度和力度差异,能听到自己身后有人在做爱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水声和床垫弹簧的节奏,能闻到汗液和女性体液和篝火烟灰混合在一起的、带着原始热度的气味。
他记得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的画面——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了,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黏膜。她握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沉腰坐下去的时候她仰头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龟头撑开她阴道口那一道环形肌肉的过程缓慢而完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身被她体内一层一层的褶皱包裹、挤压、再松开。她上下律动的时候她的阴道壁节律性地收缩着,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喊叫,声音尖锐而真实,没有一丝表演的成分。她的乳房在她身上晃动,乳头上挂着一滴汗珠,在灯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滴落在他胸口上。
他记得自己在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之间——他记得那个男人阴茎勃起的形状,粗短,龟头蘑菇一样膨大,正插在那个女人的嘴里。半山当时在那个女人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他的阴茎滑进她阴道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体内已经被前一个人用过了——润滑液和体液让进入毫无阻力,她的阴道壁湿热而滑腻。他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着前后晃动,嘴里含着的阴茎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叫床声,只有喉咙里发出的含混的呜呜声。那个男人伸手揉了揉半山的头发,喘着气说了一句“哥们你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记得最后一个画面——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仰面躺在床上,身上同时挂着两个女人。一个骑在他脸上,她的阴道口就在他嘴唇上方几厘米的位置,体液的气味浓郁而直接,混着她身上登山防晒霜的味道。另一个跨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她的阴道壁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起落都让床垫发出吱嘎的声响。他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不是语言,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低沉的、动物性的喘息声。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被拆掉了限速器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以超出设计规格的速度运转着。那时他还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印度伟哥,效果拔群,下次多囤两盒。
然后画面就断了。
完事后药劲还没过。
半山穿着一条裤衩在院子里来回跑,用冷水浇自己。他从水龙头接了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甩了甩头,站了几秒钟,又开始跑了。水珠子从他的头发尖上甩出去,在月光下像一颗颗碎钻石一样飞散开来。他跑了大概七八圈,停下来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但身体里的那股劲仍然没有消退的迹象。
语嫣靠在窗口喝着一杯茶,看着他围着院子一圈一圈地跑。月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他的白皮肤在月光下发光,冷水沿着他的脊背往下淌。她笑得很厉害,手机拿不稳,茶水差点泼出来。
“陈半山!你跑什么?”
“我他妈——那蓝色的药丸是什么东西——”他边跑边喊,气都喘不匀了,“我感觉——我体内的发动机——拆不下来了!”
语嫣笑得弯下了腰。
第二天早上,登山队离开的时候,领头的男人在院子里拍了拍半山的肩膀。他拍得很用力,手掌跟半山的肩胛骨碰撞发出一声厚实的闷响。
“哥们,你们这民宿的体验确实好。下次我带摄影协会的兄弟们来。”
半山站在院门口目送他们离开,脸上的表情介于疲惫和困惑之间。他转头看了看语嫣,语嫣也正看着他。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头发边缘被光线镶了一圈金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带摄影协会的来。”
“听到了。”
“摄影协会……”
“嗯。”
“那种一个人扛三脚架和一台几万块相机的人?”
“嗯。”
半山沉默了一会儿。清晨的山风从后山吹下来,带着露水和青草的气味。
“他们来干嘛?拍山?”
语嫣没有回答他。她端着那只空了的茶杯转身走回屋里,嘴角的弧度在晨光中不太明显,但他看到了。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头说了一句:“他们来了你就知道了。去把后院那间最大的空房收拾出来。”
半山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进屋,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后面。山风吹过来的时候他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做的事他可能真的跟不上,但他已经上了车,车门焊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天后,语嫣网购的三个包裹同时到了。快递员把包裹递给她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三个包裹上都印着同一家海外保健品店的标识,收件地址又是一个山里的民宿。
半山从快递员手里接过包裹的时候,看到寄件地址分别是“广州白云区”、“上海浦东新区”和“云南瑞丽”。他把三个包裹摞在一起抱进屋里放在茶几上,蹲下来看了看上面的标签——三个包裹的包装风格完全不同,从精致到简陋依次递减,彷佛从三个平行世界寄来的。
“你买了什么?”
语嫣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拿着剪刀:“拆开看看。”
半山用钥匙划开第一个包裹——中国版,银色铝箔包装,上面写着“国货精品?硬一晚上”,封口处贴着一枚防伪标。他用两个指头捻起那板药片,对着光看了看——药片是淡蓝色的,圆形的,表面印着一个字母缩写。他放下药片,看着语嫣,表情跟看陌生人差不太多。
“你买伟哥干什么?”
“科学实验。”
第二个包裹是——美国版,深海蓝色包装,全英文标签,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MadeinUSA”。半山打开的时候包装纸发出沙沙的声音,他把药板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美国还做这个?”
“美国什么不做。”
第三个包裹是——印度版,白色简单包装,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只有一行印上去的英文“SILDENAFILCITRATE100MG”。包装的印刷质量明显比前两个粗糙,字迹边缘有一些模糊的墨迹,带着一种东南亚特有的不讲究。
语嫣把三板药片并排摆在茶几上,用记号笔在每板旁边写了编号:A-中国版,B-美国版,C-印度版。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到空白页,在上面画了一个三列表格——名称/时效/副作用。
半山蹲在旁边看着她的操作,表情从困惑变成不解,变成某种介于佩服和崩溃之间的复杂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妈把我当小白鼠?”
“这叫循证医学。”
“循证个屁——”
“闭嘴,把裤子脱了。”
第一晚测试的是中国版。语嫣骑在半山身上,一手扶着他的胸口保持平衡,一手拿着笔记本和笔。她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填写一份检疫申报单。房间里的床头灯开着,灯光正好打在笔记本的纸面上,她低头写字的时候,半山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
她骑上去的时候没有做太多前戏——中国版的药起效快,半山的阴茎在她脱他裤子的时候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龟头涨得发紫,整根茎身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她用手握了一下——烫的,比平时热了不少,茎身上的青筋鼓得比任何时候都明显。她跨上去对准了阴道口往下坐,龟头撑开大阴唇和小阴唇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太硬了,硬到阴道壁被撑开的每一寸都有一种被实物卡住的胀感。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停了几秒调整呼吸,阴道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得半山闷哼了一声。
她开始动的时候节奏很快——不是因为她想快,是药效让半山下面的硬度达到了一个几乎不需要摩擦就能产生强烈刺激的程度,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壁上刮过去,龟头的边缘刮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时她的呼吸就会断一截。她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几声压不住的呻吟。她在上面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高潮了——阴道猛地收缩,夹着体内的阴茎痉挛了好几下,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交合的缝隙涌出来,把她的大腿根和半山的小腹交界处濡湿了一片。
“现在感觉怎么样?”
半山平躺在床上,目光看着天花板,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是放松,是一种“我不知道我的手该放哪里”的僵硬。
“……胀。”
“具体描述一下——是什么样的胀?酸胀?闷胀?还是——”
“林语嫣你他妈能不能专心做爱。”
语嫣在笔记本上写下了"A版·初步反应:患者情绪不稳定,拒绝配合问诊"。第二晚美国版,结果好一些——时间更长,硬度更高,但语嫣算了一下单价之后皱起了眉头。她在笔记本上记录的时候笔尖戳在纸面上戳得很用力——美国版一粒的价格是中国版的五倍,效果提升却不到百分之三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晚的过程跟第一晚截然不同。美国版的药起效慢,半山吃了之后等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开始有反应——但一旦起了,来势比中国版猛得多。他的阴茎硬起来的时候,语嫣正侧躺在他旁边刷手机,感觉到他的胯下有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她的腿。她低头一看——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几乎贴着肚皮的角度,龟头涨得比第一晚还大了一圈,整根茎身的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了深红偏紫的充血状态,冠状沟边缘肿了一圈,马眼里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慢慢渗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语嫣翻身骑上去的时候遇到了明显的困难——太粗了,她的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大阴唇向两侧完全分开,小阴唇紧紧地箍着茎身的根部像一圈被撑薄了的橡皮圈。她咬着牙慢慢地往下坐,每下降一毫米都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拉伸的极限感,她的呼吸断断续续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完全坐进去之后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几乎到了胀痛的程度,她的阴道深处在持续地收缩,像是身体在尝试适应这个超出常规的尺寸。
她在他身上动了将近四十分钟。前二十分钟她还能保持节奏,到后面她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累的,是高潮连续来了三次之后身体的那种不受控制的抖动。每一次高潮她的阴道都会剧烈地痉挛,夹得半山在她体内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吼。但他就是不射——美国版的延时效果太强了,他的阴茎始终保持着同样的硬度和温度,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活塞。到最后语嫣几乎是瘫在他身上完成运动的,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半山终于射精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连续跳动了八九下,精液的量明显比第一晚多——一股一股地冲在她的阴道深处,温热而稠厚,然后顺着她的大腿根慢慢地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粒够吃一顿火锅了。"
第三晚印度版。半山吃下去之后等了二十分钟,然后沉默地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他进入她的时候语嫣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硬度适中,不像中国版那么生硬,也不像美国版那么夸张,带着一种自然的弹性。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他的阴茎插在她阴道里,浅进浅出的节奏恰到好处,龟头每次进出都带出一圈她体内的透明液体,在大腿内侧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她趴在枕头上咬着嘴唇,呼吸越来越重。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她侧过来,一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穹窿。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摩擦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的酥麻感。她的叫床声终于压不住了——开始是一声一声短促的鼻音,后来变成了拉长的、从喉咙深处翻涌出来的呻吟。她的阴道在他的节奏下不断地收缩又松开,像一张有自主意识的小嘴在主动地吮吸他的茎身。
半山的节奏始终稳定,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分寸的事。他射精的时候低低地吼了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背上,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着。语嫣感觉到精液的热度在她体内扩散开来,温热而绵密,填满了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她趴着没有动,让他把精液完全射完才轻轻动了一下。他抽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语嫣在灯下写完了最后的实验报告。她在“性价比”一栏给A版打了B+,B版打了A-,C版打了A。她在“副作用”一栏填了——A版“轻度头痛”,B版“面色潮红、入睡困难”,C版“无明显不适”。最后在结论栏里写了一行字:“印度版性价比最优,建议正式营业以后印度版备货。”下面又加了一行备注——“另:实验对象强烈抗议继续参与下一轮测试,建议待其遗忘后再安排复测。”
她把笔记本合上,关灯躺了下来。窗口没有拉严实,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露水的凉意。半山在旁边睡得人事不省,打着均匀的小鼾。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他一会儿。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没有白天那么笨,眉头是舒展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声跟一台老旧的鼓风机一样均匀地一起一伏。她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她闭上眼的时候想到的是——这辈子她做过最疯狂的事不是开了那家地下民宿,也不是跟一个修挖掘机的男人私奔到三流山沟里,而是她刚才用三种不同版本的伟哥在一个男人身上做了一组对照实验,还在表格里写了实验结论。如果以后有人翻到她这本笔记本,大概会以为她是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生物课老师。她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在被子里抖了一下。半山在睡梦中被她抖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的话,又睡了。她把手搭在他腰上,没有接话。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块被子上,跟一条安静的河似的。但她没有去看那条河——她闭着眼,嘴角还留着刚才的笑意。她觉得这个夜晚很好,尽管她刚刚做了一件世界上可能只有她会做的事情——一个开花店的女人,在三流山沟里用三种不同产地的小蓝片在一台人形挖掘机上完成了世界级药理学实验。明天她要去进货,买一箱印度版的,顺便再买一台小型碎纸机——把房间里那本写满了实验数据的笔记本销毁掉。因为有些实验结果,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红姐到的阵仗跟所有人都不同。
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民宿门口,车门打开之后先伸出来一只红色高跟鞋,鞋跟落地的声音清脆而准确。然后红姐整个人从车里钻了出来——红色连衣裙裹着丰腴但不臃肿的身体,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嘴唇涂着跟裙子同色系的口红。她在车门口站定之后摘下墨镜,目光先在齿轮大门上扫了一圈——从大门的焊接点到钢管水景的出水口,每一个细节都落在了她的眼睛里——然后落在门口的语嫣身上。
“地方比照片上看着大。”
她的声音比她的人低半个调,偏沙哑,是那种长年抽烟和说话形成的底音。语嫣后来回想起来,觉得红姐的声音本身就像一种谈判工具——不高不低,不快不慢,让人听完之后下意识地想点头。
语嫣把她迎进屋里泡了茶。红姐没有急着喝——她把茶杯端起来闻了一下,放下来,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茶几上。纸面上密密麻麻排了几十个名字和对应的手机号码,有些名字后面画了星号,有些画了圈。语嫣低头扫了一眼就认出了那些星号和圈的含义——星号是老客户,圈号是熟客带的新客。
“我的人脉。你的场地。五五分。”
语嫣没有去看那张纸。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然后说了一句话,语调跟红姐一样平稳。
“三七。你三我七。场地、管理、安保、全是我出。红姐你只出人——出人拿三成,够公道了。”
红姐看了她几秒钟。那几秒钟里两个人都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人眨眼睛。墙角那台老旧的冰箱压缩机启动了一下又停下,嗡嗡声在短暂的间隙里填补了那片安静。
然后红姐笑了。她笑的时候嘴角先往右边斜了一点,然后整张脸才跟着裂开来——不是被冒犯的笑,是那种在麻将桌上摸到一张好牌之后发自内心的欣赏。
“成交。”
“合作愉快。”语嫣伸出手。
红姐握住了她的手——手掌比语嫣想象中热,指腹有薄薄的茧子。那只手握过很多杯子、很多打火机,大概率也握过很多她不想握的手。
当天晚上,红姐没有走。她住在了阁楼旁边那间空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敲门的时候红姐正坐在床沿上往手上涂护手霜——她的动作很慢很均匀,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地涂到手背,再转过来涂手掌。她没有抬头,说了一句“门没锁”。语嫣推门进去的时候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低头涂手,动作不紧不慢,跟在做梳头洗脸一样日常的事。护手霜的气味在房间里散开——不是便宜的那种工业香精味,是带一点桂花底调的、润而不腻的味道。语嫣后来回想起来,觉得红姐连涂护手霜的方式都在说一件事——她的所有动作都是经过计算的,没有一厘米是多余的。
“你今晚一个人睡?”
红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拍了两下床沿。语嫣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红姐的手指先伸过来的——不是试探性的那种,是指尖已经带着确定的温度落在她锁骨上的那种。语嫣的上半身微微后仰了一下,不是因为想躲,是因为那根手指的热度超出了她的预期。红姐的掌心贴上她后背的时候她才发现,红姐的手不软——掌心的肉薄而结实,骨节分明,是那种在漫长的生活里握紧了又松开很多次之后留下的手。
红姐的风格跟阿芸完全不同。阿芸是做服务出身的,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以对方的感受为中心——她在床上是一篇被反复修改过、确保每一个标点符号都精准的完整句子。但红姐的手是在宣布所有权——她的按压带着不容商量的力度,她的嘴唇落下的时候不是请求而是通知。语嫣被压在床上的时候呼吸短促了一截——不是因为紧张,是她发现自己在被掌控的过程中体验到了一种从未被满足过的需求:那种她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的、被一个人彻底压住、毫无保留地接管的感觉。
她阴道里分泌的液体在红姐的手指触碰她阴蒂边缘的时候就涌了出来——比她自己用手的时候快得多,也比跟半山在一起的时候多得多。红姐插进去的时候只用了两根手指,但她手指的角度和转动的方式让语嫣的下半身在床上弹了一下——不是演的,是身体自己在不经过大脑允许的情况下做出的反应。她的叫床声在那一秒失去了控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短促的、带着破碎边缘的呻吟。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但为时已晚——声音已经出去了。红姐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节奏,中指和无名指交替进出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G点,拇指同时压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动。语嫣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完全打开了——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她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没有间断的呻吟,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红姐的手腕。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腰从床上弹了起来,阴道壁痉挛似地裹紧了红姐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红姐的整个手掌。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连续颤抖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下来,红姐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层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红姐躺在她旁边点了一根烟。她吐烟的时候偏过头去,不让烟飘到语嫣脸上。
“你身体不错。”
语嫣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红了一下——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一种热。她这辈子被很多男人从各个角度夸过——夸她漂亮的,夸她身材好的,夸她床上功夫好的。但被一个女人在床上用三个字总结“身体不错”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那三个字里没有她熟悉的那种男性评价目光的重量,只有一种同类之间的识货和认可。
红姐抽完那根烟之后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用啤酒盖临时充当的烟灰缸里。她翻了个身准备睡了,在闭眼之前说了一句话。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她已经确定会发生的事情。
“下个月,我带一个地产老板过来。他出一次门的预算是十万。”
语嫣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红姐在旁边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十万。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一个客户,一次出门。她在被子里轻轻握了一下拳头——不是兴奋的那种握法,是确认什么的那种。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的方向,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头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她忽然觉得这座山的夜晚并不像她刚来时那么安静了——她能听到远处公路上偶尔经过的货车引擎声,能听到后院鸡舍里偶尔传来的骚动,还能听到这座民宿正在变成一台赚钱机器的嗡鸣声。那不是幻觉,是钱在流动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流水突破十万那天,语嫣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阿芸冲进厨房时差点把门撞飞,举着手机尖叫:“语嫣姐!十万!十万了!”
语嫣正在切葱花,手一抖,刀锋擦过指尖,血珠子冒了出来。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血腥味混着葱味,咸涩得很。
“十万?”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对!刚统计完,光是上个月的线下收入就破十万了!”阿芸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串数字,后面的零晃得人眼晕。
语嫣看了一眼,继续切葱。
“你不高兴吗?”阿芸不解。
“高兴。”语嫣说,手里的刀没停,“高兴得要死。”
她确实高兴。半山从一个月亏损两三千的小破农家乐,做到现在流水破十万,用了整整两年。当初投进去的那二十万,不光回了本,还在镇上的信用社存了一笔不小的定期。
但高兴归高兴,她心里更清楚一件事——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菜做得有多好,不是环境有多优雅,而是因为她和阿芸还有小惠丽丽,用身体换来的。每多一张钞票,就说明她的阴道被多操了一次。这不是做生意,这是卖淫。
“语嫣姐,晚上庆祝一下吧?”阿芸从背后抱住她,胸前的柔软贴在语嫣的后背上,“咱们开瓶好的红酒,叫上小惠和丽丽,好好喝一顿。”
“行。”语嫣把切好的葱花拨进碗里,“你去张罗吧。”
阿芸蹦蹦跳跳地走了。二十岁的姑娘,身段已经彻底长开了,屁股又翘又圆,包在牛仔裤里像个饱满的水蜜桃。语嫣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钱不是长久的。
晚上十一点,阿芸和小惠丽丽都喝多了,三个人歪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笑声刺耳得很。
语嫣没喝多少。她坐在餐桌前,对着账本算账。
账本是那种最普通的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一天的收入和支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本账本里藏着另一本账。
她在纸上画了一条竖线,左边是正经营业的收入,右边是“特殊服务”的收入。
右边的数字,远远大于左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月份:线下正经营业收入两万三,特殊服务收入三万八。
五月份:正经营业三万,特殊服务五万二。
六月份:正经营业两万八,特殊服务六万五。
一条笔直的上扬曲线。
语嫣咬着笔帽,把这几个月的数字又加了一遍。总数十五万六,纯利。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吊灯。灯泡周围有一圈飞蛾的尸体,干瘪瘪的,像她枯萎的良心。
起初她告诉自己做这件事只是为了活命。丈夫跑路,债主上门,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带着朵朵,没技能没学历,不靠这个靠什么?
后来告诉自己是为了朵朵能上好学校。朵朵明年就要上小学了,县里的小学教学质量差,市里的私立学校一年学费就要两万。没有这笔钱,朵朵就得在镇上念书,跟那些留守儿童混在一起。
再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就是习惯了。习惯了被操,习惯了高潮时喊出乱七八糟的声音,习惯了第二天早上从枕头底下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习惯比堕落更可怕。
语嫣翻开账本的最后一页,拿起笔,想写点什么。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水洇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深吸一口气,写下了一行字:
“我们得想退路了。”
写完这句话,她合上账本,起身走到窗边。半山的院子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远处山峦的轮廓像趴着的巨兽。
朵朵在楼上睡觉,呼吸均匀。阿芸在沙发上打起了小呼噜,小惠和丽丽抱在一起,两个人的腿缠得分不开。
语嫣站在窗前,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摇摇欲坠。
不是比喻,是真的摇摇欲坠。
地基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地面确实在微微颤动。不是地震,是山体深处某种东西在松动的声音。
半山。这个名字是她取的,因为农家乐建在半山腰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僻得很。
偏僻好啊,偏僻意味着没人管,意味着在这荒山野岭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万一半山塌了呢?
第二天一早,语嫣去镇上买菜。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卖肉的张屠夫老远就冲她喊:“老板娘,今天的肉新鲜得很!”
语嫣走过去,挑了两斤五花肉。张屠夫一边剁肉一边压低声音说:“听说没?隔壁镇那个做‘特殊生意’的农家乐,昨晚被端了。”
语嫣的手顿了一下:“端了?”
“对啊,突击检查,抓了十好几个。”张屠夫把肉装进塑料袋递给她,“老板娘,你家……”
“我们家做正经生意。”语嫣接过肉,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屠夫也笑,那笑容里有种心照不宣的暧昧:“那是那是,老板娘一看就是正经人。”
语嫣拎着肉转身就走,心口突突地跳。
回来的路上,她经过镇上的派出所,看见门口停着三四辆警车。几个穿制服的人匆匆进出,表情严肃。
她加快脚步,低着头从对面走过。
回到半山时,阿芸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语嫣的脸色不对,问:“咋了?”
“没事。”语嫣把肉放进厨房,“今天把那些东西收一收。”
“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语嫣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安全套、润滑油、还有那些……玩具,都收起来放好。”
阿芸的表情变了,放下水壶,轻声问:“出事了?”
“隔壁镇有人被抓了。”语嫣说,“咱们得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芸点点头,转身上了楼。她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
语嫣站在厨房里,看着灶台上那口用了两年的大铁锅。锅沿的油渍已经很深了,怎么刷都刷不掉。就像她这个人,不管怎么洗,身上都带着那股味道。
她忽然想起昨晚在账本上写的那行字。
“我们得想退路了。”
不只是退路,还有后路。朵朵的后路,阿芸的后路,她自己的后路。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没打过的号码。
备注名:王律师。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
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喂,请问是王律师吗?我是半山农家乐的老板娘,我想咨询一些事……对,关于经营上的法律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一板一眼地跟她解释什么是“组织卖淫罪”,什么是“容留卖淫罪”,量刑标准是什么,从轻情节有哪些。
语嫣一边听一边点头,心跳快得像擂鼓。
挂了电话,她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三万块以下的罚款,或者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如果情节严重,五年起步,最高无期。
语嫣把手机放在桌上,愣愣地看着窗外。
院子里,阿芸正在晾床单。白色的床单在风里飘动,像投降的旗帜。
阳光很好,照得整个院子亮堂堂的。鸟在叫,花在开,一切都是宁静安详的田园景象。
但语嫣知道,这张平静的面具底下,藏着另一张脸。
她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桂花还没开,叶子绿得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想什么呢?”阿芸从背后抱住她。
“想朵朵的学费。”语嫣随口扯了个谎。
“朵朵的学费不是早就攒够了吗?”
“攒够了也得想明年的事啊。”语嫣转过身,看着阿芸的眼睛,“阿芸,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半山之后去干什么?”
阿芸愣了一下:“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就是假设。”语嫣说,“万一有一天,咱们不能在这儿干了,你去哪儿?”
阿芸歪着头想了想:“我男朋友说想开个奶茶店,让我去帮忙。”
“你那个奶茶店的男朋友?”
“嗯。”阿芸笑了,有点害羞,“他说等他攒够钱了,就在县城盘个店面。”
语嫣看着阿芸天真的笑容,心里忽然酸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好。”她说,“能走的时候,就走得干干净净的。”
“语嫣姐,你今天怪怪的。”阿芸皱着眉。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语嫣拍了拍她的脸,“去干活吧,今天还有三桌预定的客人呢。”
阿芸哦了一声,跑回屋里去了。
语嫣站在桂花树下,抬头看天。
天空蓝得过分,像一块假布景。
她忽然很想抽烟。
她从来不抽烟的,但此刻就是很想。
就一口。
那天晚上,客人走完之后,语嫣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开了个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会,其实就是四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小惠和丽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在啃苹果,一个在刷手机。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说个事。”语嫣端着茶杯,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从今天开始,咱们的‘那个业务’,先停一停。”
“为什么?”小惠第一个反应过来,苹果也不啃了,“停了吃什么?”
“停在风头上。”语嫣说,“隔壁镇出事了,我下午去打听了一下,是有人举报的。”
“举报?”丽丽放下手机,“谁举报的?”
“不知道,可能是同行眼红,也可能是村民看不惯。”语嫣说,“不管是谁,这个节骨眼上继续干,风险太大了。”
“可是……”小惠咬着嘴唇,“我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呢。”
“我这儿还有钱,先借给你。”语嫣说,“等风头过去了,再重新开张。”
小惠和丽丽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阿芸一直沉默着,低头转着手腕上的红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么定了。”语嫣拍板,“从明天开始,咱们只做正经农家乐的生意。有人问起来,就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是谣言。”
“那那些老客户呢?”丽丽问,“他们打电话来怎么办?”
“就说最近装修,暂停营业。”语嫣说,“等通知。”
四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都没怎么说话。茶杯里的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月光洒下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语嫣看着这三个姑娘,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阿芸跟了她两年,从十八岁跟到二十岁,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山村姑娘,变成了……变成了一个会伺候男人的女人。
小惠和丽丽是后来加入的,但也跟了她一年多。四个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接客,早就不是单纯的雇佣关系了。
是姐妹。
但姐妹是什么?姐妹就是明知道这条路不对,也得一起走下去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语嫣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一行字写在账本上了,就像钉子钉在墙上。
我们得想退路了。
这个“我们”里,有她,有朵朵,有阿芸,有小惠,有丽丽。
但不包括那些来消费的男人。
那些男人来过,操过,爽过,走了,就什么都不剩了。
只有她们四个人,还留在这个半山腰上。
等着山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老板是语嫣的老主顾了。
在这圈子里,老主顾分两种。一种是熟客,隔三差五来一次,操完就走,干脆利落。另一种是VIP,不光自己来,还带人来,消费高,要求也多,但出手阔绰。
陈老板属于后者。
他在县城开了三家建材店,身家少说八位数,但偏偏就好半山这一口。用他自己的话说:“城里那些会所的小姐长得是好看,但没灵魂。半山的女人有灵魂,操起来带劲。”
语嫣每次听他这么说,都想翻白眼。但看在钱的面子上,忍了。
这天下午,陈老板打电话来,语气神秘兮兮的:“老板娘,明天我带个人来,你帮我安排一下。”
“行啊,陈老板开口,必须安排。还是老规矩?”
“不,这次不一样。”陈老板压低声音,“我带我老婆来。”
语嫣愣了一下。
“你……带老婆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她最近老怀疑我在外面有人,我想着与其让她猜,不如直接带来看看。”陈老板说,“你跟阿芸帮我……教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什么?”
“教她怎么伺候男人。”陈老板说得很坦然,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菜一样,“她这个人太死板了,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不动弹不出声,我操了她十五年,她连一次高潮都没有。你帮我调教调教,价钱好说。”
语嫣沉默了三秒钟。
这三秒钟里,她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首先是离谱——带老婆来农家乐学做爱,这他妈的什么操作?其次是荒谬——她一个开农家乐的,怎么还兼职性教育导师了?最后是算计——这种活儿不好接,但价钱要是到位了……
“一口价,八千。”语嫣说。
“成交。”陈老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语嫣靠在厨房的墙上,笑了。
八千块,两三个小时的活儿。
这钱比操逼还好赚。
第二天下午两点,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半山门口。
陈老板先下车,大腹便便,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副暴发户的派头。然后他从副驾驶请出一个女人,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保守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像是来参加葬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娘!”陈老板老远就招手,“人我带来了!”
语嫣迎上去,笑容满面:“陈老板好!这位就是嫂子吧?”
“你好。”陈太太微微点头,笑得很僵硬,眼神里写满了不自在。
阿芸也出来了,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性感。这是语嫣特意安排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这是我妹妹阿芸。”语嫣介绍道,“今天由我们俩招待嫂子。”
陈太太看了阿芸一眼,目光在她的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陈老板把语嫣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我老婆性格内向,你们多哄哄她。她不抽烟不喝酒,先吃饭,吃完饭再慢慢来。”
“放心吧陈老板,交给我们。”
吃饭的时候,气氛还算融洽。语嫣做了几道拿手菜,陈太太刚开始很拘谨,一杯啤酒下肚后,话就多了起来。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来这种地方。”陈太太放下酒杯,脸已经有些红了,“我家那位说带我出来玩玩,我也不好拒绝。”
“嫂子第一次来,习惯就好。”语嫣给她又倒了一杯,“咱们半山的风景好,吃的东西也干净,在这儿待着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就是。”陈老板在旁边附和,“比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强多了。”
陈太太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敢去乱七八糟的地方,我跟你没完。”
“不敢不敢,有你在,我哪敢啊。”
语嫣看着这两口子的互动,心里有了判断。陈太太是个传统的女人,观念保守,但内心深处是有渴望的。只是这份渴望被道德和羞耻压得太久了,需要有人帮她松绑。
吃完饭,陈老板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先去客房睡个午觉。你们姐妹俩陪陪我老婆,聊聊天,别让人家闷着。”
他冲语嫣挤了挤眼,上楼去了。
这就是暗号:人交给你了,开始干活。
语嫣和阿芸带着陈太太上了二楼的VIP套房。
这间房是半山最特别的,墙上装了一面大镜子,床是定制的,又大又软,床头柜里备着各种“工具”。平时这间房只给最熟的客人用。
陈太太一进门就愣住了。
“这房间……”她看着那面大镜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怎么这么大个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看嘛。”语嫣自然地拉着她坐下,“嫂子,你先喝口水,放松放松。”
“我不渴。”陈太太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那个……你们让我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语嫣和阿芸对视一眼。
“嫂子,我就直说了。”语嫣坐到她身边,“陈老板跟我们说了你的情况。他其实很爱你,就是觉得……你们的夫妻生活不太和谐,想让我们帮帮忙。”
陈太太的脸腾地红了:“他、他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
“他是为了你好。”阿芸也坐过来,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嫂子,你别紧张,这事儿不丢人。夫妻之间嘛,和谐最重要。”
“可是……”陈太太绞着手指,“我跟他结婚十五年,从来没……从来没那个过。我以为女人就是那样的,躺着不动就好了。”
“谁说的?”语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那是没人教你。今天我和阿芸教你,保证让你体验到不一样的。”
陈太太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小声说:“那……你们要怎么做?”
语嫣笑了。这个反应,说明有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先让陈太太脱了衣服。
陈太太磨蹭了半天,才把碎花裙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她的身材其实不差,胸不算大但形状好看,腰上有一些赘肉,但中年女人嘛,很正常。
“躺下吧。”语嫣说。
陈太太僵硬地躺在床上,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
“放松,别紧张。”阿芸坐在她身边,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深呼吸,对,就这样。”
语嫣站在床尾,准备开始“教学”。
“嫂子,我先问你一个问题。陈老板平时是怎么跟你做爱的?”
陈太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就……就关灯,然后他趴上来,动几下就完了。”
“前戏呢?”
“什么前戏?”
语嫣和阿芸又对视了一眼。果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享受前戏。”语嫣说,“女人的快感,百分之八十来自前戏。”
她伸手,轻轻抚摸陈太太的小腿,从脚踝往上,到大腿内侧。陈太太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绷得更紧了。
“感觉到了吗?”
“有……有点痒。”
“痒就对了。”阿芸在另一边,手也伸了过来,搭在陈太太的锁骨上,“痒说明你有感觉。”
两个人的手指在陈太太的身体上游走。语嫣负责下半身,阿芸负责上半身。温柔、缓慢、有耐心。
陈太太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均匀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在加快,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你们……”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了,“你们经常这样吗?”
“教你是第一次。”语嫣笑着说,“但做这事,我们是专业的。”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陈太太的大腿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紧张。”语嫣抬起头,“这都是前戏的一部分。”
她的嘴唇往上移动,吻过小腹,绕开阴部,继续往上。与此同时,阿芸也低下了头,开始亲吻陈太太的脖子和锁骨。
两个人的嘴唇在陈太太的身体上汇合。
四片嘴唇同时含住了她的两个乳头。
陈太太“啊”地叫了出来。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舒服吗?”语嫣含含糊糊地问,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舒……舒服……”
“那就叫出来。”阿芸说,“叫得越大声越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太太咬着嘴唇,努力忍着。但语嫣和阿芸的舌头太厉害了,像两条灵活的小蛇,在她身上钻来钻去。忍了不到一分钟,她就彻底投降了。
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嗓子里泄出来,开始很克制,后来越来越大声。
“对,就是这样。”语嫣说,“记住这个感觉,回去之后告诉陈老板,让他照着这个来。”
“可……可他不会……”陈太太喘息着说。
“那就你教他。”阿芸说,“你告诉他,摸哪里,怎么摸,用什么力度。”
“嫂子,做爱这事,女方是有话语权的。”语嫣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你不用什么都听男人的。你要告诉他,我这样舒服,那样不舒服。这才叫夫妻。”
陈太太的眼眶忽然湿了。
“怎么了?”语嫣吓了一跳,“我弄疼你了?”
“不是。”陈太太摇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我只是……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我一直以为,做爱就是女人遭罪,男人享福。”
“那都是狗屁。”语嫣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做爱是两个人的事,女人当然也有权利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学进行到这时候,语嫣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冲阿芸使了个眼色。
阿芸心领神会,脱掉了自己的吊带裙。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前的两团饱满挺拔,腰细臀圆。
陈太太看得眼睛都直了。
“嫂子,我来教你怎么让男人疯狂。”阿芸笑着跨坐在陈太太身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肌肤相亲。
“你……你这是……”
“别动,感受我。”
阿芸的身体开始慢慢扭动,胸在陈太太的身上摩擦,两个人的乳头碰到一起。
陈太太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本能地攀上了阿芸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摸我。”阿芸鼓励她,“想摸哪摸哪。”
陈太太的手开始试探性地在阿芸身上游走。先是腰,然后是背,最后覆上了阿芸的臀部。
“嫂子手很软嘛。”阿芸笑着说,“陈老板有没有说过你的手很软?”
“没……没有……”
“那他今天回去之后就会说的。”
语嫣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个画面又美又荒诞。一个保守了十五年的中年妇女,正在自己的指导下,跟另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她拿起手机,给陈老板发了一条消息:“嫂子这边好了,你可以下来了。”
没过两分钟,陈老板就推门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场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板娘,你们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学现场。”语嫣说,“你来验收一下成果。”
陈太太看见自己老公进来,本能地想躲,但被阿芸按住了。
“别躲。”阿芸贴着她的耳朵说,“让他看看你有多美。”
陈老板走到床边,眼神已经变了。他看了语嫣一眼。
语嫣知道,该她上场了。
她脱掉自己的衣服,从背后抱住陈老板,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陈老板的阴茎已经硬了,又粗又热,在她手心里跳动着。
语嫣对阿芸说:“来,我们一起教嫂子。”
阿芸让陈太太趴下,从后面进入了她。
陈太太“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嫂子,你老公现在要操你。”阿芸在她耳边说,“但你得主动一点,不能像以前一样躺着不动了。”
“我……我应该怎么做……”
“动腰。”语嫣说,“跟着阿芸的节奏,一起动。”
陈老板被语嫣引导着,进入了陈太太的身体。
那根又粗又硬的阴茎插入阴道的那一刻,陈太太全身都僵住了。但很快,在阿芸的带动下,她开始试着扭动腰肢。
“……有感觉了。”她惊讶地说,“跟以前不一样了……”
“因为你在主动。”阿芸说,“继续,加油。”
房间里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声音。陈老板的喘息,陈太太的呻吟,阿芸的引导声,交汇在一起。
语嫣退出战局,站在旁边看着。
这简直是一场奇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被传统观念压抑了十五年的女人,在床上被两个陌生女人教着怎么跟老公做爱。而她老公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高潮来的时候,陈太太发出了她十五年婚姻生涯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尖叫。
那声音穿透了半山的墙壁,惊起了后山的鸟。
陈老板射精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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