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红姐加盟()(1 / 2)
('红姐到的阵仗跟所有人都不同。
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民宿门口,车门打开之后先伸出来一只红色高跟鞋,鞋跟落地的声音清脆而准确。然后红姐整个人从车里钻了出来——红色连衣裙裹着丰腴但不臃肿的身体,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嘴唇涂着跟裙子同色系的口红。她在车门口站定之后摘下墨镜,目光先在齿轮大门上扫了一圈——从大门的焊接点到钢管水景的出水口,每一个细节都落在了她的眼睛里——然后落在门口的语嫣身上。
“地方比照片上看着大。”
她的声音比她的人低半个调,偏沙哑,是那种长年抽烟和说话形成的底音。语嫣后来回想起来,觉得红姐的声音本身就像一种谈判工具——不高不低,不快不慢,让人听完之后下意识地想点头。
语嫣把她迎进屋里泡了茶。红姐没有急着喝——她把茶杯端起来闻了一下,放下来,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茶几上。纸面上密密麻麻排了几十个名字和对应的手机号码,有些名字后面画了星号,有些画了圈。语嫣低头扫了一眼就认出了那些星号和圈的含义——星号是老客户,圈号是熟客带的新客。
“我的人脉。你的场地。五五分。”
语嫣没有去看那张纸。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然后说了一句话,语调跟红姐一样平稳。
“三七。你三我七。场地、管理、安保、全是我出。红姐你只出人——出人拿三成,够公道了。”
红姐看了她几秒钟。那几秒钟里两个人都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人眨眼睛。墙角那台老旧的冰箱压缩机启动了一下又停下,嗡嗡声在短暂的间隙里填补了那片安静。
然后红姐笑了。她笑的时候嘴角先往右边斜了一点,然后整张脸才跟着裂开来——不是被冒犯的笑,是那种在麻将桌上摸到一张好牌之后发自内心的欣赏。
“成交。”
“合作愉快。”语嫣伸出手。
红姐握住了她的手——手掌比语嫣想象中热,指腹有薄薄的茧子。那只手握过很多杯子、很多打火机,大概率也握过很多她不想握的手。
当天晚上,红姐没有走。她住在了阁楼旁边那间空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敲门的时候红姐正坐在床沿上往手上涂护手霜——她的动作很慢很均匀,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地涂到手背,再转过来涂手掌。她没有抬头,说了一句“门没锁”。语嫣推门进去的时候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低头涂手,动作不紧不慢,跟在做梳头洗脸一样日常的事。护手霜的气味在房间里散开——不是便宜的那种工业香精味,是带一点桂花底调的、润而不腻的味道。语嫣后来回想起来,觉得红姐连涂护手霜的方式都在说一件事——她的所有动作都是经过计算的,没有一厘米是多余的。
“你今晚一个人睡?”
红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拍了两下床沿。语嫣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红姐的手指先伸过来的——不是试探性的那种,是指尖已经带着确定的温度落在她锁骨上的那种。语嫣的上半身微微后仰了一下,不是因为想躲,是因为那根手指的热度超出了她的预期。红姐的掌心贴上她后背的时候她才发现,红姐的手不软——掌心的肉薄而结实,骨节分明,是那种在漫长的生活里握紧了又松开很多次之后留下的手。
红姐的风格跟阿芸完全不同。阿芸是做服务出身的,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以对方的感受为中心——她在床上是一篇被反复修改过、确保每一个标点符号都精准的完整句子。但红姐的手是在宣布所有权——她的按压带着不容商量的力度,她的嘴唇落下的时候不是请求而是通知。语嫣被压在床上的时候呼吸短促了一截——不是因为紧张,是她发现自己在被掌控的过程中体验到了一种从未被满足过的需求:那种她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的、被一个人彻底压住、毫无保留地接管的感觉。
她阴道里分泌的液体在红姐的手指触碰她阴蒂边缘的时候就涌了出来——比她自己用手的时候快得多,也比跟半山在一起的时候多得多。红姐插进去的时候只用了两根手指,但她手指的角度和转动的方式让语嫣的下半身在床上弹了一下——不是演的,是身体自己在不经过大脑允许的情况下做出的反应。她的叫床声在那一秒失去了控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短促的、带着破碎边缘的呻吟。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但为时已晚——声音已经出去了。红姐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节奏,中指和无名指交替进出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G点,拇指同时压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动。语嫣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完全打开了——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她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没有间断的呻吟,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红姐的手腕。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腰从床上弹了起来,阴道壁痉挛似地裹紧了红姐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红姐的整个手掌。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连续颤抖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下来,红姐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层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红姐躺在她旁边点了一根烟。她吐烟的时候偏过头去,不让烟飘到语嫣脸上。
“你身体不错。”
语嫣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红了一下——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一种热。她这辈子被很多男人从各个角度夸过——夸她漂亮的,夸她身材好的,夸她床上功夫好的。但被一个女人在床上用三个字总结“身体不错”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那三个字里没有她熟悉的那种男性评价目光的重量,只有一种同类之间的识货和认可。
红姐抽完那根烟之后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用啤酒盖临时充当的烟灰缸里。她翻了个身准备睡了,在闭眼之前说了一句话。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她已经确定会发生的事情。
“下个月,我带一个地产老板过来。他出一次门的预算是十万。”
语嫣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红姐在旁边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十万。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一个客户,一次出门。她在被子里轻轻握了一下拳头——不是兴奋的那种握法,是确认什么的那种。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的方向,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头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她忽然觉得这座山的夜晚并不像她刚来时那么安静了——她能听到远处公路上偶尔经过的货车引擎声,能听到后院鸡舍里偶尔传来的骚动,还能听到这座民宿正在变成一台赚钱机器的嗡鸣声。那不是幻觉,是钱在流动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流水突破十万那天,语嫣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阿芸冲进厨房时差点把门撞飞,举着手机尖叫:“语嫣姐!十万!十万了!”
语嫣正在切葱花,手一抖,刀锋擦过指尖,血珠子冒了出来。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血腥味混着葱味,咸涩得很。
“十万?”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对!刚统计完,光是上个月的线下收入就破十万了!”阿芸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串数字,后面的零晃得人眼晕。
语嫣看了一眼,继续切葱。
“你不高兴吗?”阿芸不解。
“高兴。”语嫣说,手里的刀没停,“高兴得要死。”
她确实高兴。半山从一个月亏损两三千的小破农家乐,做到现在流水破十万,用了整整两年。当初投进去的那二十万,不光回了本,还在镇上的信用社存了一笔不小的定期。
但高兴归高兴,她心里更清楚一件事——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菜做得有多好,不是环境有多优雅,而是因为她和阿芸还有小惠丽丽,用身体换来的。每多一张钞票,就说明她的阴道被多操了一次。这不是做生意,这是卖淫。
“语嫣姐,晚上庆祝一下吧?”阿芸从背后抱住她,胸前的柔软贴在语嫣的后背上,“咱们开瓶好的红酒,叫上小惠和丽丽,好好喝一顿。”
“行。”语嫣把切好的葱花拨进碗里,“你去张罗吧。”
阿芸蹦蹦跳跳地走了。二十岁的姑娘,身段已经彻底长开了,屁股又翘又圆,包在牛仔裤里像个饱满的水蜜桃。语嫣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钱不是长久的。
晚上十一点,阿芸和小惠丽丽都喝多了,三个人歪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笑声刺耳得很。
语嫣没喝多少。她坐在餐桌前,对着账本算账。
账本是那种最普通的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一天的收入和支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本账本里藏着另一本账。
她在纸上画了一条竖线,左边是正经营业的收入,右边是“特殊服务”的收入。
右边的数字,远远大于左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月份:线下正经营业收入两万三,特殊服务收入三万八。
五月份:正经营业三万,特殊服务五万二。
六月份:正经营业两万八,特殊服务六万五。
一条笔直的上扬曲线。
语嫣咬着笔帽,把这几个月的数字又加了一遍。总数十五万六,纯利。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吊灯。灯泡周围有一圈飞蛾的尸体,干瘪瘪的,像她枯萎的良心。
起初她告诉自己做这件事只是为了活命。丈夫跑路,债主上门,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带着朵朵,没技能没学历,不靠这个靠什么?
后来告诉自己是为了朵朵能上好学校。朵朵明年就要上小学了,县里的小学教学质量差,市里的私立学校一年学费就要两万。没有这笔钱,朵朵就得在镇上念书,跟那些留守儿童混在一起。
再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就是习惯了。习惯了被操,习惯了高潮时喊出乱七八糟的声音,习惯了第二天早上从枕头底下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习惯比堕落更可怕。
语嫣翻开账本的最后一页,拿起笔,想写点什么。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水洇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深吸一口气,写下了一行字:
“我们得想退路了。”
写完这句话,她合上账本,起身走到窗边。半山的院子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远处山峦的轮廓像趴着的巨兽。
朵朵在楼上睡觉,呼吸均匀。阿芸在沙发上打起了小呼噜,小惠和丽丽抱在一起,两个人的腿缠得分不开。
语嫣站在窗前,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摇摇欲坠。
不是比喻,是真的摇摇欲坠。
地基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地面确实在微微颤动。不是地震,是山体深处某种东西在松动的声音。
半山。这个名字是她取的,因为农家乐建在半山腰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僻得很。
偏僻好啊,偏僻意味着没人管,意味着在这荒山野岭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万一半山塌了呢?
第二天一早,语嫣去镇上买菜。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卖肉的张屠夫老远就冲她喊:“老板娘,今天的肉新鲜得很!”
语嫣走过去,挑了两斤五花肉。张屠夫一边剁肉一边压低声音说:“听说没?隔壁镇那个做‘特殊生意’的农家乐,昨晚被端了。”
语嫣的手顿了一下:“端了?”
“对啊,突击检查,抓了十好几个。”张屠夫把肉装进塑料袋递给她,“老板娘,你家……”
“我们家做正经生意。”语嫣接过肉,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屠夫也笑,那笑容里有种心照不宣的暧昧:“那是那是,老板娘一看就是正经人。”
语嫣拎着肉转身就走,心口突突地跳。
回来的路上,她经过镇上的派出所,看见门口停着三四辆警车。几个穿制服的人匆匆进出,表情严肃。
她加快脚步,低着头从对面走过。
回到半山时,阿芸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语嫣的脸色不对,问:“咋了?”
“没事。”语嫣把肉放进厨房,“今天把那些东西收一收。”
“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语嫣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安全套、润滑油、还有那些……玩具,都收起来放好。”
阿芸的表情变了,放下水壶,轻声问:“出事了?”
“隔壁镇有人被抓了。”语嫣说,“咱们得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芸点点头,转身上了楼。她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
语嫣站在厨房里,看着灶台上那口用了两年的大铁锅。锅沿的油渍已经很深了,怎么刷都刷不掉。就像她这个人,不管怎么洗,身上都带着那股味道。
她忽然想起昨晚在账本上写的那行字。
“我们得想退路了。”
不只是退路,还有后路。朵朵的后路,阿芸的后路,她自己的后路。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没打过的号码。
备注名:王律师。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
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喂,请问是王律师吗?我是半山农家乐的老板娘,我想咨询一些事……对,关于经营上的法律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一板一眼地跟她解释什么是“组织卖淫罪”,什么是“容留卖淫罪”,量刑标准是什么,从轻情节有哪些。
语嫣一边听一边点头,心跳快得像擂鼓。
挂了电话,她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三万块以下的罚款,或者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如果情节严重,五年起步,最高无期。
语嫣把手机放在桌上,愣愣地看着窗外。
院子里,阿芸正在晾床单。白色的床单在风里飘动,像投降的旗帜。
阳光很好,照得整个院子亮堂堂的。鸟在叫,花在开,一切都是宁静安详的田园景象。
但语嫣知道,这张平静的面具底下,藏着另一张脸。
她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桂花还没开,叶子绿得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想什么呢?”阿芸从背后抱住她。
“想朵朵的学费。”语嫣随口扯了个谎。
“朵朵的学费不是早就攒够了吗?”
“攒够了也得想明年的事啊。”语嫣转过身,看着阿芸的眼睛,“阿芸,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半山之后去干什么?”
阿芸愣了一下:“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就是假设。”语嫣说,“万一有一天,咱们不能在这儿干了,你去哪儿?”
阿芸歪着头想了想:“我男朋友说想开个奶茶店,让我去帮忙。”
“你那个奶茶店的男朋友?”
“嗯。”阿芸笑了,有点害羞,“他说等他攒够钱了,就在县城盘个店面。”
语嫣看着阿芸天真的笑容,心里忽然酸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好。”她说,“能走的时候,就走得干干净净的。”
“语嫣姐,你今天怪怪的。”阿芸皱着眉。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语嫣拍了拍她的脸,“去干活吧,今天还有三桌预定的客人呢。”
阿芸哦了一声,跑回屋里去了。
语嫣站在桂花树下,抬头看天。
天空蓝得过分,像一块假布景。
她忽然很想抽烟。
她从来不抽烟的,但此刻就是很想。
就一口。
那天晚上,客人走完之后,语嫣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开了个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会,其实就是四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小惠和丽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在啃苹果,一个在刷手机。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说个事。”语嫣端着茶杯,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从今天开始,咱们的‘那个业务’,先停一停。”
“为什么?”小惠第一个反应过来,苹果也不啃了,“停了吃什么?”
“停在风头上。”语嫣说,“隔壁镇出事了,我下午去打听了一下,是有人举报的。”
“举报?”丽丽放下手机,“谁举报的?”
“不知道,可能是同行眼红,也可能是村民看不惯。”语嫣说,“不管是谁,这个节骨眼上继续干,风险太大了。”
“可是……”小惠咬着嘴唇,“我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呢。”
“我这儿还有钱,先借给你。”语嫣说,“等风头过去了,再重新开张。”
小惠和丽丽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阿芸一直沉默着,低头转着手腕上的红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么定了。”语嫣拍板,“从明天开始,咱们只做正经农家乐的生意。有人问起来,就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是谣言。”
“那那些老客户呢?”丽丽问,“他们打电话来怎么办?”
“就说最近装修,暂停营业。”语嫣说,“等通知。”
四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都没怎么说话。茶杯里的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月光洒下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语嫣看着这三个姑娘,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阿芸跟了她两年,从十八岁跟到二十岁,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山村姑娘,变成了……变成了一个会伺候男人的女人。
小惠和丽丽是后来加入的,但也跟了她一年多。四个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接客,早就不是单纯的雇佣关系了。
是姐妹。
但姐妹是什么?姐妹就是明知道这条路不对,也得一起走下去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语嫣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一行字写在账本上了,就像钉子钉在墙上。
我们得想退路了。
这个“我们”里,有她,有朵朵,有阿芸,有小惠,有丽丽。
但不包括那些来消费的男人。
那些男人来过,操过,爽过,走了,就什么都不剩了。
只有她们四个人,还留在这个半山腰上。
等着山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老板是语嫣的老主顾了。
在这圈子里,老主顾分两种。一种是熟客,隔三差五来一次,操完就走,干脆利落。另一种是VIP,不光自己来,还带人来,消费高,要求也多,但出手阔绰。
陈老板属于后者。
他在县城开了三家建材店,身家少说八位数,但偏偏就好半山这一口。用他自己的话说:“城里那些会所的小姐长得是好看,但没灵魂。半山的女人有灵魂,操起来带劲。”
语嫣每次听他这么说,都想翻白眼。但看在钱的面子上,忍了。
这天下午,陈老板打电话来,语气神秘兮兮的:“老板娘,明天我带个人来,你帮我安排一下。”
“行啊,陈老板开口,必须安排。还是老规矩?”
“不,这次不一样。”陈老板压低声音,“我带我老婆来。”
语嫣愣了一下。
“你……带老婆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她最近老怀疑我在外面有人,我想着与其让她猜,不如直接带来看看。”陈老板说,“你跟阿芸帮我……教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什么?”
“教她怎么伺候男人。”陈老板说得很坦然,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菜一样,“她这个人太死板了,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不动弹不出声,我操了她十五年,她连一次高潮都没有。你帮我调教调教,价钱好说。”
语嫣沉默了三秒钟。
这三秒钟里,她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首先是离谱——带老婆来农家乐学做爱,这他妈的什么操作?其次是荒谬——她一个开农家乐的,怎么还兼职性教育导师了?最后是算计——这种活儿不好接,但价钱要是到位了……
“一口价,八千。”语嫣说。
“成交。”陈老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语嫣靠在厨房的墙上,笑了。
八千块,两三个小时的活儿。
这钱比操逼还好赚。
第二天下午两点,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半山门口。
陈老板先下车,大腹便便,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副暴发户的派头。然后他从副驾驶请出一个女人,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保守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像是来参加葬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娘!”陈老板老远就招手,“人我带来了!”
语嫣迎上去,笑容满面:“陈老板好!这位就是嫂子吧?”
“你好。”陈太太微微点头,笑得很僵硬,眼神里写满了不自在。
阿芸也出来了,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性感。这是语嫣特意安排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这是我妹妹阿芸。”语嫣介绍道,“今天由我们俩招待嫂子。”
陈太太看了阿芸一眼,目光在她的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陈老板把语嫣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我老婆性格内向,你们多哄哄她。她不抽烟不喝酒,先吃饭,吃完饭再慢慢来。”
“放心吧陈老板,交给我们。”
吃饭的时候,气氛还算融洽。语嫣做了几道拿手菜,陈太太刚开始很拘谨,一杯啤酒下肚后,话就多了起来。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来这种地方。”陈太太放下酒杯,脸已经有些红了,“我家那位说带我出来玩玩,我也不好拒绝。”
“嫂子第一次来,习惯就好。”语嫣给她又倒了一杯,“咱们半山的风景好,吃的东西也干净,在这儿待着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就是。”陈老板在旁边附和,“比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强多了。”
陈太太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敢去乱七八糟的地方,我跟你没完。”
“不敢不敢,有你在,我哪敢啊。”
语嫣看着这两口子的互动,心里有了判断。陈太太是个传统的女人,观念保守,但内心深处是有渴望的。只是这份渴望被道德和羞耻压得太久了,需要有人帮她松绑。
吃完饭,陈老板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先去客房睡个午觉。你们姐妹俩陪陪我老婆,聊聊天,别让人家闷着。”
他冲语嫣挤了挤眼,上楼去了。
这就是暗号:人交给你了,开始干活。
语嫣和阿芸带着陈太太上了二楼的VIP套房。
这间房是半山最特别的,墙上装了一面大镜子,床是定制的,又大又软,床头柜里备着各种“工具”。平时这间房只给最熟的客人用。
陈太太一进门就愣住了。
“这房间……”她看着那面大镜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怎么这么大个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看嘛。”语嫣自然地拉着她坐下,“嫂子,你先喝口水,放松放松。”
“我不渴。”陈太太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那个……你们让我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语嫣和阿芸对视一眼。
“嫂子,我就直说了。”语嫣坐到她身边,“陈老板跟我们说了你的情况。他其实很爱你,就是觉得……你们的夫妻生活不太和谐,想让我们帮帮忙。”
陈太太的脸腾地红了:“他、他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
“他是为了你好。”阿芸也坐过来,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嫂子,你别紧张,这事儿不丢人。夫妻之间嘛,和谐最重要。”
“可是……”陈太太绞着手指,“我跟他结婚十五年,从来没……从来没那个过。我以为女人就是那样的,躺着不动就好了。”
“谁说的?”语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那是没人教你。今天我和阿芸教你,保证让你体验到不一样的。”
陈太太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小声说:“那……你们要怎么做?”
语嫣笑了。这个反应,说明有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先让陈太太脱了衣服。
陈太太磨蹭了半天,才把碎花裙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她的身材其实不差,胸不算大但形状好看,腰上有一些赘肉,但中年女人嘛,很正常。
“躺下吧。”语嫣说。
陈太太僵硬地躺在床上,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
“放松,别紧张。”阿芸坐在她身边,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深呼吸,对,就这样。”
语嫣站在床尾,准备开始“教学”。
“嫂子,我先问你一个问题。陈老板平时是怎么跟你做爱的?”
陈太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就……就关灯,然后他趴上来,动几下就完了。”
“前戏呢?”
“什么前戏?”
语嫣和阿芸又对视了一眼。果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享受前戏。”语嫣说,“女人的快感,百分之八十来自前戏。”
她伸手,轻轻抚摸陈太太的小腿,从脚踝往上,到大腿内侧。陈太太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绷得更紧了。
“感觉到了吗?”
“有……有点痒。”
“痒就对了。”阿芸在另一边,手也伸了过来,搭在陈太太的锁骨上,“痒说明你有感觉。”
两个人的手指在陈太太的身体上游走。语嫣负责下半身,阿芸负责上半身。温柔、缓慢、有耐心。
陈太太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均匀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在加快,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你们……”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了,“你们经常这样吗?”
“教你是第一次。”语嫣笑着说,“但做这事,我们是专业的。”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陈太太的大腿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紧张。”语嫣抬起头,“这都是前戏的一部分。”
她的嘴唇往上移动,吻过小腹,绕开阴部,继续往上。与此同时,阿芸也低下了头,开始亲吻陈太太的脖子和锁骨。
两个人的嘴唇在陈太太的身体上汇合。
四片嘴唇同时含住了她的两个乳头。
陈太太“啊”地叫了出来。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舒服吗?”语嫣含含糊糊地问,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舒……舒服……”
“那就叫出来。”阿芸说,“叫得越大声越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太太咬着嘴唇,努力忍着。但语嫣和阿芸的舌头太厉害了,像两条灵活的小蛇,在她身上钻来钻去。忍了不到一分钟,她就彻底投降了。
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嗓子里泄出来,开始很克制,后来越来越大声。
“对,就是这样。”语嫣说,“记住这个感觉,回去之后告诉陈老板,让他照着这个来。”
“可……可他不会……”陈太太喘息着说。
“那就你教他。”阿芸说,“你告诉他,摸哪里,怎么摸,用什么力度。”
“嫂子,做爱这事,女方是有话语权的。”语嫣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你不用什么都听男人的。你要告诉他,我这样舒服,那样不舒服。这才叫夫妻。”
陈太太的眼眶忽然湿了。
“怎么了?”语嫣吓了一跳,“我弄疼你了?”
“不是。”陈太太摇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我只是……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我一直以为,做爱就是女人遭罪,男人享福。”
“那都是狗屁。”语嫣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做爱是两个人的事,女人当然也有权利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学进行到这时候,语嫣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冲阿芸使了个眼色。
阿芸心领神会,脱掉了自己的吊带裙。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前的两团饱满挺拔,腰细臀圆。
陈太太看得眼睛都直了。
“嫂子,我来教你怎么让男人疯狂。”阿芸笑着跨坐在陈太太身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肌肤相亲。
“你……你这是……”
“别动,感受我。”
阿芸的身体开始慢慢扭动,胸在陈太太的身上摩擦,两个人的乳头碰到一起。
陈太太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本能地攀上了阿芸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摸我。”阿芸鼓励她,“想摸哪摸哪。”
陈太太的手开始试探性地在阿芸身上游走。先是腰,然后是背,最后覆上了阿芸的臀部。
“嫂子手很软嘛。”阿芸笑着说,“陈老板有没有说过你的手很软?”
“没……没有……”
“那他今天回去之后就会说的。”
语嫣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个画面又美又荒诞。一个保守了十五年的中年妇女,正在自己的指导下,跟另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她拿起手机,给陈老板发了一条消息:“嫂子这边好了,你可以下来了。”
没过两分钟,陈老板就推门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场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板娘,你们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学现场。”语嫣说,“你来验收一下成果。”
陈太太看见自己老公进来,本能地想躲,但被阿芸按住了。
“别躲。”阿芸贴着她的耳朵说,“让他看看你有多美。”
陈老板走到床边,眼神已经变了。他看了语嫣一眼。
语嫣知道,该她上场了。
她脱掉自己的衣服,从背后抱住陈老板,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陈老板的阴茎已经硬了,又粗又热,在她手心里跳动着。
语嫣对阿芸说:“来,我们一起教嫂子。”
阿芸让陈太太趴下,从后面进入了她。
陈太太“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嫂子,你老公现在要操你。”阿芸在她耳边说,“但你得主动一点,不能像以前一样躺着不动了。”
“我……我应该怎么做……”
“动腰。”语嫣说,“跟着阿芸的节奏,一起动。”
陈老板被语嫣引导着,进入了陈太太的身体。
那根又粗又硬的阴茎插入阴道的那一刻,陈太太全身都僵住了。但很快,在阿芸的带动下,她开始试着扭动腰肢。
“……有感觉了。”她惊讶地说,“跟以前不一样了……”
“因为你在主动。”阿芸说,“继续,加油。”
房间里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声音。陈老板的喘息,陈太太的呻吟,阿芸的引导声,交汇在一起。
语嫣退出战局,站在旁边看着。
这简直是一场奇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被传统观念压抑了十五年的女人,在床上被两个陌生女人教着怎么跟老公做爱。而她老公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高潮来的时候,陈太太发出了她十五年婚姻生涯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尖叫。
那声音穿透了半山的墙壁,惊起了后山的鸟。
陈老板射精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操……”他瘫在床上,“操操操……太他妈爽了……”
陈太太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上全是汗。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语嫣,眼眶红红的。
“老板娘,谢谢你。”
“不用谢。”语嫣笑着说,“回去好好经营你的婚姻,比什么都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的。”陈太太用力点头,然后又迟疑了一下,“那……你们以后还教吗?”
语嫣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嫂子,你这学得也太快了点。”
陈老板走的时候,塞给语嫣一个信封。
“一万。”他说,“多出来的两千是奖金。我老婆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笑,十五年没见她这么开心过。”
“那就好。”语嫣接过信封,“以后有需要再联系。”
“必须的。”陈老板笑得贼兮兮的,“下个月我带我小姨子来。”
“你……”
“开玩笑的。”陈老板大笑着钻进车里,挥了挥手,“走了老板娘,改天再来!”
奔驰车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个信封。
阿芸从后面走出来,靠在门框上:“一万?”
“一万。”语嫣把信封递给她,“你的。”
“不不不,这是你接的单子,我帮忙而已。”阿芸摆手。
“拿着吧。”语嫣把信封塞到她手里,“今天你出了大力气。要不是你在床上哄着她,她放不开。”
阿芸握着信封,笑了笑:“语嫣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做的事,其实挺有意义的?”
“什么意思?”
“你看,那个陈太太,十五年没高潮过。”阿芸说,“今天她高潮了两次。你说,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语嫣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某种意义上说,阿芸说得对。她们确实帮了一些人——帮那些在床上得不到满足的女人,帮那些不知道怎么做爱的夫妻,帮那些对性有好奇但不敢尝试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另一面,她们也在赚不该赚的钱,做不该做的事。
这世上的事,从来都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走吧,回屋。”语嫣揽住阿芸的肩膀,“晚上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行,今天就给你做红烧肉。”
两个人并肩走回屋里。
半山的院子里,桂花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岁月静好,风平浪静。
至少今天是这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摄影圈的活动是阿芸拉来的单子。
对方是个在县城开影楼的摄影师,姓马,圈子里人称马哥。马哥在电话里说,他们有个摄影爱好者群,二十多个人,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搞个“创作活动”。
“什么创作活动?”语嫣问。
“就是……人体摄影。”马哥的声音里有种暧昧的暗示,“当然,尺度可以商量。我们几个哥们儿带几个模特,一起拍拍照,放松放松。”
语嫣听懂了。
所谓的“人体摄影”,就是披着艺术外衣的群交派对。
“多少人?”
“五男五女,加你那边两个,正好一对一对。”马哥说,“放心,都是老手了,不会出问题。费用按人头算,男的每人三千,女的每人一千五,场地费另算。你那边两个姑娘,也按一千五算。”
语嫣算了一下:五男一万五,三女四千五……将近两万。
“行。”语嫣说,“但有一点,不能拍照外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肯定的,职业道德嘛。”
挂了电话,语嫣把阿芸、小惠和丽丽叫过来开了个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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