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绕骨,指尖乾坤活下去(1 / 2)

('那花苞入体后,表面的药膏在体温的催化下迅速融化。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最深处燃烧,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他的内壁。

由于前面被银钩索死,燕归甚至连一次像样的颤抖都做不到,只能像条缺水的鱼,在丝绸榻上徒劳地开合着嘴。

“别急,还有最后一样。”

幽兰从一只玉匣里取出一套细密的银色铃铛链。这链子极其考究,每一颗铃铛里都没有弹丸,而是装了一颗活动的冰丸。

他用那双温柔得让人发指的手,将铃铛链一环扣一环地缠绕在燕归那由于过度敏感而显得有些畸形、紫红色的幽根上。

“这冰丸遇热即化,化了之后的冷水会顺着银链渗进你的伤口。如果你在入宫的路上,忍不住发泄了,这冷水便会让你体验什么叫‘冰火剥骨’。”

幽兰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最后的一环上,用力打了一个死结。

“好了,我的将军。”

幽兰附身,将燕归搂进怀里,那姿态就像是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宠姬。

他那双带着凉意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燕归那被汗水打湿的后颈,语调低沉而魅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这一刻起,哪怕你只是呼吸重了一分,你体内的那朵‘合欢花’都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在这幽兰阁,我们都是活在烂泥里的,可偏偏,我们要在这烂泥里,开出最让权贵们移不开眼的‘恶之花’。”

幽兰缓缓起身,如墨的长发顺着他那件绣着暗兰纹的紫色绸袍滑落,发梢擦过燕归滚烫却无力挣扎的脊背。

他站在阴影与烛火的交界处,那张脸生得当真惊心动魄——不似寻常男子的硬朗,也非女子的柔弱,而是一种雌雄莫辨的凌厉之美。

他的眉眼生得极长,眼尾处带着一抹天生的红晕,像是经年不散的残霞,美得凄清,更美得肃杀。

他垂眸看着燕归,那双惯常冰冷、连看人命如草芥的眼里,在这一刻,竟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慈悲的心碎。

“燕儿,很疼吧。”

幽兰俯下身,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呵护一朵易碎的昙花。

他那双沾染了无数“贡品”血泪的手,此刻正极尽温柔地摩挲着燕归那被刺青和药力折磨得通红的耳垂。他感觉到燕归在颤抖,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绝望的战栗。

这幽兰阁里的每一根刑具,每一滴药油,都是他亲手选定、亲手改进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东西加诸在人身上时,是怎样的万箭穿心。

没有人回心疼他们这些深渊中挣扎的亡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心疼这些曾是天之骄子的男儿,没有人心疼他们在这肮脏泥潭里的每一次沉沦。

可他比谁都明白,在这吃人的京城,在这成王败寇的史书里,傲骨是最没用的东西。

“在这阁里,没人心疼你的傲骨,他们只想看你如何腐烂。”幽兰在心底轻声叹息。

他狠心,是因为他想让他们活。

只有彻底碎了尊严,磨平了牙齿,变成那些权贵掌心最顺从、最魅和、最能勾人魂魄的尤物,他们才能在那深不见底的后宫里,苟延残喘出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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