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家被(1 / 2)

('客厅的灯灭了,温隋从沙发上弹起来。机屏幕亮着,她本能地把它翻过去扣在垫子上,光灭了,黑暗变得更彻底。她只穿了一件T恤,太大了,领口垮到锁骨下面,下摆盖住大腿根。底下什么都没穿。刚洗完澡,头发还是半湿的,贴在后颈上,凉。空气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挤过太阳穴的声音。她想站起来去看电闸,但没来得及。

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手掌干燥,很大,几乎盖住她半张脸,拇指和食指卡着她的颧骨,把她的嘴和鼻子一起封住了半秒。她吸不到气,本能地张嘴想咬,牙齿磕在掌心的硬茧上,没咬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像拎一只猫。她整个人被从沙发上拽下来,膝盖磕在木地板上,钝痛从髌骨炸开,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全被那只手掌吞掉了。

温隋开始挣扎。她踢,脚后跟蹬在茶几腿上,茶几被踹得歪了。她抓,指甲刮过那个人的小臂,她感觉到了皮肤的触感和底下绷紧的肌肉。她扭,但后颈被掐着,脊椎弓成一个被动的弧度,使不上力。

那个人没有出声,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只有呼吸声,稳定的、不急不慢的呼吸声,就在她耳后三厘米的地方。

她被按趴在地板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木头,T恤在挣扎的时候已经被扯歪了,领口从肩膀滑下去,露出大半个背。那个人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硬生生把她的腿分开。

不。

她发出含糊的声音,被手掌堵成了喉咙里的震动。她拼命摇头,额头蹭着地板,头发散了一脸。

那只掐后颈的手松开了,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可以跑,然后那只手抓住了她T恤的后领,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

冷气贴上她光裸的脊背,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T恤被撕成两半挂在她胳膊上,她几乎全裸了,趴在自己家客厅冰凉的地板上,被一个看不见脸的人压着。

她的眼眶开始发热。那只手终于从她嘴上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来不及喊出声——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攥紧,把她的头往后拽。脖子被迫仰起来,喉咙拉成一条脆弱的线。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很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不要——"

她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比她以为的要小得多,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有人回答她。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

掌心是粗糙的,经过她的蝴蝶骨,经过她的腰窝,经过尾椎。每经过一处她就抖一下,像触电,皮肤表层的神经全部竖了起来。

手指到了。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但他的膝盖还卡在她两腿之间。他的手指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指腹擦过最外面那层软肉。

温隋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她不要叫出来。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两根指头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涩。

他没有犹豫,中指直接顶了进去。

疼。

她倒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绷成了石头,指甲抠着地板发出刮擦声。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像在试探什么,然后抽出来,再顶进去。

第二次进去的时候没有那么干了。

温隋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分泌液体。那根手指进出的时候开始带出轻微的水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她听得一清二楚。

不要。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要有反应。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撑开她的时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一下,小腹压向地板。他的指节很长,顶到了某个位置,她的大腿痉挛了一瞬。

湿了。她真的湿了。他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的水声变得明确,黏腻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撤走了。短暂的空白,她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金属碰撞清脆,然后是拉链。

她开始真正地挣扎,她撑着地板想往前爬,膝盖在木地板上蹭得发烫。他攥着她头发的那只手往下压,她的脸被摁回地板上,颧骨硌着木头,疼得她眼前闪了一下白光。他的另一只手卡住了她的胯骨,把她的腰往上提。她的上半身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而下半身被他抬起来,膝盖分开跪着,整个人被迫摆成了一个她自己看不见但知道是什么样的姿势。

"不要……求你……"

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眼泪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生理性的应激,是羞耻。赤裸裸的、被剥到最底层的羞耻。

他顶上来了,滚烫的,硬的,尺寸在接触的一瞬间就让她知道手指和这个不是同一回事。龟头抵在入口,她本能地往前缩,他卡着她胯骨的手收紧了,指尖陷进她的肉里,把她固定住。

然后他往前挺腰,一插到底。温隋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太满了。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只有那两根手指,她的身体没有完全准备好,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介于疼痛和别的什么之间——因为她够湿,他进去了,很顺利地进去了,这个事实比疼痛本身更让她崩溃。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卡着她的腰开始动。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臀,声音闷而实,混着液体被挤出来的水声。节奏不快,但很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她不得不撑着地板才能不被顶得整个人趴下去。

她咬着嘴唇,咬得很用力,铁锈味在舌尖上弥漫开来,她用疼痛去抵消下腹那团正在聚拢的热度。她不能有感觉。她不能因为这个有感觉。

但他的角度太刁了,每一次顶进来的时候龟头都擦过她内壁前侧那一小片区域,那个她自己都不太确定具体位置的地方。快感不是潮水,是针,一针一针扎进她的神经末梢,又密又麻,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

她在心里喊。

不要不要不要——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节奏变了。从刚才的慢而重变成了快而深,腰像装了机械轴承一样精准地反复碾那一个点。

温隋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了一声尖锐的刮擦。她撑不住了,快感像一根绳子在她小腹收紧,越收越紧,每一次撞击都在拧这根绳子。她拼命摇头,额头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头发全湿了,分不清是水还是汗还是泪。

"不……不要……停……"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不要还是不要停。这两个意思搅在一起,和她的呼吸搅在一起,和身体里那个越胀越大的东西搅在一起。

他俯下身来,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滚烫的,隔着一层薄汗。他的呼吸第一次变得不那么稳了,粗重的热气喷在她耳后,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皮肤砸过来。他顶到了最深处,没有退出去,而是研磨,龟头在最深的地方画圈,压着那一点碾。

温隋的身体弓起来,脊椎拉成一张弓,小腹剧烈地收缩,内壁痉挛着绞紧了他。她的嘴张开了但前一秒没有声音,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瞬间的白光吞没了——然后声音漏出来了。一声很短的、尾音上翘的呻吟。不是哭喊不是尖叫,是那种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她高潮了。

在被陌生人强奸的时候高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认知比高潮本身更猛烈地撞进她的大脑。她的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整个人在他身下抖得像筛子,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余韵漫长得像一场酷刑。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字。

他还硬着,还在她里面。高潮之后的身体敏感到不可理喻,内壁每一寸都在跳,他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她就剧烈地抖了一下。他退出来了,温隋以为结束了。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眼前是黑漆漆的天花板。看不见他的脸,只有一个逆着微弱光线的轮廓,肩很宽,呼吸声很重。

他掐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着她的两侧脸颊往中间挤,她的嘴被迫张开。

"不……唔——"

来不及了,他整根塞进了她嘴里。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腥的,带着温度的,混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他的尺寸填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胃部一阵痉挛,眼泪又涌出来一层。她用手推他的大腿,没用。他掐着她下巴的手固定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扣着她的后脑勺。

他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发酸,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两侧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声,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沐浴露底下的,皮肤本身的,雄性的,侵略性的。呼吸只能从鼻子走,每次他顶到深处她就有一瞬间连鼻腔的通路都被堵住,窒息感和眩晕一起涌上来,脑子里嗡嗡的,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指甲陷进他大腿的肌肉里,不是要挠开他,是要抓住什么。缺氧让她的指尖发麻,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但下腹那个刚刚才释放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紧。

不可能。

她刚高潮过。她不可能因为这个——

他退出去了一些,只留前端在她嘴里,拇指擦过她湿透的嘴角。

这个动作太轻了。和之前所有粗暴的动作形成了一个断裂般的反差。

温隋愣了一下,然后他又顶进来。这次更深。龟头挤进了喉口,她的咽喉被撑开,干呕的痉挛让她整个喉管都在收缩,裹着他。他闷哼了一声。这是他发出的第一个声音。低的,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像远处的雷。她的小腹猛地缩了一下,就因为这一声。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转而捏住了她的喉咙,掌心覆盖住她的颈侧,拇指按在气管旁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从她喉咙外面透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摸自己,隔着她的喉咙。

温隋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剧烈地咳嗽,翻过身去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透明的唾液拉着丝滴在地板上。她的嘴唇肿了,下巴全是水渍,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

还没等她喘过气,他又把她翻回来。他的手摸上了她的胸口,掌心贴着乳尖,然后收拢手指,捏。她的乳房不大,刚好被他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指力道不均匀,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往外拉扯,拉到她的皮肤绷紧了才松手,乳房弹回去,他再捏住,再拉。

疼。

但那种疼会变。拉扯到极限的时候疼,松手的一瞬间血液涌回来,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炸开,直直地窜到下腹。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印陷进皮肤里,她不让自己出声。他低下头来。

舌头。

湿的,烫的,舌面粗糙的颗粒碾过她被拉扯到充血的乳尖,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他含住了她,用牙齿轻轻咬着,舌尖在齿间快速地拨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下面。他的手指没有进去,只是贴着外面,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她太湿了,之前高潮的液体和新分泌的混在一起,他的手指在上面打滑。指腹找到了那颗小东西,按下去的一瞬间温隋的腰弹离了地面。

"啊——"

声音从咬着手背的牙缝里漏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揉。高潮过一次之后那里肿胀充血,敏感度翻了好几倍,他的每一下都像直接碾在神经上。温隋拼命摇头,手从咬着的位置放下来去推他的手。"不行……真的不行……太……"

她推不动。

他的手纹丝不动,手指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同时他松开了含着的乳尖,牙齿沿着她的胸口一路咬上去,经过锁骨,经过脖颈,到耳垂。含住了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耳廓里。她听到了他在这整个过程中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低,气声,像是从嗓子最深处碾出来的。

"别忍。"

呻吟从她嘴里涌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她的手不再推他,转而抓住了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她不管了。他的手指还在揉,速度快得她的腰完全不受控制地抖,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她的脚后跟在地板上蹬,找不到着力点,膝盖不自觉地想合拢,被他的身体挡住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猛烈得多。没有攀升的过程,直接是浪头拍下来。她的后背离开地板弓起来,腹肌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个不停。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手上,顺着臀缝淌到地板上。

她还在痉挛的时候他就又进来了。

没有任何过渡,高潮余韵把她整个甬道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他捅进来的时候发出的水声大到令人发指。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双手胡乱地拍打他的胸膛,指甲在他锁骨附近划出几道红痕。

他不管,掐住她两条腿弯把她对折,膝盖压到她肩膀两侧,整个人的重量钉下来。这个角度太深了,她能感觉到他顶到了某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酸胀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她的脚趾痉挛着蜷起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坏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

眼泪糊了满脸,和唾液和汗混在一起,狼狈得不像话。她的手从拍打变成了抓,揪着他的衣服——他还穿着衣服,自始至终穿着,只拉开了裤链,而她一丝不挂地被他摁在地板上操。这个事实让她的穴又猛地绞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到了,腰上的动作顿了半秒,然后更狠地撞进来,操她的节奏彻底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有章法的碾磨,变成了纯粹的、野兽一样的冲撞。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把她之前高潮流出来的水撞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房间里全是这个声音,湿的,肉的,黏腻到下流。

温隋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每被顶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啊、啊、啊——"像被撞碎的呻吟,随着他的频率一下一下往外蹦。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抓他了,软绵绵地搭在他小臂上,指尖还在抖。

他突然停了。

整根埋在里面不动,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涨,烫得吓人。他的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擦掉她颧骨上的泪,然后那只手往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被迫仰起头,嘴又一次被打开。

他抽出来了,退出来的瞬间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合了几下,合不拢,被操开了的软肉可怜兮兮地收缩着,混着乱七八糟的液体往外淌。她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他已经跪到了她脸侧。

龟头抵上了她的嘴唇。

滚烫的,跳动着的,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水。她闻到了那股味道,腥,浓,混着他的前液和她自己的体液。他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来一点,龟头蹭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道湿痕。

"张嘴。"

他说的第二句话。

温隋浑身都在发抖,眼睛被泪水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她的嘴唇碰着那根东西,嘴角还酸着,喉咙还是刚才被捅过的那种肿胀的钝痛。她摇头,下巴被他捏着动不了,只能小幅度地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等她,拇指抠进她的嘴角,硬生生把她的嘴撬开,然后整根捅进来。她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鼻腔里呼出急促的气,口腔又一次被撑满了。他只抽插了几下,快的,急的,龟头反复擦过她的上颚,她的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然后他抽出来了。

射在她脸上。第一股浇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浓的,稠的,温度比她以为的要烫。第二股溅上她的脸颊,挂在她的睫毛上,她本能地闭眼,有一滴顺着眼角滑进了她的发际线。第三股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之间,淌进去了一些,腥咸的味道漫上舌根。她呛了一下。咳嗽的时候嘴里的东西和唾液一起溢出来,从嘴角流下去。她偏过头想躲,脸蹭在地板上,把脸颊上的精液蹭得更开了,糊了半边脸。

他的手还扣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然后他的手指刮过她的脸颊,把溅出去的那些拢回来,送到她唇边。指尖抵着她的下唇往里推,两根手指探进她嘴里,按住她的舌头,把那些东西都抹在她舌面上。温隋含着他的手指,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她的舌头尝到了所有的味道——他的,她自己的,汗的,泪的,全搅在一起了。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停了几秒,感觉到她的舌头终于动了一下,不是推拒,是裹了一下他的指腹。很轻的。几乎像是无意识的。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锁骨上擦了擦。

房间里安静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交错着。地板上一塌糊涂,她躺在一片狼藉的中央,赤裸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像一件被拆开了所有包装的东西。灯亮了。温隋被光刺得猛地闭眼,眼前炸开一片刺痛的白。她用手臂挡住脸,有人把她的手臂拿开了。动作很轻,跟刚才判若两人。她眯着眼睛往上看。陆征蹲在她旁边。衬衫皱得一塌糊涂,袖子卷到小臂,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额头上全是汗,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角,眼睛里那层暗色还没完全褪干净,瞳孔还是扩张的。但他的手正在拿一条温热的毛巾,从她的脸开始擦。先擦眼睛,再擦脸颊,再擦嘴角。

动作慢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滚。"温隋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九分。"他说。声音也是哑的,跟刚才那两句话的冷硬完全不同,尾音甚至带了一点笑意。

"……什么九分。"

"你的演技。"他把毛巾翻了一面,擦她的脖子。"哭得太早了扣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隋想骂他,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浑身都在疼,膝盖磕的,后脑勺撞的,嘴角撑的,大腿内侧磨的,但最过分的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酥酥麻麻的余韵,像退潮之后沙滩上留下的水痕,提醒她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把毛巾放下,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捞起来。她太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闻到了那个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味。

"下次……"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

"嗯?"

"下次别射脸上……进眼睛了……"

他的胸腔震了一下,是在笑。下巴抵在她头顶,把她箍得更紧了一点。

"那下次射里面。"

"……滚。"

她的手攥着他衬衫前襟,指节发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个月前,温隋还不知道陆征是个什么东西。

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两个月,他在她眼里就是那个全中国女人都想睡的顶流影帝,偏偏在床上温柔得像在供佛。每次做爱都要问她舒不舒服,亲她亲得像拍偶像剧,进去之前还要用手指给她弄到湿透了才肯动。

温隋觉得好,也觉得不够。

哪里不够她说不出来,或者说不敢说。她的手机备忘录里存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她自己写的东西。不是日记,是幻想。被掐着脖子操,被按在地上不能动,被人用很脏的话骂,被扇耳光。她写得很详细,详细到她自己看完都会脸红,然后锁上手机假装什么都没有。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

直到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看见陆征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文件夹是打开的。

她的血一瞬间冷了。

"这是……"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

"你的密码是我生日。"他抬头看她,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不太安全。"

温隋觉得自己要死了。她想冲过去抢手机,想解释那些都是瞎写的,想说她没有病。她张了好几次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眼眶先红了。

陆征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刚洗过澡,只穿了一条睡裤,头发还是潮的,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比平时重了一倍。

温隋的呼吸停了。

"你想要这种?"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指腹往下一压,她的嘴被迫微微张开。

她的膝盖在发软。

"还是——"他的手从下巴滑到她的脖子上,掌心贴着她的喉咙,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掌心里跳,快得不像话。"这种?"

温隋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被看穿了。她藏了二十二年的东西被一只手轻轻捏着喉咙就拎出来了,赤裸裸地摊在两个人之间。她觉得自己像被剥了皮。

"我没有……"她的声音又轻又哑,"我不是……变态……"

陆征看着她哭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跟他在镜头前的温柔笑容完全不一样,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点她从没见过的东西,像刀刃翻过来露出的那一道光。

"你不是。"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在她喉咙上收紧了一点。

"我才是。"

温隋是被推到床上的。后脑勺弹了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压上来了,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大腿根。她穿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他一只手就扯开了。

"陆征——"

"闭嘴。"

她真的闭嘴了。

他以前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声音不大,不凶,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在里面,像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他低头咬住了她的锁骨,牙齿陷进皮肤里,疼得她倒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的舌头舔过咬痕,然后沿着锁骨往下,到胸口。

他隔着浴袍含住了她的乳头。

布料被他舔湿了,贴在她的乳尖上,粗糙的棉质纤维和他舌头的热度一起碾上来。她的腰弓了一下,嘴唇抿得很紧。他的手掀开浴袍下摆,直接探到了她两腿之间。

没穿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她已经湿了。

从他掐住她下巴的那一秒开始就湿了。他的手指拨开外面的软肉往里探,两片唇瓣之间全是滑腻的液体,中指沿着缝隙往上一划,指尖蹭过那颗已经充血的小东西,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这么湿。"他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手指就着那些水在她的阴蒂上打圈。声音是温隋从没听过的那种低哑,"就因为被我掐了一下脖子?"

她别过脸不看他,耳朵红透了。

"看着我。"

她不看。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温隋难耐地扭了一下腰,那根手指就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动了,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她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她快疯了。

"看着我,温隋。"

她转过脸来,眼睛红红的,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她的眼睛,手指重新动了起来。

这次不是打圈,是用指腹压实了左右搓。快,狠,没有任何循序渐进。她的大腿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手,他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开,手上的动作一秒都没停。

"你那些东西我全看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进来的时候她的耳道里全是酥麻的震动。"你想被人按着操,想被掐脖子,想被扇耳光。你还写了被人堵住嘴强奸,写了三个版本。"

温隋想死。

她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手肘遮着眼睛。他把她的手拉开,十指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枕头旁边,没有用全力但她挣不开。

"你还写了——"他的手指突然捅进去了两根,温隋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喘。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压着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慢慢刮,"被人操到哭着求饶,但不会说停。"

他的手指抽出来又顶进去,带着水声,带着她控制不住的呻吟。

"你想要的那些,"他的拇指同时压上她的阴蒂揉,内外一起,她的脑子被搅成了浆糊,"我全都能给你。"

"陆、陆征……"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你别说了……"

"你在备忘录里写,"他加了第三根手指,她的穴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腿止不住地发抖,"\'\'\'\'\'\'\'\'我想被他掐着脖子干到合不拢腿。\'\'\'\'\'\'\'\'他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摇头,眼泪甩出去,嘴唇咬得发白。

"是不是我?"

三根手指整根没入,指节顶到最深处碾了一下。

"是不是?"

"是——"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腰弓起来,大腿夹紧了他的手腕,"是你……啊——"

他抽出手指。

温隋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一瞬间的空虚,他已经把睡裤扯下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硬得不像话,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柱身上青筋凸起来,整根都涨成了深红色。她的穴口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打开了,所有的东西都暴露在他眼前。穴口湿得在灯光下反光,阴蒂被他揉得红肿充血,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她想合腿,被他的肩膀卡着合不上。

"别遮。"他说,龟头抵上了她的入口,上下蹭了两下,蹭得她的穴口一阵阵收缩。"以后在我面前不许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挺腰顶进去了。

温隋的手指攥紧了枕头,指甲陷进布料里。他太大了,以前每次他都慢慢地进来让她适应,这次没有。整根没入,撑得她的内壁像要裂开一样,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眼前一阵阵发白。

他开始动了。

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的抽送。是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的屁股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响。她的身体被钉在床上,腿架在他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舒服吗?"他的声音粗重,额头上全是汗。

她摇头。

他停了一下。

"安全词。"他说,"以后你跟我之间有一个安全词。你说了我立刻停。你现在想说吗?"

她咬着嘴唇看他,眼泪汪汪的,摇了摇头。

"那就是舒服。"他俯下身来,她的腿被压得更开,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他妈湿成这样还跟我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重新开始操她,比刚才更快。

温隋的呻吟再也忍不住了,一声一声从喉咙里被撞出来,她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划。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配合着他撞进来的力道,龟头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个点。

快感像失控的洪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小腹在发紧,穴口在发抖,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绷紧。

"陆征……陆征我不行了……"

"你行。"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叫老公。"

"不……"

他往最深处顶了一下不动了,碾着那个点研磨。她的穴疯了一样绞他,快感堆到了顶点差一口气就要炸开但他偏偏不给那最后一下。

"叫。"

"老……公……"

他狠狠地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隋尖叫着高潮了。

内壁痉挛着裹紧他,一股一股地收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在他身下抖得快要散架。他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抽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小腹上。精液一股一股地浇在她的肚子上,烫的,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流进了她的肚脐里。

两个人都在喘。

她躺在被单上,浑身都是汗和他的东西,腿还在发抖,穴口合不上,一阵一阵地翕合着往外流水。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样子,伸手把她额头上粘着的头发拨开。

"安全词。"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温柔柔的调子,像刚才掐她脖子操她的不是同一个人。"想一个。"

温隋的脑子还是糊的,想了半天。

"红灯。"她说。

他亲了一下她的眼皮。

"红灯。"他重复了一遍,"记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征把那颗跳蛋塞进来的时候温隋正在化妆。

她坐在酒店房间的梳妆台前,裙子已经穿好了,黑色的,长到脚踝,开衩到大腿中段,里面没穿内裤。这是他要求的。他说今天不许穿。她以为就这样了。

他从身后靠过来,一只手撑在梳妆台上,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开衩里。

跳蛋不大,子弹头形状的,金属外壳,凉。他的手指先探进去搅了两下,她还没完全湿,他就着她嘴里刚喝的那口水——吻她的时候从她嘴里渡过来的——把手指弄湿了往里塞。两根手指把跳蛋推到了很深的位置。

温隋的手抖了一下,眉笔在眼皮上划歪了一道。

"这个……要塞多久?"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一下。屏幕上是一个app界面,一个白色的圆形滑块。

"发布会一个半小时。"他把手机收回去,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忍不住了就去厕所,别叫出声。"

温隋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腮红还没打,已经红了。

发布会在一楼宴会厅。

温隋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周围全是媒体和业内人士。她的座位是陆征的助理安排的,不起眼,但正对着主舞台。陆征坐在台上一排嘉宾的正中间,西装笔挺,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小胸针,灯光打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看起来像杂志封面直接走下来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润,禁欲,国民老公。

温隋夹紧了腿。

跳蛋在她身体里沉甸甸地坠着,金属外壳已经被体温捂热了,贴着她的内壁,每次她调整坐姿都会轻微地移动一下,蹭过敏感的软肉。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慢慢变湿,液体裹着跳蛋的表面,让它变得更滑,位置开始往下坠。她悄悄收缩了一下穴口,把它夹住。

主持人开始介绍嘉宾。

陆征的名字被念到的时候全场响起了掌声和尖叫。他站起来微微鞠躬,笑容得体温和。他的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很自然的姿势。

跳蛋震了。

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从零跳到了中档。

温隋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大腿肌肉痉挛了一下,她的手一把抓住了椅子扶手,指甲陷进皮质包面里。震动的频率又密又稳,正好卡在她体内最嫩的那块软肉上,嗡嗡嗡地碾。

她咬住了下唇,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又急又浅。

台上的陆征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

跳蛋调高了一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隋的腰软了,上半身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像是在认真听台上的人说话。她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裙子底下她的大腿夹得死紧,内壁被震得一阵阵收缩,穴口含着那颗跳蛋不停地翕合,淫水顺着跳蛋的弧面往外渗,洇湿了她的大腿根。

第一个记者开始提问。

"陆老师,这次的角色突破很大,您是怎么揣摩人物内心的?"

陆征接过话筒,声音温润清朗,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其实每个人内心都有不被了解的一面,我只是试着去触碰那个最真实的部分——"

跳蛋跳到了最高档。

温隋差点叫出来。

她把拳头塞进嘴里咬住了指节,喉咙里的呻吟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一声含糊的闷哼。旁边的女记者看了她一眼,她假装咳嗽,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不好意思,"她压着嗓子说,"嗓子有点不舒服。"

女记者递了一瓶水过来,她接了,拧瓶盖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拧不开。

台上陆征正好说完那段话,全场鼓掌。他微笑着点头致谢,目光扫过观众席,在她的方向停了零点几秒。

跳蛋的震动变成了脉冲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弱强弱强弱,间隔不到一秒,每一次强震都精准地撞在她的G点上。温隋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成了一条线,她的穴在不停地流水,已经不是渗了,是往外淌,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椅面上。她能感觉到屁股底下那一小片皮质椅面已经濡湿了,凉的,滑的。

她快要高潮了。

在几百个人面前,在灯光和摄像机和掌声中间,她快要被一颗看不见的跳蛋操到高潮了。

她不能。

她站起来了。弯着腰,假装在包里找东西,侧身从座位上挤出去。走路的时候跳蛋随着她的步伐在体内晃动,每一步都蹭过充血的内壁,她的膝盖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裙子的开衩随着步伐分开又合拢,大腿内侧的水渍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她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单间。锁门。

她刚把门锁上跳蛋就变成了最高档的持续震动。

温隋靠在门板上,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上。她顾不上地上脏不脏了,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

跳蛋在她身体里疯了一样地震,嗡嗡声在狭小的隔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她的穴口含不住了,跳蛋被内壁的痉挛往外推,又被她夹回去,反复几次之后她的穴口又酸又胀,淫水把她的整个下体都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手机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征发了一条微信。

"几分了?"

她的手抖得几乎打不了字。

"你他妈有病"

"那是还不够。"

跳蛋的频率又变了。变成了一种她没试过的模式,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脉冲,每一下都比上一下强一点,一下一下地叠加上去,把她往那个临界点推。

温隋的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嘴里发出压不住的呜咽。她的手从嘴上移开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蒂,肿的,硬的,轻轻一碰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她开始揉自己,配合着体内跳蛋的频率,手指在湿透的阴蒂上快速地搓。

手机又响了。

"别自己碰。"

温隋盯着屏幕,手指停了。

他怎么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了解你。手拿开。"

她咬着牙把手拿开了,两只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跳蛋还在震,那个心跳模式还在一下一下地叠加,她的穴口不停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小腹绷得像一面鼓。

"想高潮了?"

她没回。

"求我。"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蹲在发布会洗手间的地板上,裙子掀到腰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像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被一颗跳蛋操得哭出来,还要对着手机屏幕打字求一个正在台上侃侃而谈的男人让她射。

她打了三个字。

"让我高潮。"

"叫老公。"

"老公让我高潮"

跳蛋猛地跳到了一个她不知道还有的档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隋的尖叫被自己咬住手背堵了回去,牙齿陷进皮肉里,嘴里全是血味。她的腰弓起来又砸回门板上,整个下半身剧烈地痉挛,穴口猛地收缩把跳蛋夹得死紧,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浇在地砖上。

她失禁了。

或者说她分不清那到底是潮吹还是失禁,液体哗哗地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淌到地上,在白色地砖上汇成一小摊。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灭顶的快感和灭顶的羞耻,两样东西搅在一起把她整个人碾碎了。

跳蛋还在震。

高潮之后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个强度,每一下震动都像电击一样打在她过度敏感的内壁上。她伸手去够,想把它拿出来,手指探进去碰到了跳蛋滑溜溜的表面,夹不住,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反而让自己又抖了一阵。

手机又响了。

"发布会结束了。别动。等我。"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

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跳蛋终于停了,但她的身体还在抖,穴口还在一阵一阵地翕合。她靠在门板上,裙子皱得不像样,大腿上全是干掉的水渍,眼妆哭花了,腮红蹭掉了,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洗手间的门被敲了三下。

"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征的声音。低的,稳的,带着刚下台还没完全褪去的那种公众人物的从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