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喷H(2 / 2)
沉秋禾还在挣扎,牙齿扎进他肩头的肉里,赵理山被她咬得又疼又烦躁,抱着她往床上走。
每走一步,重力就让她的身体往下坠一寸,肉根就在她体内顶得更深一分,三步走到床边的时候,他整根东西已经完全嵌进了她的身体里。
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位置上,那里的肉壁更软更热,也更湿,含着他的顶端。
赵理山直接把她放倒在床上,沉秋禾的后背砸在红色的被褥上,月白色的衣裙散开,她被迫松开嘴,又立刻伸手抓他的脸。
赵理山偏头躲了一下,指甲划破他的下颌,他擦掉那点血,胸口的火气蹭蹭往上涌,他收了那么多鬼,没有一只像她这么难缠。
打不服,骂不听,困不住,锁不牢,咬人的狠劲还一次比一次足,夺舍失败了一次就再来一次,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放弃。
现在两个人被困在这个狗屁阵法里,他硬得发疼,原本还想着循序渐进,结果他压着的是个把自己当仇人的女鬼。
他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扯过床帐的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床帐的带子是红色的绸布,他绕了三圈才缠紧。
沉秋禾的两条手臂被固定在头顶,上半身几乎动不了,但她还在试图咬他,脖子仰起来张开嘴巴就要咬上来。
赵理山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同时髋骨往前顶,性器从她体内抽出一截,又狠狠撞回去。
沉秋禾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往上耸了一下,后脑勺磕在床头的木板上,“咚”的一声。
赵理山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插进去后就开始抽送,性器拔出一截,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又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臀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位置上,龟头陷进那处凹陷,被那里含住,吸了一下,他才拔出来,又顶进去。
沉秋禾的下半身被他掐着腰固定在原处,上半身在每一次撞击里往上耸动,后背在被褥上反复摩擦,月白色的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侧。
她的腿起初还蹬了两下,后来使不上力气了,每次想发力,他的性器就会顶到她体内深处,力量从身上慢慢抽走。
大腿内侧全是水光,黏糊糊的,肉棒抽送的时候,那些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被褥,洇开一片深色的印痕。
穴口被撑得发白,粉色的嫩肉被他的柱身带得外翻,又在他插入的时候被推回去,反复翻卷,不断绽开又合拢。
黏腻的水液掺杂着血丝,堆积在穴口周围,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被带出来,拉成细丝,粘在他根部的毛发上。
沉秋禾被肏得发懵,身体含着他的东西,又烫又硬的肉棍子进进出出,抽出再撑开填满,反反复复。
疼痛逐渐消退,转而是一种陌生的酥麻。
沉秋禾扭了一下腰,试图逃走,她身体的柔韧性很好,上半身侧过去,一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踩在床面上,借力想要翻过去。
赵理山的手掐在她腰上,纹丝不动。
下半身被禁锢着,她努力翻动着,非但没能逃跑,那根深插的肉茎还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她前壁的某个位置,她的腰猛地一软,那股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力气又散了。
肉穴变得软乎乎的,赵理山故意将龟头抵在她前壁的那个位置上,那里的肉壁不像其他地方那样紧致,弹性更大,他试着往那个地方顶了一下。
沉秋禾的身体猛地弹起来,仰面朝上,嘴巴张开,发出呻吟。
“嗯……啊……”
赵理山愣了一下,他收了沉秋禾快两个星期,她就像一个不会叫的动物,沉默地跟他对抗着,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
赵理山呼吸加重,紧紧盯着她仰起的脸,瞳孔涣散,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嘴角有一丝银亮的液体流下来。
他往那个地方又用力顶了一下,沉秋禾这次叫的声音更大了,尾音往上扬,短促、沙哑,又好听。
赵理山觉得有意思,他掐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龟头对准那个位置,然后开始密集连续地往那个点上顶。
沉秋禾崩溃了,声音连成一片,破碎到不成调,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往上耸,被绑在头顶的手腕扯着床帐的带子,红绸布在她腕上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
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液体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她穴口和他的根部,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被带出来,又在插入时被推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赵理山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指节泛白,她的腰很细,单手能握住快一半,他掐着她的腰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囊袋拍打在她臀丘上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从啪啪啪变成了噗噗噗,她的臀丘上全是那些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拍打都会带出一小片水雾。
沉秋禾的腿挂不住了,双腿本来缠在他腰侧,虽然没力气但至少还搭在上面,现在直接滑了下来,一条落在他大腿外侧,一条落在床面上,膝盖朝外,腿心在月光下反出一层水光,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
赵理山额角滑下大颗汗珠,望着身下双目失神的人,沉秋禾嘴唇上沾着血,是咬他的时候蹭上去的。
她瞳孔扩散,迷迷糊糊,却还记得在他靠近时张嘴,试图咬他。
赵理山看到她那副样子,觉得好气又好笑,都被肏成这样了还要咬人,非得跟他死磕到底。
他猛地一撞,直直插进宫口,沉秋禾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甬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从深处往外挤压,那些层迭的肉壁不再是均匀地包裹着他,而是开始痉挛,一抽一抽地,从最深处往外推。
赵理山本想抽出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但没来得及。
沉秋禾弓着腰,脊背离开床面,喉咙里发出气音,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从她体内喷溅出来。
那些液体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带着一点点乳白色,沉秋禾的身体还在颤抖,每次颤抖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赵理山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了,他听说过女人高潮的时候会潮吹,但他没亲眼见过,也没想过自己第一次看见就是在这种场景下。
在一个冥婚阵里,压着一个女鬼,把她肏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