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入王府(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花落在他肩头,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越发冷峻,可她偏生从他沉静的目光里读出了几分缱绻。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露出浅浅的梨涡,眉眼间的笑意像化开的蜜糖,甜得人心头发暖:“沈侍卫,快进来吧,外面冷。”
他应声跟上,走进屋里。屋内燃着炭火,暖意融融,与屋外的冰天雪地仿佛两个世界。
林晚转身想去倒茶,却被沈诀叫住:“不必麻烦。”
她回头,见他正站在屋中央,目光落在她桌上摊开的绣绷上,上面绣着半只雪雁,针脚细密。“你在绣花?”
“嗯,闲来无事,学着玩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鬓发,脸颊微红,眼底带着几分羞涩,更显娇憨可人。
“还没绣好。”她弯腰去拿绣绷,腰身弯下的弧度让大衣领口又往下坠了坠,胸前那一道浅浅的沟壑若隐若现,她自己浑然未觉。
沈诀走近,垂眸看着绣绷。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香,将她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能感觉到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从她的发顶,到眉眼,到唇瓣。
林晚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落在头顶,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针脚很细。”他轻声道,目光落在她的指尖上,那上面沾着一点淡淡的丝线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冻着了吗?”他的视线从她指尖慢慢上移,掠过她纤细的手腕,停留在她被大衣裹着的身体上。
她摇摇头,想往后退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桌子,腰间的绣线滚落一地。
“哎呀”一声,她慌忙弯腰去捡,沈诀也跟着蹲下身。
两人蹲在逼仄的桌角边,距离近得过分,她的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他衣料下胸膛的起伏。
炭火的热气烘得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窝里,亮晶晶的。
两人的手同时伸向一根红色的绣线,指尖再次相触,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轻轻捏住了绣线,递到她手里。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而持久,拇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指尖蹿到手腕,再顺着小臂蔓延到全身。
林晚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她飞快地接过绣线,低头整理,不敢再看他。
沈诀也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漾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屋外雪还在下,屋内炭火噼啪作响。林晚倒了杯热茶递给沈诀,指尖不经意间再次相触,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躲开。
这一次,他的指腹轻轻压在她指尖上,短暂的触碰像是某种无声的试探,她的小指微微颤了一下,终究没有缩回,任由他的温度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暖意漫遍全身,却不及指尖那片刻触碰的灼热。
那一小片皮肤像是在燃烧,灼烫的感觉顺着手臂一路向下,在胸口炸开,又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温热的暗流,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茶水的水汽氤氲在她眼前,让她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越发显得迷离。
他轻声道:“以后若有需要,告诉我便是。”
这句话明明再寻常不过,可从他那低沉的嗓音里说出来,却像是一把软钩子,勾得她心头一颤。告诉他是么?
林晚乖顺地点点头。
“好。”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屋外漫天飞雪,虽未多言,却觉得彼此的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近。
她的大衣下,身体还在微微发烫,腿间那处隐秘的所在悄悄濡湿了薄薄的亵裤,粘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诀推门而入时,肩头的雪粒还未完全消融,落在冰冷的青砖上,化作点点水渍。
他反手阖上门,屋内瞬间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竟比方才在风雪中还要剧烈些。
他抬手解下腰间佩剑,玄色衣袍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暖绒气息,混着雪后清冽的风,莫名缠人。
方才她缩着脖子的模样,耳尖泛着的绯红,还有抬头望他时,眼底碎碎的光,像极了春日里初融的溪涧,清透得能映出人心。
那时她微微踮脚,温热的呼吸扑在他下颌,险些擦过他的唇角,他几乎能闻见她衣领深处透出的那股淡香。
像是梅蕊,又像是她沐浴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水汽。
沈诀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漫天飞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
那股燥热却从指腹蔓延到腕骨,再沿着血脉攀上胸口。
他想起自己当时伸手替她拂去肩头雪粒时,指背无意蹭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
她轻轻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叹息,像是被风吹散的雪沫,软得让人心头发痒。
那一刻他几乎想顺势将她拉进怀里,把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唇含住,看她耳尖的绯红蔓延到脸颊,再顺着脖颈一路烧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转念一想,这般牵念,于她于他,都是不妥。
他脑中却不由浮现起另一幅画面——若是在这青砖地上,将她压在身下,听她断断续续地唤他的名。
那双眼底碎碎的光变成潮湿的水雾,衣袍散乱间露出方才被他指背蹭过的那截颈子……
沈诀闭了闭眼,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却发现那点暖意早已扎根,连带着耳尖,都还残着方才的热度。
......
雪一连下了三日,整个京城都被裹进一片死寂的白里。
静思苑的炭火再没断过。
沈诀来得很勤,却从不空手。
有时是一包干菇,有时是半扇羊排,甚至有回带了一小罐蜂蜜,说是同僚从南边带回来的,放久了怕坏。
林晚知道他在说谎。
她把这些都记在心里,一桩一件,细细致致地攒着。不是要还,是想记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世上待她好的人本就不多,肯不求回报待她好的,更是独他一个。
“又在发呆?”
沈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回过神,才发现手里的绣绷歪了,针脚密密匝匝扎成一团,根本看不出原先描的荷花样。
她慌忙收手,指尖却不小心被针尖刺破,一滴殷红的血珠冒出来,在白腻的指腹上格外扎眼。
“嘶......”
她还来不及缩手,沈诀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块干净帕子,替她按住伤口。
“怎么这般不小心?”他声音低沉,眉头拧着,眼底却藏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林晚被他握着手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硌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微微刺痛,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粗粝感。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纸:“不碍事的……就是扎了一下……”
沈诀没说话,低着头仔细替她擦去血迹,确认伤口不再渗血后,才松开手,却没有立即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着这个距离,抬眸看她。
炭火映在她侧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橘色的柔光。
唇瓣抿着,唇色是很淡的水红,上面还沾着方才喝茶时留下的水渍,亮晶晶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侍卫?”林晚察觉到他的注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却不敢动。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俯身。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清冽的雪松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将她整个人裹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额头上,温热的,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等了许久,那个吻却没有落下来。
沈诀直起身,退后半步,眼底翻涌的暗潮被他死死压住,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蜂蜜水凉了就不好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完转身,走向桌边端起那碗已经温下来的蜂蜜水,递到她面前。
林晚睁开眼,望着他背影,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乱撞,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
她接过碗,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蜂蜜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那股酸涩的甜。
她在想,他方才……是想亲她吗?
沈诀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指节攥得发白。
他确实想亲她。
想把她抵在那张硬邦邦的榻上,含住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唇,听她发出细碎的呜咽,看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脸。
想得发疯。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唇瓣的触感——一定是软的,温热的,像春日枝头刚绽开的花苞,轻轻一抿就会溢出汁水。
可他不能。
“沈侍卫,”林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蜂蜜水很甜,多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他没有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压不住眼底那些不该有的东西。
......
夜里,沈诀回到自己住处,脱去外袍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林晚闭眼时的模样。
他闭上眼,手掌不自觉向下探去,隔着里裤覆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
粗长的柱身顶着布料,撑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把裤裆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咬了咬牙,手指解开裤带,那根紫黑的肉棒弹出来,啪地拍在小腹上,龟头圆硕。
马眼处挂着透明的淫液,整根青筋盘绕,又粗又长,连根部都硬得发烫。
沈诀握住柱身,上下撸动,虎口擦过冠头沟壑时,一股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他闷哼一声,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不是钱塘江上那个从容作画的少女,那太远了,远得像隔着一层纱。
他想的,是静思苑里那个缩着脖子、耳尖泛红的林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弯腰捡绣线时从领口露出的那一截锁骨。是冰天雪地里踮脚抖落梅枝积雪时,湿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他想着那截细白的腰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越来越多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濡湿了他的指缝。
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香,是更干净的、更私密的味道,像是刚沐浴过的皮肤上残留的水汽,混着少女体息,闻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将她压在身下,想撕开那件碍事的大衣,想把她那双细白的长腿架上肩膀,然后挺腰贯穿她,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沈诀低吼一声,腰眼发麻,精关大开,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溅在他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道直接飙到了下巴。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掌心还握着那根半软的性器,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松开手,翻身下床,打了盆冷水擦拭身体。
冰凉的帕子擦过皮肤,寒意渗进骨髓,却浇不灭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将帕子投进水里,看着清水被白浊污染,一片一片晕开,像极了某种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念想。
不能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王府侍卫,她是罪臣之女、奴籍贱婢。
这中间隔着的,比万重山还远。
可夜里闭上眼,她还是会在黑暗中浮现,对他笑,露出浅浅的梨涡,唤他“沈侍卫”,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沈诀将帕子拧干,挂在架子上,躺回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碰自己,只是盯着漆黑的房梁,眼底一片暗沉。
等吧。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他攒够钱可以带她远走高飞。
等……
可那颗心早就等不了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晚捧着刚浆洗好的衣物往晾晒场去,青石路被雪水浸得湿滑,她走得小心翼翼。
刚转过月洞门,就撞见管家王德福立在廊下,一双三角眼直勾勾黏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林晚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衣摆,低头想绕开。
“林丫头,站住。”王德福的声音油腻腻的,带着令人不适的笑意。
他往前两步拦住去路,目光在她绝色的容颜和傲人身段上打转,“没想到府里还有此等绝色。”
林晚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管家,奴婢还要去晾衣服。”
“急什么。”王德福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脸颊,被林晚猛地侧身躲开。
他的手扑了空,却顺势在她耳垂边擦过,指腹故意蹭过那柔软冰凉的软骨。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却更露骨,“你一个小奴婢,在这府里无依无靠的,日子过得多苦。不如……跟着我?”
他压低声音,带着诱哄:“只要你听话,往后不用再干这些粗活,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绸缎,不比你在思静苑受冻强?”
三角眼眯起,闪过一丝邪念,“你那狐裘,瞧着倒是金贵,想来也是盼着好日子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浑身发僵:“管家说笑了,奴婢只想安分做事,不敢有别的念想。”
她想往后退,却被王德福一把拽住手腕,粗糙的掌心还故意蹭过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那触感像癞蛤蟆爬过。
“安分?”王德福嗤笑一声,凑近了一些,浑浊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酒臭味混着汗臭熏得她几欲作呕。
“这府里的规矩,还不是我说了算?你若识相,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神一沉,带着威胁,“往后有你苦头吃!到时候细皮嫩肉的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林晚又怕又怒,眼眶泛红,拼命想挣脱:“王管家放开我!”
“放开?”王德福笑得越发猥琐,另一只手顺势掐了把她的腰侧,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
“这么好的模样,浪费在粗活上太可惜了。今晚戌时,你到我房后的柴房来,我给你指条明路,不然……”
他瞥了眼林晚身上的狐裘,“这来历不明的东西,若是报上去,你担待得起吗?”
说完,他狠狠捏了把林晚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踉跄着后退几步,惊魂未定地望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
下腹竟不自觉抽搐了一下,她羞耻地夹紧了腿,不明白身体为何会这样不受控制。
她攥紧手腕,那里的痛感清晰无比,而更让她惶恐的是,管家的威胁,她根本无力反抗。
林晚抱着洗衣盆,脚步虚浮地往静思苑挪,胳膊上被管家捏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她想逃,可这深宅大院,她无亲无故,又能逃到哪里去?一旦被抓回来,只会是更可怕的下场。
她也想找人求助,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便是沈诀。
想起他递来狐裘时的温柔,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连带着小腹也跟着一阵酸胀,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更加慌乱。
可她不能找他。
沈诀是侍卫统领,前途光明,是府里举足轻重的人物。而她,只是个身份低微、任人欺凌的小奴婢。
管家在府里根基深厚,若是沈诀为了她与管家对上,难免会惹来非议,甚至影响他的前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怎能如此自私,把他拖进这摊浑水里?
“不能拖累他……”林晚咬着唇,泪水汹涌得更厉害,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止住呜咽。
她不知道今晚戌时该如何应对,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只盼着这场噩梦可以早点过去,也盼着沈诀永远不要知道这些糟心事,能一直安好。
想着想着竟然是昏沉沉睡了过去,身体却不安分地蜷缩着,双腿无意识地在被褥间磨蹭,像是在寻求什么解脱。
林晚昏沉间只觉得浑身发烫,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
倦意袭来时,她以为是连日惊惶累极,却没察觉角落里那碗被管家“好心”留下的、说是能驱寒的米汤,早已被掺了迷药。
那迷药里还混着催情的成分,此刻正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血脉,让她沉睡的身体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乳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千斤,只能隐约感觉到有人将她拖拽起来,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料蹭过她的腰肢。
顺势从腰侧滑到臀丘,狠狠揉捏了一把,又顺着臀缝往下探去,指尖隔着布料顶了顶那处柔软凹陷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德福的声音带着酒气,猥琐又得意,“等过了今晚,我看你还怎么清高。”
她被扔在冰冷的床上,布料摩擦的触感格外清晰,衣襟在拖拽中已经散开大半,露出鹅黄色肚兜的边沿,乳肉若隐若现。
紧接着,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带着浓烈的酒气与恶意,胯下硬挺的东西隔着衣料抵在她腿根,恶意地碾了碾。
“别……”她拼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却像被火烧着一样,药效发作得越来越厉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空虚的酸胀,连带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都浸透了。
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她是不是该找沈侍卫求助?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王德福的手已经拉开了她的衣襟,扯下肚兜,两只白嫩饱满的乳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挺成嫣红的珠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粗糙的指尖捏住一颗乳尖狠狠拧了一把,林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羞耻和药效同时烧红了她的脸。
手指抚摸上了细白的大腿,一路从膝窝滑到大腿内侧,故意在腿根处流连不去,指尖刮蹭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感受着下面濡湿的热度。
林晚绝望地闭上眼,如果来的人是沈诀,如果是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来抚摸她,也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扒光了的赤裸躯体被压在大床上,亵裤被粗暴地扯掉,露出从未被他人见过的私密之处。
两腿被强制性地半跪着分开,膝盖被按进床褥里,粉嫩的小穴正对着王德福。
两片阴唇微微翕动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挂满了透明黏腻的汁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臀部高高地撅起来,露出里面红腻腻的肉花来,被迫暴露的林晚意识一阵目眩,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起了反应。
穴口那张小嘴竟当着施暴者的面,又挤出一股晶亮的花液,顺着会阴淌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抖动起来,不是冷,是药效催出的春情在骨头缝里乱窜,是羞耻与渴求在体内撕扯。
王德福贪婪的看着那汩汩流出的淫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他忍不住噼里啪啦地狠狠抽起了身下人的屁股,每一掌都又重又响,把白嫩的臀肉打得泛起一层绯红。
“极品……真是极品啊……老子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着这么嫩的小骚穴,还没碰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等着男人来操了?”
林晚被掌掴得身体一耸一耸,臀部火辣辣地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揉杂在疼痛里的,还有一种更加羞耻的酥麻,从小穴深处一阵阵翻涌上来,让她几乎要把脸埋进床褥里闷死自己。
此时药效也发作了,比之前更猛烈百倍,林晚觉得浑身上下都泛起了一股空虚感,从喉咙到胸口,从小腹到腿间,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
好想要,好想要被填满,好想要被贯穿,有什么东西、有什么粗长滚烫的东西狠狠地进来,狠狠地操进这片快要烧起来的空虚里。
她的意识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在嘶吼。
双腿不自觉分得更开,腰肢轻轻扭摆,像是在主动迎合什么,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好热……”
王德福看着林晚涣散迷离的眼神,满意地解开裤腰带,将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里面那根黑红色的丑陋东西来。
硕大的龟头青筋虬结,茎身上还带着几颗腥臊的肉粒,整根东西翘得老高,顶端已经渗出浊白的液体。
他俯下身,一手掐住林晚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孽根,对准那汁水淋漓的花穴入口,龟头抵住阴唇,恶意地上下研磨了两下,碾得汁水四溅。
他凑到林晚耳边,淫笑着吐气:“小骚货,老子这就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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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啸着涌入,裹挟着凌厉的杀气。王德福吓得一哆嗦,直接软了。
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着后领掀翻在地,重重摔在青砖上,疼得龇牙咧嘴。
林晚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一道玄色身影。沈诀站在门口,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玄色衣袍被夜风猎猎吹动,眼底的寒意与怒火交织。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泪眼婆娑的林晚身上时,那怒火瞬间烧得更旺:“王德福,你找死!”
沈诀几步跨到床边,脱下自己的玄色外袍,小心翼翼地裹在林晚身上,遮住了她的身子。
那迷药的药效显然还没退,她浑身滚烫得不像话。
“别怕,我来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愤怒,更是心疼。
林晚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委屈与后怕如潮水般涌来,眼泪掉得更凶,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沈诀...”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柔软的曲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贴上了他的胸膛。
沈诀呼吸骤然一滞,那两团绵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她身上不正常的滚烫热度,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他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喉结滚动,手臂僵硬地环着她,她中了药,神志不清,他不能趁人之危。
“乖乖待着。”沈诀扶她靠在床榻内侧,他避开她迷蒙的眼神,低头帮她掖外袍边角时,目光却不慎扫过她裸露的大腿根部。
再往上几寸便是……他猛地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他转身时,眼底的温柔已尽数化为冰冷的杀意。
王德福刚从地上爬起来,连忙提起裤子,见沈诀这副模样,吓得腿都软了,却还强撑着摆管家的架子。
“沈诀!你敢以下犯上?我可是府里的管家!”
“管家?”沈诀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你也配?”
话音未落,他抬手便是一拳,重重砸在王德福的脸上。
“咔嚓”一声脆响,王德福的惨叫戛然而止,捂着鼻子连连后退,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门牙都掉了两颗。
沈诀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
王德福疼得浑身抽搐,瘫在地上鬼哭狼嚎:“饶命!沈侍卫饶命啊!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时糊涂?”沈诀的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脚下重重碾过他的脚踝,“你对她动歪心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晚缩在房里的脆弱,想起她方才被他压着时可能遭受的侮辱。
王德福那双手碰过她哪里?看过她哪里?光是想到这些,沈诀的理智就几乎要被怒火烧尽。若他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来人,拖下去,按府规处置。”沈诀厉声吩咐闻声赶来的侍卫,语气不容置喙,“即刻报给王爷,此人秽乱府中,图谋不轨,按律严惩,绝不能轻饶!”
两名侍卫轰然应诺,拖着哭爹喊娘的王德福往外走,房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沈诀转身回到床边,林晚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还有些涣散,却死死抓着他的外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放缓了语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药效还没退,我带你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她。
可那该死的迷药还在她体内作祟。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鼻尖顶着衣领下的锁骨,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衫喷在他的皮肤上。
沈诀浑身一僵,下腹骤然收紧,那处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大腿外侧。
他咬紧后槽牙,额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里的人还不安分,被药力折磨得迷迷糊糊,一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身子往上拱了拱。
沈诀闷哼一声,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指腹陷进她柔软的腰侧,那滑腻的触感让他的理智又断了一根弦。
“别动……”他声音低沉暗哑,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听话。”
林晚听到他的声音,反而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脸颊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嘴唇不小心贴上了他的喉结。
那柔软的触感从喉结一路烫到心口,又直直烧向下腹。他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腿间的温热。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夜风,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他却浑身燥热得像着了火。
一路上他将她护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寒气侵扰,可真正难熬的,是他身体里那头快要压不住的野兽。
怀里的林晚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黏,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他心尖上。
沈诀闭上眼睛,又睁开,这条路,怎么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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