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都灌哪去了(1 / 2)
('春梅服侍赵宁梳洗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后颈的吻痕,轻声道:“王爷对娘娘真是疼爱呢,昨日娘娘又晕了。”
赵宁耳根一热:“春梅,不得嘴贫。”话是这么说,镜中却映出她绯红的颊。
最后她当真晕了过去,只记得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黏腻的汁液沾湿了半床褥子。
“今日穿那件石榴红绣缠枝莲纹的褙子可好?”春梅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柜里取出叠得整齐的衣裳。
“这颜色衬得王妃气色愈发明艳,王爷见了定是欢喜的。”
赵宁颔首应允,任由春梅替她穿戴。系到胸前时,春梅瞥见那对白嫩乳丘上遍布的殷红吻痕,悄悄红了脸。
昨夜王爷怕是含着那处吮了许久,乳尖还微微肿着,隔着薄绸顶出两点羞涩的凸起。
赵宁察觉到她的目光,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步摇上的珍珠叮咚轻响。
她望着镜中妆容精致、衣饰华贵的自己,想起昨夜萧彻的温存,眼底满是柔情,腿间却依稀还残留着被撑开时酸胀的触感。
春梅扶着她的手臂,轻声道:“王妃今日容光焕发,奴才这就去传早膳,过后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呢。”
……
老夫人斜倚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床上,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见赵宁进来,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宁刚屈膝跪下,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孙媳给老夫人请安”,就被老夫人冷嗤一声打断。
“不必虚礼了,起来吧....看着你这张清汤寡水的脸,哀家就堵得慌。”
老夫人眼皮都没抬,声音尖细又刻薄,“嫁进王府两年多,除了摆着张王妃的空架子,你还会做什么?”
赵宁身子一僵,指尖掐进了掌心,垂着头不敢应声。她小腹处隐约泛起一阵隐痛,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老夫人猛地坐直身子,佛珠“啪”地甩在扶手上,指着赵宁的鼻子怒斥。
“当年彻儿为了你,闹得何等天翻地覆?”
“京里多少勋贵人家的姑娘,家世比你好、身子比你康健,上赶着要给她做妾,他偏生一句‘非赵宁不娶,此生不纳妾’,把所有人都挡了回去!”
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哀家看在他一片痴心的份上,松口让你这没根基的丫头做了王妃,原以为你能知恩图报,给萧家添个一儿半女。”
“结果呢?你倒是占着王妃的尊荣,享着独宠的福气,肚子却比脸还干净!”
赵宁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老夫人……孙媳一直都在调理……”
“调理?”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调理了两年还没动静,你怕不是调理着怎么固宠,怎么霸着彻儿不放吧?”她顿了顿。
“哀家看你就是个不下蛋的货!还耽误得彻儿断了萧家的香火!”
赵宁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冰冷的砖上。
那些夜里萧彻一次次灌入她体内的滚烫精液,那些抵着花心射到小腹微微鼓起的欢爱,此刻全成了最讽刺的刀子......她为何就是怀不上?
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能重重叩首,额头撞得地面闷响:“老夫人息怒……孙媳……孙媳知错了……”
老夫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吧!看着你就心烦,别在这儿碍哀家的眼!”
赵宁踉跄着起身,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满心只剩窒息般的难堪与绝望。
......
赵宁踉跄着逃回自己的院落,刚跨过门槛就猛地甩开春梅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委屈与难堪尽数化作熊熊怒火。
春梅刚想上前替她解披风,就被她反手一记耳光扇得踉跄倒地,脸颊瞬间肿起五指红痕。
“贱蹄子!”赵宁一脚踩上春梅的手背,尖利的鞋头狠狠碾压,皮肉在鞋底搓出细碎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春梅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赵宁犹不解恨,俯身揪住春梅的衣襟,咬着牙低吼:“那老虔婆骂我不下蛋,你倒是在旁边看戏?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活该?啊?”
她说着,另一只手狠狠拧在春梅腰间的软肉上,指甲掐进皮肉,春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赵宁见状,火气更盛,一把将春梅甩开,转身抄起梳妆台上的银柄梳。
那梳齿密而锐利,她反手就朝旁边瑟缩的小丫鬟脸上划去,小丫鬟躲闪不及,颧骨处立刻绽开一道血口子。
鲜血顺着下颌往下滴,整个人跌坐在地,捂着脸无声地发抖。
赵宁攥着染血的银梳,看着殿内丫鬟们跪了一地、个个噤若寒蝉的惨状,胸中的屈辱与怨毒终于稍稍平复。
她缓缓坐回妆台前,对着铜镜仔细瞧了瞧自己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痕,忽然轻轻笑了。
镜中那张脸依然明艳,石榴红的褙子衬得肤若凝脂,颈侧萧彻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
“更衣。”她声音平静,“把王爷上回赏的那件镂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找出来。”
春梅忍着掌骨几欲断裂的剧痛,爬起来替她宽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入夜,萧彻归来时,看见的便是赵宁倚在美人榻上,纱衣半褪,露出圆润肩头,冲他嫣然一笑的模样。
他喉结滚动,大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赵宁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王爷……妾身今日去见老夫人了……”
萧彻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丝阴翳,却只是吻住她的唇,手掌探入她衣襟,重重揉捏那对乳:“委屈你了,本王今晚好好补偿你。”
赵宁闭上眼,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
那根粗长的性器贯穿她的身体,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酥麻从尾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攀着他的肩,指甲陷入他背脊的肌肉,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那老虔婆说的没错——她需要一个孩子。
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要踩碎多少人,她都要在萧彻的子孙根里,榨出一个继承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偏院的门轴吱呀作响,寒风卷着碎雪灌进来,林晚正蹲在院角的水井旁,用冻得通红的双手搓洗着一盆厚重的锦缎衣物。
那是赵宁昨日换下的,料子金贵,被吩咐要手洗,不许用皂角伤了衣料。
冰冷的井水浸透她指缝,她咬着唇,身子微微发抖,布料反复揉搓间,胸前被溅上的水珠打湿了一小块,薄衫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柔软的弧度。
“林姑娘。”低沉的男声突然从院门口传来,林晚抬头,见侍卫沈诀立在雪地里,玄色劲装沾着雪沫,腰间佩刀寒光凛冽。
听见熟悉的男声,她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是沈诀,眼睛倏地亮了,连冻得发僵的声音都带了几分雀跃。
“沈侍卫!你怎么来了?”她想起身,却不小心踩到湿滑的青砖,身子一歪,胸前的衣襟被盆边蹭得更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白得晃眼。
沈诀踏着碎雪走近,玄色衣摆扫过院角积霜的梅枝,雪沫簌簌坠落。他抬手拂去肩头残雪。
“送御寒之物。”目光掠过她湿透的衣领,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沈诀抬手解下背上的青布包袱,将包袱递到林晚面前,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许:“府中清点冬物,想着你这里偏僻,许是缺些用度。”
她抬头望他,眼睛亮得像盛了碎雪的星子:“沈侍卫特意为我送来的吗?”
“顺路。”沈诀避开她的目光,喉结微动,将包袱打开里面裹着一件大衣,还带着淡淡的暖意,显然是被人特意用暖炉焐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上试试。”他说着,拿起衣服微微俯身。大衣展开的瞬间,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顺势将衣服披上她肩头,宽大的衣料裹住她纤薄的身子,衣领处柔软的绒毛蹭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肩头,绒毛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白。
下颌线柔和得像水墨画里的线条,连耳尖泛起的红晕,都透着几分娇俏的艳色。
大衣的暖意瞬间蔓延开来,驱散了周身的寒气。林晚忍不住往绒毛里缩了缩,耳尖却悄悄发烫。
那绒毛贴着她颈侧的皮肤,酥酥痒痒的,她不由自主地轻轻蹭了一下。
沈诀替她理了理领口,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脖颈,凉得她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
他的指腹擦过她细嫩的皮肤时,那微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紧,乳尖在大衣下不自觉地微微挺立,顶在薄薄的衣料上,她慌忙低头,生怕被他看出异样。
他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恰好撞进她躲闪的眼眸,那里面盛着的羞怯与欢喜,像春日融雪,悄悄漫进他心底。
林晚攥着大衣的边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若蚊蚋:“多谢沈侍卫,这般贵重的东西,我...”
“不必放在心上。”他往前半步,身影微微前倾,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寒风,清冽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雪后的干净冷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热度,隔着衣料烫得她想躲,却又舍不得动。
风吹过梅枝,雪沫簌簌落下,落在她的发间,也落在他的玄色衣摆上。
两人并肩站在雪地里,距离不远不近,却有淡淡的暧昧在空气里流转,像梅枝上悄然绽放的花苞,带着隐秘的温柔。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让她头皮微微发麻。
“屋里有热茶,沈侍卫要不要进来坐坐?”她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满是期待。
大衣下,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那不经意的触碰而微微发烫,两腿之间隐隐泛起一阵陌生的空虚感,她不自在地并拢了双腿。
沈诀望着她眼底的期待,沉默了片刻,缓缓颔首。
林晚心头一喜,转身往屋里走,脚步都轻快了些。
乌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银狐坎肩的绒毛也微微颤动,衬得她背影纤细窈窕,却又带着几分灵动。
大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扭动的臀线。
刚走到屋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他,见他还站在原地,玄色身影映着漫天飞雪,身姿挺拔如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花落在他肩头,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越发冷峻,可她偏生从他沉静的目光里读出了几分缱绻。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露出浅浅的梨涡,眉眼间的笑意像化开的蜜糖,甜得人心头发暖:“沈侍卫,快进来吧,外面冷。”
他应声跟上,走进屋里。屋内燃着炭火,暖意融融,与屋外的冰天雪地仿佛两个世界。
林晚转身想去倒茶,却被沈诀叫住:“不必麻烦。”
她回头,见他正站在屋中央,目光落在她桌上摊开的绣绷上,上面绣着半只雪雁,针脚细密。“你在绣花?”
“嗯,闲来无事,学着玩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鬓发,脸颊微红,眼底带着几分羞涩,更显娇憨可人。
“还没绣好。”她弯腰去拿绣绷,腰身弯下的弧度让大衣领口又往下坠了坠,胸前那一道浅浅的沟壑若隐若现,她自己浑然未觉。
沈诀走近,垂眸看着绣绷。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香,将她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能感觉到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从她的发顶,到眉眼,到唇瓣。
林晚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落在头顶,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针脚很细。”他轻声道,目光落在她的指尖上,那上面沾着一点淡淡的丝线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冻着了吗?”他的视线从她指尖慢慢上移,掠过她纤细的手腕,停留在她被大衣裹着的身体上。
她摇摇头,想往后退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桌子,腰间的绣线滚落一地。
“哎呀”一声,她慌忙弯腰去捡,沈诀也跟着蹲下身。
两人蹲在逼仄的桌角边,距离近得过分,她的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他衣料下胸膛的起伏。
炭火的热气烘得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窝里,亮晶晶的。
两人的手同时伸向一根红色的绣线,指尖再次相触,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轻轻捏住了绣线,递到她手里。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而持久,拇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指尖蹿到手腕,再顺着小臂蔓延到全身。
林晚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她飞快地接过绣线,低头整理,不敢再看他。
沈诀也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漾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屋外雪还在下,屋内炭火噼啪作响。林晚倒了杯热茶递给沈诀,指尖不经意间再次相触,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躲开。
这一次,他的指腹轻轻压在她指尖上,短暂的触碰像是某种无声的试探,她的小指微微颤了一下,终究没有缩回,任由他的温度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暖意漫遍全身,却不及指尖那片刻触碰的灼热。
那一小片皮肤像是在燃烧,灼烫的感觉顺着手臂一路向下,在胸口炸开,又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温热的暗流,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茶水的水汽氤氲在她眼前,让她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越发显得迷离。
他轻声道:“以后若有需要,告诉我便是。”
这句话明明再寻常不过,可从他那低沉的嗓音里说出来,却像是一把软钩子,勾得她心头一颤。告诉他是么?
林晚乖顺地点点头。
“好。”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屋外漫天飞雪,虽未多言,却觉得彼此的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近。
她的大衣下,身体还在微微发烫,腿间那处隐秘的所在悄悄濡湿了薄薄的亵裤,粘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诀推门而入时,肩头的雪粒还未完全消融,落在冰冷的青砖上,化作点点水渍。
他反手阖上门,屋内瞬间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竟比方才在风雪中还要剧烈些。
他抬手解下腰间佩剑,玄色衣袍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暖绒气息,混着雪后清冽的风,莫名缠人。
方才她缩着脖子的模样,耳尖泛着的绯红,还有抬头望他时,眼底碎碎的光,像极了春日里初融的溪涧,清透得能映出人心。
那时她微微踮脚,温热的呼吸扑在他下颌,险些擦过他的唇角,他几乎能闻见她衣领深处透出的那股淡香。
像是梅蕊,又像是她沐浴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水汽。
沈诀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漫天飞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
那股燥热却从指腹蔓延到腕骨,再沿着血脉攀上胸口。
他想起自己当时伸手替她拂去肩头雪粒时,指背无意蹭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
她轻轻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叹息,像是被风吹散的雪沫,软得让人心头发痒。
那一刻他几乎想顺势将她拉进怀里,把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唇含住,看她耳尖的绯红蔓延到脸颊,再顺着脖颈一路烧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转念一想,这般牵念,于她于他,都是不妥。
他脑中却不由浮现起另一幅画面——若是在这青砖地上,将她压在身下,听她断断续续地唤他的名。
那双眼底碎碎的光变成潮湿的水雾,衣袍散乱间露出方才被他指背蹭过的那截颈子……
沈诀闭了闭眼,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却发现那点暖意早已扎根,连带着耳尖,都还残着方才的热度。
......
雪一连下了三日,整个京城都被裹进一片死寂的白里。
静思苑的炭火再没断过。
沈诀来得很勤,却从不空手。
有时是一包干菇,有时是半扇羊排,甚至有回带了一小罐蜂蜜,说是同僚从南边带回来的,放久了怕坏。
林晚知道他在说谎。
她把这些都记在心里,一桩一件,细细致致地攒着。不是要还,是想记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世上待她好的人本就不多,肯不求回报待她好的,更是独他一个。
“又在发呆?”
沈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回过神,才发现手里的绣绷歪了,针脚密密匝匝扎成一团,根本看不出原先描的荷花样。
她慌忙收手,指尖却不小心被针尖刺破,一滴殷红的血珠冒出来,在白腻的指腹上格外扎眼。
“嘶......”
她还来不及缩手,沈诀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块干净帕子,替她按住伤口。
“怎么这般不小心?”他声音低沉,眉头拧着,眼底却藏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林晚被他握着手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硌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微微刺痛,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粗粝感。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纸:“不碍事的……就是扎了一下……”
沈诀没说话,低着头仔细替她擦去血迹,确认伤口不再渗血后,才松开手,却没有立即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着这个距离,抬眸看她。
炭火映在她侧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橘色的柔光。
唇瓣抿着,唇色是很淡的水红,上面还沾着方才喝茶时留下的水渍,亮晶晶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侍卫?”林晚察觉到他的注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却不敢动。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俯身。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清冽的雪松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将她整个人裹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额头上,温热的,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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