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转世坤泽(1 / 2)

('林笠一整天坐卧不安,他看出这个梁璟源心思不正,也是…都来青楼找小倌了,哪有心思正的…

那张写着“情话”的纸条在林笠手里反复揉捻,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形。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傍晚时分,昨日的那两个小厮又进来,还是抬个大木桶进来,林笠呆了,合着这是日日都要“上刑”么。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这回也没好到哪去,一通下来水漾出来得有半桶,地面湿淋淋的,最后无力的林笠被两个小厮驾到床铺上,如此“尽心尽力”的清洗,让林笠身上多了不少红痕,一条腿瘫软的耷拉在床沿下,气息微急的林笠面上红红的,而此时,梁璟源,准时准点的进来了。

一看这副情景,梁璟源一时不知该如何,走上前忙把露着的那条白皙的腿藏到被子下,摸着…滑腻腻的。

林笠作势要起来,梁璟源就托着他让他靠在床头,而后…是两人都不作声的沉默。

梁璟源先开了口:“那个…纸条,你可看到了?”

“…”

林笠扭过头去不看他,极小声的说,“看到了”。

梁璟源可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欢喜,“那你喜欢吗?我日日写给你。”

“我不需要这个。”,林笠回过头直直看向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需要什么?你喜欢什么尽管告诉我,我今儿去穗芳阁买了副玉兰钗,掌柜说如今京都里的贵人们都时兴这款,哦我还去东市买了些糕点。”说罢起身要去拿桌上的包裹,林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梁璟源的视角是林笠如瀑的长发,低垂着头,那人的睫毛在颤抖…

“我要出去。”林笠想过很多,很多,他觉得他应该从长计议的,应该先骗取梁璟源的信任,应该先和对方做朋友,应该等时机成熟时再恳请对方救下他,可他就是这么慌不择路的抓住了梁璟源,迫不及待的幻想对方能带自己出去,仅仅是每日的灌洗,都已叫他痛苦难耐。

林笠头上忽觉略微一沉,是梁璟源的手,轻抚着他的头顶,林笠下意识抬头撞上了一双他难以形容的眼睛,好像有同情,好像有希望,好像庭中那朵他不知名的花,有什么东西在盛放。

“好。”

林笠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愣着看着对方。

“我说,好。”梁璟源呼噜下那人丝缎一样的头发,把桌上的包裹拿来,坐在床沿打开,小心翼翼的拿出酥糕,怕撒了就又拿了个帕子垫着,伸到林笠嘴边。

林笠确实饿了,他一整天都怎么吃东西,接过来像个仓鼠一样三下两下捣进嘴里,梁璟源又起身去倒茶给他顺气。

“笠笠,我还有数月就科考了,等我考完,我就要离开京都回姚安老家听信,届时你便一同和我回去,我家虽不算钟鸣鼎食,祖辈却也都是食朝廷俸禄,我拿的出这笔钱赎你。”梁璟源用沾了水的帕子,擦洗着林笠的手。

饶是林笠这段时日被吓的脑子再混,他也看清了眼前的现状,他要想出去,就只能抓住梁璟源这根稻草,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蛄蛹着往前挪了挪,回忆着前世他那些女朋友的姿态,学着她们的样子,缩到梁璟源怀里,脑袋就那么轻轻靠在人家胸前。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没有…经验,我来这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我…你能不能等等我,有些事…先别逼我。”林笠不知道这书生听懂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璟源先是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不逼你,不逼你,我们慢慢来,来日方长。”

林笠被抱着睡了一夜,夜里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火热,也只能强装镇定,一夜过去,二人好像都没怎么睡好。

老鸨送走梁公子时呼寒问暖了几句,探听是否伺候得当,不得劲再给他换个,说罢就拽过一旁穿着薄红衫透着里头绣着粉荷肚兜的男孩往梁璟源怀里一送,那男孩就像条蛇一样扒在梁璟源胸口。梁璟源慌乱的推开,又掏出几两银子给了老鸨,匆忙离开。楼上的林笠,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眼眸变得深沉,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老鸨一看梁璟源这反应,心中大喜,估摸着这梁公子许是真看上了林笠,这下一次性就可以连本带利敲回来了,长长的指甲捻起手中的银两,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笠面上深沉,心中惴惴不安,万一这个姓梁的看上了别人呢?万一还没等把自己救出去这人就移情别恋了呢?林笠越想心里越慌,离他大考还有数月,他要如何才能不生变数?

傍晚照例还是要沐浴,只是这回少了灌洗,林笠不解,然后就发现,这变数是因为梁璟源,因为他今天没来。

又过了几日,梁璟源还是没来,林笠扒在窗沿,他不想承认他在看那个朱漆的大门,他有没有他熟悉的身影,越看林笠越烦躁,他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样怂,不过是看到小厮们被割去的舌头就怕成这样,连逃都不敢,他咬咬牙,把窗关上。

老鸨在庭中看着那道被关上的窗心想,心想到底是等不等那个姓梁的来,不等吧,给林笠安排新客人又怕跑了梁璟源这个肥田,等吧,万一这人不来了…涂得猩红的樊素口吐出个瓜子壳,淬到一旁。

夜里,林笠没睡,外头还是时不时传来些欢好的动静,他极慢极慢打开一条门缝,侧身出去,外头烛光熄了大半,林笠看不大清路,靠白天的记忆找到楼梯,下到庭中,刚快要摸到那扇高约十几尺的大门,就被人狠狠按在地上,两旁不知从何处冒出几人举着火折子,林笠眼前出现一双桃红软缎的金线鞋,抬头一看,是那老鸨。

她缓缓抬起手鼓起掌来,双腕上戴着的玉环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只是在这昏暗的庭中,每一声,对林笠来说都像道惊雷,他知道自己完了。

“好吃好喝的待你,是看在梁公子的面子上,可这几日他也不来瞧你,林笠,你说,你要是我,怎么做生意才不亏本呢?”说罢就咯咯笑起来,笑声像像浸了蜜的铃铛,也像染了血的快刀,而这把看不见的刀,此时就架在林笠被吓出冷汗的脖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试图跪起来抓着这女魔头的脚求饶,可背上被人狠狠踩着,他连呼吸都很困难,就在林笠昏昏沉沉快要背过气的时候,他一把被人捞起,扛在肩头,他隐约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把他送房里去,把药喂了,今晚莱大人过来。”

林笠被丢到床上,紧接着下颚又被死死掐住,一碗不知道什么汤药就这么灌了进去,没一会儿林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醒过来时,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软绵绵全然不听使唤,而更可怕的是林笠看到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了此人甚至已经鬓角斑白,林笠不敢再看,用尽全力试图蜷缩在雕花大床上,烛火摇曳,映出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迷药像一团灼热的雾,从喉咙一路烧到四肢百骸,让他全身发软,却又奇异地滚烫。

恐惧像冰冷的蛇,从心底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他想缩起身子,想用手臂挡住自己,可手腕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按住他的肩。莱大人的掌心带着酒气和烟草味,沉甸甸地覆下来,像一座山,压得他几乎窒息。

衣服被剥离的声音像撕裂的纸,林笠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鬓角滑进发丝。他咬紧唇,尝到血的铁锈味,却发不出声音。身体被翻转,胸膛贴上冰凉的锦被,后背却被灼热的躯体覆盖。那一刻,无奈像潮水淹没了他——他知道自己逃不掉,逃不掉这间屋子,逃不掉这个夜晚。

尖锐的痛从最隐秘的地方撕开,像一把钝刀在慢慢搅动。林笠的指尖死死抠进锦被,指节发白,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见自己破碎的影子在床头铜镜里晃动——那不是人,是被欲望吞噬的残骸。

时间仿佛被拉长成永恒。每一寸律动,都带着林笠的恐惧、无奈与彻骨的痛。他无法逃离,只能任由意识在药雾与肉体的折磨中沉浮,像一叶孤舟,在暴风雨里被反复撕扯,却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莱大人最终满足地低吼时,林笠只剩下一丝清明——

……结束了么……

烛火跳了两下,渐渐黯淡。屋内只剩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抽泣,交织成一曲无人听见的悲歌。林笠的眼泪干在脸上,像一道道看不见的伤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笠第二日便发起高烧,时而醒来但接着又昏睡过去。

隔壁的白怜已在这地方待过三两年,起初他也跑过,只是徒劳罢了,让日子更不好过,林笠跳了河刚醒那会阵子,他曾来找过林笠,想开导开导他,谁知被人轰了出去,昨夜听到他凄惨的动静心里还是不好受,就过来照顾林笠,盆里的水不知道换过几回,林笠一直在出汗。

折腾了大半天,白怜趴在床沿边休息,忽觉手边有触觉,林笠的手在微微抽动。

林笠缓缓睁开眼,“你醒啦,你出了好多汗,我看看还烧吗?”白怜把手背贴上林笠额头,“好多了,你别多想了,好好休息,日后…”

白怜还想说什么安慰安慰他,但见林笠扭过头去就不好再说什么,把洗好的帕子放在枕头旁,就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枕头是湿的,湿透了,林笠抬手抹了把眼睛,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落下,门再次被打开,林笠被这开门声吓得一抖,是个熟悉的身影,是梁璟源。

梁璟源进门后并没有走向林笠,而是就那么杵在门口,林笠心里有些慌,什么意思,他不是应该过来安慰自己说要带他离开吗?他为什么不看我?他…知道了?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林笠试图翻身下床,牵扯到了那处,疼的他“嘶”一声,梁璟源这才像是反应过来,大步迈过去搀住林笠。

林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梁璟源衣襟,他慌乱的吻上梁璟源的唇,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林笠的脑袋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离开这,做什么都好,他要离开这。”

林笠的心跳像被谁猛地拽住的鼓点,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乱得几乎要溢出来。

林笠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他前世是直男,是那个把女人玩弄于股掌、转头就忘的渣男,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用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姿态,去渴望另一个男人的目光。可现在他只剩一个念头——必须抓住他,必须让他立刻马上把自己赎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璟源的手终于落下来,带着书生特有的温热与迟疑,揽住他的腰,扣住林笠的后脑勺,回应着林笠的唇。林笠立刻软下去,像一摊被春水浸透的绸缎,整个人贴上去,舌尖轻颤着探出。

衣衫在指间滑落,烛火摇曳里,林笠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他故意弓起背,让腰肢在对方掌心扭出最柔媚的弧度。梁璟源的吻落在他颈侧,他便低低地哼出声,声音黏腻得像蜜。

他翻身骑上去,双手按住梁璟源的肩,缓缓沉下腰。那一刻,身体被缓缓填满的胀痛像电流窜过脊背,林笠的眼尾瞬间湿了,他咬着嘴唇,腰肢开始一上一下地动,节奏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故意夹紧,像要把对方整个吞进去、锁死在自己身体里。

或者因为昨日的开疆拓土,又或者坤泽特有的身体特征,林笠极快适应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事。

思绪像被撕碎的纸片,四处飞散。他一边在心里咒骂这具身体的低贱,一边又强迫自己把每一次撞击都化作最动人的颤栗。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他俯下身,用胸口去蹭梁璟源的皮肤,嘴唇贴在对方耳边,喘息着碎碎念: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梁璟源…明日…你就赎我出去好不好…求你了…好不好”林笠眼角含泪,声音嘶哑,梁璟源被迷的五迷三道,赶忙应下。

梁璟源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扣在他腰上,像要嵌入骨头。林笠趁势把头埋进对方颈窝,牙齿轻轻咬住那片皮肤,却在心里冷笑——前世的他,从来都是玩弄别人;今生的他,却要用这具下贱的身子,把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书生,哄得神魂颠倒。

身体的节奏越来越急,皮肤相撞的声音在小屋里暧昧地响着。林笠的眼泪终于滑下来,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那股混杂着厌恶、自厌和绝望的潮水。

林笠敏锐的察觉到梁璟源高潮来临时,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软又颤,像要哭出来似的,整个人紧紧缠住梁璟源,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热流在体内绽开,他却只觉得空——空得只剩算计落定后的疲惫。

烛火渐暗,窗外桃花依旧在春风里颤。林笠闭上眼,脸上还挂着最甜的笑,心里却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他知道,这场戏,他演得足够好;也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终于可以用这具被他讨厌的身体,换来一条生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笠一夜未眠,梁璟源却是睡的比谁都香,也不知梦到什么,嘴角一直噙着笑。林笠只觉得疲累至极,心中暗想自己会不会猝死…

熬到天明,林笠迫不及待的推了推梁璟源,梁璟源睡眼惺忪的睁开,捧过林笠的脸“叭”亲了口,林笠推开他,“你什么时候去找那个女魔…老鸨?”

梁璟源挠了挠头,“小笠…我…我前几日问家里要赎金,他们…他们不同意…”,梁璟源说完低下头,不敢看林笠脸色。

林笠脸色唰白,懵了。

“他们是嫌你是个坤泽,可我不在意,我定会纳你为妾的,我有办法。”梁璟源说罢靠近林笠耳边,“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就没辙了。”

林笠侧头看向梁璟源,他好像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因为前世他也说过同样的话,甚至真的让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孩怀了,但他又听不明白这话,他是个男的,哪来的米,怎么煮的熟?

梁璟源见他这副懵懵的样子甚觉可爱,抬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下,“我叫郎中开副药,给你调养下身子,放心,我们很快就有个娃了。”,梁璟源将手伸进林笠亵衣中摸向小腹。

林笠一把拍开梁璟源的手,圆睁的水眸中满是诧异,还有恐惧,自从数月前他来到这个世界,他所接收的每一条信息都已经足够炸裂,足够叫他精疲力尽,而如今知道他能怀孕,林笠更是两眼一黑,直接彻底昏过去。

林笠再次醒过来已不见梁璟源的踪影,他就这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旁边的枕头似有若无的还保留着梁璟源常带的兰草香囊味,这个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林笠去回忆梁璟源的话,“怀孕…”,林笠忽一把拽下床帷,又把桌上剩下的糕点,连带盘子一起狠狠摔到地上,碎裂声立刻引来小厮。

林笠一把抓起一片碎瓷,指着进来的小厮,大喊“滚!滚啊!放我出去!不然鱼死网破我也要拉个垫背的!”,林笠左右挥舞着手里的瓷片,忽觉后颈一痛,早就有个会功夫的小厮绕到背后,熟练的一记手刀劈下去,眼前人就软绵绵向后倒去,小厮接住他,将人抱到床上。

傍晚时分林笠还没有醒过来,但无妨,沐浴,灌洗,还是一步不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深,林笠的意识像被撕裂的绸缎,一缕一缕从黑暗里渗出来。先是钝痛,从后脑勺炸开,像有把锤子在里面反复敲打;接着是更深的、灼热的撕裂感,从腰往下蔓延,贯穿整个下腹。那种感觉太沉重、太满,像有把滚烫的铁杵在最柔软的深处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黏腻的水声,把他残存的清醒撞得粉碎。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扣住。梁璟源的手掌宽大而滚烫,五指深深嵌入他腰侧软乎乎的肉里,像要把他的骨头也捏碎。那双手的主人正伏在他身后,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胸膛的热度隔着薄薄一层汗水烫在他背脊。林笠的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膝盖几乎抵到自己胸口,整个人被折成最耻辱的姿势,只能任由对方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进来。

没有……没有那层薄薄的屏障。

这个认知像冰水猛地浇进他烧红的脑子。往常梁璟源总会套上那层羊肠套,哪怕在最失控的时候也记得。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林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毫无阻隔的硬物正一下一下撞开他最里面最娇嫩的那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液体,再狠狠顶回去,像要把什么东西深深地、彻底地灌进他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忽地,林笠觉得被撞到了什么,身体自小腹从四周蔓延有种异样的感觉,林笠恐慌的更想挣脱。

“别怕笠笠,那是宫口,别怕,让我进去…”

“璟源……不要……疼……”林笠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想挣扎,可腰被扣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臀部。那动作却像在迎合,对方反而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顶得更深。

“乖笠笠,这次不戴了。”梁璟源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每一个字都喷在他耳后,“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一怀上我就写信要赎金带你离开这,乖。”

林笠的意识瞬间炸成无数碎片。

“不要……求你……出去……”他哭着求饶,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声音已经被撞得断断续续,“璟源……我不要怀孕……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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