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转世有孕(1 / 2)

('林笠背对着梁璟源在哭,罪魁祸首抬手一下一下抚着他因为抽泣而颤抖的背,轻声说“我必不会薄待你,只要你有了我们梁家的种,我…”,林笠回身一把推开梁璟源。

手撑着凌乱的床褥,长发从一侧倾泻而下,林笠眼角还挂着泪,面上却是一副极力忍耐克制的样子,“别说了…梁璟源,你压根没有真心想带我出去吧?”,林笠不像是在问他,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梁璟源看着林笠那双黑的浓郁的双眸,慢慢垂下眼,半响,“笠笠,给我点时间,别逼我。”

房间里忽然响起林笠的笑声,只是笑声里,没有欢欣,只有凄凉。

翌日梁璟源就请来了大夫,林笠知道他什么心思,不管不问。

大夫把完脉,起身朝梁璟源行了个礼,堆满笑容,“恭喜啊贺喜,还以为得调理个日子呢,这已经有了。”

林笠这下再也做不到不管不问,腾一下坐起来,死死拽住大夫,满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根本就没喝拿来的补药,不可能…”,林笠声音渐渐微弱。

梁璟源听他这样说,脸色暗了暗,从袖中抓了把银钱给大夫,这大夫一看气氛不对,忙收了钱就退了出去。

梁璟源上前捏着林笠下巴一抬,直直看着那双还处在惊惧当中的眼睛,“为什么不喝?”

“…”

“不说?笠笠,我是真心待你,真想带你走,你这意思…是不想走?”

林笠痛苦的摇摇头,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璟源将他拥入怀中,一下,一下,抚着对方的背,亲了亲额际。

梁璟源时时刻刻谨记大夫的提醒,房事上不敢放肆,只是敢拥着林笠睡觉。

林笠现在几乎可以说是每日五餐,还顿顿不重样,还有每日的补药,起先是吃不下去一口的,即便梁璟源又骗又吓地喂他吃几口也是全数都吐出来,林笠整个人被折腾的消瘦了不少,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坤泽天赋异禀,林笠从怀孕后皮肤竟然变得更加光润,脸色也是白里透红。

因为怀孕,梁璟源几乎日日都来,林笠想自己待会儿冷静冷静都没有时间,终于,因为大考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这天梁璟源搂着林笠说“约莫过个半月再来看你”。

这是这段时日,林笠听过最好的消息了,他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林笠没高兴两分钟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梁璟源近乎贪婪的舔舐着林笠的后颈。

“笠笠…我不会伤害到你”梁璟源的平日温润的声音此刻低沉的像头野兽,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三两下扯开外袍,露出精壮胸膛与早已勃起得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顶端已渗出黏腻的前液。抓住林笠的脚踝,将他拖向床中央。

“不!不要!梁璟源,你这个畜生!”林笠惊恐地低吼,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裂。他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双手推拒着梁璟源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被你害得怀了这个孽种!你还要怎样?我是男人……我是直男!你放开我——啊!”

梁璟源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占有欲,完全无视他的反抗。他单膝压上林笠的大腿,强行将那两条修长笔直、却因孕期略显水肿的腿并拢在一起。林笠的腿肉紧实柔软,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却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梁璟源从床头取来那瓶玫瑰麝香润滑油,粗暴地倒在掌心,涂抹在自己滚烫的性器上,动作充满侵略性。油液顺着柱身滴落,发出淫靡的湿润声响。

“马上,马上就好”梁璟源低吼着,一手死死按住林笠的孕肚,防止他乱动伤了胎儿,另一手强行掰开他的双腿根部,将自己粗硬如铁的性器狠狠挤入那最温暖、最紧致的腿缝之中,“呼…”梁璟源憋了数日,终于在此刻悉数讨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不要……太烫了……放开我!”林笠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并紧双腿,却反而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夹得更牢。梁璟源的龟头从腿缝另一端探出,顶在林笠小腹下方,离那微微隆起的孕肚仅寸许之遥。林笠浑身剧颤,直男的羞耻与愤怒让他几乎崩溃:“我恨你……梁璟源…”

梁璟源却像听不见他的哭喊,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性器完全没入腿肉的包裹中。那触感太过销魂——林笠的腿肉被油润滑后滑腻无比,却因孕期血液充盈而格外温热紧致。他开始凶狠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黏腻的“滋滋”水声,油液被摩擦得四溅,在烛光下闪着下流的亮光。梁璟源的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林笠大腿外侧,指尖陷入软肉,留下红痕,却始终一手护在孕肚上,动作既野蛮又克制。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梁璟源喘着粗气,低头逼视林笠泪湿的脸庞,“明明哭着说不要,这双腿却把我夹得这么紧。孕期果然敏感,笠郎,你下面都湿了……”他故意让龟头一次次擦过林笠腿根最柔软的凹陷,甚至偶尔蹭到林笠自己那被迫半硬起来的性器,带起阵阵违背意志的电流般快感。

林笠的直男灵魂在剧烈挣扎,他双手无助地捶打梁璟源的肩膀,哭喊声破碎:“住手……我求你……孩子……我不要……啊——嗯!”可身体却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诚实地颤抖,大腿内侧的神经被反复摩擦,酥麻快感直冲尾椎,混合着屈辱的泪水,让他彻底崩溃。梁璟源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林笠雪白的腿肉泛起粉红,汗水、油液与泪水混成一片,床单上满是狼藉的痕迹。

“笠笠……我要射了……全射给你!”梁璟源低吼着,腰眼一酸,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白浊尽数射在林笠大腿内侧、腿根最隐秘处,甚至有几滴溅上那象征耻辱的孕肚。

事后,梁璟源并未立刻抽离。他喘息着压在林笠身上,用指腹将自己的精液故意涂抹在林笠腿上,像在宣示所有权。林笠侧过脸,泪水无声滑落,声音沙哑而绝望:“你……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梁璟源却只是低笑,俯身在孕肚上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吻:“笠笠,等我考完,你和孩子,我们就回家”

林笠闭上眼,心底只剩无尽的黑暗——一个直男,被迫怀孕,被迫用身体最私密的方式取悦他的强暴者,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梁璟源天还未亮便已收拾行囊离去,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书信。林笠独自躺在雕花大床上,月白亵衣凌乱地堆在腰间,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腿交后黏腻的玫瑰麝香味与男人浓烈的精液气息。

梁璟源不见的大半月里,林笠心里清净不少但

林笠是直男,从前只知书卷与功名,对男色之事避之不及。可如今,这具身体已彻底背叛了他。孕期激素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栗。他缓缓坐起身,双手本能地护住腹部,却在触碰到那滚烫、紧绷的孕肚时浑身一震。皮肤被撑得薄而敏感,肚皮下隐约能感觉到胎儿的轻微蠕动,像一根细小的火舌,舔舐着他直男灵魂最深处的羞耻。腹部下方,那原本平坦的耻骨处已微微鼓起,阴茎在清晨的凉意中竟不由自主地半硬着,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沾湿了腿根。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林笠低声咒骂,声音却带着孕期特有的软糯与沙哑。他咬紧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股从尾椎直冲脑门的热流,可双手却鬼使神差地滑向胸膛。孕期让他的乳头变得异常敏感,原本平坦的胸肌如今微微肿胀,乳晕颜色加深成诱人的粉红,轻轻一碰便像被电击般酥麻。他用指尖试探性地捏住一侧乳尖,瞬间一股甜腻的电流直窜下腹,“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直男的尊严让他立刻松手,却已晚了——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隐隐发疼,却又渴求更多抚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要命的是下身。林笠的双腿还残留着昨夜被梁璟源粗暴夹弄后的红痕与干涸精液痕迹。他颤抖着分开双腿,只见腿缝间早已湿润一片——不是油液,而是孕期身体自然分泌的透明黏液,顺着会阴滑到后穴。那处原本紧闭的穴口如今因激素影响而微微松软、充血,轻轻一碰便收缩着吐出更多淫水。他是男人啊,直男啊,却被这该死的胎儿逼得像个发情的雌兽,后穴竟在空虚中一张一合,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

林笠的俊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打转。他恨梁璟源,恨这个强暴他的畜生,更恨自己这具被彻底改造的身体。他试着用手掌按压孕肚,想用疼痛提醒自己清醒,可那动作反而让胎儿轻轻一顶,腹内一阵酥痒快感如浪潮涌来,直冲性器。他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比从前更粗、更敏感,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他上下撸动几下,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探到腿间,沾满黏液的手指试探着按压后穴入口。

“不要……我不要这样……我是直男……我……”林笠喘息着自言自语,声音却越来越破碎。孕肚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肚皮上的细微妊娠纹在晨光中闪着珠光,像是最下流的标记。他手指终于忍不住插进后穴,只一根,便被紧致的热肉死死绞住,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里面早已湿滑一片,肠壁因孕期而格外柔软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加快速度,另一手猛撸着前面的性器,孕肚被撞得上下起伏,乳头因喘息而摩擦着亵衣,带来阵阵酥麻。

快感如决堤的洪水。林笠的直男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后穴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腺体被反复刺激,孕期让它肿胀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指腹刮过都像被火舌舔舐。他低吼着弓起身子,孕肚紧绷到极致,阴茎在掌心剧烈跳动,终于喷射出浓稠的白浊,射得胸膛和小腹一片狼藉,甚至溅到孕肚上,顺着曲线滑进肚脐。同一时间,后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湿透了整个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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