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知道(1 / 1)
在齐今岁身边,秋溪也从没被当成丫鬟看待过,于是也忍不住顶嘴道:“我的身契在我们姑娘手里,主母可没法子发卖我!” 眼看齐瑶华就要被气晕过去。 齐今岁连忙出声轻斥:“好了,秋溪,不要再说了。”然后转头看向齐瑶华,“二妹妹,我这丫鬟跟着我在古潭老家相依为命一起长大,被我骄纵坏了。你身份高贵,就别和她计较了。” 齐瑶华哪里看不出,她这话里话外护犊子的意味。气得扔下带来的补品,拂袖而去。 齐今岁看着她气势汹汹的背影,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我有这么气人吗?她怎么老是被我气跑啊……” 期间,主屋也派人送了不少补药来。 冬菱还神神秘秘地告诉齐今岁,在她睡着的时候,主君来过。 齐今岁一怔,“我不知道,当他没来过便是。” 冬菱又叹了口气:“其实主君也是关心姑娘的,还特意请了宫中御医来为你诊治。” 齐今岁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道:“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有什么意思?” 秋溪正好从外面回来,听了这话便连忙附和道:“就是,板子都已经打了,疼都已经受过了,再好的御医也没法抵消姑娘受的伤痛啊。” 冬菱生怕她火上浇油,让本就不和睦的父女关系雪上加霜,连忙打断:“你去街上采买,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讲给姑娘听?” 秋溪这下来了兴致,眼睛一亮,“有!好消息!听说定远将军打了胜仗,马上要凯旋回京了!” 齐今岁也忍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喜道:“外祖父要回来了?!” 就连冬菱也忍不住兴奋道:“太好了,有定远将军撑腰,姑娘便不会再受这些委屈了!” 不怪她们三人如此兴奋,齐今岁被孤零零扔在谷潭老家时,只有外祖父每年都会去看她,时不时派人给她送些衣物吃食还有银钱。 在齐今岁心中,外祖一家才是她真正的亲人。 秋溪暗自嘟嘟囔囔:“真想不通,主母明明也是定远将军的女儿,是姑娘的亲姨母,怎的性情如此冷淡,对姑娘不闻不问,倒还不如个陌生人似的。” 齐今岁倒是很无所谓,就连药苦都不怕了,竟主动催促她赶紧端药来喝,“我得赶快好起来,免得让外祖父担心。” …… 但即便她再努力喝药,还是没能在定远将军凯旋回京那日好起来。 于是也没能参加圣上特意在宫里为外祖一家设下的接风宴席。 当日,皇宫。 紫宸殿里华光溢彩,奏响着欢庆的鼓乐。朝中大员及家眷齐聚于此。 定远将军胡子花白,却精神矍铄。他带领几位得力干将,朝上首的景和帝行了个军礼。 “臣奉诏出征,幸不辱圣命,平定边患,凯旋归来!” “今战事已毕,臣恭缴兵符印信,伏惟圣裁。” 景和帝抚掌笑道,“好!好!好!”便亲自走下龙椅,乐呵呵将定远将军扶了起来,嗔怪道:“你这老家伙,分明与朕一同长大,怎的出去打个几年仗便与朕生分了!” 说着,景和帝将印信往他怀中一推:“朕信不过谁,也不会信不过你这老家伙。印信收回去,休想轻易把担子就这么卸下了,这太平盛世,朕还得靠你们孟家守着!” 这话一出,朝野上下便都知晓了孟家在圣上心中的地位。身居高位的皇帝,当众表明对定远将军无分毫猜疑,可见是多大的荣宠。 于是开宴后,纷纷上前敬酒。只除了对这宴席丝毫不感兴趣的季朝晏。若不是皇祖父非要他来露个面,他倒宁愿去抓妖。 正当季朝晏欲起身,去御花园走走时。便见齐丞相端着酒杯,朝定远将军敬道:“女婿恭迎岳丈凯旋归来。” 目光如炬的定远将军似乎并不待见他这女婿,看了眼他身旁的家眷,“岁儿不是回京了吗?怎的没来参加宴席?”他神色一沉,“她自小你便不待见她,莫不是又苛待她了?!” 齐丞相知晓自己这岳丈,对于已逝妻子孟君遥以及她所生之女齐今岁的偏爱,自是不敢说出实情,只囫囵道:“岁儿身子有些不适,小婿便让她在家歇着了。” 定远将军吹胡子瞪眼的,也不知信没信。 便听不知谁家女眷在窃窃私语,“什么身子不适,我听说,这齐家大姑娘,是私会外男被行了家法。” “啊?怎会如此?齐家大姑娘不是有婚约在身吗?” “果然是在乡野里长大的丫头,就是不懂规矩。” 季朝晏对这些七嘴八舌的嚼舌根并没有兴趣,终究是起身离席,但也在心中对齐家大小姐的印象更差了几分。 于是也没听到,定远将军的勃然大怒。 “绝无可能!我的岁儿绝不是你们口中那样!你们谁敢毁她清誉,便是与我定远将军府为敌!” 与此同时,丞相府中的齐今岁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她其实已经可以下床稍微走动,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怪异,怕被外祖父看出端倪来,于是想着过两日再去见他老人家。 冬菱从外面走进来,面色犹豫。 齐今岁见她支支吾吾的样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冬菱这才如实道:“邢公子来看姑娘了。” 齐今岁奇道:“他怎么来了?” “好歹他也是姑娘的未婚夫,竟然现在才来,姑娘的伤都快好了。”自从自家姑娘受伤后,秋溪这看不惯任何人的毛病简直是更上一层楼。 虽是未婚夫,却也不好让他进闺房里来。 齐今岁索性起了身,“我去见见他。” 她倒是也想知道,这位未婚夫在得知她“私会外男”后,会说些什么。 结果令齐今岁很是失望。 邢子衿仍是一身白衣,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歉意:“这么久才来看你,实为我的过错。”他将手中的油纸包放到齐今岁手中,“听闻你喝药怕苦,往后你喝完药便含上一颗这蜜饯,想来能解一解口中苦涩。” 齐今岁愣愣地接下蜜饯,问道:“你知道我是因何事挨了家法吗?” 邢子衿点点头:“我知道。”喜欢我在妖都修破烂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我在妖都修破烂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