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鬼医之荆叶斩阴(1 / 1)

荆叶斩阴 第一章 枯骨寒村邪雾起,荆叶初破痒煞魂 深山幽谷,常年不见天日。 三伏盛夏,外界酷暑灼人,草木蔫枯,蝉鸣聒噪,可连绵群山深处的枯骨村,却终年被一层化不开的阴冷白雾笼罩。山风刺骨寒凉,雾气带着腐烂尸骨的腥甜气味,缠在村口老树上,缠在破败屋舍间,也缠在每一个村民惶惶不安的心上。 没有人愿意靠近这座村子。 山路崎岖泥泞,荒坟遍野,路边野草丛生,唯独一种随处可见、寻常无比的灌木,整片村子一株不剩,尽数被砍伐、焚烧、刨根销毁,连一片叶子都不许留存。 那便是牡荆叶。 村里世代流传着一条诡异禁忌:碰牡荆者死,藏牡荆者满门覆灭,沾荆叶必遭恶鬼索命,永世不得超生。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一代代人照做,可诡异的死亡,从来没有停止。 游方鬼医李承道,带着大徒弟林婉儿、二徒弟赵阳,还有身边一只通体漆黑、眼眸深邃如寒潭的通灵黑狗黑玄,循着山间异常浓重的阴煞之气,踏入了这座死寂阴森的村落。 李承道一身素色道袍,面容清冷淡漠,眉眼间藏着看透阴阳生死的沧桑。他亦正亦邪,行医不问善恶,斩邪从不手软,一手传世鬼医药术,一针可活人,一叶可诛魂,行走阴阳数十年,从不圣母,不留余地,凡沾因果邪祟,一律杀伐到底。 大徒弟林婉儿身姿清冷,心思缜密如丝,逻辑推理无人能及,精通本草阴阳、阵法玄术,是师徒三人里绝对的智脑,遇事冷静极致,斗智算无遗策,出手狠辣干脆,从不被情绪左右。 二徒弟赵阳性格憨直热血,天生倒霉撞邪体质,走哪哪闹鬼,堪称行走招阴体质,却是天生阳硬命格,阴邪近不了身。他胆子极小,内心怕鬼怕到发抖,打架却悍不畏死,全程搞笑担当,紧张恐怖里全是反差梗。 身旁黑狗黑玄,千年通灵灵犬,阴阳眼通透万物,能看破所有鬼遮眼、幻阵、阴魂伪装,傲娇高冷,只认师徒几人,最爱吃牡荆叶碎末,被赵阳天天喊玄爷,犬吠一声便可震散低阶阴煞,关键时刻总能绝境救场。 刚踏入村子边界,原本安静温顺的黑玄瞬间毛发倒竖,浑身黑毛炸开,对着空无一人的白雾深处疯狂低吼,喉咙里发出低沉凶狠的呜咽,四肢紧绷,死死盯着虚无黑暗。 “全村阴气郁结,尸瘴绕梁,怨气沉底,不是普通闹鬼,是有人炼煞害人。” 李承道淡淡开口,指尖寒意一闪,抬手取出随身药囊,一片青翠干枯的牡荆叶静静躺在其中。 牡荆,味辛苦,性平,入肺肝二经,人间可解表化湿、祛痰平喘、解毒止痒。 而阴阳阴门之中,它更是至阳破邪至宝。 五片小叶对应五行,四棱枝干藏纯阳火气,辛香破鬼幻,苦性蚀阴魂,揉搓汁液可逼出附身阴灵,燃叶烟火可驱散血煞瘴气,是阴邪鬼怪天生克星。 民间戏称它——阴间纯天然驱蚊水,恶鬼见了绕道走。 赵阳缩着脖子,紧张四处张望,浑身汗毛直立,哆哆嗦嗦吐槽:“师父,这村子也太阴了吧,三伏天比寒冬还冷,到处雾蒙蒙的,感觉到处都有东西盯着我们……我这倒霉体质,不会又撞上要命脏东西了吧?” 林婉儿眼神锐利,扫视四周破败荒凉的房屋,淡淡开口:“村子人烟稀少,死寂异常,所有牡荆植株被尽数铲除,明显是有人刻意断绝村民自保之物。阴煞无药可解,唯有牡荆能压制,他们毁掉荆叶,就是把所有人当成待宰祭品。” 话音刚落,路边一间破旧民房里,突然传出凄厉痛苦的哀嚎。 那声音嘶哑扭曲,像是人被万千小虫啃噬皮肉,绝望又痛苦,不断抓挠、嘶吼、挣扎,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寒意刺骨。 师徒三人对视一眼,立刻快步上前推门而入。 屋内阴暗潮湿,一股浓烈腐烂腥气扑面而来。一名中年村民蜷缩在地上,浑身疯狂抓挠自己皮肤,从头到脚大片红肿溃烂,瘙痒入骨,仿佛有无数阴虫钻进皮肉骨髓,怎么抓都止不住,越抓越烂,越烂越痒。 皮肤不断渗出血水,呼吸急促喘息,胸闷咳喘不止,浑身阳气飞速消散,七窍隐隐发黑,分明是痒煞鬼附身。 “是枯骨村独有邪煞,以牡荆叶克制,无药可解。”李承道一眼断定。 赵阳吓得往后一缩,差点绊倒身后板凳,脸色惨白:“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比深山厉鬼还恐怖,浑身痒到想死,简直酷刑!” 村民已经意识模糊,浑身溃烂蔓延,眼看片刻就要魂飞魄散,当场惨死。 千钧一发之际,林婉儿动作快如闪电,迅速取出新鲜牡荆叶,双手用力揉搓。 刹那间,清冽辛香弥漫全屋。 纯阳荆香一出,屋内浓重阴冷煞气瞬间疯狂退缩,仿佛烈火遇寒冰,阴邪本能畏惧躲避。 她将揉出翠绿荆汁,快速涂抹在村民溃烂瘙痒之处。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神奇一幕骤然发生。 疯狂难忍的奇痒,瞬间消散大半。 钻入体内的阴寒煞毒,被辛苦药性灼烧逼退。 堵塞肺经的湿浊阴瘴缓缓散开,急促喘息平复下来。 不过片刻,原本濒临死亡的村民,挣扎渐渐平缓,溃烂不再蔓延,躁动不安的阴魂被硬生生从肉身里逼迫出来,化作一缕黑气消散在空气之中。 黑玄上前嗅了嗅地上残留煞气,轻轻点头,叼起一片掉落牡荆叶,小口啃咬,阴阳眼瞬间变得更加明亮通透。 赵阳看呆了,忍不住打趣玩梗:“不愧是阴间顶级驱蚊止痒神器!别的符箓镇压不住的痒煞,一片牡荆直接拿捏,玄爷专属零食果然名不虚传!” 李承道蹲下身,仔细检查村民身体,又勘察屋内痕迹,脸色渐渐凝重。 “此人并非单纯撞鬼。井水被人下了阴寒蚀阳药,压制自身阳气,再引痒煞入体,内外夹击,必死无疑。” “全村人都毁掉牡荆,无阳草护身,阴煞肆无忌惮,夜夜害人,死者越来越多,死状一模一样:浑身奇痒溃烂、咳喘窒息、七窍流血,尸身僵硬不腐,魂魄直接被抽走炼煞。” 林婉儿顺着线索快速推理,大脑飞速运转:“村民愚昧,被人造谣牡荆不祥,碰之灭门,所以人人畏惧、人人销毁。可恰恰相反,牡荆才是他们唯一保命护身符。幕后之人,就是靠着毁掉阳草,掌控整座村子生死。” 就在这时,屋外陆续赶来不少村民。 一个个面色惶恐,眼神躲闪,彼此猜忌不安,有人恐惧,有人隐瞒,有人神色诡异,明显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人低声颤抖说道:“几位道长,你们……你们不该用这种野草的!这荆叶是凶物,碰了它,厉鬼一定会找上门灭门的!以前好多偷偷留叶子的人家,全家一夜死绝,惨不忍睹啊!” “是啊村长,千万不能用,会惹祸上身的!” 众人七嘴八舌,恐惧深入骨髓,没有一人相信牡荆是良药,全都坚信它是催命恶鬼。 李承道冷眼看向众人:“祸不是草引来的,是人引来的。有人借阴邪害人,借谣言控人,把你们当成祭品,你们却感恩戴德,自断生路。” 一句话,戳中所有人心底隐秘。 村民瞬间沉默,神色慌乱,不敢对视师徒目光。 黑玄突然对着村口白雾疯狂狂吠,眼神凶狠无比,死死盯着深处黑暗。 雾气翻涌,隐隐有无数溃烂人影在雾中蠕动,密密麻麻,全是被痒煞害死的冤魂。 李承道指尖捏住牡荆叶,阳气骤然爆发。 “枯骨岭阴婆炼煞,枯骨村人命填锅。这场局,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半途收手。” “阴邪作祟,人心藏鬼,内鬼暗害,幻阵迷心。” “凡害人性命者,阴魂也好,恶人也罢,本座一律荆叶诛煞,道法斩尽,绝不姑息,绝不圣母。” 夜色缓缓降临,深山白雾越来越浓。 枯骨村死亡迷雾彻底拉开序幕。连环命案、人心诡计、鬼阵困杀、极限反转、生死斗智即将接连上演。 一味寻常山野牡荆叶,即将在阴阳两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斩尽一切阴邪恶鬼。 荆叶斩阴 第二章 连环凶案迷雾锁,幻阵迷心内鬼藏 夜幕彻底沉落深山,枯骨村的白雾愈发阴冷浓稠。 白日里尚且压抑窒息的阴气,到了深夜更是铺天盖地,如同实质般压在村落上空。破旧的土屋、歪斜的老树、荒弃的坟茔,全都被灰白雾气包裹,远远望去整座村子死气沉沉,不见一丝人间灯火,唯有零星几户人家亮着微弱油灯,摇曳闪烁,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被牡荆叶救下的村民渐渐苏醒,身上溃烂不再蔓延,钻心蚀骨的奇痒彻底消退,急促咳喘也平稳下来。可他看向手中残留的翠绿荆叶,依旧满脸恐惧,浑身止不住发抖,不停劝说师徒三人尽快离开村子,不要再触碰这种“凶草”。 “道长,你们不懂村里的规矩。”村民声音沙哑颤抖,“牡荆是索命草,谁沾谁死,前几年好几户人家舍不得砍荆丛,一夜之间全家浑身痒烂而亡,死状凄惨,魂魄都留不下。这么多年没人敢违背禁忌,你们千万不要再用了,会惹来灭顶大祸的。” 李承道面无表情,淡淡开口:“真正索命的从不是草木,是躲在暗处炼煞害人的恶鬼,还有助纣为虐的人心。” 林婉儿走到窗边,目光清冷望向整片村落,冷静梳理线索:“全村牡荆被砍伐殆尽,水源被阴毒污染,阳气持续衰败,痒煞才能肆无忌惮附身害人。死者统一症状:奇痒溃烂、痰多咳喘、窒息而亡,完美对应牡荆主治病症,足以证明,幕后邪物天生畏惧牡荆,才拼命抹除这种草药。” 赵阳缩在一旁,紧紧挨着黑玄,一边害怕一边忍不住吐槽玩梗:“合着这恶鬼一辈子最怕止痒药是吧?别人怕符箓桃木剑,它就怕路边野草牡荆,妥妥阴间低配蚊子精,主打一个痒到人命,简直丧心病狂。”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黑玄似乎听懂了,低低呜咽一声,叼起一片牡荆叶嚼得津津有味,阴阳眼熠熠生辉,阴气再浓也丝毫不受影响。 就在几人分析案情之时,村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划破死寂长夜,尖锐绝望,转瞬又被浓雾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哭喊、惊慌的叫嚷接连响起,混乱瞬间席卷全村。 又有人死了。 师徒三人不敢耽搁,立刻动身赶往案发地点。死者住在村子最偏僻的老宅,孤零零背靠荒坟,阴气重得凝结成霜。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浓烈腐腥混合腐烂皮肉的恶臭扑面而来,令人胃里翻江倒海。 死者躺在地上,全身皮肤大面积红肿溃烂,血肉模糊,双手指甲深深抠进皮肉,显然临死前承受了极致难忍的奇痒痛苦。胸口憋闷发紫,咳喘窒息身亡,七窍隐隐发黑僵硬,和之前中毒村民死状一模一样,正是痒煞索命。 现场干干净净,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外人脚印,门窗完好无损,如同死者凭空被邪祟缠上,悄无声息惨死。 李承道蹲下身验尸,指尖轻轻触碰尸体,脸色骤然一沉:“尸身阴气极重,体内肺经淤堵湿寒入骨,脾胃被阴瘴侵蚀,典型牡荆对症病症。死者生前喝过井水,体内残留大量蚀阳阴毒,先被耗空阳气,再被痒煞附身,内外夹击,必死无疑。” “而且死亡时间就在半个时辰之内,凶手就在村里,就在我们身边。” 林婉儿眼神锐利如刀,快速勘察四周环境,推理缜密丝毫不乱:“雨夜阴气最盛,邪煞最易出没,死者独居无亲友,平日里从不与人争执,没有仇杀恩怨,排除人为报复。全村人人都怕牡荆,人人都避阴邪,却偏偏有人暗中持续下毒、引煞害人,绝对是熟悉村子、熟悉禁忌、熟悉邪术的内鬼。” 赵阳四处张望,浑身汗毛倒竖,紧张道:“到处都是白雾,鬼遮眼一样,看不清远处东西,会不会是幻阵?我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一回头又空空荡荡。” 话音刚落,周遭白雾骤然翻滚扭曲。 原本昏暗的屋子瞬间变换景象,破败老宅变成无边荒野,无数浑身溃烂、满身血痕的痒煞恶鬼缓缓从雾气里爬出,皮肤不断脱落流脓,奇痒哀嚎响彻四周,密密麻麻朝着师徒三人扑来。 鬼打墙·阴煞幻阵。 阴婆察觉到师徒追查真相,直接出手困杀,想用无尽幻境磨灭三人心智,让他们自乱阵脚、自寻死路。 赵阳天生撞邪体质,瞬间被幻境影响,眼前全是恐怖溃烂鬼影,心神大乱,握着法器的手不停颤抖,险些失控自残。 “别看幻象!守住心神!”林婉儿厉声喝止,双手飞快捏诀,大把牡荆叶撒向四周。 辛香纯阳气息瞬间爆发。 五叶对应五行,荆香破尽虚妄,所有鬼幻倒影瞬间扭曲破碎。 黑玄猛然怒吼,舌尖精血混合牡荆叶碎屑喷出,一声犬吠震散漫天阴雾,幻境轰然破碎,众人重新回到阴森老宅之中。 惊魂未定之际,一个憨厚老实、满脸担忧的村民匆匆赶来,正是一直主动帮忙引路、热心体贴的李老三。 他焦急万分,不停叹气:“几位道长,太危险了!这村子邪祟太深,你们查案千万小心,我一直盯着四周动静,生怕邪祟偷袭你们。刚刚突然大雾弥漫,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赶紧过来看看。” 李老三言辞恳切,态度诚恳,处处为师徒着想,所有人都看不出半点异样。 可林婉儿目光微微一凝,心中已然起疑。 幻境爆发就在瞬息之间,距离极远,寻常村民根本不可能这么快赶到现场,时间太过巧合,太过完美。 她不动声色,没有当场点破,只是淡淡道谢,继续勘察现场,暗中观察李老三一举一动。 李承道看穿徒弟心思,并未言语,只是默默收好牡荆叶,心中已然明白:内鬼伪装极深,擅长借人心、借阴气、借幻境搅乱一切,这场斗智远比对付厉鬼更加凶险。 接连两日,枯骨村命案不断。 一夜一人,雨夜必发,死状统一,现场无痕。村民人人自危,互相猜忌,邻里反目,原本和睦的山村变得人心惶惶,彼此提防,生怕下一个惨死的就是自己。 有人怀疑邻居害人,有人指责他人藏邪,有人偷偷半夜跑路,却一出村口就被浓雾困住,迷失在荒山坟地,再也没能回来。 所有人都被困在死局当中,任由幕后之人肆意收割性命。 赵阳每天都被各种诡异异象惊吓,走在路上感觉背后发凉,睡觉总听见耳边瘙痒嘶吼,频频吐槽:“我这撞邪体质真没谁了,别人出门旅游,我出门撞鬼。这痒煞鬼比夏天蚊子还难缠,还好咱们有阴间独家止痒神器牡荆叶,不然咱们四个人加一条狗,全都得凉在这。” 黑玄不屑瞥他一眼,悠闲啃着牡荆叶碎末,阴阳眼看破一切虚妄,哪里有阴魂、哪里有破绽、哪里有陷阱,一清二楚。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婉儿顺势定下计策,打算将计就计,设下圈套引诱内鬼主动现身。 她故意当众散播消息,声称已经研制出牡荆根除药方,只要服用便可永世不受痒煞侵扰,彻底破除阴婆邪术,大量荆叶药剂已经备好,明日一早便分发给全村村民。 消息飞速传遍村子。 所有人都大喜过望,唯有暗处的内鬼心急如焚。 一旦牡荆药方普及,村民不再畏惧荆草,阴婆复仇大计彻底崩盘,他所有依仗、所有苟活筹码都会烟消云散。 深夜子时,阴气最盛。 白雾笼罩百草堂临时居所,四周寂静无声。 林婉儿布下牡荆五行困阵,以四棱荆枝为引,五片荆叶分镇五行,静静等待鱼儿上钩。李承道闭目养神,气息内敛,杀伐之意暗藏不动。赵阳埋伏在暗处,握紧法器蓄势待发。黑玄趴在门口,耳朵竖起,紧盯所有黑暗角落。 果然不出所料。 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趁着浓雾掩护,悄悄潜入院落,直奔存放牡荆药剂的陶罐,伸手就要纵火焚毁所有荆叶药方。 “抓到你了。” 赵阳瞬间冲出,死死按住黑影。 灯光照亮面容,正是一直憨厚热心、处处帮忙的李老三。 全村所有人都意想不到,这个最善良可靠的村民,竟然就是阴婆安插在村内的眼线,一手散播谣言、砍伐牡荆、井水投毒、传递消息,眼睁睁看着同乡惨死,苟活自己性命。 李老三脸色惨白,疯狂挣扎狡辩,拒不认罪,反咬他人,颠倒黑白。 可林婉儿早留足证据,时间线、行踪痕迹、幻境破绽、暗中往来蛛丝马迹一一摆出,逻辑环环相扣,推理无懈可击。 所有伪装瞬间撕碎。 与此同时,深山枯骨岭方向,阴雾翻涌滔天,一股恐怖至极的血煞阴气席卷而下。 幕后真正终极邪祟,终于不再隐藏,亲自降临枯骨村。 一场人与鬼、心与谋、药与煞的终极死斗,即将拉开惨烈序幕。喜欢短篇鬼故事录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短篇鬼故事录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