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摸了,痒死了(1 / 2)
('“滴”是大门打开的声音,李泽序的耳朵动了动,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游戏上,操纵着游戏里的人物精准的躲开怪兽的袭击,后撤,摁下大招给他致命的一击。
李渊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温暖的沙发陷进去了一点。李泽序懒得和他说什么,沉默的退出了游戏,扭了扭有点酸疼的脖子,他要爬起来喝点水。为什么趴在沙发上,他刚开始是坐着打游戏的,不到一会儿,屁股下面疼的要炸开花了。躺在沙发上又不好玩游戏,就只能趴着,正好手臂撑着能打游戏,蹭不到受伤的乳头。前头的性器虽然也疼,不过摆好了位置,也磨不到的它。
李泽序就这么趴了几乎一天。
李渊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后腰,阻止了他起来的动作,还轻轻的揉了几下,语气关切又带着点暧昧地问他:“身上还疼不疼了?”
这话听了李泽序的怒火蹭蹭往上冒,你丫脸真大,把他自己搞成这样还不是赖你?
“你别碰我,死变态!”他骂了一声。
腰眼狠狠地被人捣了一下,酸麻感一直从腰部蔓延至了全身,李泽序的身子软了下去。
“别总说些让我不爱听的话。”李渊话里都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大掌在瘦削的的腰间摩擦,摸着摸着就扯开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掌下的皮肉顺滑,手感极好。
李渊的手掌很大很热,宽厚的温度中带着不可违逆的强势,被他摸过的地方着火般的烧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嗯……”泄出来的声音是软腻的,连李泽序都惊讶自己怎么会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他变得有些僵硬:“别摸了,痒死了。”
这句话听着没什么,可是他的脸热了,连耳尖都发烫,这就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李渊顺着视线向上看,小序又生气了,自己在他心里现在应该是很坏吧,没关系,再坏也就这样了。
李泽序觉得自己的反应实在奇怪,他转移了话题,突然道:“我有点饿了。”他这一天就喝的粥,冰箱里是有菜也有肉,可他也不会做饭,死人李渊就给他留了点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现在给你做点吃的,继续玩吧。”李渊变脸的速度快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他揉了揉李泽序的头发,什么也没说就去厨房了,又开始扮演起好好哥哥的人设。
妈的,这才是真神经病,又会装又会演,李泽序在心里骂街。他恨恨的爬起来,在屁股下面垫了个软垫就坐靠上去了。他心里有事,游戏也打的稀烂,得亏是单机游戏,不然死了十几次得被队友骂人机。
等李渊从厨房出来,让人意外的是他居然穿了围裙,肩带细细窄窄的挂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腰身处的带子被他紧紧一系,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线,愈发显得他宽肩窄腰。李泽序在他的胸前盯了几秒后,又移开了视线。
“我不想喝粥,要吃吐了。”
李渊还挺好脾气:“我们小序还喜欢挑食,和小孩子一样。”
声音里带着宠溺,好像李渊真是个好哥哥,他就是不太听话的弟弟那样。李泽序心里一阵恶寒,连忙把这恶心的比喻从脑海里去除。
“想吃点有味的,这玩意儿味道淡出鸟了,怎么吃下去?”
李渊听着面色不变,也有可能是他装的太好了,李泽序没看出来他是不是生气。
时间就这么静了几秒,李泽序心里有点发怵了,他不是没想过和李渊打上一架,问题是根本打不过,到时候受伤的还得是自己。
硬气没几秒,他就有点绷不住了,伸手就要去接粥。
李渊坐到了他旁边:“我喂你吃。”
“谁要你喂?老子又不是没有手,喂个男人吃饭,你不嫌恶心?”李泽序偏过头。
滚热的粥在嘴边吹了吹,李渊把小勺举在手上:“录像还在我这里,要不我们边看边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你狠。
李泽序又气愤的把头扭了回去,张口含住了,他们就这样喂一勺吃一口。李渊每从碗里舀上一勺就放嘴边吹凉,他脸上牙印还没完全消下去。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李泽序被喂习惯了,张着嘴巴等下一口,红润的唇瓣张开着,泛着亮亮的水色。他今天穿衣服依旧是头两个扣子没扣,脖颈,前胸的吻痕清晰可见,全被李渊看了去。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
“没了?”李泽序往碗里瞥了一眼。
他把碗放到了一边:“还想喝吗?”
李泽序:“不喝了,你……”他话没有说完,就被摁住了下巴,滚烫的温度覆上了唇,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
“呃……”下巴里边的力度越来越重了,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强势的舌头趁机入侵了口腔,和他的舌头搅在了一块,水液在口腔内滋生。
李泽序不喜欢和床伴舌吻,只有情到深处时才做,更增进情感交流。老实说,舌头和舌头缠在一块,有点恶心。
李渊亲的深入,他几乎要将口腔内的所有气息尽数掠夺,舌头一寸一寸扫过口腔,带着试探性的轻轻的舔舐了一下上颚。
这很痒,李泽序被舔的浑身一颤,那种奇怪的感觉在身体里流动。
不能这样,他们两个人搞在一起,算是乱伦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亲吻的时间很长,李泽序被亲的差点没气了才被放过。唇瓣经过吮吸后更加红艳,像是涂过了碾碎过的花汁,摇摇欲落。
他轻轻的喘气,脸颊泛着薄红,淡色的眸子里浮现出几分羞恼,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李渊,你够恶心的。”他直勾勾的盯住李渊,眼中的恨意似乎想将他千刀万剐。
“我恶心?”李渊哼笑出声,薄凉的唇峰上挑,抬起手要去捉他的下巴。
李泽序毫不客气的把他的手拍开,然后甩手给了他一巴掌,这一下力道很大,震得他整个手掌发麻。
巴掌带着一阵风,李渊的头被打的偏过了一边,几缕头发掉下来遮住他的眼睛。李泽序有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巴掌,又扫了几眼被自己打愣的男人,莫名感觉到不妙。
李渊缓缓的扭过头,眼中的寒眸显现,俊逸硬朗的面孔上出现了几分怒意。
“小序下手可真够狠的。”他尝到一点血腥味,是在嘴角那处。
“是……是你先动手的。”李泽序不服气的回了一句,他有点心虚,看了一眼李泽序就又低下了头。
红色巴掌印在脸颊侧边慢慢浮现。
李渊怒极反笑,勾起李泽序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我先动手的?可真不讲道理,我明明动的是嘴。”
他扯了扯有点发痛的嘴角,小东西打的还怪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泽序有点怕他这个样子,结结巴巴的和他讲道理:“这……这还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亲我,我俩有什么关系?哥,我叫你哥,你把我放了吧,学人家搞基一点也不好。男人没女人好,你看看我,身上没什么可取之处,赶紧把我放了吧……”
李渊:“怎么没女人好,比女人长的好,还比女人耐操。”
这话一说出口,李泽序就炸了,抬脚去踹李渊下面,嘴里骂道:“你才比女人耐操呢,信不信我找人把你轮了?”
他没踹到,反倒被人抓住了脚踝,屁股后面的伤还没好呢,现在疼得龇牙咧嘴。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他的脚踝,让他无法挣脱。
李渊:“又不听话了。”
修长笔直的大腿交折起来,李远的手上慢慢用劲,清晰淡色的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好疼……
李泽序的额上冒出冷汗,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双腿被人用力分开,又扯到了痛处。他今天在上厕所的时候每次都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了,现在布料摩擦到了鸡巴,下面火辣辣的发痛。
李渊大力撕扯开他的裤子,他愣了几秒:“你没穿内裤?”语气中藏着几分兴奋。
李泽序气得呼吸不稳,只是他腿上没劲,不然早一脚把李渊踹死。都怪他上了自己后门,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下面稍微碰一下都疼。
小小序软趴趴的耷拉在双腿之间,两颗蛋干瘪瘪的,昨天他射了好多次,存货全射出来了。被逗小鸟似的托在手上碰几下,它没什么反应,李泽序动静挺大的,浑身颤了颤,目光恶寒地瞪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划过阴囊向更下的地方探索,后穴紧紧闭着,先前还是淡色的,现在被操的有些红肿了。指尖往里面探进去了一点,很干,很热,嫩嫩的肉壁争先恐后地吸吮住指尖,越往深处越紧。
李泽序认命的闭紧双眼,长且浓密的睫毛变得有些湿润了,穴内的手指在慢慢搅动,不停的用坚硬的指甲去扣弄。
“额……”他抬起发颤的手臂,张口咬住了食指,指头被牙齿咬出印记,他不想发出可恶的声音。
不加点润滑液扩张不好,虽然李渊想教训教训他,但直接进去的话估计小序得流血,半条命都得没。他把手指又拿出来,湿漉漉的挂着水液,沙发旁边的小柜子刚好有润滑液,呼呼的倒了半瓶在手心。
“你是种马吗,随时随地都要发情。”李泽序嘲道。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凉凉的,再度伸进后穴的时候,他打了个颤。
衬衫被卷到胸前,他的上身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肌肉,皮肤紧紧地贴合在骨骼,漂亮不失柔韧。只是斑斑驳驳的痕迹让这具身体显得诱人,李泽序的皮肤太白了,从小也娇生惯养长大,下手稍微重一点就出现青青紫紫。乳头处结痂了,淡淡的乳晕小小一圈围上去,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
“小序,你下面的水好多。”李渊朝下面处了口气,温热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吹什么气啊,痒死了。
李泽序:“什么水,不……不是水。”他的声音带着抖,手指划过内壁深处,指腹破开了褶皱,让他有种被操的实感。
“那是什么啊?”李渊轻笑出声。
“是……是润滑液,不是我的……”李泽序反驳着,突然他感觉到了手指尽数离开了,空虚感还没从心底泛开时,带着热意的圆乎东西就抵在了穴口,然后,狠狠的操了进去。
身体就好像被从中间彻底劈开一样,特别特,李泽序痛的头皮发麻,整个人扭着身体想要躲开,嘴里生出了到尖锐的叫声:“额啊!痛……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瞪大了双眼,推搡着身上的男人,表情扭曲:“你出去,出去!”
李渊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微微邹着眉头,穴里太紧了,里面的水也够多,湿乎乎热融融的把他的鸡巴纳了进去。他刚一进去,差点没被绞的射出来。
李渊的东西没出去,他没顾身下人的反抗,架起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挺动腰一下又一下的深插。内壁被粗粝的鸡巴撑开,顶头带着微微弯曲的幅度,将它插人更深的地方。
手指和鸡巴的大小完全没法比,而且李渊的玩意儿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李泽序现在亲眼看到了它硬的样子,还在自己屁股里插,惊的腿直打哆嗦。
怎么感觉比早上看的要大?
“呜……李渊,哥……哥哥,求你放了我……”李泽序哭着求饶,漂亮勾人的狐狸眼中畜满了泪,眼皮薄薄的带着粉,活脱脱的可怜样。他呀,是最识时务的,虽然有时候脑子笨了点。
李渊不吃他这一套,反倒觉得鸡巴更涨了:“你喊我什么?”
“哥哥,好哥哥……”李泽序被弄的胡言乱语,李渊的手指一点也不老实,在肚脐那处来回的打转转,还去拨他的乳头,男人的胸有什么好玩的。他的胸还受着伤呢,没有人比他更可怜的了。
李渊没停下来,这一声“哥哥”几乎打破了他的面具,扮演好好哥哥的面具,假装不在乎李泽序私生活的面具。什么狗屁女人,什么哥哥,他只要小序和自己在一起,可以是哥哥,但不能只坐哥哥。
性器涨大了几分,它重重碾过了穴肉,在后穴里肆意妄为。李渊掐住了细瘦的腰肢,一下一下的狠狠操弄,他喘着粗气,恨不得死在李泽序的身体里。
“啊……痛,李渊你去死……”李泽序真的好疼,红肿的后穴承受不了这么疯狂的性事。他看到了自己肚皮上的一下又一下来回的凸起,颤抖着手臂摸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渊深深的插了进去,他摸到了什么?李泽序惊恐的看着腰腹,隔着薄薄的肚子,圆滚滚的龟头蹭到了他的手心,他哆嗦着手想要离开。
李渊变得好可怕,眼睛冷冰冰的,他的被手按住了,性器就这么埋在体内。李泽序觉得后面好像要裂开似的火辣辣的疼,鸡巴也和没知觉一样耷拉着。
突然一阵晕眩,俩人手还按在肚皮上,李渊把他拉起坐到了自己的身上,性器还埋在体内。这个体位是进去最深的,李泽序几乎是坐在了鸡巴上,他的两条大腿酸软无力,膝盖也软绵绵的,支点就只有屁股。
“啊啊!”他尖叫出声,恐惧感漫过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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