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我老婆外面有狗了 第89(1 / 1)
(' 云锦没有说话,华程也安静了。 他刚输完液,很疲惫,此刻抱着熟悉的身体,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很快就沉沉睡去。 一个小时后,李阅书的电话准时过来。 云锦没有第一时间接通,而是拿开华程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悄无声息地离开病房,去了主治医生办公室。 她跟主治医生要了那两张图像,又借了一部电脑,转身进了隔壁无人的办公室,给李阅书打去视频电话。 李阅书很快接通,电脑上,出现他乱糟糟的脸。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云总。” 面对这些商人,他仍然不太自在。 云锦朝他点了点头:“我有两张图像想请你看一眼。” “好的。”李阅书不太熟练地摆弄手机,很快就收到了她发来的图片。 是两张脑部扫描影像。 他伸着脑袋仔细看,当看到两张图像上的患者名字都是华程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怎、怎么会呢……这怎么会呢,”李阅书表示不解,“是不是弄错了啊,这两张图上的肿瘤完全不同,不应该是同一个人的检查结果啊。” “为什么不应该?”云锦抓住重点。 李阅书迟疑:“因为太奇怪了。” “为什么?就因为肿瘤发生了变化?”云锦追问,执着于要个答案。 李阅书:“不止是这个原因,前一次的检查结果,更像是我目前研究的那些病历,也就是我跟你说的经过反复击打才形成的肿瘤,而后面这个……没有经过基因检测,我也不敢妄下定论,但说实话有点像淤血积压导致细胞病变。” “什么意思?” 李阅书:“是我研究的分支,也是目前医学界不被承认的一种肿瘤成因,简单来说就是一次重击后,没有接受良好的治疗,导致淤血积聚在不易愈合的部位,经年累月后造成的病变。” 他的研究,还有研究的分支,其实都没有取得明确的成果,哪怕是为了自身考虑,都不该在没有大量论据的前提下,跟云锦说这些。 但这段时间云锦对实验室的资助,他都看在眼里,也能感受到云锦对自己的信任,所以哪怕祸从口出,哪怕会惹上官司,他也不会有所保留。 “我还是觉得搞错了。”李阅书嘀咕。 云锦:“没有。” “……嗯?” 云锦:“没有搞错。” 不管是医疗团队,还是医疗设备,都是华程一个人专用,不可能出现搞错的情况。 见她这么笃定,李阅书都愣住了:“怎、怎么可能……” 云锦还没说话,他突然抽了一口冷气。 “所以真是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怎么做到的?”李阅书激动得颤抖,“云总……云总我能不能参与研究,我太好奇了,这简直是医疗史上前所未有的事,这可真是……” 华程的医疗团队是云锦高薪聘请,哪怕对他病情的变化感到震惊,也没人敢这么明晃晃的要求研究华程。 李阅书实在是太好奇了,好奇得恨不得立刻飞回国。 云锦面色淡定:“不能。” 李阅书:“……” 云锦:“他的情况,不具备研究价值。” 李阅书:“……” 不想让研究就直说,有没有研究价值又不是你一个外行说的算。 云锦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信,但她已经习惯了。 说实话却没人信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真是太常见了。 见云锦没有松口的意思,李阅书讪讪:“那、那好吧……不过这两张图像,如果真的都是华总的,那我刚才的判断应该不准确,至少对其中一张图的判断不准确,毕竟……” “你的判断,”云锦沉吟,“应该是准确的。” 李阅书:“?” 没等他问为什么,云锦的手机屏就亮了。 是华程发来的消息:去哪了? 云锦跟李阅书说了声再见,挂掉视频通话,把电脑还回去,转身回了病房。 病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华程坐在床上,面前的过床桌上摆了四菜一汤。 是熟悉的宝宝辅食。 “嫂子送来的。”华程无奈道。 云锦:“嫂子呢?” “已经走了。”华程回答。 云锦点了点头:“你慢慢吃,我……” “这是两人份。”华程打断。 云锦:“……” 一分钟后,两人头抵着头,一起分享宝宝辅食。 “有点淡,我还是喜欢水煮肉片。”华程叹气。 云锦:“这个味道也不错。” 华程:“但是有点淡。” 云锦:“你确实应该吃淡点。” 华程再次搬出那套理论:“我是脑子有病,又不是胃有病,为什么要吃淡点?我 ', ' ')(' 就要吃辣的,等会儿就点外卖。” 云锦:“还是按照之前的方案,保守治疗吧。” 话题转得太快、跨度太大,华程刚用筷子夹起一根豆芽,闻言迷茫抬头。 “嗯。”云锦点头,证明他没听错。 “可是……”华程迟疑,“保守治疗不是等死吗?” 云锦:“嗯。” 华程无言半天,艰难开口:“就因为我要点外卖?” 云锦一顿,抬头看向他。 “我不点了还不行吗?”华程泫然欲涕。 云锦:“别演。” 华程一秒正经。 云锦:“你相信我吗?” 华程:“当然。” 云锦:“那就听我的。” 华程:“好。” 两人继续分享宝宝辅食。 拒绝更改治疗方案的事,果然在医疗团队引起了轩然大波。 华程以一敌众,完美诠释什么叫不配合的病人,主治医生五十多岁了,被气得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只能找云锦主持公道。 “他不听话,我回去劝劝他。”云锦淡定表示。 晚上八点,华程第二次输液结束,穿着云锦白天拿来的睡衣,给病床换上新的床单被罩,邀请云锦一起躺下玩手机。 刘壮凭空出现,直接占去半张床。 “云锦都陪你一天了,让她回去歇歇吧,今晚哥哥陪你。”他无视华程的抗议,示意云锦赶紧走。 云锦笑笑,无视华程哀求的眼神,直接离开了。 回到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当初买房子的时候,一心想买一个大的,华丽的,可以让两个人一起待上天荒地老的。现在她一个人回家,习惯性的不开灯,竟然有种置身荒野的空旷感。 云锦熟练地压下所有情绪,独自穿过客厅和走廊,回到和华程的婚房,打开了保险箱。 月光下,保险箱里的宝石熠熠生辉,唯一灰扑扑的腕表摆在最不显眼的角落,昏暗的光影落在上面,仿佛蒙了一层灰。 既然问题根源在花郁身上,那她就回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锦盯着腕表看了半晌,垂着眼重新戴上。 时空扭曲转动,安静递减,热闹蔓延。 双脚落地的刹那,面前的隔间门突然被拉开,正准备进来的女生一对上她的视线,吓得赶紧后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人……”女生慌乱道歉。 云锦默默从隔间里出来,心想早知道还有回来的一天,当初走的时候就不该选择公共厕所的隔间。 她从公共厕所里走出来,站在路边往前看,可以看到花郁之前住过的医院。 距离她上次离开,已经过去十天了,他的伤不算重,这会儿应该已经出院了。 云锦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双手,突然叹了声气。 那天离开的时候,她以为事情都结束了,回去之后就把2013年的手机扔了,现在根本没有东西可以联系花郁。 该去哪里找他呢? 云锦思索许久,想到一个地方。 夜渐渐深了,远离闹市的老城生活区,早早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路灯亮着昏黄的灯,灯光落在高大的枫树上,将摇摇欲坠的枫叶照得透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