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我老婆外面有狗了 第91(1 / 1)

(' 许久,花郁终于问出第一个问题:“你之前说有人跟踪你,其实是假话吧,你只是怕我会遇上邱声那群人,所以找个借口让我暂住你家。” 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 云锦顿了一下,点头:“是。” 所以她本身没有遇到麻烦和危险。 花郁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又松,如释重负。 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云锦失笑:“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消失这么久。” 一听她主动提起,花郁的脸色又变差了。 “我从这里搬走那天,遇到房东了。”他哑声说。 云锦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这种情况。 “……这里只是你租的房子,不是你家,”花郁的声音颤了颤,静了一会儿才恢复如常,“我才发现我除了知道你叫云锦,你的身份、你真正的家在哪、你的来历和背景……我都一无所知。” 她了解他的一切,连他欠了多少债、朋友喜欢吃什么都知道。 可他对她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云锦这个名字,他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毕竟他也没见过她的身份证。 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身份不对等,地位不对等,现在连信息都不对等,他作为始终处于劣势的人,从头到尾都被她牵着鼻子走。 偌大的客厅静悄悄,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 “你就这么消失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甚至不知道该去哪找你,只能去问那个小吴,他一开始只是说你出国了,我问得多了,他就说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想起那天在小吴眼中看到的悲悯和同情,哪怕此刻身处温暖的房间,花郁仍觉浑身冰冷。 他做好了下地狱的准备,决心毁掉自己做人的原则和底线,哪怕人人喊打,哪怕被社会唾弃,也要同她纠缠下去。 他已经献祭自己,她却消失了,走得那么干脆,半分留恋都没有,让他的孤注一掷变成一场笑话。 这么久以来积攒的情绪再次濒临爆发,花郁鼻尖泛酸,想说很多恶毒的话来发泄,可一张嘴,就变成了没什么力道的一句:“你怎么能这样……” 云锦静默片刻,问:“你在楼下等了我多久?” “刚来。”花郁再次别开脸。 云锦:“真的?” 当然是假的。 在小吴说了她永远不会回来后,他就在这里等着了。 多可笑,这里甚至不是她真正的家,只是短租几个月的房子,可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只能在这里刻舟求剑。 太愚蠢了,所以哪怕灵魂已经下跪臣服,尊严还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坚决不说实话。 云锦盯着他看了几秒,轻笑:“难怪会这么生气。” 花郁抿了抿唇,被她这么一说,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真的和她生气。 她只要看他一眼,他都恨不得摇尾巴,好不容易装模作样两下,又因为她摸摸头,全部前功尽弃。 他不可能和她生气的。 他根本气不起来。 他痛恨这样没出息的自己,都比痛恨不告而别的她要多得多。 她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任由他惺惺作态,就是不接招。 “其实看到我回来,高兴多过生气吧?”云锦厚颜无耻,还在逗弄他,像逗弄一只宠物。 花郁以前经常因为她这样的态度生气,可在刚才的茅塞顿开后,再看到她这样,非但不觉得愤怒,反而顾影自怜,觉得心酸和委屈。 他变成这样,都是她害的。 他都这样了,她还看他笑话。 然后云锦就看到他的眼角再次泛红。 “……别哭,我不闹你了。”云锦立刻表示。 花郁不说话,倔强地看着她。 云锦:“不就十天没回来嘛,我以前离开更久,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 “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花郁反问。 云锦轻笑:“为什么不一样?” 她实在是改不了玩弄他情绪的恶劣爱好,刚刚才说不再闹他,一看到他固执的表情,就忍不住犯毛病。 以前她问这种带有调戏意味的问题,花郁要么生气,要么不理她,这一次却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直到她唇角的笑意淡去,不得不变得正经。 他才说:“以前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现在我是你的第三者,你说为什么不一样。” 没想到一无所有、只剩下尊严的二十岁花郁,竟然有一天会坦然承认自己是她的第三者,云锦眨了一下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不容易丢掉尊严鼓起勇气的花郁,突然开始敏感,“你不愿意?” “这么激动干什……” “我能不激动吗?!”花郁蹭地站起来,但一对上她的视线,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无所不用其极逼着我喜欢上你,又突 ', ' ')(' 然玩消失折磨我,我找不到你就算了,既然找到了,你就别想玩够了拍拍屁股走人,我不会放过……” “花郁小朋友。”云锦突然打断。 花郁警惕地看着她。 “威胁人的时候,先把眼泪擦干,会比较有说服力。”云锦温声提醒。 花郁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湿湿的。 他胡乱擦了擦眼睛,嘴硬:“我灰尘过敏。” 云锦点了点头,配合:“房子好几天没住人了,灰尘确实有点大。” 见她没有拆穿自己,花郁的表情稍微好了一点,木着脸重新坐下。 半晌,他忍不住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是怎么想的?”云锦反问。 花郁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我要跟你在一起。” 云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奇:“如果我不同意,你打算怎么报复我?” 花郁愣了愣,还没等组织好语言,眼圈就再次红了。 他能怎么报复。 撇开感情上的事不说,她屡次三番救他,为了他过上更好的生活出钱又出力,他又不是白眼狼,怎么可能因为她在感情上玩弄自己,就无视她其他方面的付出。 该死的,他果然从一开始就丧失了主动权。 花郁憋屈又无力,垂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锦被他气鼓鼓的样子逗笑,还要再添一把火:“而且你真的想好了吗?当第三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哪里不容易?”花郁心里憋着火,语气也硬。 云锦:“首先你现在这个态度就不对,你见过哪个第三者说话这么冲的?” 花郁愣了一下。 云锦:“还有,当第三者意味着一辈子都见不了光,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想知道的那些我也不会告诉你,只能我找你,不能你找我,你确定能接受?” “未必一辈子都见不了光,你对你的婚姻别太有信心……”花郁嘀咕。 云锦没听清:“你说什么?” 花郁抬高声音:“我说,那些我都不在乎。”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云锦拍了拍他的脸:“行了,早点睡吧第三者。” 说完,她起身往卧室走。 花郁怔愣地摸了摸脸颊,在她即将进屋时,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同意了?”他僵硬地站起来。 云锦停步,转过身看向他:“不同意能怎么办,你气性这么大,我怕把你气死了。” 她这句话听起来不像好话,但花郁不在乎,急匆匆跑到她面前,眼睛亮得仿佛烧了两把火。 冒冒失失,横冲直撞,总算有点二十岁该有的样子了。 “你真同意了?”他又问一遍。 云锦盯着他看了片刻,勾唇:“嗯。” 花郁背过身,用力地深吸一口气,再缓慢呼出。 重复几次,再转回来。 冷静了,又变得酷酷的。 “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同意,还是暂时敷衍我?”他冷着脸问。 云锦抱臂:“那我该怎么证明呢?” 花郁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别开视线。 半晌,他又看回来,强忍着不自然开口:“你可以……” “脱裤子。” 花郁:“亲……嗯?” “不脱吗?”云锦若有所思,“也可以。” 花郁只觉腰间一凉,一低头才发现她已经掀起自己的卫衣,另一只手挤进了他的裤腰。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他震惊地往后退了两步,大脑一片空白。 云锦仍然淡定:“不是要证明吗?” 花郁无言半晌,脖颈上突然浮现一片红,然后红色火速蔓延,整个人都如同熟透了一般。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