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相亲局里的不速之客(2 / 2)

“是……你弄出来的啊。”

苏渺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仿佛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中。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无数被酒精和刻意遗忘所屏蔽的、模糊而混乱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闪烁、碰撞,试图拼凑出某个夜晚狰狞的轮廓。

酒吧迷离旋转的灯光……浓烈到呛喉的烈酒味道……自己失控的哭声和咒骂……手下挣扎扭动的温热躯体……皮肤相贴的触感,激烈的喘息,还有……指甲嵌入皮肉的钝痛,牙齿咬合时感受到的震颤和淡淡的血腥味……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不敢置信的惊骇。

“那晚在酒吧,你喝得烂醉,蹲在路边吐,是我把你捡回来的。”凌司夜的指尖颤抖着,抚上苏渺的嘴唇,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控诉和某种深藏的、扭曲的迷恋,“你吐了我一身,哭得满脸都是眼泪鼻涕,一边骂我脏,骂我贱,骂我是个谁都可以上的婊子……”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抵着苏渺的身体也愈发滚烫僵硬。

“然后呢?”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唇在问,气息灼人,“是谁……一边骂着这些,一边把我按在你家那个旧沙发的角落里,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

他抓起苏渺垂在身侧、有些发凉的手,不容抗拒地,按在了自己那截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痉挛、紧绷如弦的细窄腰身上。隔着一层湿透的薄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的滚烫,肌肉的紧绷颤抖,以及……那下方某处不容忽视的、硬热灼人的隆起。

“是你对我为所欲为,苏渺。”他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破碎的哭腔,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滚落,顺着他精致的脸颊轮廓滑下,滴落在苏渺被他抓着、按在他腰侧的手背上。

那泪水滚烫,烫得苏渺心尖猛地一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他哭得浑身发抖,可那双锁着她的眼睛却亮得骇人,步步紧逼,不留一丝退路,“你把我弄得一塌糊涂……现在你又想拍拍屁股就想走人,说不想管了?说是我在打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凑得极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湿漉漉的睫毛几乎扫到她的皮肤,泪水混合着他身上未干的水迹,蹭湿了她的脸。

“苏渺……”他低低地、带着无尽委屈和疯狂地叫她,这个称呼在此刻显得如此怪异而亲昵,“你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你的烙印,现在却嫌我脏,嫌我烦,嫌我打扰了你干干净净的新生活?”

凌司夜低低地抽泣着,身体因为激动和某种极致的情绪而不停颤抖,可他压制着她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松懈,反而像是要嵌进她的骨血里。

他看着她眼中翻涌的震惊、茫然、逐渐浮现的惊恐和混乱,忽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泪水和疯狂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毒得深入骨髓,像一只终于死死咬住了猎物脖颈、再不松口的毒狐狸。

“晚了,苏渺。”

他轻声宣布,如同最终审判。

“从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的那一刻起……”

“就注定,哪怕是下地狱——”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带着泪水的咸涩和一种决绝的甜蜜:

“你也得带着我,一起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记忆的闸门,在凌司夜那近乎病态的质问和滚烫泪水的灼烧下,轰然崩塌,泄露出被酒精浸泡得发胀变形的碎片。

是了,就是那天晚上。在他说出“只是觉得好玩”之后。

清吧角落里,烛火还在摇晃,映着他那张漂亮又恶劣的脸。苏渺只觉得一股邪火混着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直冲上天灵盖。她看着他嘴角那抹得逞的、事不关己的笑,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眼睛,忽然觉得一切试图理清的逻辑、划清的界限,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没再说话,甚至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吧台,对着有些愕然的酒保,手指点着酒单上最烈的几款龙舌兰基底特调,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纯饮,不加冰,现在。”

酒保迟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个目光晦暗不明的英俊男人。凌司夜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三杯色泽各异、却同样散发着危险辛辣气息的液体很快摆在她面前。苏渺看也不看,像是跟谁赌命,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毁灭的仪式,抓起第一杯,仰头,琥珀色的液体带着火焰般的轨迹滚入喉咙,烧出一道灼热的沟壑。

“咳……”她被呛得眼角泛红,却毫不停顿,抓起第二杯。

胃里像是被点着了一把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蜷缩起来。脑子里的那根弦,在烈酒的冲刷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然后,“嘣”的一声,断了。

第三杯下肚时,世界已经开始旋转。嘈杂的背景音乐变成了扭曲的电流噪音,昏暗的灯光晕染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她最后的清醒印象,是自己像一滩彻底失去支撑的烂泥,软软地趴在了冰凉的吧台台面上,脸颊贴着木头纹理,视线里是无数晃动的高脚椅腿和鞋尖。

耳边有议论声,有口哨声,有几个明显不怀好意的、带着酒气和欲望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有人似乎想靠近。

但那些脚步,都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诡异地停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她的旁边,那个一直安静坐着的男人,动了。

凌司夜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走到了她身侧。他没有立刻去碰她,只是微微侧身,用一种平静到极致、因而显得格外阴冷的眼神,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环视了一圈周围。

他的目光并不凶狠,甚至没什么激烈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像看着一堆无生命的障碍物。但就是这样平静的注视,却让那几个跃跃欲试的男人脊背莫名发凉,讪讪地移开了视线,摸了摸鼻子,转身融入了舞池的喧嚣。

凌司夜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一缕烟,很快消散在浑浊的空气里。他从怀中内侧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那张深蓝色、镶着银色边线的工牌。塑封的卡片在迷离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上面“执行主任:凌司夜”的字样清晰可见。

他将工牌不轻不重地放在吧台上,指尖点了点,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嘈杂的音乐,清晰地传入酒保耳中:

“我部门带出来的实习生,喝多了。”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可字里行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归属权和处置权。

“我送她回去。”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酒保:“有意见?”

酒保连忙摇头,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没意见,先生您请便,需要帮忙叫车吗?”

“不用。”凌司夜收回工牌,重新放好。然后,他才弯下腰,靠近那滩不省人事的“烂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截总是被挺括西装或丝缎衬衫包裹的、引人无限遐想的细窄腰肢,此刻为了俯身发力而弯折出一个柔韧有力的弧度,衬衫下摆微微提起,露出一小段紧实的后腰线条。他伸出手臂,一只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探入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苏渺整个人半抱半扛地弄了起来。

苏渺毫无知觉,脑袋软软地耷拉在他的肩头,湿热的呼吸混着浓烈的酒气喷在他颈侧。身体沉甸甸的,带着醉酒者特有的瘫软。

凌司夜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地扶住她,转身,迈着依旧从容的步子,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小径,走出了清吧那扇厚重的门。

初秋夜晚的凉风立刻包裹上来,吹散了室内令人窒息的烟酒气,也吹动了凌司夜额前几缕碎发。他站在霓虹闪烁的街边,怀里的苏渺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昏黄路灯的光晕在她潮红的脸上流转。他的眼神在镜片后闪烁了一下,复杂难明,最终归于一片沉静的深黯。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脚边。

失控的序幕,就在这晚风与霓虹的交织中,悄然拉开。而醉得不省人事的苏渺,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本能地,朝着身边这个唯一的热源和支撑,更紧地蜷缩了过去。

凌司夜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苏渺公寓的地址。

车子汇入城市夜晚不息的车流,将清吧的喧嚣和那个充满算计与挑衅的角落,远远抛在了身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出租车在夜晚空旷的街道上疾驰,窗外流光溢彩,却照不进后座凝滞的黑暗。苏渺被凌司夜半搂半抱着,意识浮沉在酒精的泥沼里,时而被淹没,时而抓住一丝碎片的边缘。

“凌司夜……”她含糊地嘟囔,脑袋抵着他的肩膀,湿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喷洒在他颈侧敞开的皮肤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摸到了他胸前那条真丝领带,在颠簸中已经有些松散。

下一秒,她像是被什么刺痛,猛地收紧了手指,狠狠攥住了那截领带!

“你个……贱人……”她吐字不清,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力道大得惊人,领带瞬间勒紧,深深陷入凌司夜的脖颈,卡在他的喉结下方。

“呃……”凌司夜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窒息音,呼吸骤然困难。他垂眸,看向怀里眼神涣散、却迸发出骇人攻击性的女人。她那双总是竭力保持冷静清明的眼睛,此刻被酒精烧得通红,像两簇摇曳的鬼火,里面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原始的、近乎兽性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去掰开她的手,只是微微蹙起眉,调整了一下呼吸,任由那令人窒息的束缚存在。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被凌司夜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车子终于停在苏渺租住的旧公寓楼下。凌司夜付了钱,半抱半扶地将几乎挂在他身上的苏渺弄下车。夜风一吹,苏渺似乎清醒了一瞬,又似乎醉得更深,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云端。

老旧楼房的电梯嘎吱作响,缓慢上升。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浓得化不开的酒气。苏渺依旧揪着他的领带,力道松了些,却仍像拴着一条无形的链子。

推开那扇漆皮斑驳的防盗门,进入逼仄的玄关。感应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满地随意摆放的鞋子和墙上略显孤单的挂钩。

门在身后“咔哒”合上,隔绝了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司夜正准备将她扶向卧室的方向,怀里的“醉泥”却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苏渺猛地反手,不再是依赖的攀附,而是一个极其粗暴的推搡!

凌司夜完全没有防备,或者说,他潜意识里并未对她设防。他被这股蛮力狠狠掼在了玄关那个单薄的木质鞋柜上!

“砰!”后背撞上坚硬的柜子,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柜顶上一个小摆件摇摇欲坠。凌司夜闷哼一声,脊椎传来一阵钝痛,眼前发黑。

他尚未从撞击中缓过神,苏渺已经逼近。她脚步虚浮,眼神却亮得骇人,死死盯着他,像盯着一只终于落入掌心的猎物。

“你不是……”她开口,声音因为酒精和某种激烈的情绪而沙哑撕裂,却奇异地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最喜欢被人玩吗?嗯?”

她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粗暴地抓住他衬衫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精致的丝质衬衫扣子崩飞,布料撕裂,露出他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锁骨。

凌司夜呼吸一滞,瞳孔微缩。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渺,她眼中那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占欲,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疼痛从被撞击的后背和被她指甲掐入的锁骨下传来,尖锐而清晰。

但伴随着疼痛升起的,却是一种陌生的、痉挛般的兴奋,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他身体微微战栗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种全然失控的、被暴力对待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渺的手指像铁钳,死死掐着他锁骨下方那处柔嫩的皮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盯着他那张因为疼痛和兴奋而微微扭曲、却愈发惊心动魄的脸,酒精让她的思维简单而直接:

“王总碰你哪儿了?”她冷笑着,语气里充满了嫌恶和一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妒火,“是这里?”

她忽然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毫无预兆地,一口咬在他光裸的肩膀上!

“啊——!”凌司夜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尖锐的疼痛混合着湿热的、属于她的气息,烙印在皮肤上。他能感觉到牙齿切入皮肉的触感,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属于自己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苏渺松开嘴,满意地看着那个迅速红肿起来、甚至渗出血丝的牙印,像完成了一个重要的标记。然后,她的手掌滑下,按在了他那截总是包裹在得体衣料下、却无时无刻不在诱惑她目光的细窄腰身上。

“还是……这里?”她声音更低,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质感。

她的手开始用力揉搓,不是爱抚,是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意味的蹂躏。指腹隔着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衬衫布料按压他腰侧的肌肉,时而用指甲狠掐,留下一个个新月形的、迅速泛青的痕迹。她能感觉到掌下的身体因为她粗暴的动作而僵硬,又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抑制不住地颤抖。

凌司夜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呼吸完全乱了套。痛楚是真实的,快感也是真实的,更强烈的是那种灵魂被彻底看穿、被野蛮撕开伪装的战栗感。他发现,当他试图偏头躲闪,或者手臂无意识地推拒时,苏渺的力道会变得更重,眼神会更疯狂,啃咬和掐捏会更加肆无忌惮。

她一边用最肮脏的字眼骂他“脏”、“贱”、“谁都可以上的东西”,一边却又用更直接、更暴烈的方式,用自己的气息、疼痛和痕迹,覆盖掉那些她所以为的、属于别人的印记。

在那个被酒精、怒意和某种黑暗欲望支配的深夜,苏渺像个突然觉醒的暴君,将他这只精心伪装、不断挑衅的“狐狸精”摁在狭小公寓的各个角落——玄关、沙发、甚至冰冷的地板——粗暴地拆解他所有故作坚强的伪装,揉碎他刻意表现的放浪,用疼痛和近乎凌辱的亲密,将他重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最后,他精疲力竭,身上布满她的齿印、指痕和淤青,像一件被彻底弄坏又打上独有标记的藏品,瘫软在她同样混乱的怀抱里,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喘不过气。而她在发泄完所有暴烈的情绪后,才像餍足的兽,搂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沉沉睡去。

***

记忆的潮水轰然退去,留下现实冰凉的海滩。

此刻,逼仄的玄关,感应灯下。

凌司夜还死死地将苏渺按在墙上,两人身体紧贴,呼吸交错。他眼底的泪光尚未干涸,晶莹地挂在长睫上,可那眼神深处,却再没有丝毫脆弱,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胜利者的锐光,牢牢锁着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裂痕。

“记起来了吗?苏渺。”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深夜游荡的鬼魅耳语,带着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

“是你先……在那晚的酒后,把我变成了你的‘私人物品’。”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锁骨下那个已经变成深褐色的陈旧牙印,又滑到肩膀那个早已愈合、却留下淡淡疤痕的齿痕,“是你亲手……在这里,这里,还有……”

他抓着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那截被她记忆和现实双重“蹂躏”过的细腰上,感受着那薄薄皮肤下肌肉无法抑制的、诚实的战栗和灼热。

“……这里,盖了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泪水滑落,滴在她僵冷的手背上。

“现在……”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混合着泪水和极致讽刺的笑,“你清醒了,酒醒了,穿上衣服人模人样地去相亲,然后回过头,跟我说……”

他模仿着她不久前的语气,冰冷,嫌恶:

“‘不合适’?”

苏渺的手还按在他的腰侧,指尖清晰地感受着他肌肤的滚烫温度,和那下面奔流的、因为回忆和当下对峙而激烈涌动的血液。他身体的颤抖,一半来自被她勾起的、关于那夜暴力的记忆余痛,另一半……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兴奋。

那段疯狂的、充满暴力美学的断片记忆,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和眩晕。她怎么能……怎么会……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黑暗、更原始、被长久压抑的恶念,也随着这羞耻感,轰然苏醒,在她血管里奔窜,叫嚣着要冲破那层名为“理智”和“正常”的脆弱外壳。

她看着眼前这张泪痕狼藉、却笑得妖异得意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你终于记起来了”的笃定和更深沉的、黏腻的期待。

空气凝固,只有感应灯因为过久的静止,再次开始明灭不定,像两颗剧烈搏动、即将同步失控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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