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诶!这种事怎么能问明珠啊!”秦玉凤连忙拉住岑衔月,“你跟我仔细说说怎么回事,主意我有的是。”

岑衔月半信半疑,到底没有遮掩,将近日的事情说了个明明白白。

秦玉凤听懂了,裴琳琅这个小混蛋欺负了岑衔月。

她张口要骂,可见岑衔月那一脸回味,竟然还挺享受被那厮纠缠欺负,甚至说:“那时虽然伤心,可被琳琅占有的每时每刻,都是对我心灵上的慰藉,我知道她虽恨我,但也是爱我的。”

“所以……”

“昨夜我们好不容易说开,她却没有碰我,早上醒来更是避我如蛇蝎,玉凤,你说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岑衔月个性淡,从几年前到如今重逢都是如此,这是第一回,秦玉凤竟然从她脸上见到不知所措和慌张的神色,好像为着一件特别要紧的事情着急。

秦玉凤有些郁闷,有些尴尬,“她不都说了心里有你。”

“既然有为何不碰?”

“……”这我哪知道啊……

“还是说我对她失去吸引力了?”

“额,不如试试主动呢?”

岑衔月不是不愿意主动,可就算主动,琳琅心意变了也是不争的事实。

“我还是去问明珠好了。”

“不准去!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

裴琳琅才画好图纸,想着下楼走动走动,却见岑衔月和秦玉凤从隔壁厢房出来。

岑衔月面露难色,低声嗫嚅,“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包的!你还信不过我么?晚上你只要把那药搁进就酒水里,再给、”

“什么药?姐姐的病还没好?”一听有病,裴琳琅就忙上前问。

秦玉凤吓得浑身一哆嗦,回头看,那裴琳琅正一脸担忧兼天真地看着岑衔月。

人模狗样的小东西。秦玉凤在心里骂她一句,转又不动神色摆上笑脸,“这不没好全嘛,再补补。”

裴琳琅还是不放心,“姐姐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岑衔月微笑摇头,牵住她的手,“累了是不是?来,姐姐给你捏捏肩。”

不知怎么回事,这肩捏得裴琳琅想入非非,不住脸红。

她自认自己不是欲求不满的人,还是说因为是食髓知味,所以变饥渴了?

身后岑衔月还在问她这里舒不舒服,那里舒不舒服,两手往下挪,说帮她看看腰,裴琳琅坚持不住了,忙叫住停岑衔月:“我很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毛病,姐姐就不必辛苦了。”

岑衔月脸色变了变,“是,这样啊……”

“我去楼下活动活动身体,姐姐请自便吧。”

说完,裴琳琅一溜烟跑了,就像早上那样。

门摇摇晃晃地关上,纸张纷飞,墨水的气味随风漫便整个房间。

岑衔月一颗心沉到谷底,弯腰一张一张捡起草稿图纸,攥在指间。

定了定神,岑衔月从腰间取出那一小包秦玉凤递给她的药粉。

“这是什么药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入水即化,无色无味,加到她的酒水里再喂她喝下,保准她原形毕露!”

按照秦玉凤的意思,这药应该由琳琅喝下,但是男女情况不同,这药应该由自己喝下才是,且它来历不明,若有伤身体,也和该是自己这□□受着。

可……这样得来的欢爱又算真算假呢?

岑衔月思绪纷乱,恍然自厢房下楼。

她心里存了心事,便有些魂不守着,缓缓拾级而下,才至半途,就不期然撞见琳琅与明珠站在大堂过道一侧闲聊。

她们面对面立在一起,远远望去,琳琅笑得很是开心,和昨日和前日没有区别。

岑衔月顿在原地。

此前,岑衔月以为琳琅与明珠要好是为了气自己,就算琳琅如何解释,她到底是不信的。因此,她虽心里有气,可到底存着几分得意。

如今看来,大概确实如琳琅解释那般,她纯粹是因心而动想交明珠这个朋友。

岑衔月心口有些沉闷,湿油布裹住心脏,喘不上气。

她意识到,也许有些事情已在不知不觉间变了,毕竟明珠是那样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岑衔月悲从中来,当即下定决心。就算是假的欢爱,她也要定了。

她将那包药塞回腰间,扶着栏杆款款下楼。

“在聊些什么?”

楼下,裴琳琅应声望去,下意识就心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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