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2)

虽然她也不过想为“义结金兰”那事,约明珠单独聊聊罢了。

当然,所谓义结金兰,裴琳琅自己是不介意的,她知道自己真拿明珠当朋友,没有逾矩的地方。可岑衔月介意,不然不会听说她要和明珠结拜,就那副样子在店门口干坐一下午。

此事是她对不住明珠,但该说清楚还是得说清楚,并且还不能简简单单地说清楚。

要严肃,要郑重其事。

加之岑衔月那桩罪过也要连带着办一办。裴琳琅的打算是,今天晚上,她上隔壁酒楼另外请一位师傅代厨做一桌好菜,由岑衔月和明珠坐上位,再上两坛好酒,然后端端正正和岑衔月、和明珠请罪一番,尽可能消弭这份隔阂。

想法是好的,可话说出口却有些怪怪的。

“……姐姐怎么来了?”

“看来我是不该来的。”

“没有,怎么会呢,姐、”

果不其然岑衔月生气了,话没说完,岑衔月就打断转面明珠,“明珠姑娘,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谈谈,请问现在方便么?”

和她方才如出一辙的说辞。

第65章 赔罪

“现在?”明珠看看岑衔月, 又去看裴琳琅,不知如何是好,“大概是不太方便的, 不然等明日吧。”

“行, 那就等明日。”

话音落下,明珠告辞回到厨房,只留她和岑衔月一眼瞪小眼。

裴琳琅想解释, 可下一秒, 岑衔月也扭头走开。

裴琳琅一口气憋在胸口, 上也不是, 下也不是。

想来想去, 还是只能赶紧把赔罪的事宜提上日程。

裴琳琅上隔壁客栈说了原委, 掌柜答应得很爽快, 立马支了厨子给她。

隔壁这店运作不济, 生计已经有些艰难了,掌柜说早知道当初你们掌柜来问价就该报低一点。

裴琳琅笑笑不说话, 默默打量了周围一番, 便回到春熙酒馆, 将人带到厨房。

事情办得很顺利, 天才擦黑,饭菜做上、摆上,酒也烫上。

她们几个围桌坐下, 吃到半途,裴琳琅依次给岑衔月和明珠敬了一杯酒。

她当然没有明说,只道:“这阵子多生事, 不论哪里招惹了两位姐姐, 还望多海涵。这一宴是妹妹请二位姐姐的, 二位姐姐吃好喝好,诚恳原谅妹妹这一回。”

秦玉凤:“和着没我什么事儿。”

裴琳琅:“不然呢,你以为能有你什么事儿,没让你给我敬酒就不错了。”

明珠是个聪明人,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宴后整理着杯盘狼藉,一壁与她笑说:“义结金兰确实郑重了一些,往后你还是将我当做姐姐,我认的。”

裴琳琅大松了一口气,笑着点头。

这边明珠的事情办了,那边岑衔月却没有那么顺利,

裴琳琅心满意足一回头,就撞上岑衔月注视着她的目光,直勾勾的,似乎还是没解气。

裴琳琅顿了一下,挪着步子过去,“姐姐怎么这样看我?”

岑衔月没啃声,睨了她一眼,扭头回到车上。

裴琳琅忙跟过去,前面岑衔月搭着马车夫的手臂,两三步就熟练上去,可她喝了两杯酒,腿也打结了,频频脚滑,爬得狼狈又可怜。

岑衔月这才伸出手臂来拉她,嗫嚅瞋她:“糊里糊涂的,真是平底走路都能绊跤。”

裴琳琅嘿嘿笑,“姐姐也知道我酒量不好,虽只喝了两杯,可整个人还是有些飘。”

“既然知道,又何必要喝。”

“排场都摆上了,不喝显得我心多少不诚呀。”

岑衔月又睨她,这一眼不是生气了,而是带着娇气的嗔怪。

她们对上目光,裴琳琅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怕岑衔月可能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忖度了一番,还是开口,“……为了前几日的事情。”

“什么事情?”岑衔月明知故问。

马车出发了,车身晃了一晃,裴琳琅身上也踉跄,一把抓住岑衔月伸过来的手。

岑衔月的手有些热,也有些凉,掌心一片柔软,熨贴着她,让裴琳琅不由自主想到那一夜指端的触感。

滚烫而黏腻。

想到岑衔月那种受难圣母般痛苦的神情。

裴琳琅心猿意马了。

她连忙收回手,有些脸热,“就那件事情啊!”

裴琳琅低下头,两手抓着膝上的衣料,端端正正跟个认错的小学生似的,“我强迫姐姐做了那种事,姐姐一定伤心极了,所以我才想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