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李枕春扭头看了看卫惜年,又看了看越惊鹊,她连忙松开抱住越惊鹊的手,转而抓着越惊鹊的手。

她怂怂道:“惊鹊,这儿东西这么不干净,咱还是别买了,回去吧。”

“嫂嫂莫怕,没那么严重。不过是一些珠宝首饰罢了,并无大碍。”

卫二还是说的夸张了,就是一件货物而已,就算她真买了,不用他哥出手,她自己就能解决。

最多也就是咬死不承认和装无辜演一套戏罢了。

李枕春圆圆的眼睛看着她,眼里不大相信。

“那惊鹊要买什么啊?”

“珍珠。”越惊鹊倒也没瞒着她,她看向屏风后面的大堂,“一颗从南海运过来的珍珠。”

这是谢惟安托她来买的。

虽说与他无男女之情,但终究自小一起长大。上次卫惜年的事,他虽然没有帮得上忙,但也算坦诚相告,他既然求到她头上,那她自然不好推辞。

上京城多处都有暗室,每处卖的东西都不一样。这城南巷子的暗室便是卖珠宝首饰,迎接的客人也只能是高门大户的闺阁千金和当家主母。

光是进来,便要拿出一件能够证明身份的首饰验资。

谢惟安进不来,便只能委托她来了。

卫惜年拿过桌子上的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青玉簪子。

“你拿这东西来证明身份?用得着吗?你那首饰盒里随便拿一支别的出来不就行了。”

他也知道进暗室的规矩,有钱的才能进,没钱的门都摸不着。

他没碰簪子,转而合上盒子放回桌子上,“这要是拿出来碰坏了,我都替你肉疼。”

“东西自然是越贵越好,若是不名贵,他人如何把你放在眼里。若是不放在眼里,方才二郎和嫂嫂被抓的时候,他们又如何会知会我一声?”

越惊鹊又瞥了他一眼。

李枕春挽着她的胳膊,笑得乖巧。

“惊鹊真聪明!”

懂的也是真多。

上京的人,玩得也很花。居然还弄出暗室这种东西。

“官府不管暗室吗?”

越惊鹊言简意赅道:“没法管。”

谁也不知道缴清暗室会牵动的是谁的利益,又或者说,阻碍的是多少人的生财之路。

第76章

在临河的时候,李枕春是去过拍卖会的。比起临河简陋的拍卖会,上京城的暗室更会玩。

看中了什么东西就扯动屏风上的铃铛,再由婢女报价,从头到尾,这些闺阁千金和夫人连面儿都没有露一个。

一连拍出去很多的簪子玉石,连珍珠的影子都没有瞧见。

她盘腿坐在椅子上,转头看向越惊鹊。

“惊鹊,今天真的会有珍珠么?”

她能猜到越惊鹊是受谢惟安所托,毕竟谢惟安那人从不按套路出牌,都想着当第三者了,腆着脸求惊鹊帮忙也再正常不过了。

只不过这样说起来,那她和卫南呈就被谢惟安骗了。

说什么谢谢她家大郎大义灭亲,实际上自己也已经找到了路子查珍珠商。

两手准备啊这狗东西。

“不知道,再等等看。”

越惊鹊端庄地坐着,手指放在椅子把手上。

既然放出了风声,那就应该有,暗室不可能空穴来风地砸自己招牌。

卫惜年半躺在后面的小榻上,困得打了个哈欠,眼睛都睁不开了。

“爷眯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叫爷。”

真服了,还以为她出来私会情郎,结果是出来逛暗室的。早知道他还不如去醉红楼。

李枕春回头看了一眼小榻上困成狗的卫惜年,又转回脑袋,一只手托着下巴,一脸忧愁。

也不知道大郎去醉红楼怎么样儿了,有没有被那些莺莺燕燕塞香包塞手绢。

哎,大郎那般腼腆,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

*

“这已经是奴家最严实的衣服了。”

扶鸢委屈巴巴地看向对面的男子:

“这屋子里燃着香炉,本就暖和,公子还让奴家穿这般厚,这不是要热死奴家吗?”

卫南呈虚握着茶杯,垂眼看着自己的手。

“委屈姑娘了,只是家中夫人管得甚严,所视非礼的话,只怕回去会扣了卫某的眼珠子。”

“卫某的眼珠子事小,若是还牵连姑娘,卫某会过意不去。”

扶鸢笑意僵在嘴角,片刻后,她慢吞吞站起身。

“窗户灌风进来了,有点冷,奴家再去加一件大氅。”

片刻后,她裹着大氅坐下,看向桌子旁边的秋尺。

“方才说到哪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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