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2)

侍女接过信纸后,魏惊月也缓缓站起身。

她脸色有些冷,“本公主的处境已经成这样了,再杀一个人又有何妨。”

就算废了她这个公主之身,她也要弄死李枕春。

她已经懒得在卫峭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了,她要尽快弄死她。

*

卫南呈和卫惜年站在角落里,看着马车停在公主府的侧门口,带着帷帽的人上了马车。

卫惜年转眼看向他哥,“还得是哥出手,临摹韩细语的字迹。”

姜曲桃从别人那儿要来了韩细语的信,让卫南呈临摹字迹。

卫南呈瞥他一眼,“你与韩细语有仇?”

“我跟她有什么仇,李枕春和她有仇。”

上次在桃山的事他一开始就看穿了韩细语三人的心思,左右越惊鹊和姜曲桃在场,会护着李枕春,所以他没插手而已。

卫南呈皱眉,“什么仇?”

“嗯?”卫惜年疑惑,“我记得哥上次你在桃山啊。你不还救了李枕春吗?”

卫南呈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李枕春在桃山坠马不是意外。

*

九安楼里,姜曲桃带着帷帽,身上换了一身韩细语常穿的衣服。

过了一会儿,房门都敲响。

姜曲桃拉开门,魏惊月带着几个侍女站在门口,看见里边的人后抬脚进去。

姜曲桃等所有人都进来之后才关门,她一关门,魏惊月就转身,撩起帷帽一角,看着她。

“李枕春人呢?”

要不是为了李枕春,她不可能在关禁闭的时候出来。

姜曲桃带着帷帽不吭声,背抵着门口。

帷帽底下,她还用湿润的布巾蒙着脸,她瞥过一旁的木格子窗,窗纸破了一个小洞,小洞里塞进一根细竹管,正在冒浓密的白烟。

白烟?

姜曲桃瞪大了眼睛,这什么破迷药,怎么还冒白烟?

在魏惊月要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姜曲桃从头上抽出一根簪子,簪子飞出去射灭烛火,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

“韩六,你玩什么把戏?”

魏惊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说完她又推了推旁边的侍女。

“去点灯!”

房间外扒着窗的李枕春看着陷入黑暗的窗户,沉思了片刻,摁灭迷药,翻窗进屋。

“谁?”

魏惊月立马看向窗户的方向,一个黑影翻身进来,在她要尖叫的时候后脑勺一阵巨疼,她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姜曲桃拿着棍子,转头又砸在一个婢女后脑勺的位置。

李枕春上前,一手刀劈在一个侍女后颈处。

“卫二买的这迷药怎么回事?怎么还带白烟?”

姜曲桃重新点亮烛火,看向李枕春。

“那么大一股白烟,是怕魏惊月看不见?”

李枕春:“……”

难怪要熄灯。

“他抠,迷药都往省钱了买。”

她刚说完卫惜年小话,房门就被推开,卫惜年站在门口。

“你说谁抠呢?这迷药是青鸟去买的,关爷什么事?”

卫南呈推了他一把,推着他进屋。

“让一个娃娃去买迷药,你怎么不让他去给你纳妾?”

“我纳什么妾?我现在纳妾大舅哥能把我腿折了。”

卫惜年进屋,拍了拍衣服。

卫南呈也进屋,反手把门关上。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魏惊月,又看向姜曲桃和李枕春。

“你们打算如何处理?”

姜曲桃和李枕春齐齐看向卫惜年。

主意太脏了,她们说不出口。

卫惜年顶着他大哥的视线,干笑道:

“要不哥你先出去,等我们先商量一下。”

卫南呈看向李枕春,李枕春露出两排小白牙。

“大郎先去马车里等我,这打人的事莫让大郎脏了手。”

本来想叫她离开的卫南呈沉默片刻,他轻舒一口气,像是无奈。

“我在楼下等你。”

等卫南呈出去了,卫惜年才嘀咕:

“敢情不等我呗,有了夫人忘了弟。”

姜曲桃:“行了,别说了。把东西拿出来。”

卫惜年从怀里掏出一小包油纸。

“就这点,花了爷六百两。”

他看向李枕春,“你还敢说爷抠,爷要是抠,这银子就该你掏。”

“行啊,我掏。那我要当惊鹊的丈夫。”

李枕春挺起胸脯。

姜曲桃举手,“都别争,这钱我掏。日后惊鹊的孩子出生了,得喊我一声爹!”

李枕春:“你一个姑娘当什么爹?”

姜曲桃:“你一个姑娘还想当人丈夫呢。”

李枕春道:“有人不想当,那我就勉勉强强顶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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