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1 / 2)
没一会儿,那院子里就传来叮叮哐哐的声音。
他连忙捂紧了耳朵。
这是拆家呢。
动静太大,连他娘都惊动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
越夫人看着捂着耳朵的越沂,只见自己的小儿子肉眼可见地心虚。
她顿时皱眉,“你不在院子里好好温书,跑来你兄长院子里添乱了?”
捂着耳朵的越沂连忙摇头,他刚要说什么,越惊鹊从屋子里出来了。
她走过去,看向越夫人。
“娘来做什么?”
越夫人看见她的时候眼里更添几分疑惑:
“既然回了相府为何不去寻我,反而来你兄长的院子里?”
说完她又连忙道:“可是那卫二寻了你的麻烦,你来寻你兄长给你出气?”
她话音刚落,院子里又响起一阵当啷当啷的声音。
越夫人一顿,视线在越惊鹊和一脸心虚的越沂两个人身上来回转,她沉默了一阵,最后道:
“你俩是来寻你兄长的麻烦来了?”
越沂干笑不说话。
越惊鹊道:
“母亲暂且回去吧,此事是我与兄长之间的事。”
越夫人迟疑,看了她半晌,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越家有愧于她,她也有愧于这个女儿,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过于重的话她从不来在她面前说。
她最后只能道:“你与你兄长,好比为娘的手心和手背,哪个伤了,为娘都心疼。”
“那我呢?”越沂举手,“兄长和长姐是手心和手背,我是中间的骨头吗?”
“就你贫嘴!”
越夫人一把拽过他的胳膊,“你与我一路回去。”
“啊?”
越沂看向越惊鹊。
可是长姐还没有和他说那个女子与兄长之间发生了何事。
越惊鹊也看向他,眼神淡淡的。
“沂儿回去了记得多读书,少说闲话。男子汉大丈夫,在背后说人小话可不成样子。”
越沂:“……”
他长姐这眼神,是在警告他别乱说话啊。
越沂跟着越夫人走了,越沣赶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只有越惊鹊。
兄妹两人对视良久,最后是越沣先开口:
“人呢?”
“在屋子里。”
越沣看了屋子一眼,又转眼看向她:
“她可与你说了什么?”
“说什么?”越惊鹊问,“有些话,是她在我面前不能说的吗?”
越沣抬脚,朝着她走了几步。
他刚要说什么,后面赶来的卫惜年连忙冲进来,横插在两人中间。
“大舅哥,咱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对她动手。”
卫惜年在路上想了想,总算琢磨出一点痕迹。
他那大舅哥怕不是着急回去见他夫人的。
琢磨出这一点后,他抢了车夫的位置,自己驾车,一路上还抄了不少小路赶过来,心怕两人吵起来。
第196章
“我与水儿十数年的兄妹情分,如今要因为一个外人的寥寥几语,就避之不谈了吗?”
越沣越过卫惜年,看向卫惜年身后的越惊鹊。
“我一直敬重兄长,所以得知兄长做了错事后,我才不能袖手旁观。”
越惊鹊被卫惜年护着,漆黑的眸子看着越沣:
“若是有一日我也如同她一般被人关着,兄长心里如何作想?”
插在两人中间的卫惜年:“?”
谁?
谁被关着?
“不会不会,有我在,没人能关你。”
不管是谁被关着,卫惜年都转头和越惊鹊表忠心。
越惊鹊扫了他一眼,卫惜年顿时闭嘴了,转过头,同仇敌忾地看向自己的大舅哥。
“这就是大哥的不对了,大哥怎么能关人呢?这谁不是爹生娘养的,无论对方是谁,大哥你这关人就不对。”
卫惜年替自己媳妇说完了话,他又扭头看向越惊鹊:
“关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越沣冷笑了一下,懒得和卫惜年掰扯,他绕过两人,朝着屋子里走去。
水儿这儿他问不出来,魏惊河那儿他还问不出来吗。
他还没有走到门口,魏惊河先抬脚出来了,她跨过门槛,站在房门前,对他笑。
“你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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