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 / 2)

她笑得更灿烂,“正好我要跟着惊鹊走了,还能见你最后一面,用不着让横溪转告。”

她看向院子里的越惊鹊和卫惜年夫妻二人,又看向越沣,将手里的一小截链子挂在越沣手臂上。

她抬眼看向那双阴冷的鹰眼,笑眯眯地低声道:

“你放心,我不会在她跟前胡言乱语的。”

不就是拿妹妹换仕途那点不光彩的小事嘛,难道她不扯到明面上来,越惊鹊就不知道吗?

魏惊河笑了笑,朝着越惊鹊走去。

她刚走了两步,越沣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魏惊河看着被抓住的手,又抬眼看向越沣。

“你要当着她的面强人所难吗?”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妹妹的婚事和抱负都不能自己做主,你该知道她最讨厌‘禁锢’他人自由的行为。”

除非他能当着越惊鹊的说是她强了他。

但是魏惊河估摸着越沣要脸,不会这么说。

果然,越沣缓缓松开捏着她手臂的手,他盯着她道:

“若是被我知道你所做之事将她拖下水——”

“会怎么样?”魏惊河问。

“公主要记得被狗咬的滋味。”

越沣冷冷地说完了才抬眼看向院子里和越惊鹊低声耳语的卫惜年。

*

“你回相府,怎么也不找人和我说一声?”

卫惜年委屈地问。

越惊鹊抬眼看向他,淡淡道:“忘了。”

这混蛋早上非要她亲他才肯出门的事她还记着呢。

亲归亲,他还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脖子上现在都还有红印,若非从脑后留了两缕头发出来挡着,她今天怕是不能出门了。

“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别忘了。”

卫惜年越说离她越近,两个人基本上是脚尖抵着脚尖了。

越惊鹊刚要退开一些,卫惜年就伸手揽着她的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大公主怎么从咱哥房间里出来?”

越惊鹊被他分了心神,顿时忘了要后退,转而抬眼看向越沣和魏惊河。

卫惜年压着声道:

“咱哥关的就是她啊?咱哥胆子真大,公主都敢关自己房里。”

还是一个被废黜的公主。

“卫惜年。”

越沣冷冷地看向他。

卫惜年刚和越惊鹊蛐蛐完就被叫到名字,心里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他连忙抬眼去看越沣,讨好一笑:

“兄长,你叫我啊?”

“过来,我有几句话交待于你。”

“好的好的。”

卫惜年看向越惊鹊,“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方如是离开上京的时候都跟他说了,妻舅妻舅,妻舅是站在妻子那边的,他要是不讨好大舅哥,大舅哥把他夫人带回相府也关起来怎么办?

他不怕跟越沣拼命,就是怕越惊鹊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卫惜年跟着越沣进屋,魏惊河抬眼看向越惊鹊,越惊鹊站在原地没动,她淡淡地看着魏惊河:

“你方才与我兄长说了什么?”

“我与他能说什么吗?”

魏惊河朝着她走了几步,走到她跟前,“我只是让他放了我罢了。”

“除了青山书院求学那一年,我自小与兄长一同长大。”

越惊鹊看向魏惊河,“公主所说的他强迫于你,我从未信过。”

“那你又为何救我?”

魏惊河并不奇怪越惊鹊不信她这件事。

她早就说过,越家兄妹不分伯仲,哥哥心思深沉,妹妹七窍玲珑。

“看在小嫂嫂的面子上。”

越惊鹊声音很淡,像是一缕轻烟,若非魏惊河离她近,只怕都要错过这短短的一句话。

“我还以为是因为二姑娘仁善,看不惯自己兄长那欺男霸女的行径呢。”

*

另外一边,卫惜年跟着越沣进了屋子,卫惜年很识时务地关上门。

他主动问道:“兄长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给我?”

越沣背对着他,侧头瞥了他一眼。

“她要带魏惊河回卫府,魏惊河如今的身份你也知道,若是被人发现,卫府也脱不了干系。”

卫惜年干笑,“现在卫府就剩下我和她了,我和她之间大小事都是她做主,她要做的事,我不敢拦。”

他哪儿能听不出越沣的意思。

无非就是自己碍于兄妹情分不能出面阻拦,让他去拦罢了。

大舅哥也太看得起他了。

现在卫府哪儿还有他说话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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