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陕西棋局(1 / 2)
芳明1128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六章陕西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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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炎元年八月廿三,河池县帅帐之內,曲端端坐主位,身披银甲,神色肃然。诸禆將环立两侧,吴玠、吴璘兄弟分坐左首,张中孚、张中彦並列右侧。军议方始,便听曲端沉声道:“汉中一带贼寇猖獗,史斌占兴州、陷利州,声势渐大。此人虽勇武,却乏深谋,然其勾连周边郡县,声势渐成燎原之势。诸位將军以为,该如何剿灭?”
眾將闻言,面面相覷,片刻后,吴玠拱手说道:“將军,末將以为,史斌虽叛,究竟是宋人。若能以招安之策化解叛乱,使其北上抗金,或许是上策。”
吴璘亦隨声附和:“金人南下势不可挡,我军兵力有限,若能转祸为福,或许能以史斌之兵为屏障,稍缓边患。”
曲端闻言,眉头微蹙,转向张中孚:“张指挥以为如何?”
张中孚冷然说道:“史斌虽是宋人,然其叛乱已成,勾结群贼,搅扰一方。朝廷圣旨明言剿灭,未言招安。若我等违命行事,恐失律令。况且叛军一旦坐大,终难约束。末將以为,应以雷霆之势,速速剿灭。”
张中彦亦站起说道:“末將与兄长意见一致。史斌之患若不急图,待其势力扩展,连金人亦將引为助力,后果不堪设想。当务之急,当是聚全军之力,直取兴州,彻底剪除祸根!”
曲端捋须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拍案说道:“二张言之有理!史斌此贼,虽非金人之敌,然肘腋之患,绝不可姑息。若稍纵即逝,必將祸害四方。明日便传令全军,拔营而出,兵发兴州!”
诸將齐声应命:“得令!”
曹寧与曲端两军对峙,旌旗蔽日,战鼓雷鸣,接溪山下杀气瀰漫。曲端当先出马,银甲辉映,目如炬火,指著对面骂道:“叛贼史斌,昔梁山草寇作乱,祸乱朝纲,汝却藏头缩尾,侥倖苟活。今日造反,真是天诛地灭!且看本將如何將尔碎尸万段!”
曹寧闻言冷笑,拨马出阵,手执长枪,喝道:“曲端小儿,满口狂言!你兴州知府向子宠尚不敢与我为敌,你有何本事在此逞威风?我看你骨头也不硬,待我擒下,做刀下之鬼!”他回头对身后將士喝道:“谁去取那廝首级,给诸位开个彩头?”
话音未落,只见秦祐纵马出列,身披连环甲,手执一枝方天戟,座下一匹红马。他厉声喝道:“曲端鼠辈,敢辱我等,看爷爷来取你性命!”言罢催马如飞,直奔阵前。
曲端见状冷笑未答,张中孚挺枪出列迎敌,大喝道:“狗贼,休得猖狂,看枪!”两员大將交马廝杀,枪戟撞击,火花四溅。秦祐力沉势猛,张中孚枪法灵活,二人斗得难解难分。
曹寧见状,扬鞭高喝:“夏明,你可去助他一臂之力,取曲端狗头!”只见“铁锤天王”夏明应声而出,头戴铜盔,身披铁甲,手中一对流星铁锤沉重如山,胯下灰騮马步步生风,杀气腾腾地冲入战阵。他一锤挥出,震得周围兵马退避三舍,直取张中孚而来。
正在此时,张中彦飞马挺枪而至,大喝道:“夏明匹夫,有我在此,休得放肆!”夏明一见,冷笑一声,两人斗在一处。夏明力大无穷,挥锤如雷,张中彦虽勇,却被震得连连后退。斗了二十余合,夏明怒吼一声,一锤砸中张中彦坐骑,那马一声哀嘶,扑倒在地,將张中彦掀落马下。张中彦滚身避过,弃枪而逃,狼狈退回阵中。
张中孚见弟弟落马,欲前来救援,却被秦祐死死缠住,脱不得身。夏明冷笑道:“曲端小儿,今日便叫你兄弟双亡!”说罢挥锤衝上,正要结果张中彦性命。
曲端见状,怒火中烧,拔弓搭箭,瞄准夏明腰胯处一箭射去,正中其甲缝,夏明惨叫一声,翻身落马。吴玠飞马赶至,一刀砍中夏明后颈,將其梟首,提著首级回阵。
秦祐见状,大惊失色,拨马退回本阵,口中大喊:“三当家,退守长举,不可恋战!”曹寧见形势不利,命军兵鸣金收兵,两军各自回营。
曹寧退守长举县,深栽鹿角,砍伐山木为障,命兵士昼夜加固城防。他召集诸將商议道:“曲端兵多將广,我军虽暂时退败,但凭长举天险,敌军难以攻破。只需坚守不出,彼军粮草不继,自然退去。”
曲端大军围城一月,却因城防坚固、守军顽强,徒耗兵力,久攻不下。他立於军帐之中,环视眾將,问道:“诸位可有破敌之策?”
吴璘拱手说道:“將军,长举城高墙厚,短时间內难以攻破。敌军虽困守,但士气未失,不如派人假意招降,诈开城门,方可一举而克。”
曲端点头说道:“此计虽好,但需慎选其人。若能取其信任,便有破城之望。”
对峙到十月时,曲端正在长举县外营帐中踱步,思虑破敌良策,忽然军士急报:“金人大將完顏娄室奉粘罕之命,已悉平河东诸郡县。近日娄室率军重创范致虚老经略三十万大军,又接连拔取陕州、解州、河中府。河中知府郝仲连力战阵亡,娄室挥师西进,长安危急,秦州经略使李復开城降敌,娄室现已逼近巩州!”
曲端闻报,面色骤变,抚案大嘆:“金贼如此气势,竟攻至秦地,若不早做防备,涇原危矣!”他当即传令,召诸將入帐商议。
张中孚率先开口:“將军,长举之敌虽顽,但曹寧一部不过流贼,非灭不可。今金兵直逼巩州,若我军不速回防,涇原诸州恐无险可守!”
吴玠拱手说道:“末將以为,此时不宜恋战。史斌虽恶,但终究与金人为敌。若能阻其北上,暂可借其力量,专心御敌。待金贼退后,再图剿灭未晚。”
张中彦却道:“史斌反贼,割地自立,若不彻底剿灭,將来必成尾大不掉之患。此时弃长举而返,实是兵家大忌!”
曲端沉吟片刻,沉声说道:“张中彦所言不无道理,但金贼南侵乃国之大患,较之流贼,孰轻孰重,不难明断。此战不得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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