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 衍圣公末日(2 / 2)
他挣扎起身,嘶声道:“兗州每年『衍圣公』进贡的,不止是钱粮——还有童男童女!金国宗室好『汉童』,老爷我便从流民中挑选健壮者,以『入旗学』之名送往上京!”
台下死寂,继而爆发冲天怒骂。
孔端操狂笑:“还有更脏的!大金要汉女『留种』,老爷我便將兗州佃户妻女充入浣衣院,每送一人,得银五十两!去年曲阜大疫,老爷我故意断药,饿死三千流民,就为腾出田地给女真贵族——”
话未说完,郑二娘一箭射穿他肩膀:“畜生!”
孔端操被逼不过,终於崩溃,哭喊道:“我认!我认!金人要我献城,老爷我不敢不从!兗州税粮,是金人逼我加征!圣泽院的女子……是完顏昌大人亲点,老爷我若不送,孔氏满门不保!”
堂下群情激愤,一名少年从人群中衝出,手持断箭,刺向孔端操手臂,血溅当场:“你送我姐姐去浣衣院,她才十四岁!她死了,你这狗贼却活著!”
少年被陈三拉住,兗州百姓纷纷上前,吐唾沫、扔石块,孔端操蜷缩在地,抱头惨叫。郑握见状,高声道:“这偽圣公的罪,天下共见!大当家,如何处置?”
张荣起身,目光扫过堂下眾人,沉声道:“孔端操勾结金人,屠戮百姓,辱没圣人,罪无可赦!梁山泊替天行道,今日当为兗州父老、济州义民报仇!”
群情激愤,张荣拔刀大喝:“此贼罪孽滔天,当千刀万剐!”
他转向吴能:“军师,可有异议?”
吴能摇扇,缓缓道:“孔端操罪行滔天,杀之不足平民愤。然,单杀不足以警世人,当依古法,凌迟处死,告慰死难冤魂!”
堂下好汉与百姓齐声喊道:“凌迟!凌迟!剐了这狗贼!”
孔端操闻言,瘫倒在地,连声求饶:“好汉饶命!老爷我愿献出孔府所有財帛,只求留我一个体面!”
贾虎啐了一口:“你的財帛,都是兗州百姓的血汗!留你这狗头,谁来还我满门二十三口的命?”
张荣挥手,沉声道:“来人!將孔端操押至济州城外广场,公开凌迟,以正天道!”
聚义厅外,梁山义军与兗州百姓簇拥著囚车,浩浩荡荡开往济州城外。消息如野火般传遍山东西路,东平、兗州、泰安的百姓纷纷赶来,连金军治下的汉民也偷偷混入人群,欲亲眼见证偽圣公的末日。
济州城外,秋阳高照,广场上人山人海。一座木台高搭,孔端操被绑於木柱,满身血污,面无人色。张荣亲自持刀,站在台前,朗声道:“孔端操,尔勾结金虏,害民无数,今日梁山泊为大宋子民清算血债!”
他转向百姓,高举佩刀:“济州父老,可有话说?”
贾虎抢过一柄解腕尖刀,率先剜下孔端操一块肉:“这一刀,祭我济州父老!”
韩五割耳:“这一刀,祭沂州书生!”
人群中,一老汉颤巍巍上前,手持一卷断髮,泣道:“这是我儿的遗发,因拒剃髮被你梟首!今日,我要亲手割你一刀!”
老汉接过短刀,狠狠刺入孔端操肩头,血流如注。隨后,数十名百姓依次上台,手持刀刃,每人一刀,割下孔端操的血肉。妇人为女儿报仇,少年为亲人雪恨,刀刀入骨,惨叫震天。
老农颤手捅腹:“这一刀,祭我饿死的儿……”
孔端操惨嚎不绝,直至血肉模糊。
贾虎最后上台,手持狼牙棒,指著孔端操道:“这一刀,为我济州满门二十三口!”他抽出短刀,狠狠剐下孔端操胸前一块血肉,孔端操痛极昏厥,却被冷水泼醒。
凌迟进行整整一个时辰,孔端操身中千刀,终於断气。百姓与好汉围观,无不拍手称快,有人泣下,有人高呼:“梁山好汉,替天行道!”
最后,张荣一刀斩下其首级,悬於“替天行道”旗下。
张荣將孔端操的人头高悬於木台,命人传告兗州、东平、泰安:“偽衍圣公已伏诛,梁山义军为民除害,金虏之日不远矣!”
夜幕降临,济州城外火把连绵,百姓围著木台,燃起篝火,齐唱梁山旧曲:“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消息传至泰山,王昭闻讯大喜,当即修书南送明教李宝:“孔端操已剐,兗州民心大振,请速派援军,趁势北上!”
远处,曲阜城头的金国镶白狼头旗在夜风中颤抖,彷佛预感到了齐鲁大地的风云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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