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4.白虎自噩梦来,大喜之兆啊!(2 / 2)
说完,白虎在石头上一跃而起,於自然微光环绕中化作风暴游隼绕著鹿盔转了两圈,隨后振翅高飞一瞬间接近音速,消失在了费伍德森林阴暗的云层中。
鹿盔维持著猫形態,仰起头眺望著“好心又慷慨的大前辈”消失於天际,他心中忍不住去想这位大人的身份。
它肯定参加过上古之战,从它的只言片语中能判断出,它和玛法里奥导师很熟,甚至用“长辈”的严厉口吻锐评导师的教学方式,考虑到玛法里奥在上古之战中和所有荒野之神並肩作战,因此鹿盔確信这头猛虎肯定是一位梦境大佬。
就是不知道它真正的形態是什么?”
鹿盔在心中想道:
它说我猫不像猫,虎不像虎,但在我眼中,不管它化身游隼还是猛虎,都完全是真正的野兽气息。
啊,自然之道太好了,德鲁伊之道太精妙了!
这就是我未来的成长方向啊。”
学徒发出如此感慨,带著几分期待便要前往加德纳尔大兽穴履行自己作为“侦查之眼”的职责。
不过在他离开时,却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恶魔尸体下有个东西在闪。
范达尔·鹿盔诧异的上前,用猫爪子拨了拨,很快將一个紫色的水晶宝珠找了出来。
这显然是一件魔法物品,在恶魔死后它就可以被其他人使用了,鹿盔给自己施加了树皮术防护,才小心翼翼的激活它,然后就感觉到一股魔力从宝珠中涌出包裹著自己,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幻术”。
他急忙跑到水边查看。
发现在幻术遮挡下,自己变成了一头惟妙惟肖的末日守卫。
不只是外形偽装,鹿盔能清晰的闻到自己身上的硫磺味,也就是说,这个幻术是全方位的偽装,但那层环绕自己的魔力只能维持幻术,不能用於战斗。
即便如此,这玩意的战术意义也很重大了,必要的时候自己可以靠它混入恶魔之中。
这颗“欺诈宝珠”居然如此神奇?
但以那位大人展现出的实力,它不可能没发现这颗宝珠!所以,这是那位面冷心热”的大人专门留给我,用於侦查任务的吗?
小鹿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被宗门长辈看重並保护”的温暖,认真感谢了白虎前辈的慷慨之后,鹿盔化作一只乌鸦朝著加德纳尔飞去。
他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绝不能让关注自己的前辈失望啊!
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肯定还在影响我...
艾斯卡达尔飞到了月光林地的上空,但心里还在想著刚才那破事,一波乾死了几十头恶魔居然颗粒无收?
这不对!
那些恶魔能在费伍德森林扎下根,还在海加尔山的精灵们眼皮底下藏这么多年,肯定有某种秘法,自己没能找到其中线索肯定不是感知下降的问题。
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可以帮助它躲避追踪並且让它发现更值钱的宝物,但这东西有个隱藏的负面状態。
白虎在上古之战时就发现了。
它偶尔能找到值钱的东西的代价,就是它的手在大部分时候都变的很“黑”。
但这个祝福赋予的“不被追踪”实在太香了,让艾斯卡达尔哪怕已经战胜了青铜龙,无须担心来自时间的惩罚,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脱离卑微者的行列。
一番思索之后也只能劝说自己。
罢了,手黑就黑点吧,大不了本座以后看上了谁家宝物直接来个“现点现杀”。
带著这种“恐怖”的想法,艾斯卡达尔迅速降低高度,沿著月光林地最著名的“月神湖”转了一圈,果然在湖面之下感受到了年兽的气息。
那“双头大狗”被封印在这湖水之下的某个空间中,湖面上那一轮月光是其唯一的自然封印。
它在呼呼大睡以此对抗自身的污染,对於外界的一切都浑不在意。
儘管白虎和年兽在上古之战里一起对抗过阿克蒙德,但艾斯卡达尔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个面子能在鲁莽唤醒年兽后不被对方狠狠摁头猛揍。
所以,就让它这么睡著吧,对所有人都好。
玛法里奥的怒风兽穴就在月神湖畔,月光林地与海加尔山连接的山脊之下,一扇被翠绿的藤蔓点缀的洞穴直通往山体之中。
德鲁伊们把自己居住的地方叫“兽穴”並非自嘲。
他们在德鲁伊之道走的越深入,就越需要稳定人性和兽性的衝突,很多资深德鲁伊在自己的兽穴中真的会常年维持野兽形態,这种形態下的他们就是真正沉浸於兽性中的野兽。
之所以给自己沉睡的洞穴起名为“兽穴”,就是为了確保没有傻蛋会鲁莽而隨便闯入其中,惊动那些在梦境中游歷意识的沉睡者。
但德鲁伊们需要在翡翠梦境中感悟自然的习性,也造成了如今这个相当蛋疼的结果。
当噩梦在翡翠梦境里向他们发起猝不及防的袭击时,这一批资深德鲁伊们几乎在很短的时间內就尽数沦陷。
就如现在的玛法里奥·怒风,他的躯体还在沉睡,但他的精神已经在梦境中遇袭,曾发生在黑鸦堡的窘境又一次重演。
但这一次比之前可危险太多了。
在白虎迈著无声的猎手步伐踏入兽穴深处时,正好看到了泰兰德正半跪在玛法里奥身前为他祈祷。
月之祭司相比数百年前更成熟了一些,她的头髮更长,穿著一身很合体的月白色祭司袍,在额头点缀著月牙头饰,而衣服上的很多装饰都象徵著她如今身为卡多雷信仰领袖的身份。
其身旁放置的艾露恩战弓縈绕著月光,绽出点点杀气。
在白虎无视了这兽穴中的自然防护並走入此地时,泰兰德身后藤蔓上站立的幽灵猫头鹰“多利苏尔”立刻用锐利的目光盯著它,而伴隨著一声低吼,月之祭司的威猛白虎捷奥莱特也从泰兰德的影子里跳出。
两头灵体猛兽组成了一道防线,挡在泰兰德和艾斯卡达尔之间,面对这无声的挑衅,白虎一瞬间凶性大发。
额头那月牙徽记下的“王”字徽记也紧皱起来,它弹出利爪怒吼道:“滚!”
虎啸声响彻兽穴,寒风惊雷的进发让泰兰德一瞬起身。
艾露恩的赐福战弓已握在手中,但弓弦拉开的那一刻,縈绕武器的月光就黯淡了下来,那根神术编织的箭矢也在女祭司惊愕的注视中消散。
月神不充许她將武器瞄准眼前这头尊贵的白虎。
多利苏尔和捷奥莱特都属於“月神点化”的灵兽,在艾斯卡达尔毫不客气的斥退咆哮中,两头灵兽对视了一眼,居然真的就那么乖巧的退开。
这一幕给泰兰德看傻了。
她没有接受过艾斯卡达尔的共生印记,没有灵魂层面的接触让青铜龙的认知改写生效的非常彻底。
泰兰德完全不记得白虎的存在,但艾斯卡达尔对此並无牴触。
仅仅是用那慑人的银瞳扫了一眼大祭司,又看了看她手中暗淡的战弓,它说:“神諭已至,还不退下?”
”
”
泰兰德看了一眼身后在昏睡中依然满脸痛苦的玛法里奥,她咬著牙依然挡在白虎身前,决不允许任何危险靠近自己的爱人。
“哦,居然没有退让而是选择挡在本座面前吗?精灵,真是有趣啊。”
白虎如大反派一样发出古怪的笑声,却也没有继续向前继续刺激泰奶奶。
人家看起来娇弱但实际上是货真价实的“月神选民”,真惹恼了白虎妹,小心给你引来星辰坠落轰塌这座山。
虽然那种粗暴的攻击根本不可能伤到白虎就是了。
毕竟,谁还不是个真神选民了呢?
自己可是两位真神的“共同选民”,也没见自己有多骄傲啊,对吧?
艾斯卡达尔动用翡翠踏梦者的天赋让自己意识出窍,环绕著兽穴奔跑一圈,朝著困於噩梦的玛法里奥就钻了进去。
一如一万年前的救助。
其实艾斯卡达尔也很好奇,能把现在已经逼近自然半神的玛法里奥困住的噩梦到底有多么凶残。
但在它进入大德的梦境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濛濛的森林,就像是蒙著一层滤镜一样让人不適。就在它眼前的石头背后,“年轻”的玛法里奥以一种“偷窥”的姿態看著前方。
他脸上儘是患得患失,眼中浮现著焦虑与痛苦。
当白虎的目光越过那块石头时,便看到了在前方那阳光明媚的草地上,伊利丹正抱著泰兰德坐在树下的椅子上,低声说著情话。
两个年轻人精灵你儂我儂,甚至在玛法里奥心碎的注视中很不害臊的吻在一起,仔细去听,甚至能听到口水交互的声音。
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躁动和激情。
“嘶...”
艾斯卡达尔倒吸了一口冷气,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梦中的玛法里奥,隨后银瞳涌动怒火。
它虎爪扬起,一爪子狠拍了过去。
“搞了半天,你就是被困在这样的儿女情长中无法自拔吗?来来来,让你虎大爷给你这没出息的丟人玩意一爪子,让你好好冷静冷静。”
“啊”
沉睡的玛法里奥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把泰兰德嚇了一跳。
她急忙衝上去想要搀扶自己的爱人,却突然发现玛法里奥在那痛呼后並未甦醒,仅仅是周身环绕的灰黑色“雾气”散去一丝。
就像是最外层微不足道的噩梦被驱散,但其精神还被困在更深层的心智中。
“月神啊。”
泰兰德抱紧了痛苦到不断颤抖的玛法里奥。
她握紧了玛法里奥的手,在心中向自己的神灵默默祈祷,又看了一眼蹲坐在前方,於月之纱的笼罩中闭著眼睛入梦的黑白猛虎。
苍白女士已派来了使者救助她身陷囹圄的爱人。
这场噩梦该甦醒了。
ps:
月之大祭司泰兰德(白虎妹形態):
月夜战神·泰兰德(我第二喜欢的暗夜女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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