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6.德纳修斯的杂碎僕从,万年后的园丁向你们致敬(1 / 2)
第192章6.德纳修斯的杂碎僕从,万年后的园丁向你们致敬
白虎和雄鹿在翡翠梦境中疾行。
一团团治癒的光辉不断在雄鹿布满伤痕的身上交错著,来自碧玉疾风的元素治疗效果极好,还有玛法里奥自己释放的回春术、自然癒合与野性生长同时生效的“三花聚顶”不断的癒合他的伤口,让他在奔跑中恢復精力。
作为与梦境联繫非常紧密的天选大德鲁伊,大德只要行於梦境就会自动得到翡翠梦境的生命力强化,因此他的伤看起来危险实际上並不危急生命。
但疼是避免不了的。
就像是被凶残的方式从噩梦中唤醒,白虎师兄的大爪子拍在身上那是真的疼。
“萨维斯很早就盯上了我,但我却对此毫无察觉,上古之战结束之后,我有些过於轻敌了。”
玛法里奥一边奔跑,一边带著懊恼,对白虎说:“德鲁伊们困於噩梦的事早在十多年前就已有徵兆,但那时候只是个例,我与其他大德鲁伊完全没放在心上。
直至在某一日我於梦中被梦魔纠缠上时,想要发出示警却已经来不及了。
萨维斯折磨我,它想要让我体会它曾经的痛苦,而且我可以肯定,我只是它报復名单上的第一个人。
那个怪物从它的新主子那里得到了诡异的力量...
“萨维斯不管在哪个阵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核心人物,给真正的极恶者当狗就是它的宿命,因此不必被它嚇住。”
艾斯卡达尔对此並不在意。
它也没有继续呵斥玛法里奥作为猎手的轻敌,毕竟刚才在梦中较量把自己的“小师弟”打了个半死已经足够让他铭记这一次的耻辱。
如果说折断的骨头乃是最好的课本,那么玛法里奥在今日的受难简直像是一口气读完了九年义务教育一样。
不夸张的说,大德从头到尾打完上古之战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萨维斯被你我用自然塑造彻底扭曲了形態,生命原力的诅咒让它再也无法拥有实体,可惜那一日本座被阿克蒙德偷袭重伤,让你们没有抓住机会彻底摧毁那颗扭曲橡木,这才给了萨维斯在天崩地裂中坠入深海,將自己的根须深入海渊拥抱了虚空祝福的机会。”
白虎语气隨意的说:“然而即便是千须之魔,也无法撼动生命原力最凶残的惩罚。
別看萨维斯在噩梦中表现的优势很大,但梦魔之王如今是真正的孤魂野鬼”,它只能在眾生之梦中塑造出那梦魔实体作为它影响世界的爪牙。”
这话让玛法里奥停下奔驰的脚步,他思索片刻,说:“也就是说,腐蚀我的“萨维斯之影”並不只有那一个?”
“嗯,萨维斯之影有很多,只要萨维斯愿意,它可以不断的通过梦魔之力塑造出自己的影子,游走於美梦和噩梦的边缘之间。
然而,萨维斯之影是很独特的虚空神术,看似可以无限量的製作拥有全部实力的梦魔分身,但实际上每一道影子都蕴含著萨维斯的一道意识。
因此,每一道影子的破灭都会让萨维斯痛彻心扉。”
艾斯卡达尔语气冷冽的说:“即便它的诅咒橡木躲在恩佐斯的海渊里让我们无法追踪,但只要破灭掉它衍生出的每一个噩梦影子,就足够让萨维斯那个废物长期维持在虚弱的状態。
玛法里奥,梦境是你的猎场而梦魔之王憎恨著你,因此,追踪萨维斯之影就成为了你和我的共同任务。”
“我很乐意肩负这样的职责,为了保护梦中的其他生灵。”
大德虽然心胸开阔但也不是没情绪,这一次被萨维斯阴成这样,他心里也有股愤怒之气,而且梦魔在污染翡翠梦境的纯洁,这也是玛法里奥这个生命之子绝对无法容忍的挑衅。
但他还记得刚才在梦魔之中发生的一切,因此这会有些担忧的说:“您在击溃了污染我的萨维斯之影后,梦魔之王在恼羞成怒中將所有的噩梦气息都化作诅咒击中了您,这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吧?”
“影响?不,没有,本座还以此“因祸得福”了呢。”
艾斯卡达尔在风中发出猛兽的笑声。
这倒不是它故意安慰玛法里奥,只是说出了实情,此时还在眼前闪动的提示也证明了这一点:
【你遭到了梦魔之王·萨维斯(虚空神选·半神)”的梦魔诅咒,源於玛法里奥的绝望梦境所汲取的精神力量试图侵蚀你的心智,但该诅咒与你的特殊技巧·七煞心芒相性极佳,双方產生了心灵共鸣后为你解锁了秘术:七煞心芒·绝望狂欢。
你可以感知到目標心中的绝望,並將其引爆尝试摧毁敌人的意志。
当敌人心中带有其他七煞秘术(愤怒点燃、憎恨印记、恐惧爆发)时,绝望狂欢的心智摧残效果將极大的提升(每多一个精神负面状態,绝望狂欢的破坏力提升一倍)。
该秘术对於心智坚定的灵魂效果极差,甚至可能毫无效果。
提示!
梦魔诅咒与七煞心芒的共鸣並没有为你解除该状態,梦魔之王的诅咒將针对你的心智不断生效,直至这份力量被对抗消磨。
该诅咒会持续不断的刺激你的精神,当这份压力持续增加时可能触发不朽进化”,当你直面压力並不断挖掘潜能以求取生存时,可能会诞生与虚空/梦魔”力量相关的新器官。】
好啊,要的就是这份生存的压力,越多越好,越强越好。
白虎看著这条提示,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在九千多年后激活自然化身时感受到的力量,它清晰的记得,比格沃斯的躯体无法承受“全盛期”白虎大圣的所有力量,而且因为缺乏对应器官,导致无法激活白虎大圣特有的“星君/梦魔”形態。
现在看来,所谓“梦魔形態”,应该指的就是这份藉由萨维斯施加的诅咒最终触发不朽进化长出新器官才得到的新力量。
从这一点来看,梦魔之王真不愧是艾斯卡达尔的“一生之敌”,算上刚才那次,萨维斯这已经是第三次在白虎手中吃瘪了,而且它还给白虎带了“礼物”。
你说你来就来了,还客气什么呀?白虎大人收过你的礼吗?
“请原谅泰兰德之前对您的冒犯,她真的不记得您了,这是个悲剧。”
玛法里奥的轻声低语让白虎回过神,艾斯卡达尔撇了撇嘴,让自己在风中加速,环绕著大德化身的雄鹿转了一圈,调侃说:“在你眼里,本座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小泰兰德也算和本座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战友,我怎会对她生出怨气?
但我很好奇,除了你和伊利丹之外,卡多雷之中还有能记得本座的精灵吗?”
“玛维女士或许还记得。”
大德回答道:“她乃是您的学徒又接受过您的祝福,除此之外,恐怕就真没有了。我上次和伊利丹见面时,他告诉我,青铜龙的法术基於时间线生效,这几乎是无解的诅咒。”
“倒也不是诅咒,如果你能换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你就不难发现,这种遗忘对於本座这样的猎手而言乃是极好的隱匿。”
白虎在风中塑造出模糊的躯体,一边迈开四肢奔跑,一边摇头说:“你们不记得我,那些敌人便也不会铭记,就如萨维斯本该第一个报復给它带去多次耻辱的我,却阴差阳错的將你放在了报復名单的第一位。
就本座之前沉睡数百年的状態,一旦真被擅长编织梦魔的萨维斯针对,恐怕我早就没命了。
但现在除了你之外,我认为梦魔还在侵袭其他人,就在之前我与暗影女王的联繫被干扰,我现在很怀疑阿莎曼大概率也被拖入了噩梦之中。
你的噩梦只是萨维斯给我准备的开胃小菜”,正在被梦魔污染的阿莎曼才是萨维斯留给我的真正惊喜”。
所以,小师弟,我要你帮我净化暗影女王的噩梦。”
“义不容辞,白虎师兄。”
大德沉声回了句,结果被白虎在风中挥起爪子拍了脑袋,它说:“你是我猎群的成员,不必和对待外人一样如此客气,我一直把你当做精灵们的兽群领袖,你我之间应该用更直接坦率的方式交流。
我问你,伊利丹能在萨特之战”完全爆发前赶回来吗?
在荒野之神们大都远遁梦境休养伤势的现在,我必须重建我的兽群,你和伊利丹將成为值得信任的基石。”
“很遗憾,但大概率不行。”
玛法里奥曾发誓为自己的弟弟隱瞒他的秘密,但在白虎面前也没什么好瞒的,因此大德很坦然的解释说:“伊利丹花了很多年的时间在大陆南部的偏远荒野中,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但他向我保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们的世界之魂,为此,伊利丹谢绝了一切荣耀,甘愿隱姓埋名让他被同胞乃至这个世界遗忘。
他似乎在刻意效仿您成为世界阴影中的猎手。
我为他的选择感觉到骄傲,却为我弟弟必然要承受的孤独而心酸,甚至因此有种负罪感”,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您能在我的噩梦之外看到那一层离奇幻象的缘故。
唉,我手里没有联繫他的方法。
就算真联繫上了,已经花了这么多时间专注於一件事的他大概率也无法及时脱身。”
“你们精灵之间的事情就是复杂,不就是爭夺配偶吗?”
白虎狠狠吐槽道:“作为德鲁伊的你难道不知道“兽穴之母”在兽群中的超然地位吗?”
“那能一样吗?”
大德当然知道白虎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尷尬的反驳了一句,隨后不说话了。
因为此时一人一虎已经靠近了范达尔·鹿盔在梦境中標记的区域附近,上古之战的天崩地裂彻底搅乱了梦境和现实的映射,让这片梦中区域与现实中的加德纳尔大兽穴在地形上几乎毫无联繫,但玛法里奥的梦行者天赋让他確认从这里回到物质位面就能进入大兽穴中。
“鹿盔的精神很紧张,他已经二十分钟没有和我联繫了,那年轻人可能遭遇了麻烦。”
白虎从风中现身蹲坐於原地,对恢復到精灵形態的玛法里奥说:“你去兽穴深处唤醒那些还在被噩梦纠缠的德鲁伊,让他们做好准备从梦境逃离此处,我去把鹿盔带回来,顺便进行一次针对恶魔的復健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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