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檀跪针定X(1 / 2)
('——溺水堂的药池中,白雾依旧浓稠。
燕归被从药池中捞起时,整个人已经软得像是一截被浸透的红绸。由于“软筋散”的作用,他那双曾经能开千斤硬弩的长臂无力地垂在石榻两侧,指尖偶尔不自觉地蜷缩,却连抓紧床单的力气都没有。
“将军,该换药了。”
幽檀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是一块经年不化的冰。他手里端着一只漆黑的木匣,赤足走在冰冷的石砖上,每一步都没有声息。
莫嬷嬷早已离开,去调教新入阁的一批“贡品”,这间静室里只剩下燕归粗重的喘息声,和幽檀身上那股淡淡的、经久不散的苦药味。
幽檀取出一根极细的长针,拨开燕归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在他耳后的穴位轻轻一捻。
“唔——”燕归从浑噩中转醒,眼神惊惧而失焦。他体内的“莲花芯”虽然被取出了,但那种被生生撑开、填满的幻觉痛感依旧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别怕,这针是让你保持清醒的。接下来的‘礼教’,将军若是晕了过去,奴就得受罚了。”
幽檀半跪在石榻边,修长的手指划过燕归由于战败而被刻上囚纹的胸口。在燕归看不见的角度,幽檀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自嘲的深意。
“将军一定在想,奴这种丧心病狂的人,生来就是为了折磨人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幽檀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木匣。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银色的细管,管壁上刻满了繁复的镂空花纹。
燕归咬着仇珠,死死盯着那个木匣,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微微颤栗。
“这叫‘定淫管’。”幽檀取出一根,在烛火下细细端详,“入穴之后,花纹里的细刺会勾住肠壁,只要将军动一动淫念,或是这后方不自觉地收缩,细刺就会刺入嫩肉,释放出催情的药液。”
幽檀的手法异常温柔,却也异常残忍。他托起燕归的一条腿,强行折向胸前。
“将军可能不记得了……宣和六年的西临境,有一个叫‘檀凡’的地方。”
燕归的瞳孔骤然紧缩。檀凡国,那是他曾带兵去过的地方,可也是在那场战役中,因为粮草被断,他的先锋营在镇外固守三日,城内百姓……流离失所。
“奴在那儿……曾有一个名字,叫檀辞。”
幽檀的手指抵住了燕归那红肿不堪的入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当年的燕大将军没能守住关隘,叛军火烧青石镇外三十里,一切都在那场大火里化成了灰。奴被父皇压做了质子,辗转卖到了这幽兰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一声轻响。
银色的“定淫管”被整根没入。
燕归猛地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镂空的细刺瞬间勾住了他最敏感的内里,一股钻心的痛意瞬间被随后而来的燥热取代。
“燕将军,奴对不住你。”
幽檀的眼中泛着涟漪,他竟然伸手,轻轻地在那根银管的末端推了一下。
“啊——!哈……唔……”
燕归在石榻上剧烈地扭动着,由于全身筋骨被化开,他这种扭动不仅没有力量感,反而透着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魅意。那银管在体内不断地由于他的痉挛而颤动,每颤动一下,银铃般的细响便伴随着药液的注入。
“檀先生,莫嬷嬷问你何时调教结束,她传奴请您去教坊司授礼。”屋外传来另一个怯懦的声音。
“知道了。你回了嬷嬷,燕儿进展很顺利,我一炷香后就去。”
“将军,你一定要活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幽檀附在他耳边,看着燕归因为极度的痛苦与快感而变得涨红的脸,声音低不可闻:“这阁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狱,奴……已经毁了。而将军您的,才刚刚揭开一角,需要奴的时候,请告诉奴。”
此时的燕归,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他只觉得后方那处地方像是烧起了一团火,那银管里的倒刺不断地挑拨着他最脆弱的神经。他那双曾经握过帅印的手,在药物的作用下,竟不由自主地向后探去,试图抓住点什么来填补那种空虚。
“想要吗?”幽檀避开他的手,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他取出一根长长的、系着红色丝线的封禁锁,将燕归那由于长期被“封幽”而变得极其敏感、甚至有些畸形红肿的幽根,再度紧紧勒住。
“还没到时候。等将军学会在一炷香内不流出一滴白浊,这银管……才准取出来。”
夜深了,幽兰阁的烛火映照着两个破碎的灵魂。一个在极度的生理凌虐中沉沦,一个在过往的仇恨余烬里挣扎。
燕归蜷缩在石榻上,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幽兰阁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被命运嚼碎后吐出来的残渣。
而幽檀那双修长而冰冷的手,正缓缓摸向燕归那被刺青覆盖的背脊,仿佛在寻找下一处可以下针的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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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堂的药力还未散尽,燕归便被转送入了一间名为“思返斋”的静室。
这里没有冰冷的铁链,四壁挂满了名贵的字画,甚至还焚着上好的沉香。可燕归知道,这所谓的“静室”,不过是幽兰阁里最折磨人的地方——因为在这里,他必须在极致的清醒中,去忍受身体最下作的背叛。
“燕儿,辛苦了。”
一道清冽如碎玉的声音响起。
屏风后走出一人,白衣胜雪,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他容貌生得极美,却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病态,一双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浓雾。
是从教坊司授课归来的幽檀。
在外界,他是邻国大齐送来的质子,曾也是锦衣玉食、惊才绝艳的小皇子;可在幽兰阁,他不过是嬷嬷们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利刃,专门用来切割那些贵客们的羞耻心。
“奴……幽檀,奉命为将军‘封神’。”
幽檀走到燕归身侧,行了跪拜礼,由于燕归被“软筋散”化开了筋骨,此刻只能像滩泥一样,被几个健壮的仆役强行按在一方铺了丝绸的斜榻上。
这种姿势,让燕归那双常年骑马、肌肉紧实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由于之前的揉搓,他大腿内侧的皮肉呈现出一种熟透的嫩粉色。
“封神?”燕归口中的仇珠已被取下,他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写满了惊惧。
“就是让将军的‘神’,从此只认得这胯间的滋味。”幽檀从漆金的木匣里取出一对缀着玛瑙的银勾,眼神中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凉,但手中的动作却极稳,极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纤细的手指覆上燕归那被“封幽”了许久、变得极度红肿敏感的幽根。
“将军当年在边境一骑绝尘,何等风光……奴婢当年在御花园读圣贤书时,也曾想过若是能见将军一面,定要讨教兵法。”幽檀自嘲地一笑,指尖猛地一捏那敏感的顶端。
“唔——!”燕归猛地挺起腰,那种积攒了数日的涨感在这一捏之下险些崩裂。
“可如今,你我是这这烟花地里最不值钱的‘贡品’。嬷嬷说了,奴若是调教不好你,今夜便要被送去那‘千人枕’的窑子里。”幽檀的语气很淡,却让燕归感到了那种无力挣脱的绝望。
他取出一根极细、极韧的特制丝弦,开始在燕归那幽根上进行一种名为“千叠浪”的缠缚。
丝弦极细,每一圈都勒进了红肿的皮肉里。燕归只觉得全身的血流似乎都被汇聚到了那一处,那种由于充血而带来的渴望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更残忍的是,幽檀又取出了一根带着细小倒钩的木刺,在蜡烛上烤得温热,然后一点点,顺着燕归那由于常年封禁而变得极窄的尿道,强行抵了进去。
“啊——!哈啊……”
燕归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这种异物入体的错位感,带着一种禁忌的、撕裂般的快感,让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丝绸榻上剧烈摆动。
“别动,将军,这木刺上涂了‘相思泪’。你动得越快,它散得越快,你这处地方……便会化得越快。”
幽檀一边说着,一边半跪在燕归的双腿之间。他那双本该执笔写下治国策的手,此时却灵活地探向了燕归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方。
他取出了一个通体由极寒之地的寒玉磨成的、成色极好的玉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面的‘阳关’被锁死,后边的‘谷道’却要开到最大。”幽檀将那冰冷的玉势抵住燕归那由于渴望而不断颤动的入口,一点点,借着那种名为“润魂油”的淫巧药物,将其整根推入。
“冷……热……我……我受不住了……”
燕归终于崩溃了。由于前面被勒得发紫、被木刺搅弄得酸胀,所有的压力都必须寻找一个出口。当寒玉入体的一瞬间,那种极致的冰火两重天,让这位铁血将军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竟然主动用那双肌肉紧实的长腿,死死地缠住了幽檀的腰,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求你……给我……随便什么都好……给我……”
幽檀看着曾经威震天下的战神,此刻像个发了情的野兽一般在自己怀里索求,心底那处柔软被生生撕裂。
他俯身,在燕归耳边低低说了句:“将军,这便是幽兰阁。在这里,咱们不是人,只是……陛下逗玩的宠,您且忍忍。”
那一夜,静室之内。
幽檀用那极其刁钻的手法,配合着各种令人羞愤欲死的器械,将燕归那身刚硬的武人筋骨,一寸寸地揉成了魅惑天成的软肉。
当那一抹白浊在极度的压抑后,生生冲破了丝弦的束缚,溅在幽檀那胜雪的白衣上时,两个人的尊严,都一起沉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燕归瘫软在幽檀怀里,他没有看到,幽檀看着那抹浊迹时,眼中那种深不见底的、毁灭一切的绝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入宫的前夜,思返斋内的沉香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空谷幽兰”的异香。
这香气不似之前的催情香那般烈,却带着一种入骨的寒意,能让人的神志在极致的敏锐中,感受身体每一寸肌理的颤栗。
“檀儿,辛苦了,你且下去歇息吧。”
一道酥软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重重珠帘后传出。
幽檀听令,躬身退下,临走前看了一眼榻上那具如烂泥般瘫软的残躯,眼底尽是悲凉。
帘幕掀开,走出来的人,惊艳得不似凡尘物。
他便是幽兰。
作为幽兰阁的阁主,他生了一副极尽妩媚的皮囊,眉眼间却藏着一股凌厉的将帅之气。
坊间传闻,他曾是前朝某位权倾天下王的嫡子,家国覆灭后,他以一身惊世才学和这副皮囊,在这京城的阴暗处筑起了这座金笼。
他缓步走到榻前,低头看着那被折磨得几乎快要碎掉的燕归。
“燕将军……不,现在该叫你幽燕儿了。”幽兰伸出如葱玉般的指尖,温柔地抚过燕归那满是冷汗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动作极轻,带着一种近乎情人的爱怜,却让燕归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奴……见过阁主。”燕归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此时的他,全身被各种丝弦与玉质器械锁死,每一处敏感的穴道都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叫嚣着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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