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檀跪针定X(2 / 2)
“可惜了这一副好皮肉。”幽兰叹了口气,他竟然俯身,在那被“封幽”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畸形的顶端轻轻落下一吻。
燕归整个人如遭雷击,全身上下的“奴契纹”在这一刻仿佛都活了过来。
“将军莫要怨,成王败寇,这是史书写的。你我这些人,活下来才是唯一的念想。”幽兰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晶莹、散发着幽香的琥珀色圆珠,“这是‘锁心丹’。入宫前,老奴得为你这不听话的‘泉眼’,做最后的封印。”
幽兰那双常年弹琴、温润如玉的手,此时却灵活地探向了燕归那早已被拓宽得无法闭合的后方。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的药油,而是直接将那枚硕大的“锁心丹”抵住了那处泥泞。
由于燕归此时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存在,那圆珠顺着湿热的内壁,滑入了最深处。
“唔——!”
一种极其诡异的热度从体内炸开。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像是被某种温热的活物时刻吸吮着的错觉。
燕归那双曾经拉得开千斤弓的腿,此时在幽兰的爱抚下,竟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意而死死蜷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锁心丹’会时刻滋养你的‘内庭’,让你即便在陛下不临幸时,也能时刻保持这副……承欢求爱的好模样。”
幽兰的声音愈发温柔,他取出一根细长的、缀着珍珠的银色钩索,在那被封蜡盖住的幽根处,进行了一种近乎艺术的“装饰”。
“陛下喜欢华丽。这银钩入肉后,会勾住你的精关。只要你敢在陛下未下旨前自行发泄,这银钩便会收紧,让你在那极乐的巅峰,感受千刀万剐的剧痛。”
幽兰的手法比幽檀更稳,更刁钻。
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在那禁忌的部位游走、揉捏。
燕归在他的摆布下,早已丧失了身为将军的最后一点抗拒,只会随着幽兰指尖的力度,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低泣。
“瞧,多美。”
幽兰拿起一面铜镜,强迫燕归看着自己此时那副狼狈而淫靡的模样。
被红衣包裹的残躯,被银索束缚的私处,以及那双写满了本能欲望的失神瞳孔。
“这就是你明早入宫的模样。燕儿,记住这一刻,记住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幽兰伸手擦去燕归眼角的泪水,那神情既有心疼,又有一种看透世俗的冷硬。
“立场不同,你是战神,我是伶人,可到了这幽兰阁,咱们都只是在历史的废墟里求生的人。活下去,燕儿,哪怕是跪着。”
幽兰的指尖在燕归滚烫的胸膛上打着旋,那双勾魂摄魄的眼里,藏着一种近乎慈悲的残忍。
“燕儿,幽檀调教的是你的皮肉,莫嬷嬷规训的是你的皮骨。而奴要教你的……是你的魂灵。”
幽兰从身后侍从捧着的托盘里,取出了三枚细如牛毛的暗紫色长针,那是幽兰阁的秘宝——**“引幽针”**。
“将军这身内力,虽然被‘软筋散’化了大半,但根基还在。这‘引幽针’刺入你的气海、关元,会让你的内力倒流,不再是杀人的刀,而是求欢的药。”
话音刚落,幽兰的手影如幻,三枚长针瞬间没入燕归的小腹。
“唔——!”燕归猛地瞳孔骤然扩散。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从丹田炸开,原本沉稳的呼吸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随着内力的逆行,他全身的感官被放大了百倍。幽兰此时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乳尖,那感觉却像是一把带火的刀直接插进了脑髓,激起一阵让他近乎失禁的快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就是‘软’的滋味。”
幽兰轻笑着,他半跪下来,示意左右将燕归的身子翻转,呈一个膝盖抵胸、门户大开的极度屈辱姿态。
他取出了一个由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形似合欢花苞的**“合欢塞”**。
这木塞表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凹槽,每一个凹槽里都填满了足以让烈马发狂的浓缩药膏。
“前面的‘锁心丹’是让你念着恩赐,这后方的‘合欢塞’,则是让你记住规矩。”
幽兰修长的手指蘸了一抹透明的粘液,在那处早已被折腾得红肿不堪、不停翕张的入口处缓缓打圈,直到燕归那处不自觉地开始吮吸他的指尖。
“真乖,这副身子,比我想象中还要渴望被填满。”
幽兰猛地用力,将那硕大的花苞整根没入。
“啊——!哈……哈啊……”燕归发出一声凄厉的哭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花苞入体后,表面的药膏在体温的催化下迅速融化。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最深处燃烧,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他的内壁。
由于前面被银钩索死,燕归甚至连一次像样的颤抖都做不到,只能像条缺水的鱼,在丝绸榻上徒劳地开合着嘴。
“别急,还有最后一样。”
幽兰从一只玉匣里取出一套细密的银色铃铛链。这链子极其考究,每一颗铃铛里都没有弹丸,而是装了一颗活动的冰丸。
他用那双温柔得让人发指的手,将铃铛链一环扣一环地缠绕在燕归那由于过度敏感而显得有些畸形、紫红色的幽根上。
“这冰丸遇热即化,化了之后的冷水会顺着银链渗进你的伤口。如果你在入宫的路上,忍不住发泄了,这冷水便会让你体验什么叫‘冰火剥骨’。”
幽兰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最后的一环上,用力打了一个死结。
“好了,我的将军。”
幽兰附身,将燕归搂进怀里,那姿态就像是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宠姬。
他那双带着凉意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燕归那被汗水打湿的后颈,语调低沉而魅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这一刻起,哪怕你只是呼吸重了一分,你体内的那朵‘合欢花’都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在这幽兰阁,我们都是活在烂泥里的,可偏偏,我们要在这烂泥里,开出最让权贵们移不开眼的‘恶之花’。”
幽兰缓缓起身,如墨的长发顺着他那件绣着暗兰纹的紫色绸袍滑落,发梢擦过燕归滚烫却无力挣扎的脊背。
他站在阴影与烛火的交界处,那张脸生得当真惊心动魄——不似寻常男子的硬朗,也非女子的柔弱,而是一种雌雄莫辨的凌厉之美。
他的眉眼生得极长,眼尾处带着一抹天生的红晕,像是经年不散的残霞,美得凄清,更美得肃杀。
他垂眸看着燕归,那双惯常冰冷、连看人命如草芥的眼里,在这一刻,竟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慈悲的心碎。
“燕儿,很疼吧。”
幽兰俯下身,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呵护一朵易碎的昙花。
他那双沾染了无数“贡品”血泪的手,此刻正极尽温柔地摩挲着燕归那被刺青和药力折磨得通红的耳垂。他感觉到燕归在颤抖,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绝望的战栗。
这幽兰阁里的每一根刑具,每一滴药油,都是他亲手选定、亲手改进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东西加诸在人身上时,是怎样的万箭穿心。
没有人回心疼他们这些深渊中挣扎的亡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心疼这些曾是天之骄子的男儿,没有人心疼他们在这肮脏泥潭里的每一次沉沦。
可他比谁都明白,在这吃人的京城,在这成王败寇的史书里,傲骨是最没用的东西。
“在这阁里,没人心疼你的傲骨,他们只想看你如何腐烂。”幽兰在心底轻声叹息。
他狠心,是因为他想让他们活。
只有彻底碎了尊严,磨平了牙齿,变成那些权贵掌心最顺从、最魅和、最能勾人魂魄的尤物,他们才能在那深不见底的后宫里,苟延残喘出一线生机。
“不要怨恨这天下,也不要怨恨那位陛下。”幽兰将燕归汗湿的鬓角理顺,声音低若蚊蝇,“若真要恨,便恨我一人。恨这幽兰阁的主人,恨这亲手敲碎你将星之梦的恶鬼。”
他握住燕归那只曾挽强弓、如今却只能无力蜷缩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侧。
“活下去。燕儿,你得活下去。哪怕是跪着,哪怕是烂在龙榻上,也要活下去。”幽兰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像是期冀,又像是某种决绝,
“我等着那一夜……等你权倾朝野,或者等哪天你厌了这世间,提着剑回来,亲手刺穿我的喉咙。”
“但在那之前,你必须是这天下间最柔情似水的男人。你的眼泪要像钩子,你的喘息要像毒药。只有这样,你才走得进乾坤殿的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再次覆上燕归那被“引幽针”搅动得痉挛的小腹,力道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终极训诫。
“最后一次,燕儿……让奴看看,你这身铁打的皮肉,能不能化作这世间最软的春水。”
烛火摇曳,映照出幽兰那张绝美却又如枯井般寂静的脸。
他亲手为燕归带上了那半面金色的、遮住了上半张脸的残缺面具。
从此,世间再无燕归,只有幽兰阁主亲手打磨出的、这天下间最诱人、也最破碎的礼物。
燕归彻底瘫死在幽兰怀中。
他体内的药力、木塞、银针、铃铛,共同构筑了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他那名为“尊严”的灵魂彻底溺毙。
他那双曾经只认得旌旗与鲜血的眼,此刻在幽兰的抚摸下,竟流露出一种病态的、求饶式的温顺。
“奴……谢阁主……赏。”
随着这一声破碎的谢恩,幽兰阁主终于满意地笑了。他挥了挥手,金丝楠木打造的步辇缓缓抬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
他立在步辇旁,看着那载着燕归的马车缓缓驶入黑暗。风吹起他的袍角,那一身兰花的清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寥。
这幽兰阁的每一个秘密,每一段血史,都将随着他这张无暇的笑脸,深埋在岁月的枯冢之中。
他目送着又一个灵魂的离去,心底那处早已荒芜的角落,又被生生剜去了一块血肉。
曾经威震漠北的燕大将军,被这身极尽奢华却又遮不住半点风光的“皮囊”包裹着,在铃铛清脆却残忍的响声中,消失在幽兰阁长长的、见不到光的暗道里。
行宫,御书房。
香炉里的龙涎香透着威严。
燕归被以最羞耻的姿态呈在案几之下。女帝凤九凰并未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翻着折子。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幽兰阁主口中那个‘万中挑一’的物件,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般……经得住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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