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钩封神,抵入(1 / 2)
('锦绣囚徒
溺水堂的药力还未散尽,燕归便被转送入了一间名为“思返斋”的静室。
这里没有冰冷的铁链,四壁挂满了名贵的字画,甚至还焚着上好的沉香。可燕归知道,这所谓的“静室”,不过是幽兰阁里最折磨人的地方——因为在这里,他必须在极致的清醒中,去忍受身体最下作的背叛。
“燕儿,辛苦了。”
一道清冽如碎玉的声音响起。
屏风后走出一人,白衣胜雪,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他容貌生得极美,却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病态,一双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浓雾。
是从教坊司授课归来的幽檀。
在外界,他是邻国大齐送来的质子,曾也是锦衣玉食、惊才绝艳的小皇子;可在幽兰阁,他不过是嬷嬷们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利刃,专门用来切割那些贵客们的羞耻心。
“奴……幽檀,奉命为将军‘封神’。”
幽檀走到燕归身侧,行了跪拜礼,由于燕归被“软筋散”化开了筋骨,此刻只能像滩泥一样,被几个健壮的仆役强行按在一方铺了丝绸的斜榻上。
这种姿势,让燕归那双常年骑马、肌肉紧实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由于之前的揉搓,他大腿内侧的皮肉呈现出一种熟透的嫩粉色。
“封神?”燕归口中的仇珠已被取下,他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写满了惊惧。
“就是让将军的‘神’,从此只认得这胯间的滋味。”幽檀从漆金的木匣里取出一对缀着玛瑙的银勾,眼神中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凉,但手中的动作却极稳,极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纤细的手指覆上燕归那被“封幽”了许久、变得极度红肿敏感的幽根。
“将军当年在边境一骑绝尘,何等风光……奴婢当年在御花园读圣贤书时,也曾想过若是能见将军一面,定要讨教兵法。”幽檀自嘲地一笑,指尖猛地一捏那敏感的顶端。
“唔——!”燕归猛地挺起腰,那种积攒了数日的涨感在这一捏之下险些崩裂。
“可如今,你我是这这烟花地里最不值钱的‘贡品’。嬷嬷说了,奴若是调教不好你,今夜便要被送去那‘千人枕’的窑子里。”幽檀的语气很淡,却让燕归感到了那种无力挣脱的绝望。
他取出一根极细、极韧的特制丝弦,开始在燕归那幽根上进行一种名为“千叠浪”的缠缚。
丝弦极细,每一圈都勒进了红肿的皮肉里。燕归只觉得全身的血流似乎都被汇聚到了那一处,那种由于充血而带来的渴望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更残忍的是,幽檀又取出了一根带着细小倒钩的木刺,在蜡烛上烤得温热,然后一点点,顺着燕归那由于常年封禁而变得极窄的尿道,强行抵了进去。
“啊——!哈啊……”
燕归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这种异物入体的错位感,带着一种禁忌的、撕裂般的快感,让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丝绸榻上剧烈摆动。
“别动,将军,这木刺上涂了‘相思泪’。你动得越快,它散得越快,你这处地方……便会化得越快。”
幽檀一边说着,一边半跪在燕归的双腿之间。他那双本该执笔写下治国策的手,此时却灵活地探向了燕归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方。
他取出了一个通体由极寒之地的寒玉磨成的、成色极好的玉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面的‘阳关’被锁死,后边的‘谷道’却要开到最大。”幽檀将那冰冷的玉势抵住燕归那由于渴望而不断颤动的入口,一点点,借着那种名为“润魂油”的淫巧药物,将其整根推入。
“冷……热……我……我受不住了……”
燕归终于崩溃了。由于前面被勒得发紫、被木刺搅弄得酸胀,所有的压力都必须寻找一个出口。当寒玉入体的一瞬间,那种极致的冰火两重天,让这位铁血将军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竟然主动用那双肌肉紧实的长腿,死死地缠住了幽檀的腰,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求你……给我……随便什么都好……给我……”
幽檀看着曾经威震天下的战神,此刻像个发了情的野兽一般在自己怀里索求,心底那处柔软被生生撕裂。
他俯身,在燕归耳边低低说了句:“将军,这便是幽兰阁。在这里,咱们不是人,只是……陛下逗玩的宠,您且忍忍。”
那一夜,静室之内。
幽檀用那极其刁钻的手法,配合着各种令人羞愤欲死的器械,将燕归那身刚硬的武人筋骨,一寸寸地揉成了魅惑天成的软肉。
当那一抹白浊在极度的压抑后,生生冲破了丝弦的束缚,溅在幽檀那胜雪的白衣上时,两个人的尊严,都一起沉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燕归瘫软在幽檀怀里,他没有看到,幽檀看着那抹浊迹时,眼中那种深不见底的、毁灭一切的绝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入宫的前夜,思返斋内的沉香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空谷幽兰”的异香。
这香气不似之前的催情香那般烈,却带着一种入骨的寒意,能让人的神志在极致的敏锐中,感受身体每一寸肌理的颤栗。
“檀儿,辛苦了,你且下去歇息吧。”
一道酥软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重重珠帘后传出。
幽檀听令,躬身退下,临走前看了一眼榻上那具如烂泥般瘫软的残躯,眼底尽是悲凉。
帘幕掀开,走出来的人,惊艳得不似凡尘物。
他便是幽兰。
作为幽兰阁的阁主,他生了一副极尽妩媚的皮囊,眉眼间却藏着一股凌厉的将帅之气。
坊间传闻,他曾是前朝某位权倾天下王的嫡子,家国覆灭后,他以一身惊世才学和这副皮囊,在这京城的阴暗处筑起了这座金笼。
他缓步走到榻前,低头看着那被折磨得几乎快要碎掉的燕归。
“燕将军……不,现在该叫你幽燕儿了。”幽兰伸出如葱玉般的指尖,温柔地抚过燕归那满是冷汗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动作极轻,带着一种近乎情人的爱怜,却让燕归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奴……见过阁主。”燕归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此时的他,全身被各种丝弦与玉质器械锁死,每一处敏感的穴道都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叫嚣着渴望。
“可惜了这一副好皮肉。”幽兰叹了口气,他竟然俯身,在那被“封幽”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畸形的顶端轻轻落下一吻。
燕归整个人如遭雷击,全身上下的“奴契纹”在这一刻仿佛都活了过来。
“将军莫要怨,成王败寇,这是史书写的。你我这些人,活下来才是唯一的念想。”幽兰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晶莹、散发着幽香的琥珀色圆珠,“这是‘锁心丹’。入宫前,老奴得为你这不听话的‘泉眼’,做最后的封印。”
幽兰那双常年弹琴、温润如玉的手,此时却灵活地探向了燕归那早已被拓宽得无法闭合的后方。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的药油,而是直接将那枚硕大的“锁心丹”抵住了那处泥泞。
由于燕归此时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存在,那圆珠顺着湿热的内壁,滑入了最深处。
“唔——!”
一种极其诡异的热度从体内炸开。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像是被某种温热的活物时刻吸吮着的错觉。
燕归那双曾经拉得开千斤弓的腿,此时在幽兰的爱抚下,竟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意而死死蜷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锁心丹’会时刻滋养你的‘内庭’,让你即便在陛下不临幸时,也能时刻保持这副……承欢求爱的好模样。”
幽兰的声音愈发温柔,他取出一根细长的、缀着珍珠的银色钩索,在那被封蜡盖住的幽根处,进行了一种近乎艺术的“装饰”。
“陛下喜欢华丽。这银钩入肉后,会勾住你的精关。只要你敢在陛下未下旨前自行发泄,这银钩便会收紧,让你在那极乐的巅峰,感受千刀万剐的剧痛。”
幽兰的手法比幽檀更稳,更刁钻。
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在那禁忌的部位游走、揉捏。
燕归在他的摆布下,早已丧失了身为将军的最后一点抗拒,只会随着幽兰指尖的力度,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低泣。
“瞧,多美。”
幽兰拿起一面铜镜,强迫燕归看着自己此时那副狼狈而淫靡的模样。
被红衣包裹的残躯,被银索束缚的私处,以及那双写满了本能欲望的失神瞳孔。
“这就是你明早入宫的模样。燕儿,记住这一刻,记住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幽兰伸手擦去燕归眼角的泪水,那神情既有心疼,又有一种看透世俗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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