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自渎(1 / 2)

('沈诀推门而入时,肩头的雪粒还未完全消融,落在冰冷的青砖上,化作点点水渍。

他反手阖上门,屋内瞬间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竟比方才在风雪中还要剧烈些。

他抬手解下腰间佩剑,玄色衣袍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暖绒气息,混着雪后清冽的风,莫名缠人。

方才她缩着脖子的模样,耳尖泛着的绯红,还有抬头望他时,眼底碎碎的光,像极了春日里初融的溪涧,清透得能映出人心。

那时她微微踮脚,温热的呼吸扑在他下颌,险些擦过他的唇角,他几乎能闻见她衣领深处透出的那股淡香。

像是梅蕊,又像是她沐浴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水汽。

沈诀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漫天飞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

那股燥热却从指腹蔓延到腕骨,再沿着血脉攀上胸口。

他想起自己当时伸手替她拂去肩头雪粒时,指背无意蹭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

她轻轻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叹息,像是被风吹散的雪沫,软得让人心头发痒。

那一刻他几乎想顺势将她拉进怀里,把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唇含住,看她耳尖的绯红蔓延到脸颊,再顺着脖颈一路烧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转念一想,这般牵念,于她于他,都是不妥。

他脑中却不由浮现起另一幅画面——若是在这青砖地上,将她压在身下,听她断断续续地唤他的名。

那双眼底碎碎的光变成潮湿的水雾,衣袍散乱间露出方才被他指背蹭过的那截颈子……

沈诀闭了闭眼,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却发现那点暖意早已扎根,连带着耳尖,都还残着方才的热度。

......

雪一连下了三日,整个京城都被裹进一片死寂的白里。

静思苑的炭火再没断过。

沈诀来得很勤,却从不空手。

有时是一包干菇,有时是半扇羊排,甚至有回带了一小罐蜂蜜,说是同僚从南边带回来的,放久了怕坏。

林晚知道他在说谎。

她把这些都记在心里,一桩一件,细细致致地攒着。不是要还,是想记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世上待她好的人本就不多,肯不求回报待她好的,更是独他一个。

“又在发呆?”

沈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回过神,才发现手里的绣绷歪了,针脚密密匝匝扎成一团,根本看不出原先描的荷花样。

她慌忙收手,指尖却不小心被针尖刺破,一滴殷红的血珠冒出来,在白腻的指腹上格外扎眼。

“嘶......”

她还来不及缩手,沈诀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块干净帕子,替她按住伤口。

“怎么这般不小心?”他声音低沉,眉头拧着,眼底却藏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林晚被他握着手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硌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微微刺痛,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粗粝感。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纸:“不碍事的……就是扎了一下……”

沈诀没说话,低着头仔细替她擦去血迹,确认伤口不再渗血后,才松开手,却没有立即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着这个距离,抬眸看她。

炭火映在她侧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橘色的柔光。

唇瓣抿着,唇色是很淡的水红,上面还沾着方才喝茶时留下的水渍,亮晶晶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侍卫?”林晚察觉到他的注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却不敢动。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俯身。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清冽的雪松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将她整个人裹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额头上,温热的,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等了许久,那个吻却没有落下来。

沈诀直起身,退后半步,眼底翻涌的暗潮被他死死压住,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蜂蜜水凉了就不好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完转身,走向桌边端起那碗已经温下来的蜂蜜水,递到她面前。

林晚睁开眼,望着他背影,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乱撞,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

她接过碗,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蜂蜜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那股酸涩的甜。

她在想,他方才……是想亲她吗?

沈诀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指节攥得发白。

他确实想亲她。

想把她抵在那张硬邦邦的榻上,含住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唇,听她发出细碎的呜咽,看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脸。

想得发疯。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唇瓣的触感——一定是软的,温热的,像春日枝头刚绽开的花苞,轻轻一抿就会溢出汁水。

可他不能。

“沈侍卫,”林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蜂蜜水很甜,多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他没有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压不住眼底那些不该有的东西。

......

夜里,沈诀回到自己住处,脱去外袍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林晚闭眼时的模样。

他闭上眼,手掌不自觉向下探去,隔着里裤覆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

粗长的柱身顶着布料,撑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把裤裆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咬了咬牙,手指解开裤带,那根紫黑的肉棒弹出来,啪地拍在小腹上,龟头圆硕。

马眼处挂着透明的淫液,整根青筋盘绕,又粗又长,连根部都硬得发烫。

沈诀握住柱身,上下撸动,虎口擦过冠头沟壑时,一股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他闷哼一声,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不是钱塘江上那个从容作画的少女,那太远了,远得像隔着一层纱。

他想的,是静思苑里那个缩着脖子、耳尖泛红的林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弯腰捡绣线时从领口露出的那一截锁骨。是冰天雪地里踮脚抖落梅枝积雪时,湿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他想着那截细白的腰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越来越多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濡湿了他的指缝。

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香,是更干净的、更私密的味道,像是刚沐浴过的皮肤上残留的水汽,混着少女体息,闻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将她压在身下,想撕开那件碍事的大衣,想把她那双细白的长腿架上肩膀,然后挺腰贯穿她,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沈诀低吼一声,腰眼发麻,精关大开,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溅在他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道直接飙到了下巴。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掌心还握着那根半软的性器,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松开手,翻身下床,打了盆冷水擦拭身体。

冰凉的帕子擦过皮肤,寒意渗进骨髓,却浇不灭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将帕子投进水里,看着清水被白浊污染,一片一片晕开,像极了某种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念想。

不能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王府侍卫,她是罪臣之女、奴籍贱婢。

这中间隔着的,比万重山还远。

可夜里闭上眼,她还是会在黑暗中浮现,对他笑,露出浅浅的梨涡,唤他“沈侍卫”,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沈诀将帕子拧干,挂在架子上,躺回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碰自己,只是盯着漆黑的房梁,眼底一片暗沉。

等吧。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他攒够钱可以带她远走高飞。

等……

可那颗心早就等不了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晚捧着刚浆洗好的衣物往晾晒场去,青石路被雪水浸得湿滑,她走得小心翼翼。

刚转过月洞门,就撞见管家王德福立在廊下,一双三角眼直勾勾黏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林晚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衣摆,低头想绕开。

“林丫头,站住。”王德福的声音油腻腻的,带着令人不适的笑意。

他往前两步拦住去路,目光在她绝色的容颜和傲人身段上打转,“没想到府里还有此等绝色。”

林晚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管家,奴婢还要去晾衣服。”

“急什么。”王德福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脸颊,被林晚猛地侧身躲开。

他的手扑了空,却顺势在她耳垂边擦过,指腹故意蹭过那柔软冰凉的软骨。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却更露骨,“你一个小奴婢,在这府里无依无靠的,日子过得多苦。不如……跟着我?”

他压低声音,带着诱哄:“只要你听话,往后不用再干这些粗活,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绸缎,不比你在思静苑受冻强?”

三角眼眯起,闪过一丝邪念,“你那狐裘,瞧着倒是金贵,想来也是盼着好日子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浑身发僵:“管家说笑了,奴婢只想安分做事,不敢有别的念想。”

她想往后退,却被王德福一把拽住手腕,粗糙的掌心还故意蹭过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那触感像癞蛤蟆爬过。

“安分?”王德福嗤笑一声,凑近了一些,浑浊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酒臭味混着汗臭熏得她几欲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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