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自渎(2 / 2)
“这府里的规矩,还不是我说了算?你若识相,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神一沉,带着威胁,“往后有你苦头吃!到时候细皮嫩肉的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林晚又怕又怒,眼眶泛红,拼命想挣脱:“王管家放开我!”
“放开?”王德福笑得越发猥琐,另一只手顺势掐了把她的腰侧,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
“这么好的模样,浪费在粗活上太可惜了。今晚戌时,你到我房后的柴房来,我给你指条明路,不然……”
他瞥了眼林晚身上的狐裘,“这来历不明的东西,若是报上去,你担待得起吗?”
说完,他狠狠捏了把林晚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踉跄着后退几步,惊魂未定地望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
下腹竟不自觉抽搐了一下,她羞耻地夹紧了腿,不明白身体为何会这样不受控制。
她攥紧手腕,那里的痛感清晰无比,而更让她惶恐的是,管家的威胁,她根本无力反抗。
林晚抱着洗衣盆,脚步虚浮地往静思苑挪,胳膊上被管家捏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她想逃,可这深宅大院,她无亲无故,又能逃到哪里去?一旦被抓回来,只会是更可怕的下场。
她也想找人求助,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便是沈诀。
想起他递来狐裘时的温柔,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连带着小腹也跟着一阵酸胀,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更加慌乱。
可她不能找他。
沈诀是侍卫统领,前途光明,是府里举足轻重的人物。而她,只是个身份低微、任人欺凌的小奴婢。
管家在府里根基深厚,若是沈诀为了她与管家对上,难免会惹来非议,甚至影响他的前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怎能如此自私,把他拖进这摊浑水里?
“不能拖累他……”林晚咬着唇,泪水汹涌得更厉害,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止住呜咽。
她不知道今晚戌时该如何应对,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只盼着这场噩梦可以早点过去,也盼着沈诀永远不要知道这些糟心事,能一直安好。
想着想着竟然是昏沉沉睡了过去,身体却不安分地蜷缩着,双腿无意识地在被褥间磨蹭,像是在寻求什么解脱。
林晚昏沉间只觉得浑身发烫,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
倦意袭来时,她以为是连日惊惶累极,却没察觉角落里那碗被管家“好心”留下的、说是能驱寒的米汤,早已被掺了迷药。
那迷药里还混着催情的成分,此刻正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血脉,让她沉睡的身体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乳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千斤,只能隐约感觉到有人将她拖拽起来,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料蹭过她的腰肢。
顺势从腰侧滑到臀丘,狠狠揉捏了一把,又顺着臀缝往下探去,指尖隔着布料顶了顶那处柔软凹陷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德福的声音带着酒气,猥琐又得意,“等过了今晚,我看你还怎么清高。”
她被扔在冰冷的床上,布料摩擦的触感格外清晰,衣襟在拖拽中已经散开大半,露出鹅黄色肚兜的边沿,乳肉若隐若现。
紧接着,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带着浓烈的酒气与恶意,胯下硬挺的东西隔着衣料抵在她腿根,恶意地碾了碾。
“别……”她拼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却像被火烧着一样,药效发作得越来越厉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空虚的酸胀,连带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都浸透了。
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她是不是该找沈侍卫求助?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王德福的手已经拉开了她的衣襟,扯下肚兜,两只白嫩饱满的乳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挺成嫣红的珠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粗糙的指尖捏住一颗乳尖狠狠拧了一把,林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羞耻和药效同时烧红了她的脸。
手指抚摸上了细白的大腿,一路从膝窝滑到大腿内侧,故意在腿根处流连不去,指尖刮蹭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感受着下面濡湿的热度。
林晚绝望地闭上眼,如果来的人是沈诀,如果是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来抚摸她,也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扒光了的赤裸躯体被压在大床上,亵裤被粗暴地扯掉,露出从未被他人见过的私密之处。
两腿被强制性地半跪着分开,膝盖被按进床褥里,粉嫩的小穴正对着王德福。
两片阴唇微微翕动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挂满了透明黏腻的汁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臀部高高地撅起来,露出里面红腻腻的肉花来,被迫暴露的林晚意识一阵目眩,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起了反应。
穴口那张小嘴竟当着施暴者的面,又挤出一股晶亮的花液,顺着会阴淌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抖动起来,不是冷,是药效催出的春情在骨头缝里乱窜,是羞耻与渴求在体内撕扯。
王德福贪婪的看着那汩汩流出的淫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他忍不住噼里啪啦地狠狠抽起了身下人的屁股,每一掌都又重又响,把白嫩的臀肉打得泛起一层绯红。
“极品……真是极品啊……老子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着这么嫩的小骚穴,还没碰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等着男人来操了?”
林晚被掌掴得身体一耸一耸,臀部火辣辣地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揉杂在疼痛里的,还有一种更加羞耻的酥麻,从小穴深处一阵阵翻涌上来,让她几乎要把脸埋进床褥里闷死自己。
此时药效也发作了,比之前更猛烈百倍,林晚觉得浑身上下都泛起了一股空虚感,从喉咙到胸口,从小腹到腿间,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
好想要,好想要被填满,好想要被贯穿,有什么东西、有什么粗长滚烫的东西狠狠地进来,狠狠地操进这片快要烧起来的空虚里。
她的意识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在嘶吼。
双腿不自觉分得更开,腰肢轻轻扭摆,像是在主动迎合什么,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好热……”
王德福看着林晚涣散迷离的眼神,满意地解开裤腰带,将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里面那根黑红色的丑陋东西来。
硕大的龟头青筋虬结,茎身上还带着几颗腥臊的肉粒,整根东西翘得老高,顶端已经渗出浊白的液体。
他俯下身,一手掐住林晚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孽根,对准那汁水淋漓的花穴入口,龟头抵住阴唇,恶意地上下研磨了两下,碾得汁水四溅。
他凑到林晚耳边,淫笑着吐气:“小骚货,老子这就来疼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寒风呼啸着涌入,裹挟着凌厉的杀气。王德福吓得一哆嗦,直接软了。
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着后领掀翻在地,重重摔在青砖上,疼得龇牙咧嘴。
林晚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一道玄色身影。沈诀站在门口,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玄色衣袍被夜风猎猎吹动,眼底的寒意与怒火交织。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泪眼婆娑的林晚身上时,那怒火瞬间烧得更旺:“王德福,你找死!”
沈诀几步跨到床边,脱下自己的玄色外袍,小心翼翼地裹在林晚身上,遮住了她的身子。
那迷药的药效显然还没退,她浑身滚烫得不像话。
“别怕,我来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愤怒,更是心疼。
林晚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委屈与后怕如潮水般涌来,眼泪掉得更凶,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沈诀...”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柔软的曲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贴上了他的胸膛。
沈诀呼吸骤然一滞,那两团绵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她身上不正常的滚烫热度,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他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喉结滚动,手臂僵硬地环着她,她中了药,神志不清,他不能趁人之危。
“乖乖待着。”沈诀扶她靠在床榻内侧,他避开她迷蒙的眼神,低头帮她掖外袍边角时,目光却不慎扫过她裸露的大腿根部。
再往上几寸便是……他猛地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他转身时,眼底的温柔已尽数化为冰冷的杀意。
王德福刚从地上爬起来,连忙提起裤子,见沈诀这副模样,吓得腿都软了,却还强撑着摆管家的架子。
“沈诀!你敢以下犯上?我可是府里的管家!”
“管家?”沈诀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你也配?”
话音未落,他抬手便是一拳,重重砸在王德福的脸上。
“咔嚓”一声脆响,王德福的惨叫戛然而止,捂着鼻子连连后退,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门牙都掉了两颗。
沈诀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
王德福疼得浑身抽搐,瘫在地上鬼哭狼嚎:“饶命!沈侍卫饶命啊!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时糊涂?”沈诀的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脚下重重碾过他的脚踝,“你对她动歪心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晚缩在房里的脆弱,想起她方才被他压着时可能遭受的侮辱。
王德福那双手碰过她哪里?看过她哪里?光是想到这些,沈诀的理智就几乎要被怒火烧尽。若他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来人,拖下去,按府规处置。”沈诀厉声吩咐闻声赶来的侍卫,语气不容置喙,“即刻报给王爷,此人秽乱府中,图谋不轨,按律严惩,绝不能轻饶!”
两名侍卫轰然应诺,拖着哭爹喊娘的王德福往外走,房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沈诀转身回到床边,林晚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还有些涣散,却死死抓着他的外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放缓了语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药效还没退,我带你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她。
可那该死的迷药还在她体内作祟。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鼻尖顶着衣领下的锁骨,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衫喷在他的皮肤上。
沈诀浑身一僵,下腹骤然收紧,那处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大腿外侧。
他咬紧后槽牙,额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里的人还不安分,被药力折磨得迷迷糊糊,一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身子往上拱了拱。
沈诀闷哼一声,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指腹陷进她柔软的腰侧,那滑腻的触感让他的理智又断了一根弦。
“别动……”他声音低沉暗哑,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听话。”
林晚听到他的声音,反而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脸颊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嘴唇不小心贴上了他的喉结。
那柔软的触感从喉结一路烫到心口,又直直烧向下腹。他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腿间的温热。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夜风,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他却浑身燥热得像着了火。
一路上他将她护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寒气侵扰,可真正难熬的,是他身体里那头快要压不住的野兽。
怀里的林晚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黏,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他心尖上。
沈诀闭上眼睛,又睁开,这条路,怎么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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