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转世坤泽(1 / 2)
('林笠第二日便发起高烧,时而醒来但接着又昏睡过去。
隔壁的白怜已在这地方待过三两年,起初他也跑过,只是徒劳罢了,让日子更不好过,林笠跳了河刚醒那会阵子,他曾来找过林笠,想开导开导他,谁知被人轰了出去,昨夜听到他凄惨的动静心里还是不好受,就过来照顾林笠,盆里的水不知道换过几回,林笠一直在出汗。
折腾了大半天,白怜趴在床沿边休息,忽觉手边有触觉,林笠的手在微微抽动。
林笠缓缓睁开眼,“你醒啦,你出了好多汗,我看看还烧吗?”白怜把手背贴上林笠额头,“好多了,你别多想了,好好休息,日后…”
白怜还想说什么安慰安慰他,但见林笠扭过头去就不好再说什么,把洗好的帕子放在枕头旁,就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枕头是湿的,湿透了,林笠抬手抹了把眼睛,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落下,门再次被打开,林笠被这开门声吓得一抖,是个熟悉的身影,是梁璟源。
梁璟源进门后并没有走向林笠,而是就那么杵在门口,林笠心里有些慌,什么意思,他不是应该过来安慰自己说要带他离开吗?他为什么不看我?他…知道了?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林笠试图翻身下床,牵扯到了那处,疼的他“嘶”一声,梁璟源这才像是反应过来,大步迈过去搀住林笠。
林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梁璟源衣襟,他慌乱的吻上梁璟源的唇,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林笠的脑袋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离开这,做什么都好,他要离开这。”
林笠的心跳像被谁猛地拽住的鼓点,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乱得几乎要溢出来。
林笠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他前世是直男,是那个把女人玩弄于股掌、转头就忘的渣男,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用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姿态,去渴望另一个男人的目光。可现在他只剩一个念头——必须抓住他,必须让他立刻马上把自己赎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璟源的手终于落下来,带着书生特有的温热与迟疑,揽住他的腰,扣住林笠的后脑勺,回应着林笠的唇。林笠立刻软下去,像一摊被春水浸透的绸缎,整个人贴上去,舌尖轻颤着探出。
衣衫在指间滑落,烛火摇曳里,林笠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他故意弓起背,让腰肢在对方掌心扭出最柔媚的弧度。梁璟源的吻落在他颈侧,他便低低地哼出声,声音黏腻得像蜜。
他翻身骑上去,双手按住梁璟源的肩,缓缓沉下腰。那一刻,身体被缓缓填满的胀痛像电流窜过脊背,林笠的眼尾瞬间湿了,他咬着嘴唇,腰肢开始一上一下地动,节奏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故意夹紧,像要把对方整个吞进去、锁死在自己身体里。
或者因为昨日的开疆拓土,又或者坤泽特有的身体特征,林笠极快适应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事。
思绪像被撕碎的纸片,四处飞散。他一边在心里咒骂这具身体的低贱,一边又强迫自己把每一次撞击都化作最动人的颤栗。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他俯下身,用胸口去蹭梁璟源的皮肤,嘴唇贴在对方耳边,喘息着碎碎念: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梁璟源…明日…你就赎我出去好不好…求你了…好不好”林笠眼角含泪,声音嘶哑,梁璟源被迷的五迷三道,赶忙应下。
梁璟源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扣在他腰上,像要嵌入骨头。林笠趁势把头埋进对方颈窝,牙齿轻轻咬住那片皮肤,却在心里冷笑——前世的他,从来都是玩弄别人;今生的他,却要用这具下贱的身子,把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书生,哄得神魂颠倒。
身体的节奏越来越急,皮肤相撞的声音在小屋里暧昧地响着。林笠的眼泪终于滑下来,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那股混杂着厌恶、自厌和绝望的潮水。
林笠敏锐的察觉到梁璟源高潮来临时,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软又颤,像要哭出来似的,整个人紧紧缠住梁璟源,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热流在体内绽开,他却只觉得空——空得只剩算计落定后的疲惫。
烛火渐暗,窗外桃花依旧在春风里颤。林笠闭上眼,脸上还挂着最甜的笑,心里却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他知道,这场戏,他演得足够好;也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终于可以用这具被他讨厌的身体,换来一条生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笠一夜未眠,梁璟源却是睡的比谁都香,也不知梦到什么,嘴角一直噙着笑。林笠只觉得疲累至极,心中暗想自己会不会猝死…
熬到天明,林笠迫不及待的推了推梁璟源,梁璟源睡眼惺忪的睁开,捧过林笠的脸“叭”亲了口,林笠推开他,“你什么时候去找那个女魔…老鸨?”
梁璟源挠了挠头,“小笠…我…我前几日问家里要赎金,他们…他们不同意…”,梁璟源说完低下头,不敢看林笠脸色。
林笠脸色唰白,懵了。
“他们是嫌你是个坤泽,可我不在意,我定会纳你为妾的,我有办法。”梁璟源说罢靠近林笠耳边,“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就没辙了。”
林笠侧头看向梁璟源,他好像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因为前世他也说过同样的话,甚至真的让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孩怀了,但他又听不明白这话,他是个男的,哪来的米,怎么煮的熟?
梁璟源见他这副懵懵的样子甚觉可爱,抬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下,“我叫郎中开副药,给你调养下身子,放心,我们很快就有个娃了。”,梁璟源将手伸进林笠亵衣中摸向小腹。
林笠一把拍开梁璟源的手,圆睁的水眸中满是诧异,还有恐惧,自从数月前他来到这个世界,他所接收的每一条信息都已经足够炸裂,足够叫他精疲力尽,而如今知道他能怀孕,林笠更是两眼一黑,直接彻底昏过去。
林笠再次醒过来已不见梁璟源的踪影,他就这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旁边的枕头似有若无的还保留着梁璟源常带的兰草香囊味,这个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林笠去回忆梁璟源的话,“怀孕…”,林笠忽一把拽下床帷,又把桌上剩下的糕点,连带盘子一起狠狠摔到地上,碎裂声立刻引来小厮。
林笠一把抓起一片碎瓷,指着进来的小厮,大喊“滚!滚啊!放我出去!不然鱼死网破我也要拉个垫背的!”,林笠左右挥舞着手里的瓷片,忽觉后颈一痛,早就有个会功夫的小厮绕到背后,熟练的一记手刀劈下去,眼前人就软绵绵向后倒去,小厮接住他,将人抱到床上。
傍晚时分林笠还没有醒过来,但无妨,沐浴,灌洗,还是一步不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深,林笠的意识像被撕裂的绸缎,一缕一缕从黑暗里渗出来。先是钝痛,从后脑勺炸开,像有把锤子在里面反复敲打;接着是更深的、灼热的撕裂感,从腰往下蔓延,贯穿整个下腹。那种感觉太沉重、太满,像有把滚烫的铁杵在最柔软的深处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黏腻的水声,把他残存的清醒撞得粉碎。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扣住。梁璟源的手掌宽大而滚烫,五指深深嵌入他腰侧软乎乎的肉里,像要把他的骨头也捏碎。那双手的主人正伏在他身后,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胸膛的热度隔着薄薄一层汗水烫在他背脊。林笠的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膝盖几乎抵到自己胸口,整个人被折成最耻辱的姿势,只能任由对方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进来。
没有……没有那层薄薄的屏障。
这个认知像冰水猛地浇进他烧红的脑子。往常梁璟源总会套上那层羊肠套,哪怕在最失控的时候也记得。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林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毫无阻隔的硬物正一下一下撞开他最里面最娇嫩的那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液体,再狠狠顶回去,像要把什么东西深深地、彻底地灌进他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忽地,林笠觉得被撞到了什么,身体自小腹从四周蔓延有种异样的感觉,林笠恐慌的更想挣脱。
“别怕笠笠,那是宫口,别怕,让我进去…”
“璟源……不要……疼……”林笠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想挣扎,可腰被扣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臀部。那动作却像在迎合,对方反而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顶得更深。
“乖笠笠,这次不戴了。”梁璟源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每一个字都喷在他耳后,“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一怀上我就写信要赎金带你离开这,乖。”
林笠的意识瞬间炸成无数碎片。
“不要……求你……出去……”他哭着求饶,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声音已经被撞得断断续续,“璟源……我不要怀孕……求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梁璟源不似平日温和,像是听不见他的哀求,反而把他的腰扣得更紧,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把他钉死在床上。林笠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胀大,青筋跳动,顶端一次次抵在最敏感的那点上,像在寻找入口,要把所有的种子全部灌进那处秘宫。
痛……好痛……却又混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酥麻。林笠的指甲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打开,被对方一次次地、毫不留情地占有。那种没有阻隔的摩擦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黏腻而淫靡,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却分不清那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笠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梁璟源低喘着,额头抵在他汗湿的颈窝,声音里满是近乎病态的温柔,“你看,你的身体也在要我……它在吸我……想给我生孩子……”
林笠摇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想说不,想说自己只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可每一次撞击都把他的话撞回肚子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求饶:
“不要……射里面……我不要……璟源……我求你……出去……好疼……”
可回应他的,是对方更加凶猛的冲刺。梁璟源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腰部一下一下撞得他臀肉发红发烫。那根滚烫的性器在最深处猛地一胀,然后——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他子宫口最深处,像要把他彻底灌满,彻底标记。
林笠的意识彻底崩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楚、屈辱,和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栗。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被那些滚烫的种子填得满满当当,而梁璟源还在他体内轻轻地顶弄,像是要把每一滴都送得更深。
林笠只能无力地抽泣,身体还在对方身下轻轻痉挛,意识像被海浪卷走的浮木,沉沉浮浮,再也抓不住任何救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笠背对着梁璟源在哭,罪魁祸首抬手一下一下抚着他因为抽泣而颤抖的背,轻声说“我必不会薄待你,只要你有了我们梁家的种,我…”,林笠回身一把推开梁璟源。
手撑着凌乱的床褥,长发从一侧倾泻而下,林笠眼角还挂着泪,面上却是一副极力忍耐克制的样子,“别说了…梁璟源,你压根没有真心想带我出去吧?”,林笠不像是在问他,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梁璟源看着林笠那双黑的浓郁的双眸,慢慢垂下眼,半响,“笠笠,给我点时间,别逼我。”
房间里忽然响起林笠的笑声,只是笑声里,没有欢欣,只有凄凉。
翌日梁璟源就请来了大夫,林笠知道他什么心思,不管不问。
大夫把完脉,起身朝梁璟源行了个礼,堆满笑容,“恭喜啊贺喜,还以为得调理个日子呢,这已经有了。”
林笠这下再也做不到不管不问,腾一下坐起来,死死拽住大夫,满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根本就没喝拿来的补药,不可能…”,林笠声音渐渐微弱。
梁璟源听他这样说,脸色暗了暗,从袖中抓了把银钱给大夫,这大夫一看气氛不对,忙收了钱就退了出去。
梁璟源上前捏着林笠下巴一抬,直直看着那双还处在惊惧当中的眼睛,“为什么不喝?”
“…”
“不说?笠笠,我是真心待你,真想带你走,你这意思…是不想走?”
林笠痛苦的摇摇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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